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咳……”連城被卿苡掐的直翻白眼,白嫵皺眉看著二人的動靜,看著連城氣息漸弱,擔心卿苡一怒之下當真掐死了連城,只得上前拉住卿苡的手道:“主子,您先鬆手,再這麼下去她會被掐死的,她現在還不能死!”
卿苡看著連城白眼直翻的模樣,壓下心底翻滾的怒意一把推開連城道:“你最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如若不然,即便是原慕城他親自來接你,也要看看他有沒本事把你帶出這個門了!”
看著渾身上下皆是冷意的卿苡,連城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只差一點,剛剛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要被卿苡給掐死了。
“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卿苡冷眼看著連城,那個孩子,是她心底最不能碰的疤,可若她非要這般不知死活的撞上來,她又能不迎?
白嫵看著卿苡不住滴血的手,氣怒的瞪了眼連城,忙從袖中掏出帕子按到她手上,看著深可見骨的傷口擔憂的道:“這般深的傷口,不會留疤吧?”
“無礙的!”卿苡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道:“去安排人死守住四周,今天的話莫傳出去了。”
“主子放心,奴婢曉得!”不放心的看了眼連城,白嫵轉身朝隱在暗處的夜晟快速打了個手勢後快速走到小路口緊緊盯著。
“說吧!”卿苡一手拿著帕子慢慢擦著手腕上的血跡,雙眼緊盯著不住喘氣的連城,“我的性子想來你多少也聽過,勸你一句,莫想著跟我耍心眼兒,倘若有一絲不實,莫怪我手下無情了。我不是原慕城,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麼把柄被你捏在了手裡,他忌諱你卻不代表我忌諱你,你入卿府我不與你計較不是怕你,只是因為你不配,做我的對手,你還不夠資格!連城,奉勸你一句,你在我眼中什麼也不是,你說,如果我現在掐列你,原慕城他可會為你報仇?”
卿苡她是真的會掐死自己,連城眼中閃過一抹後怕,腳下忍不住後退一步,她相信卿苡說的都是實話,她竟然都知道,便連慕城哥哥忌諱自己她竟然都猜得到,難道她一直以來都把卿苡想的太簡單了嗎?
不,她不會錯的,慕城哥哥一定是她的!連城眼中滿是瘋狂,“你知道你為什麼明明吃了避子藥還會懷上孩子嗎?你的藥效你自己最明白,可是為什麼會失效呢?”
連城興災樂禍的看著卿苡道:“你知道嗎?你就算吃再多避子藥,都沒用?你知道為什麼嗎?”
看著卿苡依舊波瀾不驚的眼神,連城聲音更加尖銳,“因為蠱被壓下了,若不是那個楚世子跟蠱族靈纓無事幫倒忙,雪蠱又怎麼會這般虛弱,若不是它這般虛弱,慕城哥哥又怎會讓你懷了孩子給雪蠱當養料?”
“哈哈哈,卿苡,你就是個傻子,你怎麼就沒想明白呢?你以為這般多年來我憑什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抑制火蠱的氣息,你以為這般多年來慕城哥哥不知道嗎?你以為為什麼我會平平安安的這麼多年,而你卻生不如死的過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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