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衣-----家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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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

孫璟瑜和桂花朝孫家走,一路上桂花躊躇良久,眼看孫家就要到了,回去後她再想單獨和孫璟瑜說話可沒什麼機會。

見左右無人,桂花一把跪下來,對著孫璟瑜磕頭:“二老爺,是桂花的錯,您罰桂花吧,是我笨是我多嘴您就罵我吧。我不該將畫的事情告訴太奶奶,我不知道那樣會連累二奶奶,是我太笨了。”桂花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哭啼啼,瘦弱的身子一顫一顫我見猶憐。

孫璟瑜無心為難一個小丫頭,只是他也無法原諒桂花。桂花來到孫家已經很長時間,平日可沒見桂花犯什麼錯多什麼嘴巴,孫家人都道桂花聰明懂進退,埋頭做事不問其他遵守本分。如今卻是腦袋被風吹糊了?孫璟瑜不明所以,那副畫上還有桂花存在,她有膽子告訴李氏畫的存在?告訴李氏後有什麼好處?

“別給我哭哭啼啼,先回去再說。回去後你該說什麼說什麼,莫多嘴。”孫璟瑜警告。

桂花忙叩謝點頭。

二人回到孫家,秋娘和李氏都等著。見他們一進屋李氏便迫不及待地追問:“姓張的找你啥事?”

孫璟瑜微笑:“娘別擔心,沒什麼大事,他就是找我攀關係,想認識徐老爺,我給回絕了。”

李氏聞言不屑罵咧:“就憑他還想見徐老爺了,我呸!讀書幾年寫的幾個破字還沒我家小虎子的中看。”

“呵呵,所以我也不會答應,不然就是得罪徐老爺了。”

“當然不能答應,憑啥子為他去得罪徐老爺。以後莫理睬他一家,瘋子。”李氏出口氣現在舒服多了,心想幸好兒子沒犯傻,哎。就怕兒子和梨花那事一樣放不開。

“是張家人異想天開,二老爺可是聰明人。”桂花附和。

“恩,我肚子餓了,是不是可以開飯了?我聞到燒魚的味了,真香啊,一定是秋娘做的,只有秋娘做的燒魚帶著這個甜味。”孫璟瑜撫著肚子嘴饞兮兮道,逗得李氏立馬就笑了:“可不是,你和桂花都出去了,秋娘就動手做了燒魚,呵呵,還別說,秋娘弄的燒魚我都比不上。桂花啊,快去牛欄喊太爺回來,真是,這老鬼成天在外面折騰,閒都閒不下來。”說起老伴李氏又來了氣,不用想便知道孫鐵錘現在在牛欄裡,冬天天氣冷,外面不是雨就是雪,水牛不方便放出去,只好窩在牛欄裡吃成草,孫鐵錘守在那裡喂草,掃牛糞,天一晴還要上房補瓦,牛欄經常漏雨,這會那裡還用幾個盆子接著水。孫鐵錘一整天的功夫基本都呆在那兒忙,恨不得晚上也陪老牛睡。

孫鐵錘也是無可奈何,心道無論他以後走到什麼地步,家中父親都不會靠他這個兒子享樂什麼。

“天生勞碌命,哼。”李氏擺手,轉身去廚房拿菜。

秋娘懸著的心緩緩放下去,穩穩落在心坎上,平復了。

孫璟瑜趁大嫂不注意,瞧瞧握緊秋娘的手,小聲微笑:“莫擔心,已經沒事了,相信我。”

秋娘深深呼口氣,笑著點頭,也順勢將手抽了出來。

孫璟瑜又呵呵笑著抓回去,不以為然道:“怕啥,又沒人瞧見。”

秋娘臉紅掙扎,孫璟瑜故意不放。

不遠處的大嫂正扯著嗓門和三個孩子對峙,三個孩子裡兩個孩子跑出去玩雪了,衣服溼了一半,氣得大嫂火上心頭,哪有閒功夫去關注別的事。

孫璟瑜探出另一手撫上秋娘的眼睛,嘆氣道:“你眼睛腫的可真厲害,待會想辦法敷一敷,跟核桃似地,難看死了。”

