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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魔窟-----第81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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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9)

這一天,貞澤雄同石井剛說了幾句話,石井就滿面堆笑地走上前拍著他的肩膀,眼裡閃著捉摸不定的鬼火似的光,說道:“祝賀你,軍部為你的試驗取得的初步成功發來了賀電,我也要嘉獎你,馬上準備一下,一會兒到小客廳,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貞澤雄看到石井非常得意,臉像盛開的一朵花樣的充滿微笑,這個訊息無疑使貞澤雄欣喜若狂,他並沒有感到突然,知道自己的試驗進入到了什麼階段,他躊躇滿志地說道:“您是說鼠菌製成的炸彈得到了軍部的認可?感謝上帝,我們的研究終於在戰場上得到了最直接最有力的驗證,它的巨大的破壞力、殺傷力和傳染力足以減輕因我們兵力不足而引起的真空。現在,它成功地廣泛地應用在實戰中正是時候,它可以使我們日本國佔領地的無限擴大和麵對中國人普遍反抗的有力武器了,將軍,我真的很高興為大和民族盡了一點兒力。”

“是的,你的話很有哲理。”石井很得意地說:“大日本帝國不會失敗。貞澤雄,你是日本軍人的驕傲,一切阻礙我們行動的人都將在你的操縱下得到可怕的下場。”

對於石井臉部表情的急劇變化,貞澤雄的心不禁格登一下收縮起來,他了解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是永遠也不會滿足的,於是他謹慎地附合道:“將軍說得好,戰爭期間誰也無法阻礙菌疫大規模的漫延,再說沒有人會知曉這個祕密。”

從石井那裡離開,貞澤雄重新返回實驗室,脫下身上穿的工作服,然後又徹底清洗了一遍全身,這才換上平日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裝。他緩慢地順著那條閉上眼睛也不會撞到牆的近道朝小客廳走去。他知道,即使他洗了澡,又細心地裝飾了一番,他到達小客廳也不會太遲。

他來到小客廳,屋頂四盞燈灑出柔和的光,對映著黑色的窗簾和那幅無處不在的天皇的照片與“武運長久”的條幅。在平日擺放茶几、沙發前面的空地上,這時卻拼起一條長約五米的桌子,桌上放著一些刀、叉、盤、酒杯一類的東西,一些水果皮或是口紙落在地上。貞澤雄彷彿又看到了在東京與朋友聚會時的情景,又能隨便地大聲議論,肆意地飲酒,盡情歡樂的場面,還可以從那些夫人和少女的身上聞到散發出的女人特有的肌膚的味道了,這樣的擺設,這樣的場面,自從來到這裡是不多見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而女人身上的和服更讓他如同居身於故鄉的一樣感到溫暖,那熟悉的髮飾,在腰際的背袋,使他有一種置身於那個島國之中的感覺,如果不是頭腦清醒,他很可能會跑到外面誘人的夕陽的輝映下的空地上引吭高歌。

進得小客廳,貞澤雄首先看到石井正在和一個標緻的婦人交談,他們儼然一對令人羨慕的夫妻,他們很親熱,石井的雙手摟著婦人的腰肢,激動得附在她的耳畔低語,貞澤雄知道這是一個軍官的夫人——石井的情人。他不願看這傷風敗俗的一幕,把臉轉向那些高談闊論的男人身上,他們三個一群兩個一夥,很自然地談論著時局,戰場以及一些無聊的東西。最近以來,德意在歐洲戰場遇到了堅強的抵抗,有力的阻撓了他們前進的勢頭,世界格局很快就有發生變化的趨勢,而日本在亞洲特別是在中國的態勢也並不樂觀,橫行一時的大日本帝國面臨著四面楚歌的境地,這種不祥的徵兆每時每刻都衝擊著這些人,以致於就要達到猝然而死的程度。貞澤雄並非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在離他幾步遠的一個軍官正手捧著護身符,不斷重複的話更讓他平添了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上帝啊,上帝,請你保佑我平安。”這是臨終時的哀鳴,是他深知逆天而行必遭天譴而又無可奈何的嚎叫,而在那個軍官的身邊他的同行三島太郎教授的眼裡卻閃動著禽獸般的賊光,正大談特談日本軍隊天下無敵和勢不可擋:“親愛的朋友,你應該換一個角度去看,整個亞洲就要屬於我們日本,我們還要到歐洲去發號施令,唯有這樣,我們的民族才能稱得上是世界上最優秀、最高貴的民族。”他的狂熱感染著一些軍人,以至於把他高高地拋向空中。

