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楊易賴在睡夢中,柯凝就早早了起了床。
昨夜自家夫君竟然和自己來了兩次,雖然很是舒服,但是看著此時夫君有些疲憊的神色,柯凝輕輕地咬著牙,暗道從今以後決不能這樣放縱小侯爺作踐自己的身體。
將被子給楊易蓋好,柯凝悄悄的出了門。
外面已然升起了驕陽,暖暖的很是舒服。
剛出了門就看到丫頭從東廂房走了出來,還伸著懶腰。
“夫人,起來了?”看著出門的是柯凝,丫頭緊幾步走了過來笑道。
“嗯,走,給夫君弄點人参湯補補。”柯凝道。
丫頭忽閃著眼睛,有些狐疑的朝著臥房內看了看,旋即恍然大悟,臉上閃過一絲羞澀。
柯凝看著丫頭的神色,莫不是這個鬼精靈知道了昨夜的事情?
想到這裡,柯凝再也忍不住了,臉上閃過一道嬌羞,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丫頭,笑罵道:“笑什麼笑,快點走。”
說著自己率先一個人拉開了步子朝著廚房走去。
丫頭在後面輕笑,趕緊的跟了上去。
進了廚房,柯凝讓春兒和冬兒出去,這才從懷裡掏出一根拇指大小的人参。
“夫人,這一根夠嗎?”丫頭看著這麼點人参狐疑道。
柯凝搖了搖頭,一看丫頭就沒什麼經驗。
這人参可是寶貝,雖然只有拇指大小,但是好歹成色也有五六十年的樣子,若是一個小孩子吃了恐怕也會流鼻血。
補腎的東西自然是烈的,雖然只有拇指大小,但是其效果絕對比一般的大人参有過之而無不及。
“夠了,這可是程老千歲給夫君送的人参,各個都有五十年的樣子,甚至還有三四根是百年的。這東西雖然能補身子,但是也不能過量吃,否則體內的虛火過盛,會流鼻血的。”柯凝囑咐道,“若是以後我不在夫君身邊,你定當記住我說的,別讓夫君吃多了。”
丫頭聞言,乖巧了點了點頭,打了把手升起了火。
柯凝捲起袖子露出了白皙的胳膊,將人参和一些藥材丟進了罐子裡面開始熬製人参湯。
約莫半個時辰的樣子,兩個美人有些悶熱的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
丫頭端著盤子盛著藥碗跟在柯凝的後面,從長廊走來,轉而進了臥房。
剛進了臥房,柯凝抬頭一看,楊易已經穿好了衣服,不過看起來神色有些低迷。
楊易轉身一看,是夫人和丫頭。
“夫人,丫頭,你們幹什麼去了,為夫醒來都沒人。”楊易問道,旋即眼睛一轉,看著放在桌子上冒著熱氣的碗問道,“丫頭,什麼東西?”
“夫君,這是臣妾為夫君熬製的人参湯。”柯凝笑著將楊易拉到了桌邊做在凳子上道。
“嗯,夫君趁熱喝。”丫頭呲著牙將碗端給了楊易,笑道,“好好補補身子,可別累壞了。”
雖然丫頭是無心之語,但是聽者有意,頓時讓柯凝臉上有些掛不住,側著身子別過臉。
楊易神色一怔,乾咳了兩聲,這丫頭莫不是昨晚上聽牆根子了?
“嗯,丫頭,去弄點早點,我等會要出去。”楊易忙擺了擺手道。
丫頭聞言,撅了撅嘴,不過還是轉身走出了臥房。
楊易端起碗美美的喝完,雖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畢竟是補品,自己還是得喝著
。
柯凝看著楊易擦嘴的樣子,幽怨的瞪了一眼自家夫君,若不是這幾晚看夫君有些吃不住,自己才不願意讓丫頭知道自己的**呢。
“夫人,看什麼呢?”楊易一把拉著柯凝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道。
柯凝瞪了一眼小侯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好氣的道:“夫君倒是知道樂和欺負妾身,這身體壞了我可沒辦法給楊家的祖宗交代,還讓丫頭說中了,羞死妾身了。以後夫君可不能這樣了。”
楊易看著夫人嬌羞的模樣,宛如熟透的蘋果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不過卻忍住了。
下面微微有些脹痛,估計是有些腎虛。
“行行行,為夫以後注意就是了。”楊易道,“這不是還有老千歲的人参嘛,以後我每日喝兩次。”
“這還差不多。”柯凝撅著嘴巴,旋即站起身給楊易捏著肩膀道,“夫君,今日干什麼去?”
