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境傳奇-----第224章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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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是誰

“這裡是吉陵伽山底下,已經過了夢行者的‘故鄉’;那是曆法師巴柴,被克拉門蘇的另一半控制著;她是席拉.貝,在這個世界,她27歲了,原本跟你沒有交集,但現在她身體裡的意識來自另一個平行空間,她包裡還有一半克拉門蘇,是不久前剛從謎原挖出來的……”我用龍族語講述了夢境告訴我的一切,等著維蘭作出判斷。

“……有沒有可能,我們正在你的夢裡?”他認真地聽完,邊想邊說,“因為我碰了——”他頓了頓,我會意地接下去:“綠寶石。”

“嘿,我們可不是她想象出來的人物,”“維蘭”不滿道,“真沒禮貌。”

“我是早上做的夢,你碰綠寶石是下午的事,所以做夢不是因為綠寶石;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夢,這真的是夢嗎?什麼夢能讓我的外語嗖地變這麼好?”我越想越覺得恐懼,“我記得那個維蘭學了84種火系龍魔法,他的盧恩語和血族語說得和我一樣好……也許這不是夢,而是記憶,也許我不是你的席拉。”

“你說的那個維蘭是我的,”席拉.貝不容置疑地說,“你所謂的夢是我的記憶。”

維蘭果斷鬆開巴柴,扶住我的肩膀和臉龐:“看著我,蠍兒,仔細想,告訴我,我學了多少顆紅寶石。”

我迷茫地回答:“……55。”

“這就對了,你還是記得的。”他用循循善誘的語氣說,“早上,你忘了夢的內容,但你還記得我們昨天說過的話。記得幾天前的事情。你的盧恩語和血族語,嗯,大概是潛意識裡已經升級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的席拉知道我的學習進度,知道我碰的是綠寶石。寶貝。你就是我的席拉。你只是被這個夢擾亂了記憶。”

“真、真的?”我不確定自己是否希望這就是真相,萬一,其實我才是原本進入席拉.貝身體的那個靈魂或者意識。而眼前這個她其實只是個冒牌貨呢?

我把這個假想和盤托出,說:“萬一,你的席拉並沒有跟你一起來到這裡呢?你怎麼能這麼肯定我就是你的席拉?”

他好像被我打敗了,嘆了口氣說:“還有個辦法。”他捏住我的右手腕。並且把自己的左腕也露出來,朝我挑了挑眉。

對了。還可以查驗龍婚標記!

但他念了兩遍禱詞,我們的手腕還是沒有動靜,兩個人都沒有。

“這不可能,”他愣了片刻。用血族語低聲說,“我沒法調動魔力。”

我驚訝地看向他。

“只有一種解釋,”他慢慢地說。“我們並不是真的在這裡。”

我馬上掐了他一下:“疼不疼?”

“疼。”他委屈地看著我,“這是個逼真的幻境。說不定我們的靈魂都沒過來,過來的只是意識而已。”

“那這個身體?”

“我思故我在?”

……維蘭2號和席拉.貝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在他們看來,我倆的憑空出現,或許歸咎於一個新的、未知的魔法陷阱。但我們至少在一件事上保持一致:避免衝突。

我倆決定配合他們一起走下去,直到走出這個不知所謂的陷阱,或得到一個結果。巴柴也沒有反對。

我們大多數時候都用龍族語交流,巴柴很知趣地沒有試圖參與;維蘭就先前的粗暴舉動向他簡單表達了歉意,他坦然接受了。他就像一節五人車廂裡的獨行客,以旁觀者的姿態默默注視著另外四個結伴而行的年輕人。沒有人向他解釋過什麼,不知他看懂了多少。

我嘗試站在維蘭和席拉.貝的角度思考,假如他們都沒有說謊,那麼他們多少也會像我一樣迷惘。不安的想象有時會把人引向瘋狂,但好在,我們三人之間有著奇妙的情感聯絡,這種聯絡讓我們不願傷害彼此——當然,也讓我們的相處模式變得無比怪誕。

看他那麼關心她的經歷和處境,我既有點不爽,又有點感動;另外,看他並不嫌棄“我”那個紅顏憔悴的模樣,我又有些欣慰……

“請盡全力幫她回到‘他’身邊,”他誠懇地對2號說,“我知道你跟我們不一樣,但你還是守信用的,對嗎?作為交換,你可以向我提要求。”

“她已經跟我有協議了,也預付了報酬。”2號平靜地回答,“我會信守承諾的。”

“很好。”維蘭低頭想了想,又說,“能再請你幫個忙嗎?”

