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罷工新模式
對於紅黨鬧得沸沸揚揚的黨首醜聞事件,讓各方老大很是感興趣。蔣總司令很是佩服自己曾經的同事,經商也能搞的這麼祕密,過一個年竟然壟斷了茅臺酒的市場。現在怎麼辦?
剛剛被開除的新生紅色資本家小平們,更是氣憤,無語凝噎。你能搞來大資本,卻把我們開除?上哪裡說理去。
剛剛入黨的工人們,發現自己的黨首竟然這麼大個的資本家,還是祕密的,讓大家情何以堪。
伍豪正在面對黨內大佬。陳獨秀正在研究這個公關危機案例,交給大家共產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但這涉及到股東的優先購買權、和銀行債權限制。這事肯定得走商務程式。三擔挑的蔡和森、李立三、楊開智也在這裡,還有張國燾和譚平山這對老冤家,大家都在看戲。
南洋大佬瞿秋白來電說看伍豪自己的選擇。項英還是一般委員,還沒有提升為高階委員呢,說不上話。顧鳳鳴不屑於理這種事,忙於解決工運的問題。
伍豪嘆了一口氣,說我還是選擇無產階級的事業。雖然太長遠,但是造就工人階級,卻是現實的任務。陳獨秀公拿了我們的550大洋,卻沒有預料到今天這種局面,也沒有預料到紅資本家碰到今天的局面。
對於伍豪拉自己下水的惡意,陳獨秀選擇無視。問題在你身上,我下水你問題還在,真是遇到事,智商誰都降低。當時自己在臺上,你們整天說三道四。那個八七暴動會議,就是祕密召開的。直接就把我推翻了,我連知道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大家給你選擇還多一個呢。
伍豪說,我發表宣告,轉讓股份,變成現金,資金還給銀行。剩下的分為三個部分,自己在贛州買個房子;捐給贛州惠普工人醫療救濟基金會一部分;另一部分設立罷工基金會,支援因為罷工而生活困難的工人。
我公開道歉,承諾財產公開,讓大家監督我的財產變化。
伍豪的宣告引起外界的大譁。伍豪財產分為二個部分,一個是紹興黃酒,紹興黃酒無償轉讓給他的弟弟,由弟弟經營並照顧家人。一個是茅臺白酒,委託債權銀行與董事會協商招標。茅臺總經理王東臨,事先已經知道訊息,還不知道伍豪怎麼處理這件事,很是擔心自己的產權。現在一看招標書,就在報紙發表宣告,只同意公開拍賣伍豪20%股份,並不得查賬。其他由現有股東原價回收。
被委託的行南昌普發銀行,只得按照董事會的章程辦理,賣出20%茅臺股份。集合競標,價格高的得標。因為還是壟斷經營,雖然不能查賬,但這幫酒老闆也不敢騙自己,上海大亨們集體中標。溢價三倍多,200萬元;茅臺商人買下13%,抵扣伍豪欠賬後,支付30萬元。兩項共計230萬元
伍豪經商能力可見一斑。他還掉銀行本金加利息110萬元,剩下120萬元。自己留下40萬元大洋準備買房子;40萬元捐給了醫療救助基金會;40萬元留在紅黨做罷工基金。徹底成了無產階級,還透明的。
工人們在休息日上街遊行,支援伍豪的決定,並要求工會和紅黨其他領導人財產透明。
顧鳳鳴和陳賡,躺著中槍,兩人趕快宣告:兩個人有照相館,已經轉給唐小婉,是照顧烈士家屬,只收1萬大洋欠條,沒有利息。這一萬大洋分為5年還清,我們收到大洋就會公開。大家沒有反應。
陳獨秀,三擔挑兄弟,沒有想到圍觀成這個效果,覺得沒有意思。大家都有公司,就公開宣告辭去領導人職務,保持一般身份,只是提供諮詢。
少奇同志一直生活簡樸,靠妻子打工和自己的黨費津貼過日子。孩子多,煙也沒有錢買好的。這次公開自己的家庭收入,他的財產最是讓人欽佩,無產階級。他又在工人中有名望,一夜被推舉為伍豪副職。成了伍劉顧的結構,讓伍顧很是鬱悶。
好在少奇人很方正,妻子也都規矩,大家還能和睦相處。少奇主要領導工人的罷工行動,沒有罷工就沒有他的事。
日常事務還是由顧鳳鳴處理,陳賡負責執行和機關建設。兩個人再去照相館,就成為打工了,按次數給工錢,絕對無產階級。
唐小婉翻身工人變資本家難免得意,讓正牌夫人顧夫人很是生氣,在她眼裡就是小三翻身把歌唱。一個祕密的二房,就把握大權,讓人不服。
