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工抗日喋血記-----96、審軍統特工


婚內纏綿:陸少的私寵妻 寶寶很妖孽 總裁,總裁,我不玩了! 惡魔強寵,情人不乖 車遠達 邪王的貼身冷婢 重生之美麗新人生 一簾妖夢 仙幻傳說 傾國策:惑世仙君 麒麟舞 比蒙傳奇 鬼谷屍經 小地主 我與軍營教官的那些日 腹黑總裁:寶寶來襲 轉身愛情已滄桑 七君役 遠古傳奇 偽盜墓筆記九之終極之謎
96、審軍統特工

蔣用看著游擊隊送來的米和菜,沒說一個“謝”字,就把隊員們打發走。他把屬下叫到會議室,說,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允許跟游擊隊接觸,違者殺;不允許跟客人說話,不允許打聽客人的任何事情,違者殺。

耿平亮縮著脖子問,蔣組長,如果客人跟我們說話,我們怎麼辦?理睬還是不理睬?

曲欣笑一聲,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組長說得很清楚,我們不能跟客人說話,如果客人問我們,自然不能同他們聊。蔣組長,我有一個建議,你跟你的客人一起用餐,跟我們三個分開。

蔣用把軍帽摘下來,想了一會,說,你這個建議不錯。這樣吧,你跟耿平亮在一塊吃,我帶吉孟星陪客人。

山田接到衡陽司令部的電報,指令他將皇軍集中在縣城、各個據點由皇協軍把守,對井下說,在縣城周圍,只有龍子、獅虎、銅子和柳村據點分別有一個小班的帝國士兵守衛,其他據點均由皇協軍守衛。井下君,龍子等四個據點的皇軍可以撤回縣城嗎?

“司令官閣下,儘管龍子等重要據點有皇協軍一個連把守,可皇協軍士氣低落,戰鬥力不行,如果沒有皇軍士兵監督,這些據點就是紙糊的,游擊隊一捅就破。”井下為自己的比喻感到滿意,笑一聲,說,“因此,我不主張撤回。”

山田拿著電報,說,井下君,你的想法是對的。皇協軍不爭氣,借用一句中國人的諺語,“扶不起的阿斗”,給他們再好的武器彈藥也沒有用,一打起仗來,只會退卻、逃跑。可衡陽司令部要求把帝國士兵全部集中在縣城,便於機動。這如何是好?

井下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軍令必須服從,他明白,如果沒有皇軍的監督,縣城周邊的據點會一個接一個地被游擊隊拔掉。他只在心裡想,沒有說出口,靜靜地站著。

山田看他一眼,說,井下君,你在想什麼?有話儘管講。

井下大膽地說,司令官閣下,如果那樣做,用不了多久,我們只能呆在孤立的縣城。

山田把電報扔在桌子,不滿地說,井下君,你太悲觀。如果我們的機動兵力多,當某個據點受到游擊隊的攻擊時,我們可以增援。

“司令官閣下,現在湯長林的游擊隊可不比以前,當游擊隊對我們5個以上的據點同時進行攻擊時,我們將無法救援。”井下有些激動,說,“我斗膽進言,除我們必須保留的據點外,其他全部撤掉,把兵力用在必保的據點上。”

山田搖搖頭,生氣地說,眼下大日本皇軍在太平洋上與美軍作戰不利,八路軍和新四軍佔領的地盤越來越大,我們確實遇到困難,但也至於怕游擊隊。我告訴你,毒氣彈等重磅武器很快就運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舉消滅游擊隊。井下君,你要振作起來。

夜很深,湯長林佈置完二中隊的任務,吹滅作戰室的燈,回隔壁房間休息。

突擊中隊一排長帶著隊員埋伏在周圍,靜等特務出現。一輪彎月斜掛天空,農村的夜如此寧靜,微風吹拂小草發出的聲音、溝裡水流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悅耳。隊員們手握著槍,側耳傾聽。

