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衣-----33搶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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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搶手女婿

深深感覺自己被孫璟瑜玩弄一番的張遠山氣得臉孔猙獰,竟想也沒想便一拳頭朝著孫璟瑜的臉揍了過去。二人雖同是讀書人,那張遠山早年卻是村裡如流氓般的匪類,長得混實壯碩,一拳頭打下去孫璟瑜保準見紅,幸好孫璟瑜有防備,急急躲閃開來。天在下雨,腳下路滑非常,孫璟瑜這麼一讓差點滑倒,正在思索接下來是逃走還是將計就計。

巧見小路不遠有二村民挑著草木灰著急躲雨,方向正朝這而來,孫璟瑜一咬牙,不躲也不讓了,由著張遠山揍了幾拳頭,心想挨這幾下也就疼些時日,但是張遠山卻要疼半輩子。

從張遠山如此憤怒的揮拳舉動便可確定了他的推斷,張遠山手裡只有一幅畫,那幅畫還變成孫璟瑜房裡掛著的孔雀圖,正因為張遠山沒有了可以威脅孫璟瑜的東西,所以才會這麼狗急跳牆,不然張遠山保準一副小人嘴臉繼續威脅。孫璟瑜暗笑不已,憑張遠山那點水墨,畫個鴨蛋都畫不圓,即便想畫秋娘栽贓都難以成事。而張遠山又是心眼小的男人,不然大可以拿著原畫去請人幫忙照模子多來幾幅,但是從孫璟瑜先前故意試探,特別叮囑張遠山不要將題目和文章告訴別人,以免被別人分了一杯羹,當時張遠山那狡猾算計的心思記憶猶新,恐怕就是有人得了訊息,拿刀駕著張遠山的脖子,張遠山也死不願意和別人‘分享’榮耀。因為多一個知道,他的希望就會小一份,他是那種巴不得同窗在參試時死光光就他一人獨活的小人貨色,毫無氣量可言,孺子不可教也,同讀聖賢書,簡直是侮辱人。

當年孫璟瑜十二歲得廩生,少年才子名聲驚震,孫家一夕訪者無數,蓬蓽生輝。那種飛躍的變化使得村裡人開了竅,抑或說紅了眼。從未指望過讓兒子讀書的幾戶人家紛紛將兒子往書院裡送,盼著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子也能如孫璟瑜一樣為家裡帶來改變。但是眾人只看到孫璟瑜的光輝,卻看不到他多年背後的辛苦。

被送去書院的少年便有如流氓似地張遠山,那時孫璟瑜年紀小,對整日虛度光陰的害群之馬嫌惡之極,暗裡多次嘀咕過徐老爺為何要收此等敗類入學堂,辱沒了聖地。直到年前張遠山以畫要挾,孫璟瑜便找徐老爺商議此事,順口問了書院收張遠山那種小人是敗壞名聲,徐老爺為何來者不拒?徐老爺卻說那些人之所以沒有教養,正是因為無人可教,既然他們有緣求學入門,那便一視同仁,夫子教的有治國之道,亦有為人之本,能學多少,學懂多少,全看個人造化。徐老爺大人有大量,只可惜有些人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沒救了。張遠山最早入學身邊有不少同類,到了如今卻似乎只有他一人還在稀裡糊塗的玩小把戲,背地裡幹過的齷齪事也不少,如今他膽大撞到門口來,孫璟瑜說什麼也不肯就此放過。

孫璟瑜捂著鮮血淋淋的嘴角,冷冷看著張遠山被兩村夫憤怒的拉開去,村夫喝道:“張遠山你這臭流氓死性不改,竟然連咱自己村的舉人都打,你還想不想活?”

“枉你讀了幾年聖賢書,竟比我們這些人還粗鄙,你白長了腦子!”

