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臨證經驗集-----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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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節

傳之旁人,乃至滅門,覺知此候者,便宜急治之。”據此,則屍病乃病邪感染為害,雖葛氏分飛屍、遁屍、風屍、沉屍、屍注之“五屍”,要皆傳易疾病之病邪,其中與瘵疾直接相關者則為“屍注”。而疰病則為病邪侵入人體後,留著不去,發為病變,甚至繼續傳染他人之病理過程。兩者實為癆瘵疾病過程之二階段:屍病見於早期,亦即傳染期,疰則貫穿感邪以後之整個病程。

屍、疰兩症之證候,十分繁複。如葛洪肘後備急方雲:“屍注、鬼注病者,其病變動,乃有三十六種至九十九種。大略使人寒熱、淋瀝、沉沉默默、不得知其所苦,而無處不惡。累年積月,漸就頓滯以至於死。死後復傳於旁人,乃至滅門。知此候者,便宜急治之。”至巢氏病源屍病十二候,注病有三十四論。然與本病關係最切者屍病中則為“屍注候”,而注病主要在於注易傳染。其實,上述屍、疰所現證候乃屬感邪之後所出現之全身症狀,或雖屬區域性症狀而為癆病患者易見之症。如“寒熱”指全身發熱。“淋瀝”當指小便滴瀝不盡、遺精、白濁、盜汗、婦人經漏不淨等症。“沉沉默默,不得知其所苦”,為感受病邪後所出現之中毒症狀與機體反應性。當包括疲勞乏力、沉默少言、納差體瘦、全身不適而難可名狀症等。無論病邪侵犯於人體何部,於區域性症狀之外,必兼以上證候,此等證候可貫穿瘵病之始終。

上述諸症與現代西醫學對於肺結核全身症狀之描述極相類似。實用內科學曰:“全身不適、倦怠、乏力、不能堅持日常工作,容易煩躁、心悸、食慾減退、體重減輕、婦女月經不正常等輕度毒性和植物神經紊亂的症狀。”“發熱亦是肺結核的早期症狀之一。”“盜汗患者並有衰竭感。”此段描述已幾乎包括肘後方除“淋瀝”以外對屍注證候敘述之全部內容。可見肘後方屍注之證候,實為癆瘵感受病邪後所現之全身症狀,及癆瘵易見之腎臟病證,亦為古醫家論斷癆瘵之初步依據。

至於蒸病已不作為一種**病症,巢氏病源僅將其作為“虛勞”病中之一種症狀而疳疾則多見於兒科著作,幾乎已不見於成人醫籍。殊不知久患癆瘵,多見疳證。

所謂蒸病,實為癆瘵主證之一,以潮熱、虛弱為特徵,因其熱自內向外蒸發而出故名曰蒸、巢氏病源有五蒸、二十三蒸之名,而癆症中以骨蒸為多見,骨蒸之病根在腎,腎主骨,瘵病真陰虧損,內熱熾盛,患者自覺其熱從骨髓中蒸發而出,暮熱早涼,兩顴發燒,五心煩熱,喘促溺赤。並見納差神疲,體倦乏力。

蒸為虛勞病變,不為癆瘵所專有。虛勞病變為癆瘵之病理基礎,故瘵疾必見蒸熱。

蒸與疳可相互轉化,相因為病。如巢氏病源“虛勞骨蒸候”記載:“久蒸不除,多變成疳。”而“溼病諸候”中“疳疾”條又云:“五疳緩者則變成五蒸”。

關於疳病,後世醫籍僅見於兒科,其實當為癆病之一種中晚期症狀。明代萬全之育嬰祕訣早已指出:“兒童十六歲以下其病為疳;十六歲以上其病為癆。疳癆即氣血虛憊、脾胃受病之所致。”萬氏將疳癆視為一病之兩個不同階段,以年齡加以劃分。須知小兒疳病當屬虛勞範疇,其中雖有癆瘵。但多屬虛勞。屬癆瘵者,疳症為癆病中一種證候,不作**疾病。而於成年癆病患者中,疳症同樣為癆病之一種重要證候。

