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衣-----32 年幼廩生


帥帥的花季男孩 我是地府CEO 血性 前妻的祕密 本應緣淺,奈何情深 熱血戰皇 蛇血沸騰 貴圈真亂 高校痞子生 異界之罪皇 狂花劫 真武世界 遊戲女王 天外寄生 重生紅三代 衛道校園 末代捉鬼人 茅山術之名揚天下 子非魚 征戰天下
32 年幼廩生

綠雲看著秋娘將一整晚雞湯麵條吃完,麻利的接過空碗微笑道:“夫人最近口味是不是好多了?鍋裡還有半碗雞湯麵條我再去盛來,夫人一口氣全吃了才好。”綠雲笑著往外走,秋娘抿著嘴巴笑說:“可不是,也不曉得是怎的了,總像吃不飽似地,看到什麼都嘴饞,呵呵呵。”

“那是好事啊,懷孕的都這樣,有時啥也不想吃,有時特別能吃,趁這幾日胃口好儘量多吃,那樣孩子才能長得結實。”

正說著李氏從外走來,聽了二人笑談便跟著吆喝道:“秋娘胃口好了?綠雲你明日再殺一隻雞燉湯,家裡還有別人送的人参燕窩都可以用上。”

綠雲笑著應聲:“燉雞便行了,人参可不能亂吃,還是省著吧。”

“行,怎麼樣就怎麼做。”李氏笑著在秋娘身旁坐下,見綠雲出去了便輕咳一聲:“瞧你臉色越長越好了。”

秋娘忙說:“那是婆婆照顧的好。”秋娘懷孕,李氏還真是下了血本,好東西全往這兒送,眼睛都不眨一下。儘管都是李氏的兒媳婦,但是秋娘清楚當年大嫂三次懷孕,李氏從未對大嫂這麼照顧過。看來就如大伯母所說,將來她和老大都有各自的兒女,但是婆婆絕對會偏心向著孫璟瑜的孩子,亦如她一直偏袒孫璟瑜一樣。

這也算是自己的福氣吧?秋娘不由想。

“咳,秋娘啊,你看你馬上就是要當孃的人了。你可有想過你弟弟的事?你是他唯一的親人,長姐如母,小明的終生大事肯定得落在你頭上操心。”李氏頭回做媒人,倒有點不好意思,說話都不利落。

秋娘聞言訝異,反應過來便道:“小明的事我哪有不操心的,只是……婚姻大事馬虎不得,一時半會我還真操心不上,不曉得哪家的姑娘適合,太差了我怕委屈小明,太好了咱也高攀不上,找個合適的難上加難。”

李氏聞言來了精神,立刻帶勁道:“你說的對,找個合適的人家難。依我看眼前就有一家再登對不過。”

“哦?婆婆說的是哪家?”秋娘也來了精神,坐直身子豎起耳朵聆聽。

“還能是哪家,就是和小明同一屋簷下的李家啊,李大夫的小閨女。小明一直跟著那夫妻兩學醫,為人如何都知根知底,再說了李家家底也不錯,大夫名聲好得很。小明將來想開醫館都有人幫襯,而且我瞧李家兩老知書達禮,很是容易相處。李家的小丫頭比小明正好小上一歲,你瞧李夫人模樣就知道她家的閨女鐵定長得端正,手上還有幾個成家的兄長們,往後都能幫襯小明,多好的人家啊。”李氏說的唾沫橫飛,看來是將李夫人交代的事記得極為認真,就這誠心在秋娘看來半點不假。李氏是真心想撮合呂秋明和李夫人的閨女。

秋娘細細聽完不知作何想法,有心動亦有憂愁。

憑心而論,李氏說的挺對,李夫人的閨女是個好選擇。如果呂秋明將來一輩子都只做大夫的話。

秋娘不願草率的替弟弟決定婚姻大事,想了想便道:“婆婆這事我記在心裡,小明還未滿十四,不急不急。下來回李夫人若是過來,婆婆幫著要一份她家閨女的八字如何?”

