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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紅妝-----第060章 大雪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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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大雪殘陽

一場大雪下亂了暢春園中所有人的心。胤祥坐在床榻邊瞧著臥於病榻的女子。那日她被皇阿瑪當著朝中眾臣的面兒召進清溪書屋,倍顯恩寵,出來時卻是面色蒼白,倒地昏迷不醒。沒人知道皇阿瑪對她說了什麼,他本是來探望皇阿瑪的,最終卻被四哥扣在這裡照料靜慈。印象裡她很少生病,小時候淘起來像個男孩子,上蹦下跳的不比他們這些皇子少,四哥還時不常帶她練劍,雖功夫差點兒,但強身健體的效果還是有些的。

“十三爺,把公主叫醒吧,該吃藥了。”荷香端了藥碗進來,輕聲說道。

“讓她再睡會兒吧,這幾日看她就沒睡好過。你瞧這一頭的虛焊。”拿帕子擦了擦她的額頭,他無意說道:“太醫可有說她是怎麼了?我瞧著這幾天一碗碗湯藥灌下去,也沒怎麼見好啊。”

“沒什麼打緊,不過是趕上季節交迭受了些風寒罷了,主子的老毛病了。”荷香撿著些無關緊要的說,卻仍是被胤祥聽出了不對的地方:“她小時候沒這些毛病,你說的老毛病能有多老?”

荷香自知失言,乾脆閉上嘴不再說話。瞧著這素來玲瓏剔透的宮人異樣的神色,胤祥更覺有異:“說,到底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十三爺別問了,主子和四爺若是知道會打死奴婢的。”看著脾性慣來算好的十三阿哥此時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心中一驚。被眾人瞞了十幾年的事情若是從她嘴裡說漏,四爺真的能打死她了。

靜慈身邊的人,一個個嘴巴都嚴得很,若是主子吩咐不可多舌的話,無論誰問都絕不開口。他乾脆不問了,轉過身去拿起匙來給她喂藥,還沒喂到一半就全被嗆了出來。有些慌亂地給她擦拭,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瞪著眼睛問他:“皇阿瑪呢?”

胤祥被問的一愣,拿著藥碗的手架在半空:“皇阿瑪在清溪書屋好好的啊?”

“荷香,伺候更衣,我要過去。”她撐著身子,掀被下床要往外走,卻被胤祥一把拉住:“外面大雪,你病都美好折騰些什麼?是去尋皇阿瑪去還是去尋死去?”

“就算是尋死也要去。”

她聲音漸冷,在荷香利落的速度下穿好衣服披上大氅就往外走。胤祥正想跟上,卻聽她頭也不回地衝著空氣吩咐道:“洛谷,看住十三爺,不要讓他出這屋子。”不知一直藏在哪裡的洛谷下一刻就出現在眼前,半笑不笑地說了句:“對不住十三爺了。”然後在門口站的穩如泰山,當真是不給他任何出去的機會。

清溪書屋此時已被人裡外圍住,瞧見她匆匆趕來的身影,胤禟皺著眉頭喃喃道:“她不是病了嗎?怎麼還能下床折騰?迴光返照了?”

“閉嘴。”胤禩呵斥住他,看著一臉病容的女子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屋裡,外面竟無一人攔她。這幾年,她得寵得勢的程度可遠超他所預料。

人人都知皇上大限將至,都想知道,誰是皇上最後選定的那個人。

康熙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半眯著的眼睛掃了眼站在一旁的她,顫抖地抬起手來指了指隆科多:“你……擬旨……”

宣紙在康熙目光可及的桌案上平展開來,隆科多依康熙所言逐字寫著。他不知皇上為何話鋒突轉的會這麼快,分明最不被關注最韜光養晦的親王竟成了最後的贏家。方才皇上看十四公主的那眼神,意味深長,其中似乎包含了太多內容。

“雍親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繼皇帝位。”明黃色的詔書上字字屬實,再無人敢說一個”不”字,縱使再有異議,礙於榻上的帝王還有一口氣在,無人敢說話。

“小慈……”在位六十一年的帝王口中喃喃說出這兩個字,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顧問行顫抖著手去探他的氣息,悲聲道:“皇上駕崩。”正是黃昏,下了一整日的大雪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落日餘暉打在雪上,將整個宮苑都渲染在紅色之中。紅,本應是象徵著天家富貴的顏色,如今卻是多了一抹淒涼的色彩。

屋中眾人在地上跪倒一片,低著頭,也不知到底是在為這位逝去的帝王感到悲傷,還是在為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感到無奈。她也跪在那裡,卻還沒等緩過神來,就被人一把抓住已領,整個人被拎了起來:“孽障,你

脅天子進妖言亂朝綱,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榻上的老人屍骨未寒,他的兒子們卻已鬧翻了天。她看著怒不可遏把自己拎起來的胤禟,呼吸漸覺困難,臉上還帶著燒熱未退的緋紅,卻硬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九哥自己來就算了,怎麼連兵都帶來了?這想脅天子的到底是誰?”

事發突然,眾人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著這場風波的中心,侍衛也循聲而至,可是看著一個皇子把一個公主拎在手裡,一時都沒了分寸,誰也不敢向前一步。胤禛剛從隆科多手中接過那道聖旨,看著被胤禟掐在手中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靜慈,大聲呵斥:“老九,把她放下。”

胤禟一道寒光掃向胤禛,冷笑一聲:“老四,若無這個女人,那你又算什麼東西。我真為你感到可悲。我們爭權奪利靠的好歹是憑著我們自己。而你呢?你靠的竟是個女人。”他笑得愈發囂張,如丟棄一塊帕子一樣將靜慈丟在地上。

“老九,你在皇考前不恭,在嗣皇帝前不敬。不知依律,你應當是什麼罪。”她被扔在不遠的地方,整個人趴在地上,目光如炬地盯著胤禟。身後就是那道屋門,冬天的冷風順著門縫直直地打在她背上,她卻連躲的餘力都沒有。

好容易把洛谷這根木頭給說通的胤祥出了屋子就察覺到整座園子中氣氛的詭異,直奔清溪書屋而來,在重重侍衛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路來,推門而入,看到的卻是躺在地上了無生氣的靜慈,和似乎剛經歷了一場爭吵的眾人。

“四哥?”他不知發生了什麼,卻在看到胤禛手上那道明黃色的奏本後明白了幾分。眼前的靜慈顯然狀況是極不好,緋紅的臉色、渾身的滾燙……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她成這個樣子。

“洛谷,你主子養你是幹什麼吃的!還不去請太醫。”屋中之事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完不了了,他既已經闖進來了,也無所謂是不是再帶個人出去。抱起她走出屋去,將所有的混亂留給了屋中眾人。胤禛並未阻攔,甚至示意隆科多讓手下的人給他們讓路。靜慈,你要好好的,好好地看著我如何治理這幾近凋敗的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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