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工抗日喋血記-----92、兩方設口袋


遊戲開發巨頭 烏衣茶姬 亂世浮歌:重生之民國商女 獸寵小嬌妻 冷血總裁壞壞壞 浮霜 紅樓林家小妹 緋聞總裁,老婆復婚吧 血色軍魂 賊老天你該死 妖魔之代理人 客齋 重生之富豪修仙 此山乃我開 變異成最強生物的老婆你們喜歡麼 地球新時代 快穿:鬼畜男神,寵上天! 教你如何談戀愛 愛上你很難 雲上
92、兩方設口袋

曲欣拍一拍身上的灰塵,說,你們放心,我只是聽見參謀長最後一句話,沒聽見其他的。

唐菊茹疑惑地問,你這是怎麼進來的?門口的警衛怎麼沒看見你?

“我來找你們有要事商量,不想驚動他們,我是爬牆進來的。”曲欣自己倒一杯水,說,“吉孟星給我發警報,讓我小心點。我套他的話,才得知蔣用和日本特務黑藤勾結的事,他這是賣國投敵。”

湯長林想試探她,調侃地說,曲上尉,你不僅是翻牆高手,偷偷地溜進來我們的作戰室,是一個“樑上君子”,你還是知曉大義、與上司劃清界線的巾幗女特工。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曲欣喝一口水,說,“事到如今,我沒有退路,日本鬼子殺害我全家,我絕不會加入蔣用他們投敵的行列。我只有拿到蔣用他們和日本勾結、欲消滅游擊隊的有力證據,我才能有活路,否則我就會被他們弄死。”

湯長林問,你話裡的“他們”包括吉孟星嗎?他才18歲,有沒有可能挽救?

曲欣搖搖手,說,他是你的小舅子,我把吉孟星當親弟弟看待,曾努力想把他拖出泥塘,但以失敗而告終。他跟我講,他只有跟蔣用一條路走到底,沒有退路。吉孟星儘管年輕,但我瞭解他,你這個小舅子倔犟,他認定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的。司令,你不要對他抱任何希望。

唐菊茹說,曲上尉,我們相信你的誠意,你有什麼打算?

“我不想跟你們打啞謎,實話相告,軍統在游擊隊裡有臥底,代號山兔。你們要小心,不要讓他知道游擊隊的機密,當然可以讓他傳遞假情報。但山兔不知道蔣用已與日本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的事。”曲欣說,“我建議你們暫時不要抓這個臥底,讓蔣用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我則尋找機會,拿到他通敵的罪證。我希望你們配合我,給蔣用做一個口袋,讓他鑽進去。”

吉建新悄聲問湯長林:“司令,‘什麼一氣’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跟‘狼狽為奸’差不多的意思。”

吉建新笑道:“兩個詞意思差不多,說一個不就完啦,非得說兩個,顯得自己有文化。”

曲欣看著他們,說,你們在嘀咕什麼?我講錯了嗎?

“沒說什麼,你講得挺好。”湯長林說,“曲上尉你這樣做,會很危險的,有性命之虞。”

吉建新聽著吃力,低頭問他:司令,“性命”跟“魚”有什麼關係?

湯長林憋住,知道自己不該講出這樣的詞,自己紅著臉說,曲上尉走之後,我再跟你解釋。

“我們以後少聯絡,沒有緊急的事情,我不來找你們,不然的話,蔣用會懷疑的。”曲欣站起來要走,說,“我趁著蔣用他們喝得昏天黑地的時候溜出來的,不能在這裡呆很長時間。”

“行,我們可以緩一緩抓山兔,你自己要小心。”湯長林說,“我送送你,以免你還要翻牆。”

兩人來到屋外,曲欣說,司令,你找一個機會跟雲梅談一次,你們對孟星不要心存幻想。他和耿平亮已成為蔣用勾結日本人的幫凶,陷得太深,拉不出來。

“謝謝你的忠告,我內心很痛苦,但我不會感情用事。”湯長林擔心地說,“你實際上在跟日本特務面對面的交鋒,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我們站在同一個戰壕裡,你如果需要幫忙,

儘管來找我們。”

曲欣感激他的信任,說,那我就不客氣,我需要一部電臺,1把手槍和2枚手雷。

湯長林略加思考,說,好的,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和唐副政委、參謀長商量一下,馬上給你。

吉雲梅痛心,看著父母的畫像,備受煎熬,好像爸媽在責怪她沒有管教好弟弟。她自語道:“爸,媽,我當時就不應讓孟星跟著大伯去成都,如果他不去成都,就不會加入軍統,也不會幫著蔣用勾結日寇來消滅游擊隊,我好後悔啊。”

湯長林回到家,見妻子的樣子,他知道她悲傷的原因,坐下來抱住她,說,我知道這件事,心裡跟你一樣難過,我沒有想到孟星走到這個地步。可事已至此,我們悲傷沒有用,流淚也無濟於事。

吉雲梅淚眼婆娑,捧著他的臉,說,長林,是你帶人把孟星從衡陽救回來的,沒有你,他可能會死在那裡。他是我的親弟弟,你能不能想辦法,再救他一次,我求你。

湯長林擦一把淚,說,你知道孟星為什麼不敢來找我嗎?我找他談過,苦口婆心,嗓子冒煙,勸他脫離軍統,可孟星像吃了迷魂藥,根本聽不進。我和他大吵一場,他扔下一句話“生是軍統的人,死是軍統的鬼”,然後就走啦。

