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怡依舊是女學生一樣的短髮,像一朵雨後盛開的白蓮花,王夢莎渾身是金光閃耀,猶如含苞待放的鬱金香。敬酒那是玉敏兒和姚珍的事情,王夢莎兩手拉著美妮跟格格跟在大人身後。哈玉玲看見王夢莎心裡有些泛酸。哈玉玲跟老哈婆子抱怨道:媽,你看人家,都是女孩,命怎麼就不一樣呢!老哈婆子喝了一口酒,傷心的勸慰道:說那話就是自己找不痛快,都是一個村子,當年我嫁給老哈家就變成現在這個德行,我要是嫁給狀元府,我不也上街敬酒了嗎!何必在街上喝酒呢。
狀元府裡,一波快樂過後,王永貴特別囑咐了李清文要組建地方部隊,自己手裡有部隊,想辦任何事情都是遊刃有餘。王少武也肯定了王永貴的意見,又重申了部隊要配合黑虎師作戰,要聽從於子芳指揮,雖然是地方部隊,但是一定要軍事化管理,要有來必戰,戰必勝的精神,要發揚於子芳獨立騎兵旅的光榮傳統。
王永貴發現王少武和王煥告沒喝多少酒,因為,王少武一直在侃侃而談,王煥告一直在打量自己,這讓王永貴很不舒服。
王煥告站起來走到於子芳身邊,眼睛看著王永貴跟於子芳說了幾句話,於子芳當時臉色就變了。
於子芳說:我也感覺不對勁,可我沒看出來問題在哪!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毛病,這毛病你會治嗎?
王煥告說:治能治,就是麻煩些,不過我怕王將軍不信,所以才跟你說。
於子芳說:煥告啊!你給他治吧,這事由不得他了,我說了算。
王永貴聽說要給自己治病,開始埋怨起王煥告來,生氣的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我有什麼病?酒喝多了,還是閒的。
王煥告說:我是看於將軍面子,才給你治,否則,我不會管這事,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有時候莫名的打冷戰,有時候忽然間冒虛汗,然後渾身沒勁,身上有時莫名的疼痛,而且是滿身遊走,最鬧心的是春秋兩季總犯偏頭痛的毛病。
王永貴說:啊,有啊,怎麼地吧。
王永貴說完話,王煥告對著於子芳說道:於將軍,他自己承認了,你能明白,他動了人上人的肉身,只能將他身體裡的屋獸趕出來,恢復原樣,要是不趕也沒事,就讓屋獸在他身體裡待著唄,誰難受誰知道。
於子芳說:永貴啊!聽我的,我不會害你,趁著王煥告在這裡,他又會治,這是你倆的緣分。於子芳說到這裡,對黑虎隊的人喊了一聲:找個條桌來,讓王將軍趴著,上衣脫了。
王永貴死活不幹,於子芳有些生氣一揮手,衝著李清文,於大洲,顧永增,祁化龍,熙俊說道:把他給我摁桌子上。
哎!誰都別動,摁他不用別人,俺倆就行了。陳慶彬衝著王根發一使眼色,王根發心領神會過來,倆人抱住王永貴,將王永貴摁在桌子上。王永貴氣得大罵陳慶彬:老陳,你個兔崽子,終於得到機會報復我了,王根發你小子也叛變了,是不。
倆人大笑了起來,說道:我們服從於將軍的,沒辦法了,你不能怪我倆,你忘了怎麼戲弄俺倆了啊,哈哈哈哈。
