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明-----第69章 巾幗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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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巾幗英雄

得到了王守義派來信使的通報,已將山寨中處理妥當的王一凡一下子氣得蹦了起來:“這個戚無傷,總是一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性子!”

旁邊的一杆秤忙道:“王大人,現在事情緊急,我看你還是儘早帶著弟兄們回去坐鎮指揮吧。這裡有我看著,準出不了事。”

王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對這個窮苦人出身的一杆秤又有了些不同的看法。

他畢竟和土匪世家出身的鎮三山不同,雖然之前曾經走了一段彎路,但在王一凡的重新點撥之下,又重歸到了正道上。

這段時間在他的幫助之下,部分心懷不軌的土匪和杆子們,已被王一凡和他清除出了寨子。

現在整個山寨上下一心,抱定了和女真人誓死一搏的念頭,各項工作都進行得井井有條。

因此王一凡便放心地將山寨託付給了他,帶著和自己同來的二、三百親兵,踏上了返回大興堡的路。

一路上,他又得到了王守義派來的一騎信使回報,說戚無傷率軍夜襲多爾袞大營,卻中了敵人早就設下的埋伏。

帶去的三千人馬深陷敵營之中,被多爾袞調撥過來的三千女真鐵騎衝得七零八落。

他舉著長槍在隊伍裡督戰,卻不料被躲在營裡的敵兵用炮連人帶馬轟倒在地,身受重傷。

若不是手下人拼命搶上前救回,只怕當場就要死在敵營之中。

這三千人馬左衝右突,好不容易才殺出條血路回到大興堡內。

等張家寨的曹文昭得到這個訊息後,為時已晚。

他連連派了幾次人馬,想要從後攻擊多爾袞的後方,卻被他事先派出扼守在要道上兵馬殺退,因而元氣大傷,一時也無力派兵援助了。

虧得王守義帶著剩餘的人馬緊守營寨,這才擋住了多爾袞的新一輪攻勢。

聽來人說,戚無傷現在仍然昏迷不醒,被炮火打傷的大腿血肉模糊,敷上去的傷藥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但看他的樣子卻十分危險,軍醫甚至一度都對他是否還能活下去而喪失了希望。

王一凡心中沉重無比,最害怕出現的情況卻終於還是發生了,他立刻揚鞭策馬,帶領手下向大興堡疾馳而去。

此刻,剛剛打退了敵人幾次攻擊的王守義正疲憊地靠在寨牆上休息,周圍的明軍士卒也都幾乎是人人帶傷,緊張地躲在牆旁。

恰在此時,兩、三千敵軍縮著身子,舉著刀槍又衝了上來。

旁邊的人用手推了推王守義,提醒他敵人又殺過來了。

王守義從牆上的射擊孔處向外看了看,便意態輕鬆地擺了擺手:“放心,再將他們放近一點。”

等最前面的敵軍距離寨牆僅五十步時,王守義忽然睜開眼站了起來,拉滿弓對著敵軍就是狠狠一箭。

一聲慘叫傳來,敵軍中一個揮著手指揮的軍官應弦而倒。

旁邊的明軍士卒紛紛站起來向敵人射箭,飛蝗一般的箭雨立刻就像逼上來的敵軍射倒一大片。

敵軍士卒受了這個挫折轉身想撤,卻被舉著刀在後面督戰的女真士卒給逼了回來。

他們值得舉著門板和盾牌,怪叫著繼續衝了上去。

後面的弓箭手紛紛舉箭射向寨牆上,將來不及躲閃的明軍士卒射死了不少。

王守義轉頭下令道:“大家準備好長槍,沉住氣,穩住神,不要慌亂。一會聽我的命令。”

眾人連連稱是,拿出長槍準備迎敵。

正悶著頭向前衝的敵軍一見對方的箭雨力度減弱,還以為明軍已無力回擊,立刻便不顧一切地湧了上來,轉眼間已來到了寨門前。

“開啟寨門!”王守義從一側的寨牆上跑了下去,揮手下令。

三、五人寬的寨門緩緩開啟,衝上來的敵軍大喜過望,以為敵人要棄械投降了,紛紛不要命地衝進了寨子。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王守義就帶著數百名長槍手湧了上來,數百隻長槍猛地刺了過來,將冒死衝進來的敵人刺得滿身是洞,慘叫起來。

