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首領所為確實讓人寒心……
但……他是丹睦部落的首領啊,他是虎族部落最強的勇士,那袁恆再強也不是本族的人……何況藥師在這邊……若跟了袁恆,連受傷生病了都沒辦法醫治,如今獸潮期間,大家都沒有準備食物,免不了出去狩獵,到時候受傷了沒有藥師就只能等死……
眾人無奈的低下了頭,藥師開口勸了兩句,祁哥兒完全不理會。
最終老藥師也不勸了,蒼老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他揉了揉眉心開口道:“那便……這麼分了吧,恆小子,你們幾家對部落貢獻頗大,這獸潮期間就暫時待在部落吧,待獸潮散去了再離開不遲,阿華的傷還未好,他救了熙哥兒,若是需要,便來找我們治傷,我們仍會治療的。”
首領見狀,朝袁恆身後的獸人朗聲道:“當然,若是你們獸潮期間有後悔的,仍然可以回來,我們歡迎。”
說著,首領望著祁哥兒張了張口:“阿爹,你也是……早點回來吧,我畢竟是你兒子。”
“……”祁哥兒紅著眼眶沒有說話。
“!”王金詫異的聽著首領和老藥師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二人莫不是在趕他們出部落?
“那就這樣吧,都散了。”老藥師開口,眾人轉身,都準備各回各家。
完全沒有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有什麼問題。
這部落這據點可是之前男人帶著他們回來的!現在他們就這樣理所當然的決定趕走男人?
王金心裡氣得慌,沒忍住大步向前,出聲道:“誰說我們要離開了?”
眾人一頓,轉過身來,便看見那哥兒披著一件外衣,穿著單薄的大步走來,走路帶風,吹動衣袂,讓來人顯得仙氣飄飄,他明明不過是從屋內走出,但在眾人眼裡,他卻彷彿是從仙境而來。
他頭髮未束,面色帶著剛從被窩裡爬起來的紅暈,眼角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染上了一抹亮色,顯得格外的生動。
好幾個獸人見了,面色升起了紅暈。
“……”袁恆眼瞧著,目光一一掃過那紅了臉的幾位獸人,眼中充滿了敵意,他上前一步,在王金面前站定,快速的給他攏好了衣服,眼裡有些不贊同道:“怎麼不好好躺著?”
王金越過男人,狠狠的瞪著對面的人道:“我氣不過他們欺負你!”
說著,王金側身走出,目光一一掃過對面的每一個人道:“你們倒好意思叫我們離開,要離開也是你們離開吧!”
那哥兒擼起了袖子,露出了半截手臂在外頭,白嫩的手臂纖細得像初生的豆芽,沒有任何抵擋外力的威力,可此刻他卻仍舉著這樣的手臂,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護著自己就像護著他極為珍重之物一樣。
袁恆眼瞧著,眼底閃過一絲柔情。
放在那小哥兒身上的目光卻不止袁恆那一道,還有一道視線隱藏在眾人之後……
程白瞧著那小嬌包擼著袖子氣得在原地打轉,彷彿是一隻小獸,朝對面的人齜牙咧嘴的。
明明沒有任何威脅性,他卻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擋在了他心心念唸的恆哥哥身前。
這小嬌包原是這樣有勇氣的麼?他……彷彿變了許多……
程白瞧著王金,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他眼裡充滿了柔情,此刻那柔情幾乎要溢位了眼眶。
那小嬌包生氣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貓兒,此刻那貓兒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讓人忍不住上手將之擼順。
有這個想法的彷彿不止他一個,袁恆伸手將那炸毛的哥兒攬了過來,護在了自己的懷裡,不知做了什麼,那方才還氣嚷嚷的嬌氣包瞬間化成了春水一般癱在了那人的懷裡,靠著那男人站立,嬌氣包的聲音也比之前低了好幾個音調,黏黏糊糊的彷彿是貓兒撒嬌的咕噥。
“……”程白指節一頓,銀瞳中閃過一絲敵意。
這袁恆太不把他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裡了吧,明明已經與他說過這小嬌包是有婚約的!
程白指節一縮,拽緊了拳頭。
王金紅著臉靠在男人懷裡,腰間的命脈被把的死死的,男人彷彿不想讓他說話一樣,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一直在揉搓著他不能寫的嫩肉。
那處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王金身子一僵,渾身汗毛彷彿在那一瞬間同步的完全炸開,之後再慢慢的被順了下去,仿若被摸得極為舒服,他說話的嗓音都軟綿綿的,沒有了一絲的氣勢。
他本是想替男人出聲,可這樣軟綿綿的開口還不如不說。
王金緊緊閉上了嘴,男人眼瞧著,眼裡笑意盈盈,嘴角微微勾起,順著王金之前的話朝對面的人說了下去。
“小哥兒說得沒錯,要走也是你們走。”
第82章
“小哥兒說得沒錯, 要走也是你們走。”
首領怒道:“袁恆!你別欺人太甚!”
“是誰欺人太甚?”袁恆盯著首領, 目光凜厲似寒冬, 語氣聽著很平靜, 但細細的傳入耳中, 卻彷彿暗含著洶湧。
“……”首領方才還底氣十足, 被這麼一說, 卻心虛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頓時現場很安靜,靜得只聽得外頭的凶獸此起彼伏的嘶吼。
半響, 是袁恆身後的阿華訥訥的出了聲。
“首領, 這地方是恆哥帶我們躲進來的,原本是他的地方。”
籟遠聞言, 推搡了阿華一下,開口道:“你還叫他什麼首領?”
“……”阿華張了張嘴, 似是想改口, 最終默默的閉上了脣。
首領還未出聲, 他身後的老獸人聽了阿華的話,就忍不住出聲不悅的回道:“華小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這地方原是恆小子的地方?”
他頓了頓,望向袁恆道:“沒錯,這處確實是恆小子帶我們過來的,是他尋著的,但是我們到的時候這處便是空的,便是無主的, 我們丹睦部落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這處早就是我們丹睦部落的了,什麼時候竟成了恆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