王永貴光著上身趴在桌子上。王煥告安排王典培取來了盤子,王典培將盤子裡倒上了白酒,王典培用火柴點燃了倒在盤子裡的白酒。盤子裡的酒顫抖了一下,燃起了微弱的藍色火焰。剎那間,藍色火焰衝出半尺高。王煥告挽起袖子,把手快速的在盤子裡抓了一把,藍色火焰在王煥告的手上燃燒著,“啪”的一聲,王煥告將藍色火焰打在王永貴的腰間,趴在條桌上的王永貴緊張的皺了一下眉頭。王永貴感覺腰間一熱,隨後整個腰部就像有條火龍在盤旋。
王煥告的手在盤子和王永貴腰間飛快的移動,就像有條藍色火龍隨著王煥告的手串動著;燃燒著,遊走著,屋裡的人都看驚呆了。
突然,王煥告在王永貴後背抓住了什麼,整個手燃起了更大的藍色火焰,王煥告快速的將手裡東西甩在了地上,那個東西竟然“吱啊”叫喚一聲,王煥告一腳將東西踩在腳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酒碗猛喝了一大口,王煥告一翻腳將那個東西踢了起來,王煥告仰頭將口中的酒,對著那個還帶著火焰的東西噴了過去,那個東西竟然變成籃球大的藍色火球,王煥告就地一個外擺蓮“啪”一下,將藍色火球踢的變成一團霧氣。王煥告抓起王永貴後背肉,以掌帶刀砍了三下,單手掐住王永貴脖子向後一帶,王永貴坐了起來。王煥告卻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自己渾身虛脫大汗淋漓。
王永貴下地走了兩圈,滿屋子人都聽見王永貴渾身骨節“咔咔”作響。王永貴忽然感覺渾身輕鬆又充滿了力量,王永貴看著陳慶彬跟王根發,倆人早就跑到於子芳身後躲著去了。
你倆過來讓我打兩拳,咱就算沒事,要不,我饒不了你倆。王永貴繃著臉說道,可是沒等自己話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於子芳來到王煥告面前,很關切的問道:煥告,辛苦你了,怎麼樣,你沒事吧。
王煥告無力的看著於子芳說道:我沒事,歇一會就好了,東西打出來了,只要再把路封上就沒事了,有時間最好用酒再燒一回。
哎!你給我也燒一下。陳慶彬來到王煥告面前說道。
王煥告上下打量了陳慶彬一番說道:你身上沒有,不用燒。
他有我怎麼沒有,你是不是看他是軍長,我是團長你就看人下菜碟。陳慶彬有些不高興起來。
王煥告真的糊塗了,看了一眼於子芳說道:我分不出來他們誰官大官小啊?
Mr·Che!你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王永貴一拍陳慶彬肩膀說道。
唉呀!你啥時又學會的英語呢?陳慶彬很吃驚的看著王永貴。
廢話!跟美國人混了,你不學英語那不等著挨淘汰嘛。王永貴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情跟陳慶彬胡鬧。
王永貴就是比陳慶彬聰明。陳慶彬七三八四說王煥告,王永貴已經看出於子芳包括王少武臉上露出不高興的樣子,王永貴急忙出來解圍將陳慶彬拉回到酒桌上。
幾個人坐下來沒喝兩杯,王煥告跟於子芳告辭就要走。於子芳單手將王煥告壓在凳子上。王煥告那是渾身功夫,年齡也比於子芳小很多,於子芳單手放在王煥告肩上,王煥告愣是沒站起來。
山東紅槍會里,只有方士的武功能降住王煥告這個愣頭青,其它的幾個壇主武功,倆加一起也不一定是王煥告的對手。方士的武功也沒達到單手能摁住王煥告水平,王煥告汗都下來了,於子芳的武功原來比方士還高啊!