後面跟著的敵人不明就裡,只顧一個勁地向前衝,王守義大喝一聲,拔出血淋淋的槍尖,指揮著周圍的長槍手又是狠狠一戳。

新衝進來的敵人躲閃不及,眼睜睜看著染滿鮮血的槍尖在自己身上戳出一個個血洞,疼得他們扯著嗓子亂嚎起來。

敵軍前衝的勢子一下就被擋住,不少僥倖沒有受傷的敵人叫喊著向後潰逃,將後面的人推湧著向寨子外倒退著。

王守義立刻指揮著眾人,將堆在寨門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屍山清理開,騎上馬帶著手下向外衝去。

敵軍兵敗如山倒,誰也不敢看後面追趕的到底有多少人,只顧丟盔棄甲地四散而逃,很多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莫名其妙地砍掉了腦袋。

這一下子敵軍死傷枕藉,但潰退下去的敵人很快就被多爾袞重新歸攏到了一起,在女真騎兵的馬刀威脅下,他們只得繼續轉身繼續衝殺。

這一次他們有了防備,帶著厚重的門板和盾牌前衝,不管頭上的箭如雨下,一個勁兒地向寨子重新殺了回來。

王守義帶著手下拼命抵擋,但終是人數差了許多,眼睜睜看著敵人架起了雲梯,順著梯子攻上了院牆。

其中一個身手矯捷的敵將當先衝上了寨牆,舉刀砍倒了兩個補上來的明軍士卒,衝著寨牆上的大旗就跑了過去。

王守義連發兩箭,都被他躲了過去,眼見他離大旗只幾步之遙,忽然從旁邊衝上來一個勁裝女子,手起劍落,將這個敵將砍落到了寨牆下。

“玉格格?”王守義吃驚地叫道。

但很快,他的眼前又出現了許多女人的影子。

卻是蘇茉兒帶著寨子裡的部分女眷舉著刀劍上了寨子,和爬上來的敵人殺在一處。

玉格格全身披掛,手舞寶劍在寨牆上砍殺著,殷紅的鮮血如雨絲般在她的周圍凝結成霧。

這時有一個剛剛爬上寨牆的敵人衝了上來,舉著盾牌擋住了玉格格砍來的劍鋒,狠狠一刀劈來。

玉格格閃身一躲,堪堪躲過這一刀,但一頭青絲卻被鋒銳的刀鋒削去了一小片,她舉著寶劍和這個敵人激鬥起來。

寨牆上鬥得激烈無比,敵軍看到對方就連女人都上牆助守,以為明軍已無還手之力,便呼喊著拼命力鬥起來。

忽聽寨子後響起一片馬蹄聲,一大隊英勇雄健的騎兵從寨子的後門衝了進來,為首的王一凡飛身下馬,迅捷無比地躍上寨牆,猛地一劍將玉格格對面的敵人連人帶盾砍成兩半,一腳從牆上踢了下去。

他帶回來的親兵也紛紛投入戰鬥,將搭在寨牆上的雲梯一把推倒。

正在激鬥中的明軍一見主將殺了回來,立刻欣喜萬分地叫道:“王大人回來了!”

廝殺中的敵軍完全沒想到王一凡竟會如天兵天將般出現在自己眼前,紛紛亂了陣腳,拔腿就跑。

這群臨時拼湊起的蒙漢聯軍原本就是烏合之眾,只不過是攝於多爾袞的威勢才勉強上前進攻,現在一見抵擋不住,都如驚弓之鳥般奪路而逃。

王守義見狀猛一聲喊,無數藏在寨子營房裡計程車兵立刻就衝了出來,開啟寨門向著敵軍衝殺起來。

王一凡跑上前問:“剛才敵軍衝上了寨牆,你為什麼不用這支伏兵上來,而要用那些女人來抵擋?”