蔣用很頭疼,他是打算讓3個日本人明晚行動,這樣游擊隊的防備會鬆一些;可坂西接連發來電報,要他相信日本特工的高超本領,務必今晚行動。他很無奈,想道:“反正是日本特務,坂西怎麼說,就讓他們去做。”

三個日本人出發後,蔣用把耿平亮、吉孟星叫起來,說,他們三個人

替我們去偷鎮寺之寶,不管他們得手與否,只要回到這裡,我們就把他們擊斃。

吉孟星說,蔣組長,如果他們的主人問起來,怎麼辦?

“這好辦,就說他們失手,被游擊隊擊斃。”蔣用狡黠地一笑。

張雲看見三個黑影潛入村子,他讓一班的隊員將竊賊的退路堵死。

一個人翻牆躍入作戰室外面的院子,見無異常,飛步來到門楣下,拿出手電筒,掏出開鎖工具。

張雲按照吉建新的佈置,用衝鋒槍掃射,日本特務中彈倒地。

在倉庫,特務被隊員圍在一道崗哨和二道崗哨之間,用手槍還擊,子彈打光後,咬牙裡的氰化鉀自殺。

最後一個特務,被隊員堵在祠堂裡。

吉建新說,唐飛刀,你剛才的那一刀飛中沒有?

“參謀長,天太黑,我只能看見模糊的黑影,我真沒把握。但是,聽聲音,我覺得飛刀應該擊中了特務。”唐飛刀愁著臉說,“如果張爬牆還活著就好啦,他厲害著呢,可以爬上牆進去看一看。”

吉建新拍著他的頭說,我現在沒有時間聽張爬牆的故事,你飛刀上的藥多長時間能起作用?

唐飛刀皺著眉頭,說,參謀長,差不多了,特務應該昏倒了。

吉興跑過來,說,參謀長,倉庫那邊的特務自殺,作戰室那邊的特務被打死。

吉建新說,能不能抓一個活口,就看這一個。吉興,你派兩個人進去看看。

暖暖的太陽從東邊升起,大地一片亮光;麻雀在小樹之間追逐,春風吹來,人格外清爽。

吉建新接過吉芳送來的電報,笑著說,好訊息,烏朋已拿下鬼子的周村據點,司令,你看。

湯長林看著電報,說,吉芳,如果收到二中隊的訊息,立刻給我。你去忙。

吉丙葉吃驚地說,司令,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兩個中隊都出去啦。

“這個以後再說。”湯長林說,“三個特務,死了兩個,雖有一個受傷的活口,但不開口說話,你們談談看法,蔣用和吉孟星抓不抓?”

吉旺說,既然偵察員親眼看見蔣用跟日本憲兵隊長見面,還從柳村帶來三個特務,鐵證如山,我的意見是抓。

吉丙葉不贊成抓,說,不行啊,雖然我們看見蔣用和日本人勾結,但如果蔣用死不承認,而現在又沒有口供,抓了以後難辦。

吉建新認為,把蔣用和吉孟星分開審,如果能拿到吉孟星的口供,那蔣用抵賴也沒有用。

湯長林見吉興沒有表態,就問他,你的意見呢?不要顧及吉孟星,有什麼想法大膽講。

“有司令這個態度,我的意見是抓。”

“由吉興帶突擊中隊立即把蔣用和吉孟星抓起來,參謀長負責審蔣用,李主任負責審吉孟星。吉旺留下,散會。”

湯長林坐到吉旺身邊,拿出地圖,交給他,說,你吃完早飯後,帶人把糯米挑到周村,在老虎口那裡,修5-7個暗堡,這事你負責,烏朋會全力支援你。這件事不要聲張。

吉旺拿過地圖看,說,修這麼多暗堡需要時間,司令給我幾天?