李氏聞言點頭微笑:“那是那是,對對八字為好。若是吉利,兩人能成那也是好事一樁啊。”

打發走李氏,秋娘拿出紙筆將呂秋明的八字全部寫下來放好,等綠雲過來,秋娘邊吃麵條邊有心問道:“綠雲在李家多年,可知道她家的小閨女如何?”

綠雲聞言眼睛一亮,來之前李夫人就交代過,有機會一定要在秋娘跟前替李家小姐說說好話,李夫人一心想讓女兒嫁給呂秋明,但是姐姐不點頭的話,那事也難。

“李家小姐芳齡十二,和李夫人年輕時有幾分神似,略懂醫理,知書達禮,撫琴作畫,女紅樣樣出俏。李夫人幾個兒子,唯有這麼一個閨女,所以極為寵愛,李小姐難免有點愛耍性子,不過除此也是難得的好姑娘。”

秋娘點頭道:“你說的倒是中肯。”沒有一味的誇讚李家小姐,若真無可挑剔秋娘還不信了。十一二的小姑娘耍點小性子在所難免,秋娘並不在意。當下對李家的閨女更為好奇了。

今年童試一日□近,孫璟瑜出入徐家的次數日益增多,越發的忙碌起來。

秋娘對此事毫無興趣,孫璟瑜既不是考官亦不用參試,家中也沒其他參試的親戚,一直到孫璟瑜某日回來說童試已經結束,結果即將揭開。

秋娘聞言淡淡道:“這些考中的秀才下來即可爭取舉人,說不定會和你一塊上京博取進士。”

孫璟瑜聞言微笑搖頭:“今年得中的秀才我在徐老爺那裡全部拜讀過,有一人的才華脫穎而出,待去鄉試博個舉人之位不在話下。”

“哦?如此說來此人才華出眾?鮮少聽你誇讚誰。”秋娘莞爾,孫璟瑜一介文人,說到才學難免心高氣傲,秋娘從不曾聽他誇過同僚裡的誰誰誰。

孫璟瑜笑的神神祕祕,又道:“沒錯,的確出眾。廩生定有他一席之位。且此人僅有十三,只比當年得中廩生的我大一歲。”

“又是年輕才子?”秋娘訝異。

“你可知曉是誰?”

秋娘好笑搖頭:“我哪兒知道,你身邊可沒如此年輕的同窗。我沒認識幾個人。”

“你若是知道,一定很吃驚。我暫且不說,過個幾日便知曉了。”孫璟瑜饒了一圈最後也不肯說,急的秋娘嬌嗔道:“那是你們男人的事,我知不知道不重要,你不說,那我便不聽了。”

“呵呵,就怕你到時候會罵我。”

夫妻兩熱鬧著,綠雲前來說道:“二老爺,屋外有人找您,是村裡的張家。”

孫璟瑜揚起嘴角微笑,揮手道:“知道了,叫他等等。”

“張家?是……梨花他哥?他找你何事?”秋娘皺眉追問,張遠山和孫璟瑜之間的交易她一直沒問,但是直覺和這次童試有關。

孫璟瑜不以為意道:“沒什麼大事。”

“我就怕他為難你,你要小心。”

“知道。”

孫璟瑜將張遠山迎進來,直接帶到後院入座,茶水都沒上來,張遠山便迫不及待道:“孫舉人,徐老爺那兒童試的結果一定出來了吧?你可有看到我的名字?”雖是這麼詢問,張遠山卻自信滿滿當初和孫璟瑜的交易,無論如何這次秀才中一定有他一個。之所以來問,就是想小心點,提醒孫璟瑜不要忘記他。

孫璟瑜微笑:“你如果是按照我給你的文章寫上去,那一定能中秀才。”

“那是那是,我照著你給的全寫了上去,孫舉人貴為舉人,考個秀才自然輕而易舉。呵呵,這次多虧了你。”

“不急著謝,我還沒來得及去徐老爺那看結果,你也別慌,再等幾個榜就出來了。如果沒有意外,你一定能中。”