所謂疳,乃脾胃運化失常所致之慢性營養障礙性病證。雖有熱疳,冷疳,疳癆、丁奚、哺露等數十名稱,而其實質,不外因虛勞或癆瘵導致脾胃運化失職,飲食精微不能化生氣血、滋養百骸,漸至氣血俱虛而造成形體及五臟之病變。臨床多見面黃肌瘦、毛髮枯黃、納谷不振、脘腹脹滿、大便失調等證。嚴重者可兼見紫癜、浮腫、口脣喉舌生瘡、肛門溼爛、淋巴結腫脹或久潰不斂等證。驗之臨證,此類症狀確為癆瘵久病患者所常見。

綜合屍、疰、疳、蒸四大證所現證候,以全身者為多,區域性證候較少,而肺部證候則更少。瘵疾中癆蟲多犯肺臟,而後世醫書所論瘵疾實際多指肺癆而言,何以屍、疰、疳、蒸四大證中,不見肺癆證候蓋屍注疳蒸所敘證候為全身症狀,乃癆瘵諸證之總論,臨床當據不同之發病部位,增加相應之區域性證候。如肺癆現代中醫將其主證概括為咳嗽、咳血、潮熱、盜汗四證。而明代醫學入門“癆瘵”篇中更加遺精、洩瀉兩證而為六證。其實無論四證抑或六證,部分症狀已包括於屍、疰、疳、蒸諸病候之中。如遺精、盜汗已包括於“屍注”之“淋瀝”證中;洩瀉顯屬疳證;潮熱為骨蒸病候,而咳嗽、咳血不見於屍、注、疳、蒸四大證中,因咳嗽、咳血雖為肺癆必見之症,但僅為肺臟之區域性症狀,故屍疰疳蒸諸證中不加敘述。後世醫家所敘癆瘵已不如古人包羅永珍,多僅以肺癆為言。而咳嗽、咳血、潮熱、盜汗所謂肺癆之四大主汪,其實仍以屍注疳蒸諸證為基礎,加上邪犯肺金所見之區域性症狀而成。

三、癆瘵治療**

至於癆瘵治法,本文不加討論,僅略述其**。醫學正傳倡“一則殺其蟲以絕其根本,一則補其虛以復其真元”兩大治療原則。證之臨床,似嫌不足。此病多屬陰虛內熱,且其熱深痼,不易遽除,因而除熱一法亦不可忽。故餘以補虛、清熱、殺蟲為治療癆瘵之三大關鍵,非獨肺癆為然也。

藥治之外保養一法尤為重要。王節齋曰:“勞瘵最為難治,輕者用藥數十服,重者期以歲年。然必須病人惜命,堅心定志,絕房室,息妄想,戒惱怒,節飲食,以自培其根,此謂內外交治,庶可保全”,

大小腸脈診部位辨

脈診五臟六腑皆有定位:左寸心;左關肝膽;左尺腎與**;右寸肺;右關脾胃;右尺腎與命門,自叔和倡導以還,歷代醫家成宗之從之,已成千古定論。雖偶有一二異議,終不能易電。惟大腸與小腸兩腑,在寸在尺,諸說不一,而見仁見智,各有至理焉。

陸定圃冷廬醫活曰:“大腸脈候左寸,小腸脈候右寸,此脈訣之言也。自滑伯仁候大小腸於兩尺,李士材稱為千古隻眼,後人遂皆信之。”然大小腸究當候之於寸抑候之於尺依舊撲朔迷離,令人莫衷一是。

小腸脈候於左寸,大腸脈候於右寸,諸書辯論頗多,姑不贅述。而大小腸察於兩尺,前人早起疑竇。如古今醫案按載虞天民“治一婦人年五十餘,小腹有塊作痛二月餘。一醫作死血治,與四物加桃仁:等藥,不效。又以五靈脂、延胡索、**、沒藥、三稜、莪術等丸服,又不效。其六脈沉伏,兩尺脈絕無。虞曰:此乃結糞在下焦作痛耳,非死血也。依法治之,下黑糞如梅核者碗許而愈。”俞震按:“尺脈沉實,則為下結糞。今兩尺絕無而斷結糞,又見取脈之巧非出一途。”餘謂此非取脈之巧拙,乃為大小腸本不該侯於兩尺部之明證。

