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歸來-----不惜一切代價和你離婚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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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識?”盛維庭臉色平靜,聲音卻不像他的表情一樣。

林紓想了想,點頭:“學長。”

林紓上的初中和高中是就相鄰,那會兒她剛進校就聽人說過顧其文的大名,他出名就是因為長得好,再加上成績也好,一直都是學校的校草級人物。

“只是學長而已?”如果只是學長,林紓又何必想要換律師,“他是秦年介紹的,是J市最好的離婚律師。秣”

林紓不知道顧其文的近況,或者應該說從沒有關心過他的情況,並不知道他竟然混得這麼好,也不知道竟然會在這種狀況下遇到。

既然是秦年和傅傾城的人情,林紓知道並不好拒絕。

其實也就是她心裡過不去那道坎而已,顧其文在她的人生中也就是一個過客而已。

林紓深吸一口氣,看似坦然地笑了笑:“只是學長,既然他是最好的,那就他吧。”

盛維庭點頭,眉心卻是微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其文很快就回來,坐下後笑著說:“久等。”

林紓已經接受了他當自己的律師,可不想盛維庭的下一句話就是:“不好意思,顧律師,能不能推薦別的律師?”

顧其文微怔,反應過來:“是信不過我?”

盛維庭表情淡淡的:“當然不是。”

“那我想不到任何拒絕我的理由。”顧其文一直微笑著,看上去很讓人信任,他將眼神移到了林紓身上,“或許,小樹,你是在介意我曾經追過你這件事情嗎?”

林紓下意識地看向盛維庭,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沉靜,可她卻知道,他的情緒並不好。

每當他生氣的時候,他的右眉毛總是會挑起來,他自己或許不知道,也或許沒幾個人知道,可她卻知道。

現在的他就是這樣,右邊的眉毛高高地挑起,看似不動聲色,卻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分明是一個溫馨復古的小餐館,這會兒卻像是充斥了莫名的火藥味。

林紓嚥了咽口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他緊緊地握著拳,直到她碰觸之後才軟下來,並且反客為主地抓住了她的手,像是在隱隱地宣誓主權。

“不是。”林紓說,仰著頭,十分鎮定,“我只是覺得,你並不適合。”

顧其文笑出聲來:“適合不適合不重要,能不能幫你打贏官司才是最重要的,我覺得,如果是你,我會比所有律師都更加努力,因為我也希望你脫離苦海,你認為呢?”

林紓知道他是一個好律師,其實也打算接受,可怕盛維庭誤會,於是轉頭看向他。

盛維庭也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你確定我們能相信你?”

“那是自然,小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這樣自來熟,讓林紓心裡很不是滋味。

“顧其文!”她不悅地開口。

“怎麼?我說錯話了?”顧其文一臉無奈的樣子,“這就是我的心聲,怎麼辦呢?小樹,如果幫你打贏了這場官司,那你是不是能給我一個機會?過了這麼多年,我發現居然還是對你念念不忘呢。”

林紓聽得氣人:“如果你這樣公私不分,那我就堅持換律師了,不是一定要你的。”

“OK,OK。”顧其文做了一個投降狀,“我錯了。”

盛維庭持續著右眉毛上揚的趨勢,淡定地開口:“你晚了一步。”說著默默地將和她交握的手放在桌上,“如果你覺得這對你有影響的話……”

顧其文的眼神從兩人的手上抬起:“不要懷疑我的專業素養,雖然我的確有些遺憾。”

盛維庭以大家都聽不到的聲音冷哼一聲。

林紓覺得坐立難安,氣壓太低,她實在是太不適應。

好在服務員終於來上菜,盛維庭點菜也點得很是讓人沒辦法理解。

他每樣菜都點了兩份,而後將桌子一分為二,他和林紓一份,顧其文一份,堅決撇清關係。

顧其文看著滿滿一桌的菜,簡直失笑。

林紓輕咳了一聲,解釋:“盛維庭有潔癖。”

顧其文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三

tang個人默默地吃午飯。

吃過之後又上了茶,這才開始說這個離婚案子。

顧其文說他有專業素養也不是說說的,儘管之前還在說笑,可一說到案子,臉上的笑容也掩去了,倒是一副很值得信任的模樣。

“離婚官司主要有三點,其一,夫妻感情是否確已破裂,其二,離婚後子女由哪方撫養,你和陸恆沒有子女,所以這點可以直接忽略。其三,家庭財產如何分割。”顧其文說,“關於感情破裂,需要舉證材料,還有關於夫妻共同財產,需要一份財產清單。但想必你應該並不清楚陸恆如今究竟有多少家底,不過他既然能讓你走到這一步,肯定做到了完全的規避,不會那麼容易把吞進去的錢吐出來給你。”

“對了,還有股權轉讓協議的問題,他當初騙我說那是離婚協議書籤了,結果那是股權轉讓協議,我能把我的股權重新拿回來嗎?”