可是,貞澤雄卻無法融入這樣的人流,他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的陰影,於是,他真想溜出這裡,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場,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衝動,這種置身於地獄之中罪惡之河的複雜的心態,幾乎把他淹沒。然而,矛盾的是,科學頂峰那頂璀燦的王冠,正閃著金色的光輝在時時地**著他,他又不忍心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生命,為了那些永遠也不會為世人所知的罪惡而改弦易轍,這樣做太不值得了,特別是在已經望到那頂王冠,伸手便可得到的關鍵時刻,一想到這些貞澤雄不由得全身直打哆嗦,他試著讓心態平靜下來,可是不管怎樣努力也做不到,彷彿一個站在懸崖邊的瘋子,在發病之時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命運一樣。

“我們的英雄終於出現了!”石井這才發現貞澤雄,他推開懷裡的女人,幾步走過來,有些萬事俱備以及在他的領導、監督、參與下總有欠缺的味道表露在石井的語言裡。“你看這麼多人來為你祝賀,軍部也派來了代表,作為長官,我為你感到驕傲。”

貞澤雄沒有飄飄然,他明白這算不了什麼,真正離那頂王冠還有千萬裡之遙的路程,這時他習慣性地把兩腿並在一起,低下頭,喊了一聲:“嘿,對不起,讓您久等啦。”

“來,來,”石井把他拉到長條桌的主位,隨即把聲音放大:“請各位肅靜一會兒,酒會馬上就會開始,首先,請允許我先說幾句。”

人們很快停止了議論,有些人聚到長條桌前,目光一齊注視著石井和貞澤雄,不知酒會會有什麼奇蹟發生。

石井看了看周圍的眾人,幾道深深的皺紋裡透出一股寒意,他清了清嗓子,意在引起人們的注意:“貞澤雄教授研究的成果已經得到了軍部的認可,天皇也對皇軍的進展表示滿意,鑑於貞澤君的貢獻,特授予他一枚勇士勳章,讓我們為貞澤雄教授乾杯!”

“乾杯!”

紅色的酒像血一樣灌入他們的肚腸,仰慕的目光使得貞澤雄有些飄飄然起來。早時,沒有人來攪動他的如一潭死水一樣的生活,臥室、實驗室是他每天的行程,鮮血,死屍,細菌是他每天必須接觸的。在這裡,只有事業上的執著,沒有家庭的溫暖;只有罪惡的繁殖,沒有愛的延伸,而童年生於斯,長於斯的故鄉熱土鍾情於他的良善,在這裡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沒有愛,沒有真情,沒有友誼,更沒有快樂,有的只是罪惡。

石井看到人們在喜悅的品嚐著美酒,咀嚼著可口的食物,繼續津津有味地說:“我軍在戰場上的**,這一切仰仗於指揮官的英明,士兵的勇敢,當然,也離不開在座各位的努力。現在,我可以毫不隱瞞地通報給你們,我們研製的武器,在戰場上起了巨大的作用,我們的敵人已經嚐到了它的厲害,就連世界上最強大的社會主義蘇聯也對這種武器束手無策,那些愚笨的中國人和那些彪悍得發傻的俄國人至今也不明白是怎麼被我們阻住了進攻的勢頭,幾萬幾萬的人就是這樣稀裡糊塗地喪了命。貞澤君,是貞澤君和他的專家組研製出了這種雖有威力但還不算成熟的武器。”