張遠山雙眸猩紅,怒不可遏道:“孫璟瑜你仗勢欺人,別以為你是舉人我就怕了你,我張遠山天不怕地不怕,我今天就讓你見閻王,看你還拿什麼得瑟!”張遠山咆哮著掙脫村夫,撿起地上的磚頭便朝著孫璟瑜砸去,那磚頭砸中了孫璟瑜的肩膀,孫璟瑜卻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不起來了。

兩村夫見狀慌了神,忙放開張遠山跑去看孫璟瑜,可是無論他們怎麼掐怎麼叫孫璟瑜都沒有張開眼睛,雨水沖刷著孫璟瑜的臉,蒼白的嚇人,嘴角流出的鮮血染紅了雨水,雷聲滾滾,閃電霹靂而過,張遠山陡然渾身發寒,眼睜睜看著一村夫踉踉蹌蹌跑去孫家喊人,隨即,一堆人冒著雨圍過來,正住在孫家的呂秋明,以及孫璟瑜的好友盛秀才憤怒之極,二話不說便將張遠山扭去衙門關押受審,自此,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等屋子裡圍著的村民一一離去,**昏迷的孫璟瑜慢悠悠張開眼睛,掀開被子便捂著人中哀叫道:“那些叔伯,掐得也太用力了,疼死我了。”

此話一出,早已知曉孫璟瑜作假的呂秋明噗嗤而笑,盛秀才卻是傻了眼,秋娘驚愕的收住眼淚,隨即顧不得外人在場,掄起兩拳頭便朝著孫璟瑜的肩膀左右招呼,打的孫璟瑜一顫一顫,尷尬的不好意思開口叫停。

“你作死了!嚇得一屋子人擔驚受怕。”秋娘怒紅雙眼,毫不給孫璟瑜臉面,這要算她頭回生孫璟瑜的氣。

孫璟瑜由著她打夠了便摸摸鼻子下床來,“你剛才還哭的眼淚嘩嘩,現在就忍心打我,女人心,真難猜。”

秋娘聞言氣得跺腳,孫璟瑜忙好言道:“行了行了別計較了,有外人在多不好。”

秋娘收斂怒氣,轉臉瞪了滿臉看笑話的呂秋明一眼,呂秋明忙解釋:“阿姐不是我瞞著你,是我還來不及說,剛才屋子裡人太多了。”

“由著你們去,哼。”秋娘不願多說,轉身便走出房去廚房找些去火的解燃眉之急。

眼見秋娘走了,孫璟瑜才鬆一口氣。摸了摸臉上的傷口蹙眉道:“你們把張遠山咋整了?”

呂秋明冷聲道:“直接送去衙門了,當時情形緊迫,我們還怕出了人命,幸好姐夫你沒事,真是,你下次要這麼玩也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是我不對,沒有下次了。送去衙門就好,公事公辦,我這還有一堆張遠山的罪證,瞧瞧這個,三年前咱們村的糧倉一夜之間丟失了幾十石糧食和一頭牛,賊人便是張遠山為首的幾個流氓,他們盜去糧食後拿去鎮上賣了。其後用那些錢在妓院作樂,與一位客人發生衝突,張遠山等人睚眥小人,竟在事後堵住那位客人報復,結果可想而知。還有這個,張遠山與某寡婦有染,貪寡婦錢財,行事極為不端。寥寥幾條足夠治罪,其他卑鄙小事不提也罷,此人留不得,只要他在這漁家村一天,我日後上京一天都不得安心。”孫璟瑜說罷嘆口氣,不到萬不得已,他何必斷絕張遠山一輩子,但是以張遠山的性格,今天放過他,明天說不定家人就要遭殃。特別在日後他離開這裡以後,家裡老幼婦孺,哪裡防得了小人背後放箭。

二人聽完都贊同孫璟瑜的做法,齷齪事盛秀才比孫璟瑜見得多,對此深有感悟。

孫璟瑜雖說是裝暈,身上卻的確有幾處傷。秋娘懶得多問他發生什麼,只恨他拿自己身體開玩笑,許久都不樂意理睬孫璟瑜。

孫璟瑜正發愁了,得知孫舉人遭遇小人嫉恨受傷的花氏連忙拎著東西來探望,巧的是李大夫一家也殷勤到訪,還有幾家人更是陌生得很。

花氏過來吃過茶問候過了便拉著自己閨女私問:“你婆婆真狠心把桂花送人了?”

大嫂聞言臉色一沉,不悅道:“娘,你莫不是還同情桂花?咋叫狠心了,咱們可一點不狠心,沒把她送去勾欄就是客氣了。”

“啊喲閨女你倒是挺狠,得了吧,你也就嘴硬罷了。娘不是同情她,哎,你也知道,當初孃親自送她來,說的清楚明白將來讓她給孫家老二做小,如今……算了算了,娘哪裡曉得讀書人家規矩多,既然你二弟不能隨便娶小,那娘就不折騰了。咱們家親戚裡好姑娘多著是,咳,與其送人做小,還不如給人做大,你說多好?”

