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你想知道當初楚洛從南僵回來的時候為什麼會失聯嗎?還有,你說你夜部的人為什麼會一個不剩?你不說把他們當親人嗎?不是跟他們生死之交嗎?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死去,你心裡是什麼感覺,是否生不如死?是否恨不能將凶手千刀萬剮?”
聽著她一句句的話落下來,卿苡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心卻越來越往下沉,直到連城住口,卿苡方才冷冷看她一眼道:“若想挑撥離間,你還不夠份量!”
“卿苡,你也不過如此,我還道你是個性情中人,可沒想到,竟然也是個自欺欺人的!”連城看著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的卿苡心中越發沒底,她究竟是什麼什麼意思?
“是否自欺欺人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若還想留著你這條命,勸你以後最好莫出現在我眼前,不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一失手,你這脖子就斷了!”卿苡嘲諷的看了眼連城,冷聲道:“白嫵,送客!”
連城聽著卿苡的話眼底升起一抹幾不可聞的慌張,卿苡竟然不信她的話,難道她這步棋真的走錯了嗎?
不甘的看了眼卿苡,心底雖然不甘,但連城當真拿不準她會不會性子一來當真掐死自己,卿苡話說的沒錯,她不是慕城哥哥,慕城哥哥之所以樣樣順著自己,是因為自己拿到他的軟肋了,可是卿苡不一樣,她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拿住的人,更何況卿苡的性子絕對不會受制於人,即便她當真尋到了卿苡的軟肋,照著卿苡的性子怕也只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主子,她的話可信嗎?那個孩子……”白嫵猶豫的看著卿苡明暗不清的臉色,只她知道為了那個孩子,自家主子吃了多大的苦頭,倘若那個孩子當真是原慕城有意為知,那麼她不敢想這般殘酷的事實主子是否還能撐下去。
“孩子的事他不知情!”卿苡輕輕搖搖頭,蠱蟲正虛之時,她已經有了孩子,而她懷上這個孩子時,靈纓並未入關,蠱蟲也是正旺之時,又何來的養蠱之說?
雖然她不知道連城為何會知道孩子的事情,但是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連城之所以拿孩子來說事,為的也不過是讓她誤會罷了。
“白嫵,傳令夜晨回京!”思慮良久,卿苡緩緩出聲道,“a級急令!”
“是!”白嫵聽言一驚,看著卿苡平靜的臉色知道她越是生氣,臉上反而越看不出來。
“煙兒?”楚洛皺眉看著靜靜獨自站在湖邊的卿苡與莫如是相視一眼,心中那抹不對勁越發厲害。
“阿沐,如是哥哥,談完了?”聽到楚洛聲音,卿苡轉過頭朝二人溫溫一笑。
“連城的傷是你弄的?”莫如是皺眉問道,轉眼看到卿苡衣袖上的斑斑血跡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道:“手怎麼了?”
“不小心傷的!”卿苡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怎麼,她去告狀了?”
“那倒沒有,只一個勁兒的哭罷了!”莫如是否認道,伸手拉過她的手解開她手上隨意包著的帕子,又從懷裡掏了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捏碎撒到她的傷口上略帶心疼的責備道:“這般多年的武功都白練了不成?竟然讓個弱不禁風的毛丫頭片子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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