石井沒有說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效能的武器,只是籠統地稱之為武器一言以蔽之。貞澤雄卻不同,他渾身微微顫抖著,他想象不出,在他死後,在地獄裡,那些冤魂會怎樣向他討還血債,但他嘴上卻說:“效忠天皇是我們的天職,我會永遠報答養育我的,越來越強大的大日本帝國。”

“好,說得好。”石井的狂妄簡直到了極點。“等我們控制了整個亞洲,我們就要向整個世界進軍,我會帶你到世界上最美的城市飲酒祝賀,那時,我將會把諾貝爾獎證書親自送到你的手裡。來,我的科學領域的英雄們,美麗漂亮的女士們,現在,讓我們盡情地喝酒,跳舞吧。“

男人對酒和對女人的貪婪,往往會達到瘋狂的程度,石井的話剛說完,這些惡魔就一個個地進入了角色,一杯杯醇香的葡萄酒,一杯杯亂性的烈性白酒,一道道可口的佳餚,一個個妖冶的、誘人的少婦少女們,傾刻間在一片喧譁中,化作腸胃裡的糞便,魔鬼眼裡的獵物,如同毒品呈現在吸毒者的面前,以致於還沒有脫下衣服,就迫不及待地把針管插入肌肉裡,好讓飄飄欲仙的幻覺早早出現。

這些魔鬼彼此熟悉,他們串來串去,互相恭維,互相敬酒,而那些寂寞女人的嫵媚,故作的嗲聲嗲氣和半推半就的浪態,更讓這些色情狂聯想到床第之歡。

這世界的確是黑暗的,黑暗的什麼也看不到,只有徘徊在黑暗中的惡魔,在黑暗中發出駭人的獰笑。

其實,事情就這麼簡單明瞭,酒精使他們更加狂傲,佳餚使得他們腸滿肚脹,女人使他們意亂情迷。

柔和的燈光散發出一種醉人的溫馨,這些人似乎對這些並不欣賞,酒、佳餚、女人成了最主要的品嚐物件。現在,食物和其他的一切都成了多餘的擺設,他們只貪婪杯中的烈酒,懷裡的美女,有的人的眼睛看東西變得模糊了,嘴也不好使了,手臂都不那麼靈活了,走路都變得東倒西歪的了,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樣。那些女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在貌似惡魔的男人面前,她們賣弄**,為了博取男人的歡心,使出渾身的解數,即使這樣,這些有夫之婦的日本女人,有未婚夫,或是還是姑娘的日本少女依然被灌了不少的酒,酒精使她們的臉更加紅潤而嬌豔,空虛的心似乎也得到了一絲短暫的安慰,纖纖細手,柔柔香脣成為她們有力的武器。那些曾經凶殘,狠毒的惡魔,那些看似懦弱,知識淵博的學者們,一個個都瞪著色迷迷,****蕩的能吞下世間所有女人的眼睛,黑暗的角落頓時成了發洩的最佳場所,他們親吻,撫摸,把剎那的,虛情假意的愛表演得淋漓盡致,更多的則在醉態的掩護下溜走,去偷歡獵愛。

貞澤雄在人們你一杯我一杯的較量中,慢慢地失去了控制,當他搖搖晃晃地又喝下一杯烈酒後,無意識地把一個女人抓到面前,隨即擁到懷裡,和著輕柔的樂曲跳起舞來。說是跳舞,他的腳步卻不再靈活,根本就不能與旋律合上拍,如果不是那女人抱住他,也許,他早就摔到了地上。

朦朧的燈光下,貞澤雄懷裡的女人變得模糊不清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瞳孔中的女人還是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但她那嬌媚的面容,迷人的眼睛,雪白的牙齒,裝得下任何的小酒窩。他還是看到了,透過那眼睛流露出來的大膽,渴求與那種過剩的,並沒有被成熟所掩蓋,這更讓貞澤雄慾火燒身,他毫無顧忌地把嘴壓到女人的嘴上,一隻手在女人的胸部上下左右的來回摩挲著,直到感到口乾舌燥,不能自持時才抬起頭來。可是,這種原始的,獸性的,新鮮的,別樣的滋味決不能與他同妻子互相撫摸的滋味相提並論。雖然他早已習慣於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女人身上尋求感官上的刺激,每次都會有不同的感覺,而在半醉半清醒中陶醉於溫柔之中,這還是第一次。