“娘又要幹啥?”

花氏拿眼看了下堂屋,偷偷指著廳中喝茶的呂秋明道:“你瞧你妯娌的小舅弟,小小年紀長得真是端正,那啥什麼君子如玉?說的不就是他那樣的,雖是個男兒,臉面卻不比他姐姐差,俊的跟什麼似地,肚子裡墨水又多,竟然得了廩生,而且既沒娶妻也未定親,這實在是天大的好事啊!閨女你得幫幫你那些姐妹,咱說什麼也不能放過機會,想法子跟你妯娌親近親近,讓她動點心思……”

花氏未說完大嫂就煩躁的打斷,無可奈何道:“娘,你啥時能消停?那些姐妹又不是我親姐妹,你何必操心。再說就憑那些丫頭想給人未來的官老爺做夫人?長得還不如呂秋明三分俊,個個黑的跟烏鴉似地,叫人家憑什麼娶回去做夫人?人家就算沒爹沒孃可也奔出了名堂,別拿人當種地的比。不用我多說,秋娘絕不答應,她可寶貴他弟弟了。”

花氏聞言來了氣,怒道:“種地的咋了?沒種地的官老爺也沒飯吃,再說你妯娌不也一種地的丫頭,運氣好嫁了你二弟才能吃香喝辣的做嬌氣夫人,哼,你就沒這命,偏偏嫁了沒用的老大。我又不是要幹啥壞事,想給你姐妹找個好夫家你還教訓我?不就讓你說一說而已嗎?你要不說娘自己跟她說去,又不是啥醜事。”

大嫂氣得都快哭了,扭身自暴自棄道:“隨你去!”

“哎,丫頭你……”花氏嘆氣,看著女兒氣跑了無奈得緊。

那廂李氏也在招待李夫人,只是李夫人卻絕口不提自己閨女的親事,好似忘記了上回跟李氏的約定。李氏也聰明的沒有開口提及,即便李夫人今日說了,李氏也只會為難的勸說,呂秋明今日不同往日,李夫人想攀親只會更難。

幸好李夫人是聰明人,過來只為探望孫舉人,順便看看秋娘,坐了沒一會,夫妻兩便告辭離去。

路上李夫人對李大夫道:“我這心裡真不好受。”

“夫人何必多慮,兒孫自有兒孫福,錯過這家自有別家,還怕咱們女兒嫁不出去?”

李夫人點頭:“也是,咱們姑娘好得很。我就是有點……哎,我相中小明就是因他聰明,刻苦,沉穩,有擔當有主意,卻不曾想他揹著我們讀書,又不知不覺拿了廩生,這孩子的心比我想的還要大,寄居在咱們家恐怕是另有原因,並不是真心想學醫……”

李大夫撫著鬍鬚點頭,同是感嘆:“罷了罷了,強求不得。只可惜了這麼好苗子,他既選擇走仕途,咱們也該以禮相賀,好歹處了這麼久,你一直拿他當半個兒子看。”

李夫人聞言更是難過,特別是想到家裡的閨女,那丫頭就喜歡沾著呂秋明,小女兒心思早被當孃的看穿了,可是有緣無分,再多心思最後只能傷懷。

李夫人走得快,卻不知秋娘正想見她,雖說弟弟如今成了搶手的‘女婿’,但是秋娘仍是記掛著李夫人的閨女,最起碼想先見見再說。

“你師父師母走的真急,哎。”

“阿姐有事要找他們不成?”

“恩……大事,呵呵。”

“什麼大事?要不我現在去追他們?”

“是你的大事,也罷,阿姐也不拐彎抹角,李家的姑娘你比阿姐熟悉,阿姐問你,那姑娘如何?”

秋娘問的直接,呂秋明當下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由臉色微紅,尷尬道:“阿姐……我還小。”

“你不小了,先定門親事要緊,成親緩上兩年都成。”

呂秋明悶不吭聲,秋娘無奈了,想撬弟弟的嘴巴,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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