“有什麼確實的證據可以認定他是欺詐嗎?”

林紓搖頭,陸恆怎麼可能留下證據讓她反撲。

“那應該打不贏官司,法院會覺得你要求確認股權轉讓無效的訴訟請求無法律依據,不會支援。”顧其文說,“不過這應該是夫妻共同財產,你還是能拿回來一點,這大概也是陸恆不肯和你離婚的真正理由。他當初還是做得不夠縝密,如果是先讓你簽了離婚協議書,再簽了股權轉讓協議的話,那你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陸恆做什麼事情都足夠小心,不然也不會蟄伏那麼多年才選擇在三年前反撲,當初沒有讓她籤兩次大概也是怕她懷疑。

這樣想著,林紓便更加堅定了要立刻離婚的念頭。

“你想要股權?”顧其文問。

林紓點頭,是的,她想要股權,她想要權利。

“陸恆可能會換算成現金給你。”顧其文道,“他應該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而林氏的股份,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林氏現在如日當頭,應該不會有人願意大量地賣出股份。”

“就沒有辦法了?”

顧其文聳聳肩膀:“我專門打離婚律師,這種事情我大概沒辦法,至於你想怎麼取得股權就是你的事情了,你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說著話卻看向盛維庭。

盛維庭直接忽略了他的眼神。

顧其文繼續道:“還有夫妻感情破裂的舉證資料。”

“陸恆當初把我關在精神病院整整三年,那段時間我根本沒有病,我從那裡跑出來之後進行了精神疾病的檢測。”

“時間上不行,陸恆可以說三年後你已經痊癒,你當初是真正生病。”

“他和雲媛一直保持著關係,甚至生了兩個孩子,這應該是吧?還有精神病院的護士和醫生都知道我沒有病,可以找辦法讓她們作證。”林紓回道。

顧其文點了點頭,在紙上寫了寫,然後說:“那先去一趟精神病院吧,不過陸恆既然能買通,估計不是很容易就能搞定的。”

林紓想到那個關了她三年的地方,心下不知為何有些冷,正恍惚的時候,手卻被人用力地捏了一下。

她抬頭看去,就看到盛維庭正在看著她。

他似乎能看透她的內心,知道她在害怕什麼,便用眼神溫暖她的心。

她微微一笑,讓他放心。

顧其文故意弄出大聲響:“我們走吧。”

盛維庭根本不理他,拉著林紓的手就大步往外走,顧其文撇撇嘴,快步跟了上去。

盛維庭先替林紓開了副駕的門,看她坐了進去,剛打算去駕駛座,便見顧其文打開了後座車門想要坐進去,他忙抓住車門,皺著眉頭問:“你幹什麼?”

顧其文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去精神病院?”

“你沒有車?”

“一輛車不是更方便。”

盛維庭直接打斷她的退路:“不好意思,我有潔癖,非常不喜歡不認識的人坐進我的車。”

“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顧其文想要插科打諢。

盛維庭堅決不退讓,挺直背脊,瞪著他!

盛維庭如此堅持,顧其文也不自取其辱,轉身就走去了自己的車上。

盛維庭這才放下心來,將後座車門關上,而後坐回駕駛座。

林紓看著格外小孩子氣的他,忍不住低頭輕笑。

不過這絕對不是結局,因為盛維庭居然和顧其文在路上開始了賽車比賽,誰都要領先。

林紓被嚇得不輕,連忙叫他:“盛維庭,開慢一些。”

盛維庭微微一怔,默默地點頭,而後不再管顧其文的挑釁,把安全放在了首要位置。

林紓放心下來,其實也知道盛維庭是在吃醋了,果然下一秒他就說話,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試探的口氣:“他之前追過你?”

