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散-----懸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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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壺3

摘星樓零閣的防備比以往緊了許多,不過這並不妨礙葉步影進到閣裡,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醫仙之徒,蘇昕。

“蘇小姐,請進。 ”

在前面引路的是許久不見的折眉,顯然並沒有認出眼前的神醫徒弟是自己的前主子,只是淡淡地行了個禮,不冷不熱地引著路。

葉步影低頭看了眼身上鵝黃色的輕衫,下意識地摸了摸帶著面具的臉,微微一笑。

墨衣的易容術向來天衣無縫,當初要易容成朱顏都以假亂真,更何況此次是塑了張沒有人見過的臉。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折眉與一年前相比,多了份說不出的味道。 葉步影還來不及細細揣摩就已經到了七音房前。

自從一年前祭風大戰,公子七音就稱病不處理摘星樓內事務,病情究竟如何江湖上眾說紛紜。

這一年養傷,葉步影過的是恬適的日子,若說有什麼放不下的,就只能是七音。 只是真到了房前,卻有些徘徊不前。

“你要的大夫來了,七音——閣主。 ”

折眉毫不客氣地推開房門,“閣主”二字被她拖長了音調,顯得譏誚無比。

這竟是柔順聽話的折眉?

葉步影愕然地打量著眼前毫無規矩的折眉,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詢問,卻被門裡的景象奪去了言語。

門內只有一張桌,一張榻。 灰塵累積。

七音就躺在那榻上,青衣依舊,卻皺得不成樣子。 屋內昏暗,門一開啟便有陽光投射進去,頓時塵土飛揚。

似乎是久不見日光,七音在開門的剎那就揚起舊兮兮地袖子遮住突如其來的光,遏制不住得咳嗽起來。 彷彿要把肺給咳出來一般。

葉步影站在門口,卻久久邁不開第一步。

七音……這真的是青山一絕的仗劍七音麼?只一年。 究竟什麼樣子的病可以把他折磨成這副樣子?

“閣主,蘇大夫,你們慢慢聊,有什麼需要可以招呼外面的下人。 ”折眉淡道,掩了門出去,臨別掃了床榻之上紋絲未動的七音一眼,滿眼譏誚。

葉步影徘徊著。 卻只聽見門口咔嚓一聲,待到她反應過來去開門,那門早就被上了鎖。

“貴樓這是什麼意思!”

哪有閣主得病無藥可醫,居然囚禁大夫地理?短短一年,摘星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麼?

“蘇大夫,一日三餐我會命人按時送來,您需要什麼藥只需把藥方交給門口地守衛,自會有人替你抓齊了來。 您只需全心醫治我們閣主就可以了。 ”門外的折眉突然嬌笑出聲,“只需保命,該砍手的,該跺腳的,蘇大夫自便,不過若是閣主性命沒了。 蘇大夫可得下去陪他。 ”

折眉一言一行,分明沒有半分僕人的模樣,和之前摘星樓裡那個溫柔婉約的丫鬟沒了一絲相似。

葉步影冷笑:“摘星樓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折眉聽了笑得越發嬌脆,卻不作答,只是吩咐了守備嚴加看管便自顧自離開了院子,留下葉步影滿腹的疑惑。

床榻之上,七音不知何時挪開了遮著臉孔地衣袖。 那臉,竟然暗黃得如同有幾十年酒癮的老頭子一般,若不是他一頭青絲尚在,任誰見了都不會相信他還未到而立之年。

一年。 竟將青衣儒雅的公子七音折磨成這副模樣。

此刻他正一動不動地打量著她。 眼光渾濁,似是好久才從幻境裡回過神。 霎時清明起來。

“七……”

葉步影咬了咬脣,避開他的目光,嚥下差點出口的音字,微微行了個禮道:“蘇昕見過閣主。 ”

“蘇昕?”

七音的目光遊離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掃過她,最後停留在她的臉上。 那目光如雨後松間的水珠,透亮,卻彷彿一碰就會跌落松端。

這樣地目光彷彿可以看透她臉上那層薄薄的面具。

明知墨衣的易容天衣無縫,葉步影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臉上,埋下頭閉眼悄悄調戲心跳。 當初七音可以看出她不是朱顏是因為眼睛,如今他可以看得出來蘇昕是她麼?

“蘇大夫,請過來吧。 ”

七音的聲音有些嘶啞,語調也有些奇特,像是很久不曾講話的人開口一般。 他將手伸出來,撩起袖子lou出手腕。 那腕不似臉上暗黃,卻隱隱透著些青色,讓人一看便知是久病之人。

“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稍不留神,葉步影心底的疑問拖口而出。 她見他作勢要起身,急忙上前制住他地動作,手抽了個空擋搭上他的脈搏。

七音就在一邊定定的看著她,眼裡有些光澤,彷彿連暗黃的容顏都點亮了些。

七音的脈搏似是比一般人快,像是跋山涉水過後的模樣。 但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異樣,這讓葉步影很是疑惑。 脈搏無異樣,她只好皺著眉頭檢查他的面色。

七音在她抬頭的剎那抓住了她的手腕,手一翻就把她的手扭到了身後,完全牽制住了她地動作。 動作之迅速,倒與他臉色不符。

“你……”

葉步影被抓得氣喘,卻沒有力氣抵抗,只好抬頭瞪眼怒視莫名其妙變卦地七音,入眼的竟是七音微微溼潤地眼眶,不由愣了幾許。

那眼平日裡睿智,儒雅,堅毅,卻獨獨不見脆弱,此刻卻籠了一層水霧一般,叫她看得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忘了抵抗。 直到感到有內力透過他抓住她的腕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身上各處要穴針扎一般地痛楚,她才反應過來吃痛地發抖,卯足了勁推開鉗制著她的七音。

七音任由她逃離了身邊,只是盯著她喃喃了一句:“你……不會武?”

言畢,他眼底那層霧氣悄悄散了開去,又是一灘靜水。

“我是大夫。 ”

葉步影抓著胸口平復方才的氣喘,噙起一抹笑。 想不到她倒是該感謝這廢了功夫的身體,不然怕是早就被七音認了出來。看著他這副模樣,她只能嘆息,七音,不是不想名正言順的站到你身邊來償還你的一年照顧之恩,只是如今的葉步影如果已經不是當年血洗凌家時的影姑娘,怕只怕已經幫不了你多少,反倒成了你的累贅。

“對不住大夫,七音失禮了。 ”

只片刻,七音就斂起了方才的失態,朝著她揚起一抹笑。

若是在一年前,這抹笑定能迷了萬千女子。 只是如今陪著他的臉色,竟是說不出的滄桑。

“沒事。 ”葉步影輕道,“我一定會找最好的藥,助閣主早日康復。 ”

這世上什麼都可以欠,獨獨不能欠的有二,人債,情債,合為人情債。 如今她怕是把兩樣都欠全了吧……

“不,”七音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多變,咳嗽了一陣後才接下文,“我需要大夫給我配些用治病之藥合成的——毒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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