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經常不能把裕哥兒的兩個模樣聯絡到一起,也因此在第一次見到瘦下來的裕哥兒的時候,他完全沒辦法將對那蠻橫凶狠裕哥兒的敵意放到他的身上,後面也是如此,即便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當然,也因為那裕哥兒後面再也沒有那般對待過阿金和他了。
王金聞言,眉頭微微揚了揚接話道:“不然有句老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呢?”
那裕哥兒之前拿自己當敵人,自然就萬般的惡意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現在不一樣了,他的敵人是玥哥兒了……
王金突然似是想到什麼,扭緊了眉道:“裕哥兒的敵意雖然不向著你我了,不過,他還惦記著恆哥哥是吧!”
王金說著,像一隻小獸一樣齜牙咧嘴道:“恆哥哥可是我的!”
“……”木哥兒眉角跳了跳,那裕哥兒確實是喜歡俊逸的,不過似是上次恆哥把他唬住了,他確信了恆哥離開了王金臉就會再次毀掉,乃至對恆哥完全沒有興趣。
上次恆哥回來,那裕哥兒都是像兔子一樣飛速溜走的,那模樣壓根不是他纏著袁恆,而是怕袁恆纏上他……
就這樣,面前這哥兒是怎麼瞧出他還惦記著袁恆的?
木哥兒抿了抿脣,忙扯回了話題道:“阿金,要知道那些為你說話的哥兒幹什麼?”
王金聞言,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道:“當然是感謝他們。”
第68章
那哥兒說著, 柔嫩的脣勾起, 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出眾的外貌本就耀目得讓人捨不得挪開視線,此刻更是因為意氣風發而像是熾日一般,讓人心生嚮往。
眼裡的精明, 若是在他人身上出現就會顯得人狡詐, 可這人的眸子清亮,偶爾閃過一絲精明只會增添他的靈動, 沒人半分不討喜。
木哥兒彷彿受到感染一般, 跟著彎起了脣角.
看來,這哥兒已經有主意了。
當天,王金託了木哥兒給他多針了幾張小毯子, 並以感謝為由送給了那幾位為他說話的哥兒。
隔日, 那些哥兒都知道了毯子特別保暖,有人好奇將它拆來看了,看見了裡面白白絨絨的羽絨,那些羽絨格外的暖和,那毯子能保暖全是因為這些細絨的白色羽絨, 他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便上門來求問。
王金告知了他們,但要求幾人不能外傳,他們答應了。
之後,他們回去便讓自家獸人也去尋了那些羽絨回來,並學著木哥兒做了幾件這樣的衣服穿。
沒多久, 部落裡都知道了,有一種衣服,輕便又保暖,是之前的衣服針成兩層,裡面塞了一種很保暖的東西製成的,但誰都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只有王金知道,那物是王金髮現的新物資……
冬日將至,保暖的衣服無疑是最稀缺的,王金能發現比獸皮還要保暖的物資無疑再一次造福了部落。
這幾日對於王金不好的言論自然而然的下去了,許多哥兒登門拜訪,想詢問王金那物資是什麼,王金一律不答並立下了規矩。
要從他這裡知道訊息,就得拿東西來換。
眾哥兒黑臉,說王金不厚道。
王金便用之前那些哥兒在背後說他的言論反質問眾人厚道與否。
眾人心虛,灰溜溜的離開,不久,便送上了家中的好物,來換王金的一個訊息。
而最初散播這些話的那幾位哥兒哪怕拿了東西來換也被拒絕了,乃至到最後他們都沒能得到訊息,還是從他處得知的。
但這物是禽類的絨毛,如今冬日將至,禽類本就稀少,整個部落的人都在需求它們的絨毛,它們的數量就越見稀少,待他們最後知曉,要去尋時,禽類已經幾乎被抓光了,他們也無緣這新的物質。
最終,當整個部落都在穿加厚的絨服時,那幾位哥兒還穿著單薄的衣衫,最多加件獸衣。
這件事後,眾人心裡有了新的考量,那些從未在背後說過王金的人無條件的得到了保暖之物以及那物的訊息,而他們這些議論過的人則費了好大的氣力送上了許多好物才換得一個訊息,至於物件那是半點都沒有的。
眾人心裡都清楚這是王金在變相的表達自己的不滿,他用行動告訴了眾人,要是再說他的不好,那今後他有什麼好處就不會惦記著大夥。
部落裡的人哪怕為了自己的貼身利益都不會再亂嚼舌根。
木哥兒和裕哥兒圍觀了全程,心裡暗暗佩服王金。
袁恆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兩位哥兒用一種崇拜獸人的眼神看著他家的小哥兒,好像他家小哥兒就是二人眼裡值得託付的獸人一樣。
袁恆眉頭緊鎖,跨步上前,不著痕跡的擋在了二人的身前。
二人一愣,才發現天色將晚,獸人都狩獵回來了,二人忙告辭離開。
王金見到袁恆,嘴脣微張,正要高興的上前,卻恍然瞧見了自己方才擺弄之物,他忙伸手將那物件收進了自己的衣袖當中,才抬頭去尋那男人。
此刻男人剛剛目送二位哥兒離開,轉身看向他的小哥兒。
那小哥兒明眸皓齒,暖陽將他的臉照出了點紅,粉紅的色調映在如玉的面上就好似塗了上好胭脂一般。
清澈的眼中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倒映,滿心滿眼的樣子,彷彿自己是他的全部。
袁恆指尖微顫,心頭怦然一動,俯身在他額前印了一吻。
王金面上一燥,指節輕顫著,雙手卻自然而然的勾住了袁恆的脖子。
“恆哥哥……”
他輕喚了一聲,纖長的睫羽微微下垂,遮住了那溼潤到粘稠而顯得勾人的目光,但那欲遮未遮的模樣,卻更添風情。
袁恆目光一暗,湊近在他脣上輕啄了好幾下,拉著那小哥兒勾著自己脖頸的手,將那柔嫩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掌中,就好似將那人捧在了自己的掌心當中。
倏時,他瞥到了那小哥兒白嫩的手上竟然出現了好幾道明顯的紅痕,他心頭一緊,指節跟著一縮,目光微微一動,便拉著那小哥兒的手到了自己的眼下。
“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