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輪船徐徐離開碼頭。送走了去日本觀秋操的年輕少帥,上海灘三大亨回到黃金榮公館繼續閒聊。
哈哈!還管你什麼吃驚,震驚還是大跌眼鏡。少帥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做出什麼事都是正常。可我還是不懂?少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讓隱士一樣的於子芳能跟他去日本觀秋操。杜月笙也有太多的不理解。
少帥竟然給了於子芳少將軍銜陪同自己去日本。挺有趣!軍銜滿天飛了,都不用政府任命了。張嘯林有些嫉妒。鬧心似的一會拿紙扇敲著自己腦袋,一會又拿紙扇打著手心。
於子芳這小子水平!給個將軍也不算大。從他跟隨哈同這麼多年來看,池子小了養不住這條大魚啊!眼神總是睡眼朦朧的黃金榮看人這方面絕對不會有什麼錯誤。
新世界這件事雖然說是意外,可我們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靠於子芳撐場面。上海是在中國,可上海卻是個大大的世界。很多意外我們都不會預見到。所以,你們回去之後要多多的發展自己的門徒。這就是耳目,就是眼睛,這也是實力。遺憾的是我們不能擁有自己的軍隊。記住了!再不能讓貓三狗四的來上海給我們顏面抹黑。黃金榮說完這番話眼睛裡閃過一道最狠毒的眼光。
從今往後,上海只要有我們三個人在,無論是誰到了上海,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山貓野獸!抓住扔黃浦江裡餵魚,英雄豪傑!那也要看看有沒有本事走出上海這個龍潭虎穴。杜月笙說完這番話,一把搶過在傻愣看著自己說話的張嘯林手裡紙扇,自己“呼呼”
扇了起來。
我原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自恃武功高強,沒把誰放在眼裡。現在看來,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而是你狠不狠的問題。手裡沒有了扇子的張嘯林邊說話邊用雙手搓起了腦袋。
肩扛少將軍銜的於子芳再次走進日本。錯過櫻花盛開季節,伴隨遍地日本小調。於子芳忽然感覺整個世界再次翻轉顛倒了。
見過了武器精良士氣高昂的日本士兵,大和民族的凝聚力還有發達的軍工企業。身邊站著只知道看不知道想的年輕張學良,於子芳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
什麼參觀秋操!就是一種炫耀自己震懾對手的表演。於子芳跟張學良說出了自己來日本後所見所想。
參觀走形式,學習為目地。張學良沒有聽懂於子芳話裡的擔憂。
年輕如果是榮耀。那麼在某些場合下,年輕會被看做是一種無知一種輕視。
日本陸軍總部裡武野町馬大將。隆重接見了來自中國實力軍閥——奉系。
武野町馬大將面對年輕的少帥張學良,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太年輕了!關於部隊建設,指揮作戰他能懂嗎?武野町馬心裡有些瞧不起年輕的少帥張學良。
望著跟少帥同等軍銜的於子芳。武野町馬的話卻像竹筒倒豆子也不管什麼事實還是虛構了。
哈哈!中國很大,大得什麼人都可以拿塊土地來跟我們做交易。武野町馬扯高氣揚的口氣讓於子芳反感。
國家的每一寸土地,個人或者政府都無權拿來做交易,那是賣國賊的行為。於子
芳正襟危坐不卑不亢的頂了一句。
你們認為很偉大的人物孫中山。就來跟我們簽訂出讓滿蒙土地,換取我們的支援。可是,滿蒙已經是我們的利益地區。這種交換我們不會同意。武野町馬把那些背後的交易毫無顧忌的說了出去。
滿蒙是你們的地區?你們是一廂情願吧!張學良表情嚴肅的看著武野町馬。
哈哈!不是我們一廂情願,是你們國家總有些革命者找上門來燒香許願。滿蒙的利益已經是我們的;我們不要孫中山再來拿我們利益跟我們做交易。陪坐的木村兵太郎中將忍不住插了一句。
唉!你們都是後媽打孩子啊!輔帥張作相一語雙關日本人顯然不會聽懂。
真不懂你們日本。既然你們支援那些革命者為何還要邀請我們政府軍,難道一個內亂不斷的中國對你們日本大大的有利。對於日本軍界的挑釁,於子芳感覺到再用外交辭令等於是自取其辱。
哈哈哈哈!於將軍你誤解我們軍方的意思。我們拿你當英雄,我們才跟你說你們不知道的事情。我們軍界跟內閣政府不一樣。武野町馬的這番話不是每個在座的人都能聽出來弦外之音。
日本有沒有櫻花,於子芳都不想再次走進日本。中國身邊一條虎視眈眈的狗,為什麼那麼多嘴上聰明的人對其趨之若狂。於子芳懶得去想了。
陪同張學良結束了日本訪問。謝絕了張學良真誠邀請加盟奉系,於子芳收起了少將軍裝回到了哈同花園。只是,於子芳多帶回了一臺張學良送給自己的單線聯絡發報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