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著長髮,一個錯眼,卿苡錯愕的看著自己耳後那極為隱蔽的紅痕,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這紅痕是什麼。
快速的拉開衣領,衣服下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卿苡一愣,幾步來到床前拉起被子用力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衝入鼻間,卿苡雙手死死捏住被子,一股怒意緩緩從心間升起,原慕城,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白嫵!”重新穿戴整齊,卿苡冷臉喚過白嫵,“傳令下去,自今日起這北園除卻楚世子莫公子與你們,其他人任何人都攔著,若無我同意,不允任何人踏進這園子一步!”
任何人?白嫵心下一驚,“那王爺呢?”
“我說的是任何人。”卿苡神色一冷,“你們只管攔就是了!”
“是!”白嫵看著卿苡不似玩笑的模樣心中越發疑惑,明明今晨王爺走時還一臉笑意,怎麼到了主子這裡卻完全是不同的呢?
最重要的,她跟了卿苡這般多年,對卿苡的性子雖不敢說全部瞭解,但卻也至少八成,自家主子向來徑渭分明,一定是王爺做了什麼事情讓主子失望了,如若不然,主子即便再生氣也不會下這般命令。
“主子,水備好了,您是先去沐浴還是?”
“你不用跟著了,去按我吩咐的做吧。”卿苡轉身朝著浴房而去,她向來不是拖拖拉拉的人,即然下定了決心,那麼便不會輕易改變。
白嫵看著卿苡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越發焦急,到底出了何事,為何只一晚上起來主子便似完全換了個人一般,不,不是一晚上,是夜晁走後,主子神情便不對。
白嫵深吸一口氣,叫來白姀低聲交待了幾句後便匆匆出了府趕往金玉良緣,夜晁如若進了京,十有**是待在金玉良緣之中,去那裡定然能尋到他。
“你回吧,只聽主子的交待就是了,以後離王爺遠一些。”聽了白嫵的來意,夜晁微微嘆了口氣道。
“到底出了何事,為何主子似變了一個人一般?”白嫵氣怒的看著夜晁,“跟王爺有關對不對?”
白嫵腦中不住的回想著近來發生的有可能跟原慕城有關的事,腦中忽然間浮起血蓮被盜一事,護送血蓮的是靈柒宮四大殿殿主,能從他們四人手中劫走血蓮,江湖中不出十人,而知道血蓮下落的……
想到此,白嫵臉上一白,忽然間想起昨日原慕城送來的那個錦盒,那顆雪蓮,是他拿來補償主子的嗎?
“血蓮,血蓮是王爺劫走的對不對?”
“白嫵,回去吧,主子即然不說,就當做不知道吧,反正你只要記住,從此以後,睿親王跟我們主子再無關係就是了。”夜晁微微嘆了口道,“血蓮的事,你也不要再查了,跟白姀她們說一下,以後若再提起跟睿親王有關的事了。”
“我明白了。”白嫵點點頭,“主子就這般算了嗎?”
“主子的心意,你我都猜不出來,此事如何,主子自有決斷,白嫵,切莫自作主張!”夜晁看著白嫵認真吩咐道,他們跟了主子這般多年來,主子從來不是吃了虧咬牙吞下的人,這個啞巴虧,主子又豈會這般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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