這事兒在學校其實不是什麼祕密,顧其文喜歡林紓那幾屆的學生其實都知道。

林紓卻不喜歡顧其文,但他的關心和追求如春風化雨一般,讓人討厭不起來,儘管無數次說過了不喜歡,可顧其文從來都沒有退卻過。

直到她認識了陸恆。

她不願意想起那些往事,尷尬地扯了扯脣角:“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可他看起來並不覺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盛維庭說,“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林紓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說:“他一直都很喜歡開玩笑,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亂語。”頓了頓,“你是吃醋了吧?”

盛維庭哼了一聲,一臉“他怎麼值得我吃醋”的模樣。

林紓笑著:“我知道你肯定是吃醋了。”

他沒有抵抗多久,撇撇嘴:“我的確不喜歡他。”

林紓對他這副樣子更加喜歡,笑意一直不斷,直到車子停在了寧安精神病醫院的門口。

這個地方給她的陰影實在太大,只不過站在門口,看著那依舊蒙著灰塵的幾個燙金大字,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盛維庭同樣下車,走到她身邊,看到她這副樣子便能知道她在想什麼,握了握她的手,難得說一句安慰人的話:“都過去了。”

林紓側過頭,揚起臉,衝他微微一笑,彷彿曇花乍現的美麗:“我知道的。”

她知道的,知道一切都過去了,知道如今盛維庭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並肩往前走,她不用再畏懼。

顧其文偏偏在這種時候走上前:“進去吧。”

三人一起進去,林紓在這裡好歹也住了三年,而且又是逃出去的,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這個所謂的“怪胎”,雖然已經被交代過了,可看到她回來不免有些戒備心思。

來這裡要找的就是她的主治醫生,顧其文上去就對前臺說道:“請問鄒醫生在不在?”

前臺早就被提醒過,搖頭:“鄒醫生不在。”

“那什麼時候回來?”

“我們也不清楚。”

林紓也知道肯定是因為她的出現讓人有了警戒,不免有些後悔,她不應該跟進來的。

顧其文應了一聲,卻沒有出去:“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吧。”

前臺沒想到他們真的就坐下來等了,又不能打電/話,又不能直接去通知,只能乾著急。

顧其文還有心思和前臺的小姑娘聊上幾句,顯然他的皮相不錯,小姑娘明明滿臉心急,卻依舊笑著和他說話,不一會兒便忘了他們的來意。

林紓一直注意著情況,等看到鄒醫生的身影出現,立刻叫道:“那個就是。”

被直接抓住,都沒辦法逃,畢竟逃了就更顯得有鬼了。

鄒醫生被迫無奈,跟著幾人出去說話。

鄒醫生還和林紓套關係:“林小姐恢復得不錯。”居然還睜眼說瞎話。

林紓不等他們說話就先一步說道:“我是不是有病,相信鄒醫生比誰都清楚。”

鄒醫生尷尬地笑。

顧其文直接將一張已經寫好的證明書拿了出來遞給他:“看一下,沒有意見的話就簽了吧。”

鄒醫生有些莫名,接過來看了一眼才知道是什麼東西,上面寫著他可以證明在精神病醫院的三年裡,林紓根本沒有患病,是陸恆為了私慾將她送進醫院。

他忙把紙遞了回去,搖頭擺手:“這個我可不能籤。”

這種東西他怎麼能籤,原本就是收錢辦事,事情沒辦法還來補一刀,他可不想被對付。

顧其文將紙接住,剛想說話就被盛維庭搶了先:“不是在請你選擇籤不籤,是讓你必須籤,你沒有任何選擇,這不是在開玩笑。醫生執照不想要了嗎?”

鄒醫生還在抵抗:“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們醫生就是全心照顧病人。”

顧其文直接將紙按在了他的胸口,用了點力氣:“你比誰都清楚事實,她有病?你收了陸恆多少錢?他給的起,我們就給不起?”

鄒醫生拿著紙猶豫了一下:“你們能給多少?”

“那你認為她有病嗎?”

鄒醫生看了林紓一眼,低著頭似乎在計較些什麼:“我可以簽字,但是有些東西不能省。”他沒有說是什麼東西,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盛維庭看了顧其文一眼,似乎並不認同,可顧其文衝他點點頭,繼續說道:“那林紓入院的時候究竟有沒有病?”