“有孫舉人出馬那是一定,指不定我這回還能得廩生。”張遠山越說越是興奮,當年孫璟瑜十二歲便是廩生,如今多年過去,拿出的文章鐵定比當年更出色,張遠山頓時覺得廩生非自己莫屬。即便他拿著孫璟瑜寫的文章,絲毫看不懂其中的好壞之分,只一心相信,只要是孫璟瑜寫的東西,那一定能成。

沒過幾日,童試的結果張榜而出,嵩山書院這次考中秀才的有二十餘人,其中三位廩生。但是讓徐老爺讚不絕口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十三歲的廩生,呂秋明。

哐噹一聲,秋娘手裡的茶杯摔得粉碎,瞪大的眼眸裡充滿不可置信,孫璟瑜又氣又好笑道:“我就說你聽了鐵定這反映。當時我看見名單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這弟弟真不像話,要參加童試竟誰也不說,連我和你都瞞著,哎。”孫璟瑜當初確定那個呂秋明就是自己的小舅子呂秋明時別提多鬱卒了,他不但是呂秋明的姐夫,還算呂秋明的啟蒙老師,可那孩子悶聲不吭的就拿了廩生,孫璟瑜有種被當做外人的失落感。

不過比起孫璟瑜,呂秋明連親姐姐秋娘都沒告知,孫璟瑜此時無話可說,只不住嘆息:“小明這孩子成天想什麼呢?太見外了。”

秋娘緩緩落座,不知不覺竟然雙眸發紅,梗咽道:“他哪兒是見外……他……”秋娘無語凝咽,喜悅和悲傷接踵而來,心中五味雜陳。打從弟弟說要學醫開始,他就放棄了依靠她這個姐姐,或許從那時候起,他已經掌握好自己未來所有該走的路,每一條路,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好好的哭什麼,這是大喜事,應該高興才對。我現在立刻叫人去將小明喊來,我得親自問問他。”孫璟瑜無奈的替秋娘擦眼淚,秋娘勉強微笑道:“恩,我也想見他。”

呂秋明來得倒是快,無論孫璟瑜怎麼瞧都沒能從這孩子臉上看到一個廩生該有的喜悅。呂秋明那份從容,好似一直如此。

“恭喜小明,你可真是一鳴驚人。”孫璟瑜拱手笑賀。

呂秋明哈哈道:“姐夫別拿我說笑,我就是運氣好。”

“這話叫人聽去,恐怕得氣死人。”孫璟瑜莞爾。

秋娘可沒閒情拉扯,看到弟弟便直接問:“你這孩子做事怎麼一聲不吭?好歹告訴我一聲也好啊。害得我還一直以為你棄文從醫……”

“阿姐莫生氣,沒跟你們講是我的錯,可我也沒想到有這種結果,與其落榜後讓你們擔心,還不如不說。我喜歡醫學,也不能忘卻母親遺願,仕途這條路我能不能走上去,能走多遠全然不知,我盡力而為,端得問心無愧便好。”

秋娘聞言喜極而泣,看來弟弟從沒放棄過,可想而知他在李家一邊學醫一邊讀書下了很大功夫,然而這些她做姐姐的全然不知,曾經還一味怨怪弟弟從醫可惜。

“小明越發像爹了……”秋娘抹著眼淚梗咽道。

“像嗎?我卻毫無印象。”呂秋明莞爾嘆息。

“你那時候小。”

孫璟瑜插話道:“小明你如今有何打算?專心準備應對鄉試?可別說你還要回去做大夫。”

“當然,李家供我吃供我喝,師傅傳授我一生所學,我自當盡力回報。”

“那你怎麼專心讀書?”

