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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寫手的憂鬱-----第57章 誰能比他們更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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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誰能比他們更卑鄙

發小本來不打算在過年前和陸小華說陸父去世的事,陸小華卻還是知道了。

陸小華以前過得辛苦歸辛苦,朋友總還是有幾個的,雖然關係沒發小那麼鐵,這麼大的事也還是找機會通知了陸小華。

陸小華聽完後吃飯都有點味同嚼蠟。

每個孩子心裡都是盼著父母的認同的,特別是對撐起整個家的父親,陸小華以前也一樣。可惜陸父看著他的眼神總有點嫌惡,偶爾親近一點都會像突然被什麼敲醒了一樣把他扔開,陸小華以為自己父親天生就不喜歡和人玩鬧,後來陸父對陸裕林的寵愛卻讓陸小華知道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時候陸小華總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是自己不夠聰明,所以他不停地努力,想讓父母看到自己。再後來,他才明白自己越是努力,就越礙他們的眼。在他們眼裡他就是強-奸犯的兒子,無論他為陸裕林頂多少次缸他們都不會懷疑,畢竟壞蛋的兒子也是壞蛋!

陸小華理解他們的想法,但並不能接受,所以他走了。離開那個從來都不屬於自己的家,遠離居心叵測的弟弟,事實證明這麼做以後他過得更好了,雖然有點辛苦,但他一直在為自己想做的事耕耘著。

他不再為誰而活。

乍然聽到陸父去世,陸小華先是有點木然,然後開始嘲笑自己永遠都那麼犯-賤。

都這樣了,他還是會受影響。

陸小華匆匆解決了晚飯,走到房間的陽臺和發小打電話。

發小一聽到陸小華的電話就知道不好,肯定是別人把這事告訴陸小華了。

發小說:“我本來想你過個好年的。”

陸小華不知道該說什麼。

發小說:“你別難過,小華,從你離開家開始,他們就跟你沒關係了。”他頓了頓,“其實今天你媽來過,她把你以前寄給她的錢放在我這兒了,你別怪我擅作主張,誰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你那時賺錢多辛苦!我數了數,也才十五萬,比你拿回去的還少了很多呢,既然他們捨得掏回來,你儘管收起來就是。”

陸小華一怔。

發小說:“小華,你不是真的傷心吧?要不你過來,今晚哥陪你好好聊聊,你在那邊我不放心。這樣吧,我來接你成不成?”

陸小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用,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陸小華正要結束通話電話,就被人從身後摟住了。

陸小華僵在原處,木然地結束了通話。

抱住陸小華的人自然是老闆,他皺著眉問:“你吃飯時就不對勁,怎麼回事?發生了是什麼事?”

陸小華想了想,沒瞞著老闆:“我……父親去世了。”

老闆把陸小華拉進屋,二話不說就扔給陸小華一套衣服:“換上。”

陸小華愣愣地站在原地。

老闆說:“人都去了,他生前的種種也別記著了。總歸是你父親,我和你去看看他,不去,你心裡永遠過不了這道坎。”他拉過陸小華親了他額頭一口,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輕,“……我會陪著你。”

陸小華想到老闆曾經親手操辦他父親的葬禮,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想起第一次見到老闆時,老闆一個人站在那裡,冷沉的臉色像是積壓著全世界的痛苦。

陸小華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到老闆面前和老闆說話。

那時他乾巴巴地和老闆搭著話,一開始老闆一聲不吭地瞅著他,等聊開了老闆才偶爾應上一兩聲,那態度大概是“看你說得這麼辛苦我就勉為其難地和你說上一兩句話吧”。

聽說老闆和他父親出了車禍之後昏迷了一晚,醒來時聽到的訊息是他父親在車禍裡沒了。那時候老闆的心情,恐怕比他現在更糟糕吧?