秋娘大窘,扭頭便走。

孫璟瑜摸摸鼻子,笑意怏然地入座。

桂花喊了孫鐵錘便匆匆跑回來,這一會功夫頭髮便沾了雪水,進門來看見的卻是孫璟瑜和秋娘小夫妻揹著人後你儂我儂,大白天手拉著手膩死人。桂花渾身不是味,只當沒瞧見的,走去廚房幫著端菜。

李氏和秋娘都在廚房裡忙,李氏早先將燒魚端出去了,這會正和秋娘一塊將米湯往鍋子裡倒,李氏叮囑:“放些糖塊進去,下午拿去喂小狗子,那小子挺喜歡喝甜米湯,每次能喝一小碗了,呵呵。比喝他孃的奶水還高興。對了,放幾個番薯到灶裡燒給丫頭和他哥吃。桂花你來了啊,快些把番薯放進去。秋娘把那鹹菜帶上。”李氏說著往外頭走,秋娘和桂花應一聲,各自做自己的事。李氏嘴裡的小狗子是大嫂的小兒子,出生在狗年,小狗子是乳名,也就李氏和孫鐵錘兩老喜歡這麼叫,孫璟瑜每每聽了都忍俊不禁,秋娘卻是無可奈何,心道日後自己生了孩子,可不想叫這麼難聽的名,哎,不過多半拗不過李氏,誰叫她是婆婆。

秋娘一手端著切開的鹹鴨蛋,一手拿著鹹菜盤子便準備走,低頭掏番薯的桂花卻忽然道:“二奶奶可知道二老爺為你做了什麼?”

秋娘手一僵,兩盤子差點滑下去。儘可能平靜而鎮定的看著桂花反問:“做了什麼?”

桂花垂著頭繼續忙,全然沒有面對主人該有的禮數模樣,“二老爺是天之驕子,將來有大出息的人,如今才出頭可不能被小人拖住腳跟甚至毀於一旦。他應該舍小取大,可是卻為了你跟那個卑鄙的張遠山做交易,要是出了事怎麼辦?二奶奶可有考慮過?”

“他們做了什麼交易?”秋娘追問。

“您想也想得到吧。張遠山那種人無非要錢和地位。”

秋娘聽罷反而平靜了,如果知道敵人要什麼比暗地裡做手腳讓人安心。桂花的態度她一點不吃驚,打從第一次見到桂花起,秋娘便不認為桂花是個老實的姑娘,後來到孫璟瑜回來,桂花的種種表現,即便誰看都大讚乖巧懂事,然而女人的直覺卻沒錯,桂花所有乖巧懂事,無非是別有企圖。

眼下是什麼情況呢?

秋娘不怒反笑,看著因為埋頭往灶裡丟番薯,而不小心讓臉上沾上鍋灰的桂花笑了,因為那樣子,的確很好笑。貧窮、寒酸、算計、虛偽、異想天開得到富貴榮華,迫不及待有所獲得,按耐不住地焦躁,掩藏在這副裝巧賣乖的面孔下,一顆不安分的心暴露了,因為她急了。可不是嗎?又一個新年到了,她能不急嘛?曾經熱情幫助她的花氏如今鮮少過來,李氏又好似忘記了小妾這事,孫璟瑜又對她沒什麼表示,她能不急嗎?

急的都不樂意掩飾了,不樂意討好了。

可是,她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處境,自己如今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對主人家表示不滿?甚至對女主人出言不遜。

她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丫頭,賣身契捏在孫家手裡,有她說話的份嗎?