“請說。”

“等她去跟‘他’團圓,她的這個身體又變回席拉.貝(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你能……多關照她嗎?”

此言一出,我們能聽懂龍族語的都齊刷刷地望向他。他看上去有點尷尬,手掌在我肩上來回摩挲,悄聲道:“不想看著另一個世界的你受苦……”

“我給她寫了封信,就擱在身上。”席拉.貝突然開口,“沒提你們的事。我給了她一些建議,希望她能鼓起勇氣看清身邊的人,看清自己的生活,但我無權替她做決定。她有自己的生活軌跡,也有自己的力量,如何選擇是她的事。你們那麼遠,那麼美,萬一她對維蘭.德加爾這個人物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她會很慘的。”

“……你的意思是,你走了之後,希望我跟她保持距離。”維蘭2號說。

“是的。”

她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們邊走邊聊,不用擔心聲音會破壞地質結構。維蘭說這條地下通道有規律可循,是許多個大小不一且不斷重複的立

體符的組合。上次走完全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但當時他看不懂這些符,所以不能確定是天工自成還是人為設計的結果;直到在烏比阿的迷宮裡看見了同樣的圖案,終於瞭解到它們有著隔音和加固的效果,以保護通道恆常,不受地殼變動的影響。當然,這也引出了一個疑問:這些通道及其陷阱,真的出自古代燈神之手嗎?

地下河漸成涓流,愈行愈淺,終於止於一處不起眼的深隙。我們在這個最後的取水口停下來休息,灌滿所有的水瓶和水袋,突然意識到,巴柴不見了!

他原本也不是社交明星,這沒錯,但兩個維蘭一直留心盯著他,現在卻連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都說不出個所以然。這個變故讓大家如臨大敵,想問問包裡那位是否注意到什麼,讓兩個維蘭昏睡過去之後,一點動靜也無,看來又是幻境作祟了。

坐等下去於事無補,我們決定手拉著手繼續前行——女士在中間,她在左,我在右,我右邊是維蘭,她左邊是維蘭2號。幾十分鐘後,道路開始變得狹窄曲折,隊伍從橫列變成縱列,有時歪歪扭扭像蜈蚣似的,彷彿隨時可能有人掉隊。但就在女士們體力漸漸不支的時候,前路忽然再次開闊起來,隱隱出現了昏黃的光明。難道又到了一個什麼路口?

……不,光明來自半透明晶礦的折射和反射,光源多半是地底的熔岩火。

已經接近大神母潭外面的水晶通道了嗎?可是,鏡面石還沒出場呢,莫不是被開採光了吧……我正在胡思亂想,眼角的餘光捕捉到前方光線微微一閃,地面竟動了起來,像海水似的嘩地一抖,我們各有趔趄還未站穩,地面搖晃得越發劇烈,簡直像篩豆子一般。更奇的是,就這樣石壁都沒有斷裂,簡直是橡膠材質。

我們沒法再保持隊形,牽著的手也不得不鬆開。混亂中聽得2號叫道:“這神馬?!”席拉.貝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玄武?蓋亞?”

我沒聽見維蘭的回答,因為這時腳下的地面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似的,嗖地塌陷了,剛好把我夾了進去;維蘭想來救我,卻冷不防腳下也遭了暗算,往後一栽,只來得及拉住我的一把頭髮,一用力痛得我一哇,他下意識地鬆了手,我瞬間就被石壁吞沒了。

眼前黑了一陣,我不確定自己是否曾經失去意識,但很快身體就觸到了地,冰涼,光滑,接著眼前也明亮起來,漸漸看清周圍佈滿了鏡面石,無數不規則的切面反射著不知來自哪裡的黯淡光芒,好像不再跳動了。

我心中有種意料之中的沉重,張口呼喚維蘭,聲波在石壁間碰撞激盪,原本簡單的兩個音節變成一支迴旋曲,重疊反覆了足有一分多鐘才消逝,歸於沉寂。

我按了按耳朵,小心地站起來,視線忽然掃到席拉.貝的影子,精神一振:原來她也“進來”了?

我朝她使個眼色,她挑眉看著我,沒作聲。

“你也是?”我問道,這幾個音節盤旋著綿延開去,沒等到她的回答,但我分明看見她開口了。

我心中一凜,迅速轉動腦袋觀察四周。所有完整的鏡面裡都是她,沒有我。

我低頭看看自己,又動手摸了摸,分明是我的身體,我的衣服,我的頭髮,手上戴著戀歌。的確是我沒錯。可是為什麼,鏡裡照不出我?

先前的恐懼又回來了——我到底是誰?(未完待續)

ps:這一段讀起來可能會有點費腦子,所以兩章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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