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明白的。”白嫵點點頭在樓下隨意挑了兩個釵子拿著出了金玉良緣。
是夜,北園,原慕城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夜晨與夜晟二人滿臉怒氣,他們竟敢攔他!
“夜深了,這是我家主子閨房,王爺請留步!”夜晨伸手攔住原慕城,“王爺請自重!”
“自重?你們跟本王說自重?”原慕城眼中滿是戾氣,她若沒發話,夜晨又怎敢攔他。
他知道他劫了血蓮她不高興,可是這血蓮他只是轉了道手罷了,不最終還是還到她手中了嗎?
“王爺,這個我家主子讓奴婢還回來,我家主子說,這些個東西以後就不勞王爺操心了,我家主子不缺。”白嫵將手裡的盒子遞到原慕城面前道。
看著白嫵手裡熟悉的盒子原慕城心中一緊,伸手拿過盒子冷聲道:“你主子可開啟看了?”
“回王爺,不曾!”白嫵如實搖搖頭,主子沒看,看的是她,他當真以為一朵雪蓮就能比得上被他竊走的血蓮了嗎?
“本王要見你主子!”原慕城盯著白嫵一字句的說道,“去告訴你主子,她若不見本王,那麼本王就闖,你憑你們,休想攔得住本王!”
“王爺若然一心要闖,奴婢自然攔不住!”白嫵贊同的點點頭,“王爺可要想好了,我家主子即說了不想見您,您即便是闖了,也見不到。”
“你!”原慕城暴怒的盯著白嫵,他自然知道白嫵說的是實話,卿苡的性子,倘若真的計較起來,怕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強自壓下奪門而入的衝動,原慕城冷冷看了眼白嫵道:“告訴你家主子,心裡若有何想不通的,只管來問本王,本王不想跟她置氣。”
“王爺的話奴婢一定傳到,王爺請慢走!”白嫵點點頭屈膝向原慕城行了一禮,“奴婢恭送王爺!”
“走了?”卿苡看著空手而歸的白嫵語氣淡淡的問道。
“王爺讓奴婢給主子帶話,要主子有何不明白的只管去問王爺就是了,王爺說他不想跟您置氣。”
“我知道了!”卿苡苦笑一聲,,置氣,難道他到現在還認為自己只是在跟他置氣嗎?
“主子,春獵咱們去嗎?”白嫵看著卿苡猶豫道,“春獵名單已經定下了,連城以王爺家眷的身份參加。”
“去!”卿苡微微思忖了下道,“春獵規制,我只能帶一個丫頭,你們當中身手最好的是白如,就讓她跟著我吧。”
“是,這下白如這丫頭又要高興了。”白嫵展顏一笑,可誰都不曾料到,白如這一去,卻再也沒能回來。
“可是主子,聽聞連城善蠱,要不然,讓白姒在暗處跟著吧。”轉念一想,白嫵擔憂道。
“放心吧,還有如是哥哥跟著,不會有事的。”卿苡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春獵不過兩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那奴婢去叮囑下白如。”白嫵點了點頭退下。
二月十六,春雪融化,河水緩緩流淌,路邊的早發的小草已經能看到青青翠翠的葉子,再不如冬天時的枯黃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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