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一身酒氣,原慕城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爺先去梳洗!”
“白嫵,你主子酒喝多了,去給她備水!”走到門外,原慕城叫過白嫵,想了想又吩咐道:“你主子跟前的盒子,好生收著!”
“卿苡,你怎麼不去死,怎麼不去死?”原慕城走後,連城滿臉扭曲的看著人事不知的卿苡,看著卿苡床頭上的盒子,連城臉上快速轉過一抹笑意,伸手拿過盒子,快速的將裡面的通體血紅的血蓮拿錦帕包好,又從懷裡掏出個雪蓮放進去,將盒子按照之前的模樣重新擺到原位。
“不過,你馬上就可以死了,真是好期待呢!”連城臉上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她就知道,慕城哥哥不會真的把血蓮交給自己,幸而她早有準備,慕城哥哥絕對想不到她會有這身大的膽子潛在卿苡的臥室吧。
拿到血蓮,連城快速來到窗邊,身體輕巧的朝外一翻,窗外早便候著的人看到她出來,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幾個起落回到蘭閣。
白嫵進來看著卿苡床頭的小盒子,想到之前原慕城特意交待的話,伸手拿過木盒疑惑的開啟,待看到裡面的雪蓮,眉頭微微皺了皺,這東西雖然珍貴,但也只是相對外人而言,對她們而言,從來不什麼稀罕東西,王爺怎麼會送這麼個東西過來?
心中雖然不解,但礙於是原慕城親**待的,白嫵只好壓下心底的疑惑將雪蓮放到櫃子裡,又打了水替卿苡擦身。
次日直至下午,卿苡方才清醒過來,血蓮被盜的訊息已然傳遍了靈柒宮與天機樓,白嫵滿眼著急的看著依舊不煩不燥的自家主子恨鐵不成鋼的道:“主子,奴婢說的話您聽到了麼?”
“聽到了,血蓮被盜了。”卿苡揉揉漲疼的額角,“去給李娘師父和白蕊傳個信,不用找了,這件事我昨日就知道了。”
宿醉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她發誓,以後再也不亂喝酒了。
“主子您昨日就知道了?”白嫵一愣,看著卿苡的眼神越發氣急,“主子您昨日就知道了為什麼不追查呢?”
“白嫵,這件事我心中自有定論,你先去備水吧,我要泡個澡!”卿苡轉頭淡淡看了眼白嫵,語氣不容質疑。
“是!”看她生氣,白嫵嚥下心底那股不甘,起身去備水,卿苡看著白嫵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白嫵擔心她她自然知道,可是這件事情不能外傳,一旦血蓮被盜的事情傳出,必會引起皇室的注意,那麼天機樓與靈柒宮勢必會暴露在眾人眼睛之下,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讓楚洛和莫如是知道血蓮是被原慕城拿走的,不然依著楚洛的脾氣,恐怕他二人又將是不死不休了。
即然心中已經有了決斷,那索性便斷個乾淨吧。
幽幽嘆了口氣,卿苡起身披上袍子坐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雖然年輕粉嫩,眼中卻滿是滄桑的自己,卿苡苦笑一聲,其實她早便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吧,果真她還是太天真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