老闆都能走出來,他肯定也可以。

陸小華停頓片刻,麻利地在老闆的注視下換好衣服。

老佛爺和逗比表弟還在客廳說話,老闆和跟上樓守在門口的管家交待兩句,帶著陸小華出門。

管家挺擔心陸小華的,但還是盡責地幫老闆向老佛爺解釋。

老佛爺怔了怔,說:“思齊他……管家,你不用管我們了,跟著去,讓其他人也跟上,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還有,你得多注意一點,別讓思齊出什麼事。”

管家明白老佛爺是擔心老闆觸景傷情,點點頭走了。

自從和尤里斯家撕破臉之後,這些年來老闆外出時都格外小心,因為老佛爺一直懷疑她妹妹的死是尤里斯家造成的,而老闆和她丈夫遭遇的那場車禍也十分蹊蹺。

可惜他們這邊都沒沾過血,那邊摁死人時卻是連眼都不眨一下。

要不是薛家的影響力主要只在國內,她家那邊又壓不過地頭蛇,她肯定不會阻止兒子和那邊死磕。

對手太下作,他們只能嚴防死守,沒法豁出去和他們比誰更卑鄙!

上了車後老闆就讓陸小華先睡一會兒。

陸小華本來是睡不著的,被老闆拉進懷裡一下一下地輕拍之後卻朦朦朧朧地有了點睡意。

陸小華半夢半醒之間夢見了很多事,過去的一切走馬燈一樣在夢裡回放。在差點哭了出來的時候,陸小華猛然驚醒。他見老闆關心地看著自己,掙扎著坐了起來:“我聽到他罵我是強-奸犯的兒子時我才知道我一直都活得像個笑話,那不是我的家,那不是我的父母,”他閉緊眼睛,“我從來都沒有家,我從來都不是他們兒子,我只是寄住在他們家的外人。”

老闆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把陸小華摁回自己懷裡。

陸小華說:“但是我在聽到他不在了以後還是會難過。”

老闆說:“人之常情。”

這也是老闆在瞭解一切後從來不主動提起這些事的原因,對陸小華來說,每提一次就等於揭開傷疤一次,也許別人已經不怎麼在意了,陸小華的傷口卻還是會鮮血淋漓。

老闆第一次明白在“父親”這個話題上管家他們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避而不談的心情。

夜色在車窗外飛馳,兩個人之間的什麼東西好像突然被打破了,比任何時候都要靠近彼此。

不過這種軟趴趴乖乖巧巧的姿態在陸小華身上維持不了多久,他很快就掙扎著爬起來。

陸小華對老闆說:“到時候借我十五萬。”

老闆沒糾正他用的是“借”,點點頭。

陸小華轉頭看向窗外。

他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巴巴地對父母和弟弟好,但母親到底是生下他的母親,要是看到她過得窮途潦倒,孤苦伶仃又三餐不繼,他肯定也會心軟。與其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還不如把本來就給了家裡的錢還回去。

在鄉下不比在城市,十五萬已經足夠讓一家人過上好些年的好日子,何況她只要養活自己一個。至於孤單不孤單……她大概也不想要他這個兒子作陪吧,陸裕林回來時把她接出去就是了。

不管怎麼樣都好,他也已經沒辦法再和她、和陸裕林朝夕相對。

陸小華想著想著,又睡了過去,這次睡得很沉,他再睜開眼時已經回到老家。

老家的路很差勁,車開不到村裡,陸小華領著老闆沿著田埂往村裡走。

鄉下睡得早,這種冷到骨子裡的天氣,很多屋子都已經熄了燈,到處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無論離開多久,陸小華都記得“家”在哪。他繞過一個彎,指著門口一棵柿子樹說:“就是這裡,這棵樹是我種下的,不知不覺都這麼大了。”

陸小華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裡面還亮著燈,陸母顯然還沒睡。急促卻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陸小華和陸母沉默地對視了好一會兒。

陸小華舅舅過來陪著陸母,見陸母這邊久久沒動靜,跟了出來。見到陸小華時陸小華舅舅也怔住了,接著他抹了把淚,上前摟緊陸小華說:“我就知道只有小華你是有良心的,那小狼崽子根本靠不住!我早就說過你爸媽了,他們偏不聽。”他拍拍陸小華的背,“一個人在外面很苦吧?你爸媽太糊塗,我罵過他們不知道多少回了……”

