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這個世界,吃食向來是珍稀的。
玥哥兒道:“知道我的好就好,免得說我只疼阿金一個人,我對你們可都是一樣的。”
眾哥兒點頭,連連誇讚他。
“……”王金和木哥兒對望了一眼,望著這和睦的一幕,心情說不上的複雜。
若眼前這一個和善又大方的形象都是玥哥兒裝出來的,那這玥哥兒就太可怕了些。
王金默默的想。
玥哥兒招呼眾人道:“來,坐呀。”
眾人緩緩入座,王金膝蓋微屈,剛想坐下去,旁邊的木哥兒忙拉起了他,並格外大聲的吼了他一句:“阿金!”
王金嚇了一跳,本能的直起了身子。
眾人一驚,抬頭看向了木哥兒。
木哥兒迅速的彎腰在那坐墊上拔出了一根白色而尖銳的骨針……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骨針極長又極粗,正在那坐墊的中央,若是沒有木哥兒攔住金哥兒,金哥兒方才坐下了的話,這一刺下去,那非得受傷不可。
木哥兒將王金護在了身後,一臉的怒氣舉著骨針,移向了玥哥兒,將骨針放在了他眼下。
“你害人的手段未免也太陰損了些!”
說罷,木哥兒將骨針甩在了玥哥兒的身上。
骨針在玥哥兒身上停留了一會,順著他衣服的紋路掉在了地上,在褐色的泥土上格外的突兀。
眾人的目光瞬間放到了玥哥兒的身上。
聽這木哥兒的意思,這骨針是玥哥兒故意放在那坐墊上害金哥兒的?
嘶——
眾人連連吸冷氣,看玥哥兒的眼神不對勁了……
第54章
玥哥兒見狀, 低垂著眸子, 默不作聲的打量了周圍一圈,發現眾人都在質疑般盯著他。
他縮在長袖中的手指遽縮,指節都攥到了發白, 彷彿在強忍著他所不能忍受的事情,可面上卻全然不顯。
“阿木,你這話什麼意思?”他佯裝無知的問道。
木哥兒氣極道:“你還裝!你這針不就是想害阿金嗎?!”
木哥兒指著地面上的骨針質問。
玥哥兒低眉看了那骨針一會,突而彎腰將那骨針撿了起來,舉著那針他移向了木哥兒。
木哥兒護著王金往後退了一步,面上越發的警惕了。
玥哥兒將針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如同汪泉一般的眼中泛起了水霧, 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的意思是……這針是我故意放在那坐墊上面的嗎?”
他的脣顫抖著, 將聲音抖得不穩, 加上那哭腔和委屈的神色, 倒真像受盡了委屈一般, 令在場的眾人心軟。
有哥兒已經忍不住替玥哥兒開口說話了。
“木哥兒……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玥哥兒他不會這樣做的……他怎麼會害金哥兒呢?”
“對啊, 玥哥兒對金哥兒那麼好, 還想著請人上門作客, 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
玥哥兒結親的日子又是送肉又是送果子, 方才又承諾給這些人回家的時候可以帶鮮肉回去, 這波操作刷足了在場人的好感。
剛才在木哥兒那麼生氣的質問下,他們也許還會質疑玥哥兒幾分,可現在那玥哥兒這麼一裝,無辜的神情這樣一露, 這些人的心立馬就偏向了玥哥兒。
木哥兒氣極,朝眾人質問道:“那這針怎麼解釋?!”
“這……”眾人一時無語。
玥哥兒恰時間的啜泣出聲,聲音嬌糯,彷彿含著無數的委屈,令聞者心酸。
他抬起了臉,哭花的臉顯得狼狽還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眾人心中一揪,便見他故作堅強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聲音堅定的開口道:“這坐墊是我昨晚熬夜縫的,我縫到了凌晨,太困了,便忘記收針,這才留了針在上頭……”
“我沒想害金哥兒……”玥哥兒紅著鼻尖說著,眼淚“嗒嗒”的往下掉……跟水龍頭似的。
木哥兒和王金當然知道他這是藉口,可他們完全找不到反駁的話,畢竟誰也沒看到這人是故意的。
頓時,二人無語。
眾人見狀,心更偏向玥哥兒了,玥哥兒低聲啜泣著,眼見二人無話,嘴巴微張開口,倒潑了二人一身髒水。
“阿金和阿木果然對我還有偏見,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我要害人……可我怎麼會害人……我明明是想對阿金你好呀……”
玥哥兒說著,哭得更為傷心了,那嗚嗚的聲音吵得王金腦子發脹。
玥哥兒又道:“阿金是不是還放不下過去,還不肯原諒我,哪怕我主動示好,為了阿金縫那坐墊縫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