鄒醫生終於開口:“沒有。”

“是不是陸恆給你錢,讓你們把林紓關在醫院裡的?”

“是。”鄒醫生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說過了嗎?”

顧其文伸手將口袋裡的錄音筆拿出來,笑著在鄒醫生面前晃了晃:“既然你已經說了,就不要介意簽字了,籤吧。”他挑了挑眉眼。

鄒醫生瞪起了眼睛:“你錄音!”

“既然你不配合,我就只能找點別的辦法了,你還真想收到錢?陸恆給的還不夠?”

幾人拿著簽過字的協議書離開了醫院。

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

分開之前,顧其文對林紓說最好請個私人偵探收集一下陸恆出軌的證據,精神病院的人肯定會和陸恆報告,肯定不能簡單地拿到他和雲媛早有私情的證據。

林紓點頭應下,顧其文便直接給了一個私家偵探的號碼。

“你還什麼都有?”

顧其文一臉無奈的樣子:“誰讓我打離婚官司,這種程度的準備還是要有的。等證據準備齊全之後就能去立案。”

坐在車上,林紓還有些恍惚,事情發展得有些快,卻都是向著好的一面發展的,她唯一不放心的只有孩子。

途中遇到紅燈,盛維庭將車停下來:“怎麼了?”他擅長察言觀色,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臉色不對。

林紓說沒什麼,頓了頓還是說:“我只是擔心孩子……”

盛維庭點點頭:“不是要請私家偵探,到時候也讓他查陸恆的動向,如果他知道孩子在哪裡,肯定會去的。”

林紓應了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麼:“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忘記確認一下我當初生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了。”

“問了也沒有用,你不能確認他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還不如盯緊陸恆。”

林紓知道聽盛維庭的肯定沒有錯,也放下心來。

回家的路上遇到路口,盛維庭忽然說:“Clever挺想你的。”這話有些意味不明。

林紓也沒反應過來:“是嗎?我也挺想它的。”

“那你就不想去看看它嗎?”盛維庭看她一眼。

這眼神實在太意味深長,林紓驀地就想明白了,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卻還是低聲回:“想。”

盛維庭臉上露出笑容,嗯一聲:“我知道了。”

盛維庭在路口右轉,看向了他們曾經一起住過的家。

車子直接停到地下停車場,從電梯上去,一開門就看到趴在門口的Clever。

它好幾天都沒有看到林紓,居然還記得她,猛地站起來往她身上蹭,嗚嗚地叫著,倒是很像在訴說四年之情。

對於她這樣熱烈的迎接,林紓笑得合不攏嘴,抱住它蹭了蹭,剛想要親上一口,手臂猛地被抓住,人已經站起來,她不解地看向把她拉起來的盛維庭。

他只給了她一個解釋:“髒。”

髒什麼髒?她以前不也這樣和Clever鬧的嗎?

看著她臉上那莫名的神色,盛維庭的尷尬一閃而過:“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下廚。”

盛維庭的手藝實在是太不錯,林紓聽到這話便忘了剛剛的話題,閃著星星眼說:“盛維庭,真的嗎?”

“看你這樣強烈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吧。”

林紓坐在沙發上和Clever玩耍,時不時抬眼看一下廚房裡的盛維庭,脣邊的笑意從來都沒有退散過。

盛維庭偶爾也會將視線投過來,兩人的眼神交匯,許久都沒有辦法離開。

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林紓想。

她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可是曾經和陸恆的戀愛如今想來就像是空中的樓閣,只是一個幻境,而現在的盛維庭才是真實的依靠。

大概因為是回到這裡,林紓的胃口也好了不少,和盛維庭一起把他做的一桌子菜全都吃光了。

飯後,兩人帶著Clever出去散步,如今和陸恆撕開臉皮,早就不用避忌他,更何況身邊還有盛維庭。

林紓靠在盛維庭的手臂上,就算不說話也是安心的,一直動盪不安的心在他的身邊就能平靜下來,這就是他的魔力。

“盛維庭。”林紓叫他,聲音柔柔的。

盛維庭沒有說話,可林紓就知道他是在等她接下來的話語,便自顧自地說下去:“以後,我還能住在你這裡嗎?”

