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有哪裡不舒服的?”老爺子的藥已經成功配出,楚洛經過幾輪的試驗,直至確定這藥不會對孩子有所損害後方才敢讓卿苡服下解藥。
而自卿苡喝下解藥後,白嫵便如同上了弦一般,每刻鐘都要問上一遍,便連原本不甚緊張的白姒幾人都被白嫵這小心翼翼的模樣弄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嫵,我說了無事,你還要問幾遍才甘心?”卿苡無奈的看著婆婆媽媽的白嫵,“我怎麼發覺你近來越來越囉嗦了?難不成是早更了?”
“早更?那是什麼?”白姒一臉好奇的湊上前來。
“就是更年期提前了。”卿苡好心的解釋道,“不過何為更年期你們就別來問我了,就像白嫵這樣的就是更年期症狀之一!”
“奴婢這心都快跳出來了,主子還有心情打趣奴婢!”白嫵氣悶的看著一臉嬉笑的卿苡,她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呢?
“白嫵,放開些,藥都已經下肚了,就算有問題也已經來不及了,你這般不是白折騰自己嗎?”卿苡安慰的拍了拍白嫵的肩,“即說到這裡了,難得你們幾個都齊備了,我之前想了下,你們這般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看看是不是挑個日子把你們的婚事給辦了?”
“主子好端端的怎麼又扯到奴婢的婚事上來了?”白嫵無奈的看著自家主子,“奴婢不急著嫁,真的!”
“你是不急,可別人會急啊!”卿苡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門外,“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就去挑媒人,備嫁妝,你們有什麼要求的也都順道的一起提了,省得以後後悔!”
知道她這次是鐵了心的要將他們的婚事辦了,白嫵只得嚥下嗓間的話順從的應下,反正這親早晚都是要成的,現在成親還是以後仔細算來其實也是無甚區別的。
打發走白嫵白姒白嫿,卿苡看著獨留下來的白姀白妲二人道:“你們兩個就沒看得上眼的嗎?”
“成親又不是挑白菜,哪有那麼多閤眼的。”一身爽利的白妲輕撇了撇嘴道,“大概奴婢長的太不討喜了,他們一看到奴婢恨不能躲三尺遠,上哪兒去尋閤眼的。”
躲三尺遠?卿苡嘴角微抽,感情這位還知道別人都躲著她,還真是難得,白妲就是個內裡橫的,面上看著柔柔弱弱的,但是倘若當真惹到了她,她下手卻是比誰都狠,試問有哪個女孩子敢提著只活生生的老鼠往別人嘴裡塞的,而諸如此類的事,白妲自小到大幹了不知幾何。
她身邊這些個丫頭裡,就屬白妲最能折騰事,別看她平日裡不聲不響的,但是每次出事,總少不了她的影子。
而白姀,就純粹是性子太悶了,明明小時看她還挺活潑的,哪料越長性子越沉靜,倒極有白嫵的風範了,也不是沒有男孩子衝她表過心意,可不管哪個來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卿苡向來崇尚自由戀愛,所以也從來不曾插手過他們之間的事情,一直任由他們順其自然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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