“今天不算,最多給你6天。”湯長林做出手勢,說,“另外,我在周村時,聽村民講過,那裡有一種山蜂,凶猛異常,喜吸蜂蜜,你去以後,從村民那裡多瞭解一些,還要買15-20斤蜂蜜。”

吉旺已養成一種習慣,湯長林讓他做什麼,他很少問

原因,只是把他交辦的事情做好。他拿好地圖,說,司令,我這幾天不在,後勤工作由誰管?

唐菊茹笑著說,吉部長你去吧,我來替你管。

吉旺笑一笑就走了。

唐菊茹同情他,為他難過,說,吉旺變化很大,說話越來越少,經常一個人發愣。

吉芳大步進來,說,報告,二中隊來電報。

吉建新興奮地說,吉小樹已將鬼子柳村據點包圍,在老石頭設伏。

吉興帶著人來抓他們。蔣用故作鎮定,說,吉興中隊長,你這是來幹什麼?

“你帶回的三個客人襲擊游擊隊的作戰室、倉庫等地,請蔣組長過去協助調查。”吉興手勢一動,隊員將他們的住處圍住。

“吉興中隊長,你此話差矣,他們去襲擊你們,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奉命執行,請不要為難我,否則,恕我冒犯。”吉興見他仍不配合,說,“下他的槍,把他捆起來;把吉孟星一併帶走。”

耿平亮嚇得不敢吱聲,而曲欣故意大聲嚷嚷道:“憑什麼抓我們的組長?他是國軍中校。”

吉興盯著她:“曲少校,別妨礙我執行公務,否則,連你一起抓。”

在吉興他們離開後,耿平亮顫抖地說,曲少校,我們向重慶發報吧。

“發什麼報?我們事情沒弄清楚,怎麼發?”曲欣看著他,說,“蔣組長跟那三個人是什麼關係?他們要做什麼?我一點不知道,怎麼救蔣組長和吉孟星?”

耿平亮低頭想了想,抬起頭,說,我顧不了那麼多,告訴你,蔣組長找那三個人來的目的是盜取鎮寺之寶的。

曲欣搖搖頭,說,不對啊,我們自己可以去,用不著僱外人。

“蔣組長就告訴我這麼多,不讓我對你說。”

曲欣揮揮手,說,回屋去,讓我好好想一想。

見耿平亮進臥室,曲欣潛入蔣用的房間。

李光來審吉孟星很順利,半個小時下來,吉孟星把他知道的全部交代。湯長林看完審訊記錄,一言未發。

應曲欣的要求,湯長林允許她旁聽吉建新對蔣用的審問。

在作戰室外面的院子裡,蔣用坐在椅子上,吉建新問,我告訴你,鬼子的柳村據點今天早晨被游擊隊包圍,你去柳村接頭的那個憲兵頭子坂西中佐很快被抓住,別抱什麼幻想,老實交代吧。

蔣用清楚,無論如何不能承認勾結日寇的事,於是喊道:“冤枉,大冤特冤,我從來沒有跟什麼坂西見過。我承認,我帶孟星去過柳村,那三個人也是我找來的。”

吉建新:“你和吉孟星去柳村什麼目的?帶那三個人回來又是做什麼?”

“我接到重慶的電報,說鎮寺之寶在你們游擊隊手裡,讓我們想辦法拿到手。如果我直接向你們索取,你們肯定不給我們。”蔣用舔一舔嘴脣,接過曲欣遞來的水,喝一小口,說,“我知道柳村有三個盜竊高手,我於是去請他們來幫忙,答應他們,事成之後,每人給5根金條。”

吉建新拔出槍,對著他的腦袋,說,蔣用,我們偵察人員看得很清楚,坂西在村口接你和吉孟星的,你還敢撒謊?

“請吉參謀長饒命,我真的不認識坂西,你們偵察員一定是看錯了。我是盜竊的主謀,但我沒有和日本人勾結,請參謀長明察。”蔣用苦苦哀求。

吉建新鐵青著臉,大聲說,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