“無妨,我勤奮點便是。”

孫璟瑜咋舌:“你倒是兩不誤。”有心想勸導呂秋明專心讀書,放棄從醫,只是孫璟瑜無法開口,只覺這個舅弟是有主見的人,輕易不聽別人勸。

小舅弟見外是見外了點,認真計較起來孫璟瑜是頂高興的,為呂秋明高興。他老早便惋惜呂秋明的才學,如今呂秋明也算走到他期望的道路上來。

“今日一定要喝酒,不醉不歸。”孫璟瑜斟滿酒水慫恿呂秋明喝酒,呂秋明苦著臉喝了一小口,道:“姐夫你還是饒了我吧,我不善飲酒。”

“呵呵,不礙事,我開始也不會,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好的不教教壞的,你們都給我省著點,少喝為妙。”秋娘在一旁叮囑,看著綠雲將最後一道菜端上去,秋娘也坐下來吃起米飯。

孫鐵錘不住的驚嚷著:“想不到小明這麼有出息,好事啊好事。”

“說不定小明以後和璟瑜一塊做官,那樣有照應可好了。”孫大海滿目期望的說。

李氏還未從衝擊裡清醒,呂秋明考中廩生,這種事她從未想過。呂秋明越來越像一個大夫,不是早就放棄了讀書嗎?

每每看著呂秋明汗水淋淋的趕來治病,李氏都忍不住暗贊這孩子懂事不怕吃苦。卻不曾想,他遠遠比自己看到的更加隱忍。

相反,她家特意送去書院讀書的小兒子,比呂秋明小一歲而已,差距卻很大。

看著二兒子拉著呂秋明興致高昂的喝酒逗樂,儼然一副同僚兄弟模樣,李氏心裡有點不舒服。二兒子對小虎子可沒這麼欣賞過,吃裡扒外。

晚飯散去後李氏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孫璟瑜教訓:“你瞧瞧小明已經是廩生了,咱們家小虎子何時出頭?你做兄長的怎就不能幫幫小虎子?”

孫璟瑜頭疼不已:“娘,小明考中廩生和小虎子和我完全不是一碼事。他考中廩生是他自己的努力,咱們家小虎子要是能考個廩生我做哥哥的自然高興,可是急不得,小虎子年紀還小,根基不穩,晚幾年再考不遲。”

“晚幾年?他只比小明小一歲而已。晚幾年那差距多大?”

“何必計較這種事?那和年齡無關,四十歲才考中秀才的比比皆是,若真有心讀書,堅持下去定有收穫。急功近利使不得,小虎子一沒小明的天賦,二不如小明刻苦,連決心都不如小明。他還需磨練,總要人逼迫他讀書那怎麼成。憑他現在那點墨水,考秀才還得努力。”孫璟瑜豪不委婉的批評讓李氏更加不甘心,“那可是你親弟弟,你莫把他看的太低。”

孫璟瑜搖頭嘆息:“正因為他是我弟弟我才這麼說,總之沒我的允許他別想抱著碰運氣的心態去參加童試,那樣即便考過了也沒前途。”

“哪有你這樣的兄長,還不讓小虎子參試!”

“這是為他好,不足就是不足,前程大事豈能兒戲。”

考場之事,素來幾家歡喜幾家愁。

這邊笑聲不斷,那邊陰雨連綿。

出門被張遠山堵住的孫璟瑜站在屋簷下,儘量避免雨水打溼自己的衣服。

張遠山雙眸猩紅,失魂落魄道:“為什麼我沒中?”

孫璟瑜狀似苦惱道:“批閱的人可不是我,不如你去問問徐老爺?”

“你耍我!一定是你耍我!”

“我可是完完全全按照你的吩咐在做,打聽題目,奉上文章,最後你自己背誦抄寫就行,題目都是那題目,文章也是好文章,我有哪兒出錯了?我言而有信,倒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說好了要保證我考中秀才,你失言了,你難道就不怕我把畫傳出去?”

孫璟瑜不慌不忙拿出契書,攤開丟給張遠山:“你仔細看,每一條我都做到了。保證你一定考中秀才,這個可沒有。”

張遠山傻眼,瞪著白紙黑字,乍一眼看去的確是那麼回事,仔細看卻是孫璟瑜說的對,題目給他問到了,文章也寫了,但是中沒中,可不關孫璟瑜的事。

但是張遠山也不是傻子,孫璟瑜寫的文章不可能中不了秀才。結果落榜了,可想而知就是有人故意讓他不中。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