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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大叔不懂愛-----第62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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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懷疑

第62章 懷疑

溫暖做了噩夢,夢裡有她的小壞蛋,還有那個不要她的大壞蛋,溫暖冒了一身的冷汗,起身,做了個大的決定,從皮箱裡取出了那把銀色手槍,溫暖緩了緩情緒,盯著上面的金色蝴蝶花紋,發了呆。

“心心啊,再吃點兒吧,上午上課會餓的。”溫暖看著碗裡的飯菜,實在有些吃不下,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抬頭看向阿姨,“阿姨,真得不想吃,真得。”

溫暖覺得不舒服,胃裡很不舒服,可溫暖沒說出口,阿姨自然是知道她的,也沒再勸她,只是起身進了廚房裡熱湯。

“心心啊,告訴姥爺,會不會很累?嗯?”賀長平輕聲問她,說著遞給她一杯果汁,溫暖接過,輕輕抿了一口,笑著搖頭,一臉輕鬆,“不會啊,還好啦,學校的事挺輕鬆的。”說著低下頭,輕輕抿著杯中的果汁。

賀長平眼睛閃了閃,沒再說什麼,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車鑰匙放在桌上,“姥爺讓你舅舅給你買了車子,開這個去吧,總開軍車,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溫暖點頭,“謝謝姥爺”,說著伸手接了過去。

李悅是看著溫暖上了越野車子的駕駛座的,她還是沒忍心去問問那個傻丫頭她和孩子好不好,她深知自己的兒子,傷了她的心了,可她還是很欣慰,畢竟,那是他們趙家的孩子,那個丫頭,還是沒忍心打掉,如果是她,恐怕是沒勇氣把孩子留下的。

溫暖在一個月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了她的小壞蛋的存在,她一早什麼都沒吃下去,儘管阿姨做得多麼可口,可她還是吃不下,阿姨做了雞湯帶給她,溫暖看了看她的樣子,伸手接了過去,她不能辜負阿姨一大早起來給她燉湯的美意,雖然她一點兒都不想喝那個,可她還是帶著了。

溫暖是跟著張紹華的車子進了校門的,看著他停好車子站在那裡等著自己,溫暖皺了眉,還是拔了鑰匙提著包和保溫桶下了車子。

“溫暖,早啊。 ”張紹華一臉陽光的問候著她,溫暖點頭抿嘴一笑,“師兄早啊。”說著慢吞吞地往臺階上走,張紹華看著她的樣子,眼睛閃了閃,笑著問她,“溫暖是生病了嗎?看起來氣色不怎麼好啊。”

溫暖搖頭,依舊是淺笑著的,“沒有啊,沒生病,只是沒吃東西,不想吃,這不,還有湯呢。”溫暖說著拎著手上的湯給他看,張紹華點點頭,“這樣啊,那可一定要吃東西才好,早飯不吃上班會很累的。”說著邁著步子和她一起進了樓道里。

溫暖只是彎著眼睛笑了一下,隨即開啟門進了辦公室裡,張紹華看著‘嘭’地一聲關上的門,摸了摸下巴掏出了鑰匙。

溫暖總是對他有一種不能名狀的感覺,她也沒辦法形容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可她明白,總之,她對那個人,敬而遠之就好了,其他的,不是她該關心的。

張紹華開了電腦,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就必須去冒這個險,他得抓緊了,他生怕對面辦公室裡的那個人,會發現什麼,如果被她知道了,一切都不會有好結果的,張紹華皺著眉盯著電腦螢幕,看著一串串出現的數字,伸手撥出了電話,“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嗎?孫部長,我覺得我有必要和您見一面了。”

孫乾看著手上的檔案,輕輕揚了揚眉角,“我也覺得是得見見張先生了,我們是有必要見一面,討論一下收益分配的問題。”