有本事就繼續賣弄下去,看何年何月爭出一個身份來。

可顯然她沒耐心了,才一年多就沒耐心了。心急的想拉女主人下來,想跳上男主人的枕邊。

這樣的丫頭,有什麼出息?死路也不遠了。

“璟瑜有個好心腸,總喜歡為別人著想。”秋娘憂傷的嘆氣,臉上的笑容如過眼雲煙。

“那是因為對女人,男人都想的比較多。”桂花不耐煩的接話,將火鉗丟在灰裡。每天每天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她已經忍無可忍。明明出路就在眼前,卻拖了又拖一直無法實現,太可恨了。什麼孫璟瑜心腸好,男人心腸好都是對女人而已,說難聽點就是多情罷了,哪個女人對他柔情點,他都放不下。為什麼早先遇到孫璟瑜的人不是她?那樣一來就沒有秋娘這號人礙事,秋娘平時看著沒什麼脾氣,背後卻挺有一套,眼看自己比不起一個死人立刻裝病,一病就拉回了孫璟瑜的心,如今孫璟瑜成天圍著她轉,哪有一點讀書人樣子。桂花心焦煩躁,抬頭看著秋娘漸漸遠去的背影暗暗咬牙,為什麼死掉的女人不是這位?不然事情就簡單多了。什麼過年,主人們過年吃香的喝辣的,連表姐那樣黝黑又粗的醜女人都能穿漂亮華貴的新衣裳過年,還有老實本分的丈夫和三個兒女陪伴,她比表姐漂亮多了聰明多了卻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病鬼老爹拖累她,桂花越想越心酸,埋頭坐在灶下捂臉輕輕抽噎。

秋娘一臉平靜的端著菜去前屋,孫鐵錘已經回來了,幾個孩子邊吃邊吵,熱鬧得很。

秋娘笑著入座,拿著自己的碗飯細嚼慢嚥,不時給旁邊的小侄女和孫璟瑜夾菜。

“嬸嬸我還要吃魚眼睛。”小姑娘歪著腦袋眼巴巴的等著秋娘滿足她。

秋娘失笑:“傻丫頭,一條魚只有兩隻眼睛,你已經吃完了,咱們等下次好不好?”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吃。”

秋娘哄她:“乖乖聽話不鬧,嬸嬸下午給你扎花花好不好?”

“好呀好呀,那我不鬧了,我要吃魚,嬸嬸給我夾魚,要沒刺的。”小丫頭嘟著嘴巴說出一堆要求,一桌子人哭笑不得。

“真是,秋娘你以後莫寵她,這死丫頭就喜歡膩著你,誰叫你好說話。死丫頭吃飯都不好好吃,生在福中不知福。”大嫂無奈的說教女兒,眼裡卻帶著寵溺。平時大部分功夫都費在兩個兒子身上,女兒被冷落不少,幸好有秋娘喜歡她。

秋娘不以為然的笑:“小姑娘本就是要寵的。”

“呵呵呵,這話只對有錢人家說喲。”大嫂嗤笑。

秋娘但笑不語,心道小姑娘本就可愛討人喜歡,只是大家都喜歡要兒子罷了,她又何嘗不是。

這個年異常熱鬧,全家人聚在一起樂呵了好些天,小虎子亦是難得休息,在學堂去了數月歸來,人倒是變得斯文了幾分。這讓孫家人欣喜不已,果然逼迫小虎子住在學堂苦修是正確的事。數月不見小虎子在兩老眼裡個頭抽高了不少,胳膊腿也結實了,像個大人了,這麼一瞧,李氏又想起一件大事,小兒子的親事還沒張羅出眉目!和孫鐵錘一商量,兩老便完全記掛上了,整天左思右想小虎子的媳婦在何家。

孫璟瑜拉著弟弟舞文弄墨,出去會友也偶爾帶著弟弟去見識。

年一過,就開春了。

孫璟瑜年前年後往徐老爺家去了很多次,到底在忙什麼秋娘從不過問。快十五元宵的時候,大嫂的孃家花氏過來拜年。估摸著又提了桂花的事,當天花氏一走,李氏便找了秋娘。

“婆婆要說何事?秋娘正要找您,給您做的護膝正好封線了,您穿穿看。”秋娘拿過籃子裡嶄新的護膝,繡花端莊的護膝裡包裹著暖和的棉花,系在老人的膝蓋上以防冷風侵入,秋娘幼時給親孃做過,如今給李氏做,固然得到李氏讚賞,老人家毛病多,這玩意帶上去的確很暖和。

李氏摸著護膝笑贊:“也就你有這個心,你大嫂是個粗人,完全想不到這些細緻的。”

秋娘莞爾:“大嫂要帶三個孩子,可沒有功夫操心別的。”

“正是,哈哈,秋娘你也加把勁,趕緊給我孫家添一個孫兒。”

秋娘羞澀不語,李氏轉開話題嘆氣道:“秋娘你覺得你大嫂這人如何?”

