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王金眼底閃過一下狡黠,帶了一份壞心思,他刻意拖長了今日織布的時間。
其他哥兒的織布時間是自由的,但玥哥兒既然請了他當織布師父,那他的時間便是自己說了算。
王金刻意拖到了天都要黑了,也不喊停,讓玥哥兒一直織,讓他一直坐著,只要他敢說不,王金就演,表示對他很失望,順帶說一聲他吃不得苦,再委屈一把,表示自己用心的教得不到回饋,用玥哥兒最拿手的一招對付了玥哥兒本人。
在場還有其他哥兒,玥哥兒怕影響自己在其他哥兒心中的印象,便只能一直忍。
直到天差不多黑了,早上跟著袁恆出去的籟遠來接木哥兒了。
王金才跟著木哥兒一起起身離開了。
路上,看著籟遠和木哥兒相依相偎,王金有點小性子,又覺得有些委屈。
“恆哥哥……怎麼不來接我?”
王金原是算定了袁恆回家見不到他後,會來找他,會來接他的……畢竟他從沒有離家那麼久,而袁恆也沒有一次是回家見不到他的。
往日見不到一小會,那男人都會四處的找自己……這一次,男人……竟然不來找自己……
阿木的籟遠都來了,他為什麼沒來?
第55章
籟遠聞言, 腳步一頓, 回頭看了王金一眼,撓了撓頭道:“金哥兒,這……原來還想送你回家後告訴你的。”
“?”王金蹙眉疑惑, 告訴自己什麼?
籟遠道:“恆哥他……今天可能要遲點回來?”
“?”王金詫異:“為什麼?”
籟遠道:“玥哥兒讓首領摘霧果,霧果生長的地方太遠又比較危險,靠首領一個人可能沒辦法,首領要求恆哥陪他一起去。”
“他去了?”王金眉頭鎖得更緊了。
籟遠點了點頭,王金滿臉的不贊同,那玥哥兒怎會不清楚首領的能力,他幹嘛要找那首領去採在他能力範圍外的果子?
王金不想多想, 可是, 思及方才玥哥兒的所為, 他卻不得不多想。
玥哥兒是不是故意給首領下難題的?他這樣的目的又是什麼?
那地方究竟多危險?男人會不會因此受傷?
那哥兒在聽到這事情後, 眼神黯淡無光, 憂思爬上他的眉目, 這樣沉寂的表情放在一般哥兒的面上可能會顯得憔悴而呆滯, 可在面前這人面上, 卻瞧出了一份病弱的美感。
籟遠見他如此擔憂, 忙出聲解釋道:“金哥兒, 別擔心,雖然那地方有些危險,但對恆哥來說不算什麼,這也是首領找恆哥去的原因。”
“……”王金沒有說話, 心頭卻悄然鬆了口氣,他朝籟遠點了點頭道謝道:“好,謝謝,我知道了。”
說罷,他有些恍神的往家走。
籟遠和木哥兒對望一眼,默默的跟在了王金的後頭。
直到王金到家,他們才停下腳步,木哥兒見王金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明明是初秋,還不是很冷的季節,那人的手冰冷得好似剛才冰窖裡凍過一遭一樣。
木哥兒將那手握在自己掌心暖了暖,蹙眉道:“阿金,你快回屋加件衣服,這都要涼著了。”
王金笑著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被男人握習慣了,突然被其他人握了手,哪怕是玩得很好的木哥兒,他也覺得彆扭得緊。
要是男人在現場,估計又得暗戳戳的吃味了。
王金想到男人,心情好了些許,連帶上面上都有了些血色,他開口應道:“我知道的,阿木,你們快回去吧,你這還懷著小孩呢。”
籟遠聞言上前摟住了木哥兒道:“金哥兒放心,阿木和孩子我都會照顧好的。”
籟遠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木哥兒,不像是說給王金聽的,倒像是說給木哥兒聽的情話。
王金望著深情對視的二人,眼角抽了抽。
他覺得自己彷彿被人秀了一臉,往日都是他和男人秀恩愛,現在兀然的他自己被秀了一臉,男人卻不在他身邊。
王金失落的摸了摸鼻子,趕道:“你們快回去吧。”
言下之意就是,要恩愛回去恩愛去!沒見到他的獸人沒有回來吶!
彷彿讀懂了王金的言下之意,木哥兒和籟遠雙雙紅了臉,分開了來。
籟遠撓頭不自在的說道:“那我們就回去了……金哥兒你且放寬心,雖說恆哥是會回來晚些,但是首領來找恆哥和他一起去採霧果,這是很好的和解機會,恆哥和首領之前一直不太對付,說不定這次能緩和。”
木哥兒猛得推了推籟遠道:“這話不能亂說,這首領的事,恆哥心裡有數的,和不和解對恆哥對阿金來說,沒太大區別。”
何況,現在首領家有個超級可怕的玥哥兒。
要是和解了,豈不是交往會愈加頻繁?
那王金和那玥哥兒見面的次數就……
看玥哥兒今天所為,對阿金是恨之入骨……若是交往頻繁,日常豈不是就是算計阿金?
似是想到什麼可怕的,木哥兒一陣頭皮發麻。
他如今是看不懂那玥哥兒了,明明已經嫁人了,為何還要這樣敵視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