張紹華低笑一聲,“是嗎?孫部長這麼多年,不僅年紀大了,脾氣改了,連心也變大了嗎?感覺四六分,都不行了嗎?”張紹華想到了這個人的貪得無厭,可他明白,四六分成,已經是他能承受的最大的極限了,再和他計較下去,上峰說不想會弄死他,到時候,他也自身難保。

孫乾伸手攬過一邊的女人,不屑地看了眼電話,“張先生,如果你不做這個交易,我自有辦法的,不信,我們試試也好啊,這個世界上,還沒我孫乾不敢做的。”滿不在乎地說完直接扣上了電話。

張紹華聽著掛機聲挑了挑眉,伸手點上一支菸,看了看手上的報賬單,抬手拿起了電話,“三爺,我是紹華。 ”

對面笑了笑,“紹華打來是有事嗎?”

張紹華眯眼,“我這次,還得您親自出馬了,不好意思,紹華辦事不力,還請您原諒。”對面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掛上了電話,張紹華明白,這就是同意的訊號。

溫暖盯著桌上的講義,隨手翻了翻,伸手撥出了電話,“叔叔,我想和您說一件事。”

李耀江看著對面的人,對來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則起身走到另一邊輕聲問著對面的人,“心心是要和叔叔說什麼?”

溫暖眨眨眼,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噩夢,低聲問著,“我可不可以,佩槍?”

“你說什麼?”李耀江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心心是怎麼了?叔叔給你派人保護你沒有看到嗎?”語氣很是急迫地問她。

溫暖眼睛閃了閃,“我看到了,可我想佩槍,因為我怕出事,昨天,我做了噩夢,夢裡有些東西,真實得可怕,所以,我想佩槍,幫我問問爺爺,可以嗎?”

李耀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能應著,“好,等我問問,你先忙,還有,要注意身體知道嗎?”溫暖聽到回答,低低應了聲,掛上了電話,伸手摸了摸肚子,一臉的幸福。

李耀江皺了眉,看向坐在那裡翻報紙的人,緩緩走了過去,“宇鋒今天來是有事嗎?”

廖宇鋒點頭,伸手遞上了一個檔案袋,“您先看看,看完有什麼感想,我再和您說我今天來的目的。”

李耀江雖然疑惑,卻也伸手接了過去,開啟,一頁一頁地翻著,看著上面顯示的地址,坐在了沙發的一邊看向對面的人,“宇鋒的意思是?反間計?”

廖宇鋒笑出聲來,一臉淡然,“您這詞兒用的好像我們現在身處戰國,我的意思,就是利用這個,而且,他已經中了套了,不得不說,宸寰這步棋,走得雖然險,卻是穩中求勝,百發百中的。 ”

李耀江皺了眉,“難道這就是最終的結果?要丫頭一個人去承受一些事情?虧你們也想得出來。”李耀江說到後面,語氣憤憤的。

“不,您想錯了。”廖宇鋒搖頭,“我和宸寰透過電話,既然這個人可以輕而易舉地拿到他的ip地址,那麼即使做再多的工作那都是無用的,何不將計就計,宸寰說了,他會揪出那個幕後的操縱者,這個人,也僅僅只是個小卒子而已,不足一提。”

李耀江嘆口氣,“年輕人的想法,我是跟不上了,不過,有些人,看來是得注意起來了,再這麼興風作浪下去,國家就都被他們毀了。”

廖宇鋒低笑,“您其實想太多了,看宸寰這個樣子,應該就是得罪了這個大人物吧,不過,我倒是喜歡他現在的樣子,他從沒緊張過,我認識他這麼多年,他倒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現出那種神色,讓我第一次覺得,他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兵王,或是槍神。”

李耀江點頭,“就按你們說得辦。”廖宇鋒笑出聲,“好。”

廖宇鋒其實心裡還是有些疑問的,只是他不敢問出口,他只是想知道,一個國家的蛀蟲,如何會攪動了整個軍界甚至整個政界,他需要的,只是配合他的那位好友,來演一齣戲罷了,其他的事,自有天定。