女人抓住了貞澤雄的手,柔情萬種地望著他的眼睛,也許,她感到那手像魔爪一樣令人厭惡,遲疑了一下,還是不由自主地把那魔爪摁在自己富有彈性的酥胸上,把嘴貼到貞澤雄的耳邊,嬌滴滴地說:“貞澤君,你真英俊,真有學問,什麼樣的女人都會被你迷住的,跟你在一起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女人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輕地問道:“哦,你一定有一位非常漂亮、賢惠、可人的妻子,和她比,你感覺我們倆哪個更優秀?”

貞澤雄猛然感到一股強烈的震顫,女人的話讓他想到了遠方的朋友,親人和妻子,他的胃裡像被人一下子灌了一瓶子烈酒,腦袋脹得像要裂了似的,她現在再幹什麼?是快樂的在和朋友聚會,還是孤獨地依偎在窗前淒涼在眺望著遠在他鄉的丈夫?是在照料年邁的母親,或是向女兒講述父親的故事,還是守不住寂寞在與別的男人幽會?他不敢想,也想不出,零亂的思緒,麻木的大腦,更不能集中精神去做一個大膽的推測,他的心開始在悄悄在流淚,內心深處殘存的那點兒人性也開始萌動起來。接著,他想喝酒,想把心底的話說出來,他想把所有在場的女人攬在懷裡,而獨獨把遠方的妻子鎖進一個牢固的房間裡,他想離開這魔窟,而讓別人去承擔罪惡。再接著,他想到了他死時的情景和他墳墓的墓址,是在異國他鄉的中國,還是在風光秀麗的日本?他搖了搖頭,試著想把這些零亂的,不切實際的想法趕走,可他辦不到,就像在夢裡被人追殺,想逃走卻怎麼也逃不掉似地。如果同家人在一起,不到別人的國土上做大日本帝國的美夢,雖然日子過得清苦些,卻不至於生髮出這些不切實際,惶惶不可終日的想法,現在,至少可以和妻子手挽著手,相依相偎地在微風輕拂的暮色中,迎著餘暉的燦爛漫步在門前的青草地上。而今天,我的生命也會像那些經自己手製造的那些無辜的死魂一樣,在黑暗中飄向虛無的歸宿,妻子也會像懷裡的女人一樣,在失落中尋求生理上短暫的快樂。不能再想了,貞澤雄告誡自己,再想腦袋一定會炸裂的。想及此,他毫不憐香惜玉地一下子把懷裡的女人推開,走到桌前,從一個軍官手裡搶過一瓶酒,自顧自地咕嘟咕嘟地喝起來。

“不要再喝了,你已經成了一個醉鬼。”

“不,我要喝,至少它能讓我忘掉一切,等喝完這瓶,咱們也就都完蛋了。”

石井一句話也沒說,上前一把把貞澤雄送到嘴裡的酒瓶奪過來,用力摔到地上,酒瓶被摔得粉碎,酒香飄散在空氣中。

已經東倒西歪的貞澤雄把持不住平衡,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嘴角被瓶頸劃了一個口子,手也被地上的碎玻璃紮了一個口子,血立時從嘴角,手掌處流出來。

貞澤雄試著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他沒有成功,望了一下手上的血,歪著頭,斜視著石井,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你這混蛋,為什麼不讓我喝酒?”

石井嚇了一跳,不由得睜大了驚恐的眼睛望著貞澤雄。還沒有誰敢這樣面對面地罵他,就連軍部的那些將軍們對他也要禮讓三分刮目相看,今天這個得意忘形的小卒竟敢這樣放肆。“住嘴,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你這樣可不像英雄,倒像是一個沒有教養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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