秋娘聞言心一提,小心道:“大嫂老實本分,勤懇賢惠,上孝父母下愛兒女,是個好女人。”

“哈哈,全是好話啊,你大嫂的確挺本分,你大哥也本分,哎,兩個老實人在一起,我總不放心。”

秋娘這下明瞭,看來花氏又讓李氏想起了桂花,可惜李氏是想讓桂花幫襯她認為不夠聰明的大嫂。

大嫂這人如何秋娘暫且不說,桂花是什麼企圖秋娘卻很清楚。即便桂花最後做了大哥的小妾,大家同處一個屋簷下,秋娘怎麼能放心。

“婆婆,大嫂和大哥都是有福氣的人,您瞧他們現在有兒有女,還愁什麼?恐怕他們這就滿足了吧。”

“那還不是沾了璟瑜的光,不然兩個老實人只會種地。”

“婆婆……您是想說什麼?”秋娘心裡無奈,這番話說出來,也難怪花氏怪罪李氏偏心,的確大哥大嫂有今天是沾了孫璟瑜的光,但是孫璟瑜有幾天,也多虧了大哥的辛苦努力啊。

李氏微笑:“秋娘你說再讓家裡添一口人如何?”

“此話怎講?”秋娘裝作不解。

“十五就要到了,我想就那天吧,讓桂花進門,給老大做小,你說好不好?你也知道,你大哥和大嫂都是糊塗人,以後靠他們持家我不放心,有桂花幫襯就好多了,桂花這孩子本分懂事,比你大嫂強多了。而且長得也不差,出生也清白,年輕身子好,再給老大添幾個兒子都成,哈哈哈。”

秋娘無言以對,唯一慶幸的是李氏選擇了老大,而不是老二。

“婆婆,小弟還沒成親……這樣不大好吧?”

李氏蹙眉:“小虎子的親事也愁人,我就是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人家,哎。我前幾天跟你公公說起,你公公還說讓桂花跟著小虎子,哈哈,我可不許,小虎子現在讀書要緊,哪能讓小丫頭亂了心,他又不像璟瑜那樣沉穩,這孩子管不住自己,要慎重,親事遲一些再說也好。”

“恩,婆婆考慮的周到。對了婆婆,桂花給大哥,這事你問過大哥和大嫂嗎?還有公公和璟瑜嗎?”

李氏一愣:“問他們做什麼?我做主就可以了。”

“婆婆,還是先跟他們說說吧,畢竟是喜事……不過婆婆,有件事您老可得注意。”

“啥事?”見秋娘一臉凝重,李氏不由緊張。

秋娘嘆氣:“婆婆,按我朝規矩,大哥這般身份納妾要遭人詬病的,恐怕最後會歸罪到璟瑜頭上。哪怕是璟瑜那等身份,想納妾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事。”

“什麼?還有這等事?可我瞧鎮上那些有錢人都有幾個女人啊?”李氏大驚。

“婆婆,那些女人絕非是按照規矩抬回去的妾,只不過是有錢人不甘寂寞,將家裡的丫鬟養成通房罷了,並不是妾,兩者身份可不同。納妾要稍稍體面點,在京城那地聽說官員間買賣小妾,交換小妾也是常有的事,不過是個物件罷了,通房更是不比,被主人看上了即可,哪需要辦什麼規矩。辦了就誤事了。”

李氏聽完心驚肉跳,她最不願意的就是連累好不容易出頭的二兒子,要是不小心因為自己沒見識而毀了兒子前程,李氏還不如一頭撞死。

“哎喲,多虧你懂,這些什麼我卻是半點不曉得,我還準備買些水酒辦的好看點熱鬧熱鬧了,真是。”

“婆婆莫擔心,秋娘也只是知道一點罷了,您可以問璟瑜,他知道得多,對了。徐老夫人最懂了。”

李氏一拍掌:“哎,看來事情比我想的難辦。正好明兒要去給徐老夫人拜年,順路問個清楚。”

“婆婆說的是。”