陸小華嘴脣動了又動,過了許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稱呼:“大舅。”

陸母在一邊捂著脣,不讓自己哭出來。

陸小華舅舅說:“家裡你不用太擔心,我準備把你媽接回家,一家人有個照應,你儘管在外面打拼。”他看向老闆,“這位先生是……”

老闆打量了這個一見面就讓陸小華動搖的中年人一眼,說:“我姓薛,您叫我思齊就好。”他補充了一句,“我和小華已經結婚半年了。”

陸小華舅舅已經從陸母口裡瞭解到陸小華結婚了,聽說對方很有錢,就是背景有點不太正常。他也打量了老闆幾眼,看老闆的目光大半時間是掛在陸小華身上的,心裡的擔憂頓時少了大半。

有錢人沾點不正當的東西很常見,只要不太過分,心又真正放在陸小華身上,那也沒必要杞人憂天,頂多就是別摻和太多。

陸小華舅舅邀請老闆入內:“太晚了,山上路滑,你們先在家裡住一晚吧。”

陸小華和老闆跟在陸小華舅舅身後入內。

陸小華精神不太好,沾床後又睡著了。老闆披著外套走到外面,正好碰上同樣沒睡著的陸小華舅舅。

陸小華舅舅遞給老闆一根菸。

老闆搖搖頭:“我不抽菸。”

陸小華舅舅說:“你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和小華認識的。”

老闆覺得這個中年人很不錯,雖然看起來只是個淳樸的山裡人,但說話和處事都體現著他身上閃著光的優點:睿智與豁達。

老闆想了想,據實以告:“說起來也巧,我認識小華的那天是我父親的忌日。那時候很多同齡人都怕我,或者抱著不純的目的接近我,我連朋友都少。那天我心情很不好,小華就上來和我說話,他那時很單純,什麼都寫在臉上,我一眼就看出他很努力地想安慰我。這些年來我偶爾會想起小華,只是他當時太小,我也沒別的想法。後來再遇上時我認出了他,我們就在一起了。”

人總會下意識把話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說,老闆這麼一處理,著重強調了自己和陸小華的“舊情”,一筆省略了自己做過什麼,在陸小華舅舅聽來就是個非常令人滿意的答案。

陸小華舅舅欣慰地拍拍老闆的肩膀:“這樣也能走在一起,不容易,我希望你無論如何都別讓小華傷心。”

老闆一點都不心虛:“我會的。”

這時陸母也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門,她沒有驚動正在說話的老闆兩人,走到陸小華睡的舊瓦房裡往裡看。看見陸小華沒蓋好被子,她猶豫又猶豫,還是推開門走過去,輕手輕腳地幫陸小華攏好被子。

這一靠近,陸母就走不動了。她站在窗前看著陸小華沉睡的側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捏住了一樣。

這麼多年了,她甚至沒有好好地看過這個兒子一眼。

好像只過了那麼一小會兒,這個兒子就從那個高高興興地拉著她說要在門前種出棵大樹的小小身影,變成了現在這模樣。

這個兒子也已經長大,長大到不再需要母親這個角色。

她在這個兒子最需要她的時候缺席了,所以這個兒子註定會在她的後半生缺席。

看到睡夢中的陸小華皺起了眉,陸母鼻頭一酸,轉身走出陸小華的房間,回到自己房裡壓抑著痛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標題好難起啊,這麼不逗比的章節一點都不愉快_(:3∠)_

太晚啦,小劇場君說他要早點休息。日更君拍拍胸脯說:“沒事,我幫你撐著!”

神展開君幽幽地說:“你幫它?你果然想背叛我!”

日更君嚇了一跳:“我……我沒有tat”

日更君決定去救出斷更君,問問它到底對神展開君做了什麼,為什麼會神展開君變得這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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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標題錯了(⊙o⊙)

改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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