吉雲梅低頭沉默,喃喃道,這樣看來,孟星沒有救啦。

“雲梅,我們是組織的人,要理智,面對現實吧。”湯長林輕輕地替她抹淚,說,“現在,形勢很複雜,日本特務野豬在三中隊,他是暗地裡跟我們較勁,而日本人的幫凶就在村東頭,他們是明裡跟我們鬥。我們必須打起精神來,否則,游擊隊就會被他們聯合消滅掉。”

吉雲梅站起來,洗一把臉,說,我心尖尖上痛,但我不會喪失原則。我們收拾一下東西,從今晚起,我就和你住在一起,不回這裡,不想見到孟星,他讓我太傷心、太讓我絕望。

李光來和吉土生一大早就來找唐菊茹,說,昨天晚上9點半,我們哨兵在村西頭看見黑影並進行搜查,但沒有抓到。我們天亮後就去現場看,腳印太亂,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唐菊茹讓他們坐下,說,村外的特務冒這麼大的風險要與野豬或家狗取得聯絡,這說明他們的主子著急,給他們非常大的壓力,柳村站的特務還會來的。這給我們挖出內奸提供很好的機會。說說你們的想法。

“我們想在村西頭、村東頭同時設伏,等待特務往裡鑽。”李光來拿出方案給她,說,“可村東頭住著軍統的4個人,實施起來有難度,怕引起誤解。”

唐菊茹看著埋伏點,說,埋伏點可不可以遠離他們住的地方呢?

吉土生說,去年鬼子又是挖又是燒,儘管春天來了,樹木、草開始長起來,但很慢,還沒有達到能隱蔽人的地步。看能不能讓軍統的4個人搬走,這樣我們就可以在村東頭設伏。

“你們先回去,讓我想一想。”唐菊茹說。

唐菊茹斟酌後,去作戰室和湯長林溝通,說,讓蔣用他們住到村子和村東頭之間的6間房,既可以防止他們與日本特務的直接聯絡,也方便我們在村東頭設立埋伏點。

“這個法子妙。參謀長,你的意見呢?”湯長林把方案遞給吉建新。

“你都同意了,我還有什麼意見。”

唐菊茹帶人來見蔣用,說,蔣組長,農村條件差,房子又不好,你們住在這裡

習慣嗎?

蔣用打著哈哈,說,馬馬虎虎,就是離村子有點遠,去找你們不太方便。不過沒有什麼,我們在這裡,住你們的,吃你們的,喝你們的,夠打擾你們的。

“蔣組長,我們能力有限,不周之處請多包涵。我們最近蓋好6間房,你看過的,還誇蓋得好,司令為你們考慮,請你們搬過去,這樣我們就近多啦,隨時可以聆聽你的教誨。”

蔣用摸摸頭,笑著說,我也就隨口一說,其實,我們住在這裡不錯,搬起來麻煩,我看就別搬啦。

“那6間房是新的,廚房也挺好的,廁所是新蓋的,比這裡的強;尤其挑水近。”唐菊茹笑著說,“蔣組長,你們不去住,那我告訴司令,讓隊員們住。”

經常擔水的耿平亮笑著說,組長,這房子太差,風一吹,嘩嘩響,晚上怪嚇人的,我們還是搬過去。

來回跑的吉孟星附和道:“組長,新房子離村子近,住在那邊安全。”

曲欣清楚,蔣用不會聽她的想法的,她悠悠地喝著水,說,我看這裡住著舒坦,搬到新地方未必好。

蔣用討厭她說話的語氣,於是對唐菊茹說,既然司令一番好意,我們怎麼好拂他的面,我們搬過去。

唐菊茹說,屋外有一個班的隊員,需要他們做什麼,請蔣組長吩咐他們。

在唐菊茹離開後,蔣用帶著他們去看房子,把曲欣安排在他的隔壁,他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監視她,另一方面好隨時去她的房間佔她的便宜。在他的心裡,手下的女人就是自己的。

“轟,轟”的兩聲在村西頭炸響。唐菊茹抬起頭來,問,司令,你讓他們弄什麼?還放炮?

吉建新笑著說,這是司令讓他們用迫擊炮炸暗堡。唐副政委,你可能不知道,司令讓他們用糯米和三合土做的暗堡比用磚頭砌的要結實得多,上次用炸藥試過一次,暗堡只是出現大的裂縫,但沒有塌。

唐菊茹惋惜地說,這多浪費糧食。

“由於射擊命中率低,又不擅長刺殺,游擊隊至今不能打陣地戰和攻堅戰,但惡戰總會到來的,於是想一想別的辦法。”湯長林說,“如果我們能建成堅固的暗堡,在打陣地戰時或許能派上用場。”

吉旺他們談笑風生地擁進來,吉興說,司令,向你報告一個好訊息,用糯米和三合土建成的暗堡經受住兩發迫擊炮彈的轟炸,完好無損。

吉旺笑著說,司令,你要不去試一次?你讓我記錄的資料也給你帶來,請你過目。

“糯米、水、三合土的比例都有,不錯,提出表揚。”湯長林把本子還給他,說,“這可是我們游擊隊的機密,你要保管好。”

吉旺接過本子,笑眯眯地說,司令,不對呀,你答應給我記一等功的,怎麼變成表揚呢?

唐菊茹走過來,幫著他,說,司令,你講過話要算數。

吉建新也想讓吉旺高興,幫襯他,說,司令講的話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湯長林爽聲笑道:“行,為表彰吉旺用糯米和三合土建成堅固暗堡的功績,給吉旺同志記一等功。”

大家爭先向吉旺道賀。湯長林示意他們靜一靜,說,這是我們游擊隊的絕密,不能公開,告訴所有知情人員守口如瓶。

吉丙葉喘著粗氣進來,對司令耳語,湯長林猛拍桌子,“啪”的聲音把在場的人都鎮住。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