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二次被人當場抓住。第一次是溫若玄設計陷害,這一次是我特意引人前來。
當我們發覺終於有人向這裡走來,便故意發出高亢的叫聲,**蕩的呻吟。我們交纏在一起,彷彿久曠了多年的鰥夫怨女。但意外的是,沒有人繼續走來。
沒有觀眾,劇情無法繼續。我果斷停止與武敏之的裝模作樣,偷偷走到一個可以看到外面的樹縫處,眼前的一切令我驚呆了。
太子正招呼人群向其他方向走去,顯然,他是在顧全貴戚的體面,儘量避免不幸發生。他是宅心仁厚,我們豈不是自毀名譽,枉為禽獸?
忽然,武敏之大叫一聲:“諫兒,我射了,我射了!”
太子臉色一下子變了。溫若玄如遭雷擊,他奪過身邊羽林軍將士的鋼刀,瘋了一般向林裡衝來。
我趕忙回到武敏之身邊,把頭髮弄亂,作出剛剛提好裙子的姿態。而武敏之則下流的故意lou出他的**,下方還黏黏噠噠的滴著白色的**。我知道,那其實是羊奶。可是,溫若玄不知道。
太子率領眾人跟過來。
溫若玄挺身執刀,紅著眼睛衝過來。武敏之躲過他一刀,懶洋洋的笑道:“難不成你要殺了我?你敢嗎?”
他一邊提褲子,一邊對太子說:“他的女人喜歡我,已經不是一天了,我不知道他們溫家怎麼回事,男人總是喂不飽女人。都是他媽的軟蛋!”
旁邊的人鬨笑起來。溫若玄臉憋得通紅,再次橫刀猛砍過來。太子急忙攔道:“表叔,不要這樣,萬事還有皇上。”
溫若玄回身死死的看著太子,忽然捂住心口,撲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太子費盡心機組織的大型春遊活動就這樣被我和武敏之攪黃了。
回到宮中,太子躊躇再三,決定把此事先行稟告皇后。此人年才十二,竟然就有如此心機,想公開處置迫使皇后不好私恩,竟比先稟告皇上,還要毒辣。我暗暗心驚。
皇后看著被推進大殿的我和敏之,奇道:“怎麼回事?”武敏之無所謂的仰頭看天,我則裝作怕羞,低頭不語。
太子稟道:“臣兒組織春遊不當,反失親親和睦初衷。溫若玄親眼目睹武敏之與崔可諫的醜事,臣兒阻止不及,甚是愧悔。論事度刑,武敏之與崔可諫罪無可綰,但事關外家風儀,臣兒不敢自專,請母后明斷。”
皇后沉吟半晌,臉色很是難看。半日,方道:“溫若玄呢?他是何主張?”
太子道:“溫若玄急火攻心,當時口吐鮮血,兒臣怕出人命,命人先扶他回去了。”
皇后逼視武敏之:“孽障,你做出這樣禽獸不齒之事,還不俯首認罪?!”
武敏之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有何罪?”
皇后徐徐道:“事關風化,處理不宜過重,以免有傷物議。本著保全皇家親眷體面之意,著武敏之奪俸一年,職降兩級,向溫若玄登門賠罪。崔可諫為妻不貞,著溫家自行處置。或殺或留,悉聽尊便。”
武敏之用一副早知會如此的神情,向太子揚眉示威。但聽到最後對我的處罰,緊張的抗聲叫道:“是我逼誘諫兒,諫兒是無辜的!”
我淡然一笑:“我是自願的。我主動對敏之投懷送抱,壞他心性。我水性楊花,人盡可夫,願意接受皇后的任何處罰。”
那時,我已經聽到了我心靈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