“不回林家了?”盛維庭雖然這樣說,聲音中卻帶著笑意。

林紓怎麼聽不出來:“那已經不是林家了。”不過那裡有她所有的童年回憶,如果將來能成功翻案,父親也得有去處,林家的別墅再好不過,她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那棟房子拿過來。

“你已經死皮賴臉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我趕你出去的話,你真的會走?”

林紓便張開手臂將他的胳膊整個都抱在了懷裡,哼著說:“不,不走,絕對不走,我就賴在這裡了,死都不走。”頓了頓,她又加了句,“只要你不嫌棄我。”

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她聲音略沉,有些低落。

有些事情不說,並不是她不介意。其實她很介意,介意自己嫁過人,儘管只是一天,而盛維庭卻像是一張白紙,乾淨到透徹。

盛維庭停下腳步,抓著她的肩膀,和她面對面,低頭,眼眸深沉地看著她:“我為什麼要嫌棄你?”

他是真的很嚴肅地問出這一句話,像是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林紓依舊很是沉悶:“你那麼好,我卻喜歡過別人,甚至還嫁給過別人。”而且她喜歡和差點嫁的男人還是個人渣。

“我母親和William在一起之前,也喜歡過別人,也曾經嫁給過別人。”盛維庭一本正經地說,“William還是很愛她,我並不覺得這可以稱之嫌棄。當然,這讓我有點,嗯……”

他沒有說完,大概是沒有辦法形容那種感覺,可林紓卻知道了,伸手,向前一步擁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更早的時候就遇到你。”

“這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盛維庭說,“我八歲之後一直在M國,近幾年才回國。”

“有什麼不可能的。”林紓吐了吐舌頭,“我上學的時候也曾經和朋友一起去M國玩,還……”她沒有說下去,那次旅行並不算什麼好事。

“是嗎?”盛維庭說,“M國那麼大,遇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誰知道呢?”林紓說,“有可能我們曾經擦肩而過……”她沒有說的是,就算她見過他,她應該也不會對他有印象,因為那時,她所有的感情全都放在了陸恆身上。

盛維庭將她擁得緊了一些,竟也開始想象,或許在M國的街頭,他們曾經擦肩而過,只是他們互不相識……

帶著Clever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月不算圓,卻格外的亮,氤氳的清涼月光灑在身上給人暈上了一層光圈,看上去十分柔和。

只是這樣柔和的月色裡,兩人談論的話題卻有那麼一些沉重。

“所以你之後是想要成為林氏的股東?”盛維庭說,“可是顧,律師也說,如果陸恆

折現給你,那你又要去哪裡買到那麼多的股權?”

林紓皺眉:“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現金?”不過這種可能的確也存在,如果他給她不至於影響大局的股權,再給她一大筆錢,她又能怎麼辦?

她也想過這個問題:“只能去收購股權,之前我父親曾經對我說過一個人的名字,或許找他會有用。”

“誰?”

“徐祖堯。”

盛維庭的身體微僵,而後說:“所以你當初去祖盛的週年慶酒會是因為想見到他?”

被提起舊事,林紓頗有些尷尬,卻還是點點頭:“是,不過那時候我知道他不在國內,我是想找徐得寧。”

“不用再找他。”盛維庭沒有任何猶豫地說,“算了,等離婚判下來之後再做打算,不過,你絕對不能再去找徐得寧。”

雖然林紓也並不喜歡徐得寧,可她實在是不知道盛維庭為何這般排斥一個人。

儘管盛維庭對任何人都是不遠不近的,可他其實不常表現出自己的喜惡,畢竟所有的人在他眼中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愚蠢的地球人,他不會浪費自己的感情對別人付出多餘的情緒。

不過總有他的理由。

顧其文推薦的這個私家偵探實在是夠專業,不過兩天就將大量的照片發了過來,全都是陸恆和雲媛或者和兩個孩子在一起的場景,只是居然沒有查到陸恆這些日子有去過別的可疑的地方。

林紓有些著急,可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讓私家偵探繼續查下去,孩子是最重要的,她不能不顧孩子的安全。

盛維庭也知道她的擔心,但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陸恆不想分割財產,所以絕對不會願意離婚,孩子是他唯一的依仗,更加不會說出孩子的下落。

