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敏之心裡一陣迷糊,但覺身子虛浮了一般,飄飄蕩蕩,轉眼來到一個陌生的樓閣前,只見那樓閣之上掛著一個好氣派的金字黑匾,上寫著“醉香樓”三個大字,裡面依稀傳出噪雜的絲竹琵琶與虐浪之聲。樓下站著幾個脂粉極濃的婦女,在那裡對經過的男人扭腰晃胯的拋著勾人的媚眼。倒好似一個妓院一般。
敏之身不由己的便擠身進去,奇怪的是,那些妓女們也不來招攬,倒似沒有看見他似的。他信步走到二樓一個房間門前,聽到裡面有一個女人的哭聲,便用舌頭tian破窗紙向裡窺視。只見裡面有兩個少年男女,那男子約莫十五六歲,相貌清秀,衣著華貴,那女子倚在男子懷中,看不出長相,只聽她哭道:“你又來做什麼,就當從未見過我罷了。”
那男子嘆了口氣,道:“我不說吧,你又要我說。我說了吧,你又發愁,你但凡放心,我武若青寧肯不做這個王爺,也要娶你為正妻。”
敏之不由一振:怎麼此人也叫武若青,好似自己那個孽障一般?
那懷中女子抬起頭來,敏之見她眉目疏朗,丰神秀逸,不禁暗讚一聲。武若青用手捧住她的臉,眼中的情彷彿都能滴下來,聽他喃喃道:“你放心,我就是為你死了,也是情願的。”
心中笑道:“痴心孩子,若是我那孽障也是這樣,可不笑死人了。”
那武若青又問道:“那媽媽可曾難為你,我已經囑咐過她了,不令你去接客,要她好好供養你在這樓上。等我設了法子,先把你認給崔家做義女,然後我再迎娶你,否則,大帝定然是不許我娶你的。”
那女子微微蹙起雙眉,道:“唉,我出身低微,人家崔家如何肯要我這樣的女子?”
“你不知道,那崔家眼下是崔玄暐說了作數,那崔玄暐明面上是我表哥,實際上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說破罷了。他在他們家老太太面前是說一不二,要星星不敢給月亮的,我求他去說,沒有不成的事。”武若青徐徐道來。
門外的武敏之卻越聽越糊塗,崔玄暐?不是諫兒的兒子嗎?怎麼已經長大成人了?武若青,那屋裡的武若青一定是我兒子了,他奶奶的,居然跑到這裡來**了?不對,不對,武若青若是我兒子,不該是延平郡王啊,我記得我兒子才三歲啊,我到底是誰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在門外想得頭都炸了,卻見屋內的人已經開始拖衣服了。一層一層,那女子褪去身上的杏紅紗衣,lou出雪藕一樣的雙臂,緊接著又拖去紅色的兜肚-----
武敏之沒有往她誘人的**上看去,卻被她**之下的一個紅色的狀如**的一個胎記吸引住了。這是諫兒!
難道我這一暈就暈了這麼久?諫兒和青兒都已經長大成人了?不行,諫兒是我的,武若青這個混賬東西不能碰諫兒的!
他急得在門外怒喝,屋內人卻渾如不覺似的,他眼睜睜的看著武若青將諫兒放到**,要趴上去,再也忍不住,衝身就進了屋子。
好奇怪,門都沒有開,自己竟從門縫裡進去了!
他叉腰站在床前,大聲罵道:“畜生,還不快下來,他是我的!”武若青當他不存在似的,繼續動作著。武敏之氣的頭昏,捏起拳頭朝武若青頭上砸去。拳頭軟綿綿的好似空氣一樣落在武若青頭上,武若青一些感覺也沒有似的,緊緊的和諫兒纏在了一起。
一個清脆的格格笑聲傳了過來:“陛下,何必生氣,他們已是不認得你了,你還這麼認真幹什麼!快隨我來!”
武敏之睜目一看,卻是楊謙謙,怒道:“你想當皇后想瘋了,我不是你那寶貝太子,也不會當皇上的,你快走吧。”
楊謙謙千嬌百媚的笑道:“我還沒有報仇,怎麼會走呢?陛下!”她飄過來,伸出冰涼的手放在武敏之脖子上,武敏之被她涼手一激,大聲罵道:“滾開,不要耽誤了我的正事,諫兒,諫兒,你不要和武若青那個畜生胡來啊!”雙目一睜,從**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