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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瘋哥兒-----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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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那人哭紅了鼻尖,哭紅了雙眼,哭得狠了還一抽一抽的,彷彿真受盡了全世界的委屈。

那一聲聲的質問直抨擊向王金,彷彿王金是一個不懂感恩的白眼狼,白瞎了他的一片苦心一樣……

王金目瞪口呆的看著玥哥兒,這人演技之精湛,堪比他那個世界的名角了……

要不是這人針對的是他,他都想鼓手稱讚再順勢找個地方,好好看戲了。

木哥兒眼瞧著,上前一步,張嘴就想說話,王金忙伸手拉住了他,木哥兒回頭,王金朝他搖了搖頭。

這段位……讓王金想起了上輩子他父親的一個小妾。

那小妾也是這般會裝,經常在他父親面前裝得我見猶憐,然後告他和他母親的狀。

他有時候氣不過去找那小妾算賬,可每次都是以他失敗告終,那小妾明明勝利了卻還會裝出一副自己受盡委屈的模樣在他父親面前訴苦,倒潑了他一身的髒水。

那算時間他過得很慘,最後還是他母親告訴他,對付這樣的人不能硬著來,得學著來……

想起昔日母親對付那小妾的方法……王金抿脣想了想,將另外一隻手背在了身後,狠狠的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即便有所準備,甚至隔著布料,那嫩肉被用力一掐,劇烈的疼痛還是激得王金一個機靈,雙眼因為疼痛泛上了水霧。

疼,真疼,疼死了!

王金眨巴著泛著水汽的眼,暗自軟了軟嗓音,開口道:“阿木是太心疼我了。”

一直不說話的當事人突然開了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鼻音,委屈的勁似乎比玥哥兒還要大上一些。

眾人看向了王金,卻發現他眼眶中盈滿了透明的水霧,那些水汽沾染在密長的睫毛上,就似清晨掛在草尖上的雨露,要掉不掉,顫巍巍的,直顫到了人心裡頭。

木哥兒一愣,就聽得王金繼續道:“當初我神志不清醒的時候,就有橘哥兒等人上門欺凌,那針放在凳子上等著我自己坐上去是常有的事,阿木檢查習慣了才會在方才多注意了一下,這一注意還真發現了骨針,因為這種事之前時有發生,阿木這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就是……”

王金沒有說下去,眾人卻明白他的意思。

這木哥兒有之前的事情,以為這玥哥兒也跟之前的橘哥兒等人一樣,是故意為之。

眾人明瞭,又思及之前王金還是個瘋子時候過得不像日子的日子,頓時心生惻隱之心。

王金眼見著有效,又在身後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逼出了懸掛在眼睫上的淚珠。

這一下,掐得又恨又準,疼得王金聲音都帶上了鼻腔,更顯委屈了:“阿木又與我格外交好,遇到這樣的事,他護著我肯定情緒就激動了些。”

那哥兒的淚水終是掉了下來,他掉得不多,不似玥哥兒那般似泉水一樣涓涓的流淌,他的淚水就似是山澗裡頭飛濺出來的水滴,雖少但直奔向人心最柔軟之處,直滴得人心中揪疼。

這金哥兒……原本也是個可憐人吶。

之前要不是有木哥兒照料者,可能命都丟了。

橘哥兒那幾人都是凶狠的主,木哥兒要不凶悍一些,當初怎麼護住自己和這金哥兒?

他方才那樣完全可以理解……

眾位哥兒嘆息了一聲,有人出口為王金和木哥兒開口道:“哎,都是誤會一場,木哥兒和金哥兒也是當初被欺負的狠了,才會這樣,玥哥兒你別介意。”

“是啊,玥哥兒,雖說你為金哥兒縫坐墊確實是一片好心,但這忘記撥骨針也是事實……這骨針這麼粗又長,這要是木哥兒方才沒拉住金哥兒,這麼一坐下去……這……”

“是啊,還好沒受傷,不然玥哥兒你心裡也不好受,這總得來說,也得感謝木哥兒。”

木哥兒呆愕的看了一回王金後,又聽得眾人的話,很快反應過來接話道:“感謝倒不用了,只是下次別這麼粗心了。”

王金在心裡為木哥兒的反應默默的點了個贊,自己也順勢開了口:“這坐墊我很喜歡,謝謝玥哥兒。”

他說著,就似真的很喜歡一般,率先坐下了。

這一坐,就表示他已經接受了玥哥兒的好意,之前玥哥兒所說的不肯原諒他就完全不復存在了。

玥哥兒面色有些僵硬,他沒料到,這王金也這麼會演!

瞧方才那委屈的小模樣,功力比他只深不低啊,當初還以為他是單純的小白兔,任他算計,現在看來,他完全想錯了,這是一隻會反擊的狐狸。

玥哥兒盯著王金,恨意滿滿,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只得暗自咬碎了一嘴的銀牙。

最後,還得虛偽的笑答:“阿金喜歡就好,阿金沒有不原諒我我就開心了,我下次一定會注意,不會這麼粗心了,不過,下次木哥兒也千萬不能這麼冤枉我了呀,我會傷心的。”

“嗯嗯,一定一定。”木哥兒敷衍的應著,跟著坐了下來。

眾人似乎覺得此事已經過了,便互相討論起了織布。

眾人都坐著,就只有玥哥兒一人站著顯得格外突兀,玥哥兒只得跟著坐下。

王金坐在軟墊子上,瞧著一臉不情不願的玥哥兒坐下,心情頓時大好。

他還特友善的“指導”了玥哥兒織布。

說是指導,其實就是指使,口氣強硬傲慢的很。

只是王金之前教木哥兒等人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所以眾人也沒覺得有多奇怪。

不過,玥哥兒可不這麼想,他覺得那人就是故意跟他作對,故意指使他的,頓時恨不能上前咬碎王金。

王金瞧著玥哥兒一副想上前咬死他又不能的模樣,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軟墊子上。

母親的法子真好用。

還別說,這軟墊子取了骨針後,舒服的很,不管坐多久都不累。

反而是沒有習慣長坐著織布的玥哥兒,坐了一會就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挪動,似乎是覺得下方自己坐著的椅子太硬了。

王金眯眼瞧了一圈,發現其他哥兒包括懷孕的木哥兒都習慣了那椅子的硬度一般,沒有一人覺得不舒服,只有玥哥兒一人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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