你現在走,你不是拆我臺嘛,我知道你要走的原因,但是,你不能走。於子芳眼睛盯著王煥告小聲地說道。
我在這裡感覺不方便了。王煥告很無奈的說道。
王少武也一手搭在王煥告肩上,端起酒杯說道:什麼都沒有我們見面重要,也許我們走的路不同,但是,我們畢竟是在一起戰鬥過的朋友,喝酒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目的,來吧!乾杯。
第二天,於子芳,王少武,王永貴,於大洲,王夢莎五個人研究了去瀋陽見白崇禧的事宜。事情研究完了,於子芳突然問了王永貴一句:永貴,你是怎麼帶的陳慶彬。王永貴苦笑了一下,說道:他要不是從狀元府出來的,我早就一槍崩了他。於子芳很奇怪王永貴的回答
,不解地問道:他不成材怎麼還將他提升到中校團長呢?王少武也苦笑了一下,說道:還不是你的面子嘛。於子芳看著兩個人,眼睛裡出現的卻是迷茫眼神。於大洲看著屋裡的幾個人說道:陳慶彬這個人我不熟悉,跟共產黨作戰是你死我活的爭奪。不能獨立指揮作戰,又不能戰場上隨機應變,那可不是失敗這麼簡單,而是會影響到全域性的勝利,這可不是人情面子的事情,這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白崇禧坐飛機到瀋陽,於子芳,王少武,王永貴,於大洲,王夢莎,李清文,熙俊早已在機場等候。隆重的授銜儀式結束後,大家又舉起了酒杯,邀起了明月。
白崇禧很感慨地對於子芳說道:當年沒與你直接作戰,現在看來是件好事。否則,今天見面就是很尷尬的事情,看見你我忽然有一種感覺,就是人生總在做些無聊的事情,這影響了我們成功的路程。轉眼二十年過去了,看看我們都做了什麼?軍閥時打,為了這為了那,打得讓日本人鑽了空子,跟日本人又打,打完了自己人又開始打,我們真是太可笑了,老百姓真是太可憐了,戰爭就是消耗國家的人力物力,把這些人力物力用在建設國家上,國家怎麼會不富強,不強大。
屋裡的人,都默不作聲低著頭聽白崇禧說話。很多人很多事都無法解釋,無法說出口。說出來很容易,但是,你說的話容易招來滅頂之災,這誰都心知肚明。白崇禧敢說,因為,白崇禧的位置在那裡。
老天給了每個人同樣的機會,是綻放還是沉默,那是自己的選擇。於子芳打破了眾人的沉默,給白崇禧的話做了總結,做了結束。
白崇禧看了於子芳一眼,笑著說道:原來威震上海灘的黃金公子,說話做事鏗鏘果斷,現在,也變得像一隻老狐狸了,說話都一語雙關。
是有些話你可以說,我們不能說,有些事別人可以做,我們不能那麼做,你們跟共產黨好時,是同志加兄弟,不好時又是兵戎相見,我們真的搞不懂。於子芳不是老狐狸,只是不想給白崇禧冷場。
呵呵!你說的很對,有些事情我也不懂,就像有很多人不懂王夢莎為什麼肩扛上校軍銜,腰裡挎著金槍。白崇禧把話轉到了王夢莎身上,白崇禧就想讓王夢莎說話,好打破這種尷尬局面。
王夢莎當然明白了白崇禧的意思,開著玩笑說道:我肩扛上校軍銜是因為我大爺是參謀總長白崇禧,男人應該保持低調,挎金槍也不適合,我是女孩我為了保證回頭率,我才挎金槍,一個沒有回頭率的女孩那是個失敗的女孩,是不是啊!我親愛的白大爺。
哈哈哈哈!誰說不是吶,真理總在你手裡。白崇禧開心的笑了起來,屋裡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白大爺!你這次來不單是特意拜見我於大爺的吧?把你的作戰計劃跟我們說說吧!是牽涉到我們這一部分,你還有一個絕密訊息,你都一塊說出來吧。王夢莎笑著跟白崇禧說道。
嗯!白崇禧愣住了,很疑惑的說道:王夢莎,你怎麼知道的?王夢莎笑著回答道:你的作戰計劃只有你自己知道,你這次來也是想跟我爹還有於大爺探討,你還有個絕密訊息,你要不說,我就替你說了。白崇禧急忙說道:哎呀!大侄女你可不能說啊,我還只這個訊息在嘞你於大爺一頓酒呢!我讓他一輩子都欠我人情。
看來,我這一輩子不是請你喝酒的問題了,就算我給你當一輩子廚師,我都還不上你的人情了。於子芳跟白崇禧開著玩笑說道。
是啊!黃金公子,我不能讓你閒著,我讓你活到老幹到老,直到我回家養老了,我才能讓你解甲歸田。白崇禧邊說邊笑跟於子芳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