李耀江將所有的事情都講給了老人聽,老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取了鋼筆在上面勾畫了幾個名字,將檔案遞回去,“去查查這幾個人,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想玩兒出什麼花樣。”

李耀江點頭,“是,還有一件事,想問問您。”

老人摘下老花鏡看他,“說吧。”

李耀江眨了眨眼,“剛剛丫頭打來了電話,說想要佩槍,這件事情,還是您答應得好,我沒法做主的。”

老人動了動嘴角,“她沒說為什麼?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單純地為了安全,我覺得沒必要,如果還有別得事情,那麼我打給她,耀江你先去忙吧。”

李耀江不再說話,點點頭,敬禮出了門。

老人看著他關上的門,伸手撥通了電話,聽到對面的聲音,老人笑了一聲,“心心身體都好了嗎?”

溫暖早就想到了老人會打來,可沒想到這麼快,輕聲笑笑,“嗯,都好了,爺爺,叔叔都和您說了吧,我想佩槍。”

老人皺眉,“心心能告訴爺爺為什麼嗎?”

溫暖抿緊嘴角,“因為想要在保護自己,我害怕,爺爺,我是真得怕了,很怕。”溫暖說得聲音很低,老人有些不忍,“那麼心心,你自己看著辦,其實佩槍,並不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溫暖抿嘴,“我明白的,相反,可能會把自己陷入進更大的危險裡,可我現在,只能這麼做了,爺爺,請您答應我吧。”

老人輕輕嘆氣,“好,只要你覺得需要,那麼就帶,可心心,萬事都不是絕對的,爺爺認為,並不是什麼好事情的。”

溫暖笑了一下,“我只要您同意就好了,我有分寸的,謝謝爺爺了。”聽到老人肯定的回答,溫暖掛上了電話,起身拿了干擾器出來,聽到裡面的波段,低笑出了聲,張紹華,你果然還是上鉤了。

張紹華有些不太理解對面辦公室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伸手摘下了耳機,是要佩槍嗎?難道,她是想要殺了自己?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別以為他不知道她的槍法,那實在是不足為提的。

其實張紹華真得不瞭解溫暖,同窗七年,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女人,看似溫順平和對任何事情都平淡無奇,實則她縝密的思維和判斷力,絕非是他可以想象的。

溫暖不得不利用這個,她知道張紹華對她這個辦公室的好奇程度已經超出了癖好的範圍,她想知道張紹華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在她看來,一個開得起跑車的人並不稀奇,可是如果一個不佔絲毫的公司股份卻開得起跑車住得起別墅的人,他怎麼可能甘願在這裡教書呢,溫暖在心裡畫上了大大的疑問。

溫暖現在只確定一件事,張紹華的歸來,或許,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係,亦或許,和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很大的關係。

“咚咚咚。”溫暖聽到敲門聲,起身將干擾器扔進了提包裡,擰開了門,看著門外的張若儀,笑了一下,“找我有事嗎?”

張若儀點頭,“老師,我有事要和你說。”溫暖看她的樣子,讓她進了門,隨手關上。

張若儀看著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辦公室,伸手掏出了口袋裡的銀行卡遞了過去,溫暖掃了眼卡號,抬頭看她,“為什麼又還回來了?不需要嗎?”