王守義羞慚地低下了頭:“乾爹,我本以為防守之道,要時刻準備著人馬進行輪換。若是一下子將所有的力量都放在第一條防線上,那麼只要被敵人突破了,後面就一敗塗地。所以我將有生力量放在後面,準備在縱深防禦。卻沒想到一時調派不及,差點釀成大禍。”

王一凡卻沒有責怪他,而是耐心說道:“兵法之道,存乎於將帥一心也。你要隨機應變,決不能拘泥於書本上的描述,知道麼?”

王守義連連點頭,和他一起帶著人馬衝殺出去,這次在後面督戰的多爾袞再也控制不住,只得命令大軍後撤,成群結隊的敵兵扔下武器和頭盔落荒而逃,一直退到了五里之外才慢慢停了下來。

多爾袞氣喘吁吁地坐在馬上,看著身後的潰兵爭先恐後地跟了上來,只覺得渾身痠痛,頭暈目眩,心口狂跳不止。

仔細清點了一番,帶來的一萬三千人經過這幾天的消耗,只剩下了六、七千人,還好自己的三千女真近衛軍損失不大,他立刻吩咐殘兵就地安營紮寨,徐圖良策。

王一凡吩咐士兵們清理好戰場,便走到了戚無傷養傷的房間裡。

此刻,戚無傷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但臉色卻依舊是慘白憔悴,腿上的傷口觸目驚心,上面染著的血早已發黑。

但他卻一直忍住疼痛,竭力不發出痛苦的呻吟來,但他蠟黃的臉上卻不斷落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起來。

王一凡沒想到才離開幾天,這個龍精虎猛的漢子就落到了眼前這副田地,本來還存著的一絲責怪念頭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走上前抓著戚無傷的手,眼含熱淚道:“老戚,你受苦了。”

戚無傷在一片恍惚中看到了王一凡,在一片欣喜之餘又猛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愚蠢舉動,悔恨地說:“王大人,都怪我!和別的兄弟們無關,若不是我求勝心切,也不會中了多爾袞的奸計。”

王一凡搖了搖頭,小聲勸慰道:“沒事,老戚,那些敵人已經給我們打退了,這一仗他們損失慘重,我看短期內多爾袞是沒能力再度組織力量攻寨了。”

戚無傷聽著外面傳來的歡呼聲和喜悅的叫喊著,一張臉上才微微有了些血色,一旁的玉格格已端過來一碗用高麗参燉的雞湯,捧到了他面前。

戚無傷無地自容地低下頭,不肯喝湯。

王一凡板著臉命令道:“讓你喝湯你就喝,這麼婆婆媽媽的像什麼樣子?不把傷養好了,還怎麼和我一起殺女真韃子?”

他這一訓之下,戚無傷才慢慢舉起了手接過碗,對著一旁的玉格格微微點頭示意,慢慢喝了起來。

王一凡將軍醫拉到一邊,問道:“他的傷勢如何?”

那軍醫回答道:“不瞞大人,戚大人被炮彈皮子削去了大腿上的一大塊肉,流血太多,身體非常虛榮。雖然我給他清理一番,總算止住血了。但之後他還能不能挺下去,我也不清楚。”

王一凡心裡沉重,現在這個時代不比未來,醫療條件非常差。

傷口感染化膿和其他的併發症是常見的事,再厲害的英雄好漢,也極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傷口就一命嗚呼。

正在他束手無策之時,那醫生卻小聲道:“若是能請出我的師傅,說不定還能有救。”

王一凡的心中重燃希望,他抓著那醫生的肩膀問:“你師傅在哪兒?快請他來。”

那醫生卻搖了搖頭:“這恐怕不太好辦,總之,一切要看運氣了。”

王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請你一定要將他請回來。只要能救戚無傷的一條命,不管花費什麼代價都無所謂。”

醫生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重新低下了頭:“我師傅前幾天到山裡採藥去了,本來算著日子,就該在這兩天回來。可是一打仗,一切都亂了。”

一旁的王守義湊上來問:“請問尊師平時都在哪裡採藥?”

那醫生嚅嚅道:“就在通往張家寨那一塊的玉屏山,可是那裡現在是多爾袞的駐紮地,恐怕……”

王守義轉頭堅定地說:“乾爹,這一帶的山路我都熟,讓我去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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