“今日自然是去長安,幫程處默解決一下那事。”楊易捏了自己的太陽穴道,“還真是有些無奈,絲毫沒有什麼頭緒。”
“夫君不用著急,這裡距離長安也要半個時辰的路途,在車上慢慢想就是了。何況若是想不出來就以不變應萬變唄。”柯凝很是懂事的道。
楊易緩緩點了點頭,看來也只能聽夫人的話了,到時候自己隨機應變就行。
不一會兒丫頭端著早飯走了進來,雞蛋加素材,還有一杯茶。
楊易吃慣了豆漿油條,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但這是大唐,還沒有這些物件,只能將就著吃上一些。
飯後,楊易穿著一套黑色的勁裝繞著鏡子轉了一圈,手裡捏著一把摺扇,看起來甚是瀟灑英俊。
柯凝和丫頭站在一邊,宛如患了花痴病一樣半天沒有回過神。
這衣服是柯凝一年前買的料子做的,那個時候楊易天天花天酒地自然不屑於穿柯凝做的衣服。
不過今日一穿,果然楊易變得越發的精神了。
柯凝輕輕咬著紅脣,上前整理了一番楊易的衣服,囑咐道:“夫君,你去長安之後記得不能去華香閣。”
“夫人放心,你都說了十遍了。我今日去長安無非是要幫程兄做一些事情,哪有時間去。何況我家有嬌妻,哪有什麼心情去尋花問柳。”楊易笑道。、柯凝一聽家有嬌妻四個字,心裡滿滿的全是歡喜。
夫君竟然說自己是嬌妻?真的是嬌妻!
丫頭有些幽怨的打量了一下楊易,似乎有些羨慕柯凝,不過聰慧的丫頭倒也沒有在這個時候爭寵。
“誰知道呢!”柯凝雖然已然相信了楊易的話,不過嘴上卻沒有承認,別過臉沒好氣的道。
“呵呵,夫人就安心在家裡為我做衣服。為夫酉時回來。”楊易捏著扇子,旋即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臥房。
“楊叔,備車去長安程府。”楊易朝著前院扯了一句。
楊真趕緊的讓柱子備車,旋即站在門口等著楊易出來。
柯凝和丫頭送楊易出了侯府,上了馬車,這才回到府上。
楊易隔著窗簾看著空無一人的侯府門口,長長的鬆了口氣,坐在了馬車上。
不過一想到去長安,楊易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小蝶的身影。
這個美人雖然是個青樓歌妓,但是對於自己的感情卻真真切切,甚至有些感動。
雖說除了
驚豔之外,有些感動和好感,但是卻還談不上什麼朝夕相處,談婚論嫁的地步。
現在楊易只能敬而遠之,一般不要去招惹便是。
馬車搖搖晃晃,楊易坐在馬車內吃著臨上車前拿的一個蘋果,靠在車廂上,哼著《白狐》。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七香車駛入了長安城。
剛到了東街馬車就被攔住了。楊易聽著外面的吵鬧聲,揭開了簾子一看,竟然是程府的人,胸口都有程字。
“參見小侯爺。”幾個人看著馬車裡面的楊易抱拳道。
“不用多禮了,你們可是程公爺的人?”楊易問道。
“是,程公爺讓我們去尋小侯爺。”其中一個下人道。
“嗯,知道了。你們先回去稟告,我馬上到。”楊易擺了擺手,摺扇輕輕扇著坐進了馬車。
柱子趕著馬車沒半柱香的時間就到了程府的門口。
剛剛跳下了馬車,迎面就疾步走來了大鬍子。
“楊易,你小子終於來了,不是說大早上來嗎?”程處默有些焦急的道。
楊易尷尬的笑了笑,向著程處默眨了眨眼睛,捏著自己的腰,笑道:“嘿嘿,程兄莫怪,你懂得,我腰痠背痛的。”
程處默聞言,摸了摸腦袋,就是不知道楊易要表達什麼,索性裝作知道一般,點了點頭道:“趕緊的進去救命,老爺子要讓我去兵部。”
“別急別急,這就去,程兄帶路。”楊易合上了摺扇道。
程處默點了點頭,讓下人帶著柱子和馬車從後門進府,自己帶著楊易從大門走了進去。
走過長廊百米,進了一個院子,看起來是演武場。
只見程咬金提著一把大斧操練著,虎虎生威,根本不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人。
“老頭子,早啊。”楊易隔著十米就喊了一句。
程咬金頓時停下了動作,轉過頭一看,見來人是楊易和程處默,氣喘吁吁的將斧頭插在了地上,擦著汗迎了上去。
“哈哈,你小子怎麼來了?”程咬金笑道。
“呵呵,我來看看你啊。”楊易調笑一句。
“屁話,老子不知道你,小兔崽子。說吧,啥事?”程咬金瞪了一眼楊易道。
“是這樣的,前些日子來府上喝酒不是說女兒紅的事情嘛。今天就是為這事來的。”楊易扇著扇子,很是淡定的道。
果然不出楊易所料,笑呵呵的程咬金一聽到女兒紅三個字,頓時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莫不是你已經弄來了兩三罈子?”程咬金問道。
“別急啊,還沒有弄出來呢,這不是想問你借點東西嘛。”楊易笑道。
程咬金聽楊易將女兒紅說的如此好,自然要好好嘗一嘗,若是真有這種酒水,借什麼都行啊。
“說,借什麼?”程咬金慷慨的道。
“沒啥,就是想要程兄搭把手,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白天去我府上幫幫忙。”楊易指著一邊的程處默道。
程處默聞言,一句話不說,偷偷打量著自己的老子。
“這,也罷,就去兩三天吧。回來後趕緊的去兵部。”程咬金頓了頓,為了自己的美酒,遲幾天去兵部也行。
程處默聞言,激動的神色動容,卻被一邊的楊易踢了一下腳,示意不要露餡了。
“那行,我帶著程兄先去府上。”楊易抱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