林紓照舊去Sapling工作,和褚雨的配合越來越默契,項鍊也快要完工。

褚雨的設計很好,和她是完全不一樣的思路,她主打的是夫妻之間的互動,而褚雨表現的則是男方對女方的愛意。

林紓不免又想到了徐得寧說她為什麼沒有得到第一的話,不知道徐祖堯究竟是要送給誰。

這段時期夫妻感情破裂的證據逐漸齊全,不過顧其文說最好有那兩個孩子和陸恆的親子鑑定,這樣會更加明確一些。

林紓便一直在打這個親子鑑定的主意,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陸恆居然就送上了門來。

那是在下班之前,他的車就停在門口,林紓又是和褚雨一起出來的,褚雨看到便笑著捅她:“你們感情真好呀。”原本褚雨都不敢和她多說話,好在這些天的相處讓褚雨放鬆了不少,倒是和她熟稔了。

林紓正色道:“不,我和他關係一點都不好,正在離婚中。”

“啊?”褚雨似是不敢置信的模樣。

林紓笑了笑:“有些事情不是眼見就能為實的。”

褚雨還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那邊陸恆的司機已經迎了上來:“夫人。”

林紓拒絕:“我不認為和他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她鮮明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不過她也知道陸恆不會就這樣放棄。

果然,司機回去和陸恆說了兩句之後,陸恆便親自下車,走到她面前:“真的沒有什麼話好說?”他的眼中閃著精光。

林紓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對著褚雨歉意一笑:“明天見。”

褚雨點點頭,匆忙走開了,林紓跟著陸恆坐進車裡,司機將車開走,在安靜的路段停下來,而後出去,將車裡的空間讓給了兩人。

林紓從坐進車裡之後便沒有看過他一眼,這會兒也只不過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有什麼事情,快點說。”

“你是不打算顧忌你那個野種的安危了?”陸恆嗤笑一聲,“聽說你已經在打算提起離婚訴訟了。”

“你不同意離婚,我也只能採取這樣的辦法。”林紓轉頭看他,眼神凜冽,“至於孩子,你真的敢對他動手嗎?”

“我有什麼不敢的?當初把你關進精神病院也做了,或許那孩子正在孤兒院,只要我一句話,就會受到虐待,誰說的準呢?”陸恆笑著,“不過你現在的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蠢還是傻,

居然完全不介意你之前的事情,又或者,他只是表面上要顧全面子,實則……小樹,聽我一聲勸,男人說對這種事情不在意,那都是騙人的。”

林紓慶幸他不知道孩子的父親就是盛維庭,當然她也不想讓他知道,只是聽他這樣說孩子和盛維庭,心裡的怒氣洶湧膨脹:“陸恆!你敢再說一句試試?”

“我說了,我沒什麼不敢的。”陸恆說,“你安安分分地不離婚,那我說不定還會好心把孩子的位置告訴你。”

“陸恆,我不傻。”林紓說,“這次,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和你離婚的,至於孩子,我也會要回來,同樣的,不惜一切代價!”

“那就看你究竟做不做得到。”

林紓哼一聲,轉身想要開車門離開,頓了頓,又回身趁著他不注意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而後又狠狠地抓了一把他的頭髮,見他一臉錯愕的模樣,暢快地笑:“打死你都不解恨,不過我更想留著你的命,看你一無所有的那一天!”

不等陸恆醒過神來,林紓已經迅速下了車,運氣正好,有一輛空的計程車恰好經過,她直接招手,坐進了車,報了地址離開。

陸恆摸了摸自己依舊腫痛的臉頰,勾脣一笑。

而林紓將一直緊握的左手攤開來,看著手心裡她剛剛用力拽下來的頭髮,輕快地笑了起來,在包裡翻來覆去找了一會兒,只找了一張紙巾,將不多的幾根頭髮包了起來。

只要拿到陸恆的頭髮,那麼一切就都順利了。

陸千言一向和她要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幾根頭髮不算難事,只是利用小孩子……

她如今也是無計可施了。

關於起訴離婚的法律問題,歡迎有熟悉這方面的童鞋提BUG哇~如果不想提的,就當這是架空現代吧。。有不同的法律。。噗噗噗。。另,推傅傾城與秦年的完結文《未曾深愛豈言別》~以及舊舊文《我是你想不到的無關痛癢》~

PS,小樹開始慢慢強大起來了!至於孩子的事情,也……

最近評論真少,咖啡也少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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