第二日李氏帶著兩個兒媳婦去徐家。

吃茶間李氏說起想給大兒子納妾的事詢問徐老夫人,徐老夫人還沒吭聲,頭回聽聞的大嫂已經驚地摔了茶杯,失魂落魄的模樣,讓秋娘萬分同情。

“婆婆……為何……”大嫂喃喃追問,她不明白自己活到這個份上,從不敢怠慢公婆半分,跟著丈夫一起扶起二弟,生了女兒又生兒子,還有什麼地方讓婆婆不滿意?為什麼現在她老人家卻要給丈夫找小的,天理何在。

李氏有點尷尬,不過在外人面前可不能丟了面子,只好板著臉訓斥:“你慌什麼,我就說你心性不夠,腦袋又不聰明,你這樣子以後要怎麼持家做女主人?我還不是想找個聰明的伺候你,幫襯你分擔。

大嫂聞言一言不發,兩行清淚默默滾落。

原來錯就錯在她不夠聰明。

這該怨誰呢?怨恨爹孃沒將她生的聰明點是不是?

大嫂心如死灰的神情令人動容,秋娘都覺得心裡泛酸,但是她又不好安慰大嫂,其實李氏既然來了這兒,估摸著納妾的事成不了,只是……也許又會找到別的路子,哎。

“你還哭,別給我丟人現眼。”李氏見大嫂失態更是氣急,在外人面前這樣多丟臉。

徐老夫人卻好似不在意,只接著李氏的話緩緩道:“你們家的老太爺可有討小?”

李氏聞言一愣,忙搖頭:“當然沒有,啊喲大大你真會說笑,我家老頭子一個粗人,再說年紀一大把就等死了,說討小真是……”那不是糟蹋別人姑娘嗎?李氏暗暗想,心裡覺得發毛,這種事可從沒想過,怪滲人的。

徐老夫人笑了,嘆氣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急著給兒子們討小?呵呵,這可不合規矩哦,慎重慎重。你家老大都有兩個兒子了,何必著急?省省心歇著,好好撫養孫兒們,將來讓他們出人頭地,那便好了。”

“……大大說的極是。”李氏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徐老夫人的意思莫非是說討小不要緊,但是要先兒子們之前,給孫鐵錘討一個再說,不然兒子們的事就莫提。李氏冷汗涔涔,雙臂都起了雞皮疙瘩。家裡的老頭子娶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姑娘?得等她死了再說!

“下回來玩記得把孩子們也帶來,我一直想瞧瞧你家幾個姑娘少爺,哎喲我家幾個小祖宗可折騰人了,呵呵呵。”徐老夫人笑著提起孩子們,李氏忙順著臺階說起別的話題,小妾的事再也不敢說了。

大嫂也聽出道道,偷偷收斂了眼淚,揹著人抿嘴笑了。

秋娘如釋重負,身子卻有股眩暈感。嘴裡的茶也索然無味。

“秋娘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瞧你臉色不大好。”徐老夫人眼尖,不等秋娘作答便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將大夫喊來。

大夫不是別人,是鎮上的李大夫之妻李夫人,因為是女流之輩,又懂醫術,徐老夫人的幾個媳婦每每都喜歡請她來瞧,很是方便。

李夫人一見秋娘可高興了,忙認真給秋娘把脈。

秋娘還擔心自己是大病後沒有痊癒,最近天氣冷又犯了。

李夫人卻笑著恭喜道:“哎呀,恭喜孫夫人,您這是有喜了。你呀,吃的太少了才會頭暈,如今可不同,要儘量多吃才行,瞧你這臉色白的,下回可要注意。”

秋娘已經聽不見李夫人的叮囑,高興地忘乎所以。

還是李氏醒悟的快,當即便大笑起來,樂不可支的同徐老夫人拉扯一番便要帶秋娘回去安胎。徐老夫人也不留客,差人拿來些補品給秋娘帶了回去。

一路上秋娘臉色紅的如夕陽,李氏和大嫂說什麼她都點頭

興匆匆回到孫家,李氏扯著嗓門讓桂花去喊孫璟瑜回來,孫璟瑜和小虎子將近傍晚才到家,還道是家裡出了什麼大事,問桂花,桂花卻說不清楚。

“璟瑜,你要當爹了,秋娘總算有了。老天保佑我孫家添一個孫兒。”

孫璟瑜直直看向秋娘,見秋娘羞赧的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一臉溫柔的模樣,隨即便呵呵傻笑起來,“當爹啊,呵呵,等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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