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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宋-----第101章 絕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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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絕地反擊

江耘一路沉思著回到慧賢雅敘,仍然沒想出個頭緒來,考慮再三,決定坐下來和眾人商量一番以做定奪。不多時,園中的眾人已齊聚一堂。陸伯勤,楊明鏡,王燁,賀暄,江氏兄弟,還有邵籍俱都來了。

江耘早已知道邵籍也加入了他們這個政治小團體,見他興沖沖地前來,便問道:“邵先生最近辛苦了吧?大宋天下的銷量又有上升啊。”

“現在的報紙可以說是走上正軌了,穩中有升,自從上次定下了無人認領的稿費歸入滴水基金會這個辦法,刊登於報上之後,更是贏得了不少叫好之聲。銷量上升不說,許多身家寬裕的作者還捐了不少稿費出來。這基金會也日漸有了規模,現在我們正想在城中找一塊地方,把學堂辦起來呢。”邵籍見江耘問起,便興奮地說道。

江耘聽了,心中愈發感到沉重,也意識到,這書報社並不是他一個人的書報社,而是屬於在座的所有人。

江耘見眾人坐定之後,便開口說道:“今日我在汴京戲院碰到了那個遼國使者,閒聊之下,發現他對於京城發生的政治紛爭了解的很。他還建議,要善用手中的那一把利器,也就是我們的報紙。”

賀暄冷笑一聲,說道:“此人看似粗豪,其實不然。此計欲置書報社於絕地,其心可誅!”

“不錯。書報社有如今之局面,著實不易。若為此觸怒聖上,得不償失。”楊明鏡也贊同賀暄的看法。

“我兄弟二人卻不這麼看。”一直沒說話的江端友出言說道,“若論得失,雖然凶險,然君子行於大道,當不畏艱難。我兄弟二人身為社長,當主持言論之公義,司馬君實,蘇子瞻皆人臣楷模,豈是奸黨,縱有過失,也是從政為國,不能一概而論。且政之得失,自在人心,現京師人言洶洶,大宋天下立此潮頭,豈能退縮苟安而求事外,如此,怕是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啊。”

這一番話說得義正嚴辭,氣節斐然。老成如賀暄者,也不敢避其鋒:“說得好,倒是我老賀前怕狼後怕虎了。但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大宋天下是我們手中唯一的大籌碼。”

邵籍整理著手中的稿件,沉吟著說道:“確如賢伯仲所說,最近幾日的稿件均是為此而來,反對聲佔了大多數。若是避退,於大宋天下今後的發展來說,明顯是不利的,但根基尚在。挺身而上,則鋒芒太露,以目前形勢來看,怕是難以善後。”

江耘憂聲道:“那遼人的主意如何瞞得過我,誠如賢伯仲所言,若因此而退避,便失了大宋天下的精髓。然報社初創,以此未精之師求一勝負,禍福未知,的確是讓人難以取捨。”

“某願擔此責任。”江端友肅聲道,“士人之氣節,乃是我書報社之脊樑,亦是我大宋之脊樑。”

這一番話,激起了江耘心中的血性,動容道:“大家共進退,如何說獨擔之辭。既如此,便和他一戰!明日便遴選稿件,出一專題,反對樹立黨碑之事。”

“曾大人,江耘決定反擊了。”江耘見到了曾布之後,沒有太多客套話,開門見山道。

“喔,江學士打算如何做?”曾布這幾日也是斗的精疲力竭,神情疲憊。在朝堂之上,他與蔡京已然水火不容,兩人之間,必有一敗。作為**浸官場數十年的老臣,他清楚地知道,敗的人從此將淡出政治中樞。

“想必大人也知道,京城最近在演《司馬相公》這一齣戲,百姓士人雅俗共賞。”

“江學士所為,老夫心中明白。只不過以此為戰,不足以改變雙方形勢。”曾布略感失望。

“正因為份量不夠,所以江耘還有後招。”江耘進一步道。

“喔,後招?”曾布雙眉一挑。

“不錯,曾相以為,《大宋天下》的份量如何?”江耘笑道。

“份量再重又怎樣?聖上竟是鐵了心,要上述父兄之志,在新法上的堅持出乎意料。《大宋天下》乃江公子的心血,依老夫之見,還是不必要徒作無勞了吧。”曾布好心勸道。

“江耘承蒙曾大人賞識,多有提攜,且在河南新制一事上善加援手,值此危難之際,怎可自惜身份,袖手旁觀?”江耘誠肯道。

曾布頗為感動,溫言道:“學士熱腸,曾某佩服。蔡京此人,最擅觀風取向,在政治上的投機敏銳性遠甚於常人。當日拜相,我知朝廷必然多事,今日果不其然。此次樹黨立碑,名託新法,實為政治清洗,欲為一言堂。且蔡元長長袖善舞,與西軍的大種小種相公頗有舊誼,西北軍經營邊地數十年,軍家不分,一榮俱榮,雙方一拍即合。新法素重軍功,党項困頓,今時西北之局遠勝當年王吉甫。內外相合,其勢誠不可奪。然朝堂之爭,已然不可調和,非此即彼。此番江學士既然不願置身事外,曾某又何必惜身,當聯絡眾多得老臣,全力與其一戰!”旋即又想到一事,提醒道:“《大宋天下》那兩位主編,深負皇恩,方正之人,江學士可曾……”

“曾大人敬請放心,兩位主編說過,《大宋天下》就事論事,追求的是公義與人心,卻不管他風向如何?”江耘解釋道。

“喔,江氏兩位伯仲倒是頗有氣節,教人佩服。”曾布點頭讚道,“如此,事有可為。”

“若聖上一意堅持,事不可為,江耘的底線是保住新制。”江耘看著曾布的臉色,試探著說道。以他的打算,如果黨碑之議真的成立,那麼在歷史的巨大慣性面前保住新制的一畝三分地便是萬幸。只要尚未輸光手中的籌碼,便有翻身的機會。

曾布略作思量,點頭道:“然,老夫自當全力應戰,若聖上意決,蔡京得逞,形勢危急之下,也只能儲存力量,為新制留一點餘地了。”

“下一期的《大宋天下》,將大幅刊登反對樹黨立碑之事,與曾大人在朝堂之上遙相呼應,是成是敗在此一舉。”江耘興奮道。

“好!”曾布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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