張若儀愣了一下笑出聲,“老師難道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原來的那張嗎?”溫暖但笑不語,點點頭,“我完全可以確定是原來的那張,一個數字都不差的。”

張若儀已經反應了過來,看著她和自己差不多年輕的臉,輕輕攥緊了緊貼褲縫的手指,“老師,我們把它還回來了,同時,我們也明白了您的用心,真得是要謝謝您的。”張若儀低聲說著,溫暖眨眨眼,“難道都不需要了嗎?老師並沒有別得意思的,只是覺得,或許你們需要的。”

“是,不需要了,我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們已經從老師的身上學到很多了。”張若儀說得很肯定,溫暖笑了笑,將卡放回了抽屜裡,“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一點,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問問自己的心到底可不可以這樣做,當然如果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張若儀點頭,“是,我們明白的,老師忙吧,我去上課了。”說著起身走出了辦公室,溫暖看著關上的門,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張若儀看著站在門口的李和,無奈地笑了一下,“都還了,這下放心了吧。”李和點頭,“老師也是好心的,你可別多心了。”

張若儀搖頭,“沒有,我沒多想的,走吧,我們去上課。”說著接過了他遞來的書走出了樓道。

張紹華接到孫乾電話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的意外,他很確定的是,他一定還會再找自己的,聽著電話對面有些惶惶不安的聲音,張紹華摸了摸下巴,接了起來,一臉的輕鬆和得意,“孫部長是想通了嗎?這麼快就打了過來?”張紹華看了看手錶,不過一個小時而已,他可真是太沉不住氣了。

孫乾有些著急地問,“張先生,您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孫乾的確是著急了,他從沒有現在這樣的危機意識的,可那個電話,完全打破了他的好夢,張紹華,他是真得要將自己逼上絕路嗎?

張紹華低笑,“孫部長您可搞笑了,我張某人如何不厚道了?如果您現在還想討論事情,那我張某人自然是奉陪到底,如果您沒辦法做這單生意了,那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什麼話好說了,您說是嗎?”

孫乾頓了頓,小聲問他,“張先生,我們還是見一面吧,見了面,怎樣談都可以的。”孫乾說著,隨手打了地址發出去,張紹華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地址,低笑出聲來,“好啊,那孫部長您稍等好了,我馬上就到。”說完掛上了電話。

孫乾看著對面站著的人,眉頭緊皺,“確定剛剛說得是事實嗎?”

來人點頭,“孫部長放心,一切都按照原計劃進行,您還請放寬心。”

孫乾依舊皺眉,“這個張紹華分明就是擺了我一道,我還得處處把他端著供著,事情可真是有些好笑了,就按你說得辦,一不做,二不休。”

“是。”來人說著關上門離開。

孫乾笑出了聲,起身慢慢取出抽屜裡的手槍,摩挲著上面的花紋,滿臉的自信。

張紹華自然知道他要面臨什麼,那個男人,估計被氣壞了吧,張紹華不由地笑出了聲,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硬物,眼睛裡瀰漫出光芒。

溫暖抱著講義去上課,正好碰到關門離開的張紹華,挑眉看他,“師兄今天沒課嗎?”

張紹華看著一臉素然的女孩兒搖了搖頭,笑著看她,“師兄沒課,溫暖現在要去上課?”溫暖點頭,“是啊,那我先走了。”說著邁著步子往大廳裡走。

“溫暖。”溫暖聽到他喊自己的聲音,回頭看他,“師兄還有事嗎?”

張紹華頓了一下,快步走到她面前,柔著聲問她,“溫暖,如果我出事,我是說如果,你會不會擔心?哪怕只是一點點,會不會?”

溫暖挑眉,“師兄想聽什麼?是擔心,還是不擔心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出事,你會怎樣?溫暖,你不要裝糊塗,你明白的,我想聽你現在告訴我答案。”張紹華有些急躁,溫暖眨眨眼,“會啊,因為,你是我師兄啊。”溫暖說著轉身走出了門。

張紹華的笑容有些許的苦澀,會啊,因為,你是我師兄啊,是啊,他只是師兄,僅僅只是師兄而已啊。

溫暖,你都沒有心嗎?張紹華不知道了,他完全不清楚了,那個女人,或許根本就沒有心的。

溫暖在牆邊看著他的跑車離開,抱緊了手裡的講義,張紹華,如果你背叛國家,背叛民族,那就不要怪我不顧七年的同窗情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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