顧鳳鳴就在**多照顧大房一些,一個月後很快發現顧夫人懷孕。顧鳳鳴也不在意這個老婆外遇回來之後,空出的時間還不夠一個月。孩子就是孩子,屬於家族是不對的。顧鳳鳴純粹工人階級,家族那些講究的血緣純正,不好,是影響工人階級大團結的一個障礙。共產共妻從人性上不好接受,從理論上,並沒有什麼障礙,唯物麼。
唐小婉得到無言的警告,自己也在大房面前得意夠了,有所收斂,私下轉讓一半給大房顧夫人,遇事兩個人商量再決策。從此家庭美滿,生意也逐漸興隆。不出一年,還清1萬大洋,還剩下5千分紅,兩房均分。
顧、陳鬱悶,喝酒,上報收入2千大洋,即為正常收入,沒有提前收回。不用承擔道義責任。
兩個人收回各自的50大洋本錢,投資純收入一人4950元,令兩個紅隊大哥很是感概。又投入這個照相館,唐小婉又擴大幾個婚紗影樓,對外公佈只是借款。股份名義上還在她手裡,實際上唐夫人有一半。兩個男人以後除了憑打工掙錢,也能參與每年分紅,各自兩成,算贈予的。股份他們是不用想了。
最後雖然紅黨懷疑,也是沒有據可查,關係不清不楚的,二奶掙錢包二爺,高層也不好管。
這是顧老闆家裡的私事。公家的事,眼下難辦。上一次罷工對付朱五光,就是少奇做後臺,結果被朱五光給差一點同歸於盡。這次又是這樣,還得談判解決。
這個歸顧陳二人管,只要不是罷工遊行,少奇就不管。這次他要看看紅隊怎麼破解朱五光這招。伍豪正在忙於買房子,幫助醫療救助體系,還沒有空前來支援。
顧鳳鳴說,這事就是缺錢造成的,伍豪能夠弄錢,小平不能弄錢麼?那他還幹什麼生意,換咱倆去幹生意,他還回來幹祕書長。顧、陳帶著花錢聘請的陳獨秀顧問,少奇作為觀察家,去紅商人俱樂部。找到幾個俱樂部常委們商量,瞭解情況。顧鳳鳴說的基本上就是能夠弄錢,就幹,否則,趕快打工去,再給你們一個月的剝削時間。
小平等人,加上己方顧問朱五光,覺得寬限一個月,這也是一個辦法。工人們也要活的好呀,不能總等你。親兄弟明算賬。你在那裡積累,工人自己受窮,沒有這個理。大家答應下來,一個月時間給說法。
顧、陳趕到也是紅黨成員的工會指揮部,說給那邊一個月時間。都是老弟兄,難道逼死他們麼,革命剩下來的兄弟不多了。說著,動起了感情。他想起了小婉的丈夫唐書生,老婆孩子都歸自己了。人家是自己指揮去送死的,革命烈士真是悽慘。顧鳳鳴擦掉眼淚,說免得他們那邊忘了,你們上班額頭上圍繫著一塊紅布。就像學生們遊行一樣。
紅商會一晚上沒有想到怎麼弄錢,但白天看到工人們上班帶著紅布條,很是整齊,問什麼意思?工會說現在等於罷工遊行呢,害怕老戰友想不開,就沒有實行,給你一個月時間,這是提醒。最後知道是顧鳳鳴的主意,都痛罵紅隊不已。
顧鳳鳴和陳賡,又找到南昌的強安,和成天放、袁玉冰。說你們政府得幫助,兩邊誰也垮不得,那會讓社會動盪。
有錢的強安說,我們銀行有支援工業的資金,他們可以找我們貸款。顧陳說他們都是規模小風險高的企業,沒有人給貸款。
強安帶著政府工業處長,一起到贛州見到紅商會。說我給你們商會注入100萬大洋,你們自己整合一些有前途的專案,能夠獨立的就獨立。不能獨立就交給工業處幫著僱人。以後成了的企業,你們給銀行三成股份;不成的,可以再申請再試。什麼時候認輸了了,什麼時候出去打工。
什麼方案也不願意,最後還可以找慈善基金會幫助生活。總之,大家不要有後顧之憂。這事我不管你們的細節,你們商會自己賬目記清楚了,就給我核銷。
商會有了一百萬大洋,就坐下來爭論,結果只有10%業主敢拿貸款自己出去幹,這樣就是自己獨自還貸款。
90%的不敢去試。大家討論,公認的有希望企業拿出來,分配第一期貸款,接著試探是否成功。僱員工資轉到工業處,直接從貸款裡面走。
其他人都集中在這幾個專案打工。當然現在他們還可以重新加入紅黨,但大家都沒心思了,一心琢磨再次創業。
剩下的失業工人們被工業處給介紹到別的地方。期間失業工資,也由這些貸款支付,反正是記賬,只要有帳就行。
這樣解決了勞資矛盾,尤其是顧鳳鳴借鑑的學生罷課絕食的方式,安排形式上的罷工,讓南昌成天放、袁玉冰和工運大佬少奇都覺得神來之筆。
這就成了罷工的新模式。
最後強安把新公司股份全部脫手,收回了200萬元,賺了一倍。強霖聽說了,告訴他你如果能送到上海證券交易所,10倍不止。
小平陳雲等的紅商會成了新公司的孵化器,與強安又協議借出這200萬元,準備孵化些大工業專案,爭取送上上海證券交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