清季龍柏氏著脈藥聯珠一書,於大小腸之脈診部位,標新立異,自成一說。其書曰:“古脈訣皆以大腸附肺,小腸附心,包絡附命門,以為火附火,而金附金也。獨不知心肺乃清淨之腑,居之最高。而大腸為傳導之官,行之最下,豈得與之同部況經雲:“上附上,右外以侯肺,內以侯胸中;左外以侯心,內以侯膻中。並未及於大小腸,足見不附兩寸可知也。夫胸中者,腔之內,肺之外空處電;膻中者,肺之下,包絡之外空處也。夫既候膻中,非包絡而何包絡之居左寸無疑,豈得置於右尺況於肝木厥陰同位,其附左寸更無疑矣。又口:左寸之下,關之上,曰人迎之表,正應小腸太陽經也:右寸之下,關之上,曰氣口之裡,正應大腸陽明經也。餘於斯道究心有年,切脈應症未嘗差失,故更以易。非敢臆度也。”

按前說“左寸之下,關之上,曰人迎之表。”“右寸之下,關之上,曰氣口之裡。”非謂人迎氣口位於兩寸關之中間,而謂人迎位於左關,氣口位於右關。故“關之上”一語中之“上”字,不當解為“在關部之上方”,而應解作“正在關之部位上。”李士材診家正眼曰:“按古稱關前一分,人命之主,左為人迎。以察外因;右為氣口,以察內因。”“夫寸關尺三部,各佔三分,共成寸口。故知關前一分,正在關之前一分也。”以是可見人迎、氣口實在左右兩關之前端,並不在寸關兩部之中間。直捷而論,則人迎屬在左關,氣口屬在右關。龍氏謂小腸經候於人迎,實即候於左關之前端。大腸經候於氣口,實即候於右關之前端。若以腑論之,則其部位當在關部之中下端,故其在脈藥聯珠“入手認脈臟腑部位脈訣”一節中,直抉心源:“左尺屬水,**與腎;小腸肝膽,左關細認;心君包絡,膻中左寸;右尺三焦,相火曰命;右關脾胃,大腸附盛;胸中肺金,右寸部定;左寸關間。人迎表症;右寸關間,氣口裡應。”

高陽生脈訣雖將大小腸之脈診部位定於兩寸,而於“芤脈”條下卻曰“寸芤積血在胸中,關內逢芤腸裡癰”,又將腸癰之診斷,明確定於關部。餘意此非前後矛盾而然,可能前者從脈經承襲而來,後者為作者臨證實踐所得。無獨有偶,宋代王明清揮塵錄卷二“餘話”中記載名醫楊吉老之婿憑關部芤脈治腸癰一例,恰為脈訣作佐證。

“楊吉老者,泗州人,以醫術聞四方。有儒生李氏子,棄業,願娶其女,以受其學,執了婿禮甚恭。吉老盡以精微告之。一日,有靈璧縣富家婦有疾,遣人邀李生以往。李初視脈雲:腸胃間有所苦耶婦曰:腸中痛不可忍,而大便從小便中出。醫者皆以為無此證,不可治,故欲屈君子。李曰:試為籌之,若姑服我之藥,三日當有瘥。不然,非某所知。下小元子數十粒,煎黃芪湯下之。富家依其言。下膿血數升而愈。富家大喜,贈錢五十萬,置酒以問之。曰:始切脈時,覺芤脈現於腸部。王叔和脈訣雲:寸口積血在胸中,關內逢芤腸裡癰,此癰生腸內所以致。然所服者,乃雲母膏為丸耳。切脈至此,可以言醫矣。李後以醫科乃第,至博士。”

餘謂大腸診於右關,小腸診於左關,較之診於兩寸或兩尺,不僅更符臨床之實際,且深契於臟腑之排列。倘以現代醫學中“系統”二字將中醫髒象作一歸納,則一目瞭然:左寸診迴圈系統;右寸診呼吸系統;左尺診泌尿系統;右尺診生殖系統;左右兩關則共診消化系統。由是觀之,界劃井然,紊絲不亂。

再觀古典醫籍,脾胃與腸,每每混雜不分。古云“大腹屬脾”,而大腹中所藏者正是大腸與小腸。仲景傷寒論謂“陽明之為病,胃家實是也。”主證為燥屎內結,法用攻下。據證據法,皆是腸病腸治,而非胃病胃治也。書中明言“有燥屎在胃中”,實為“有燥屎在腸中”,此屬常識,已不須辨之矣。

綜上所述,大腸診在右關,小腸定於左關,自無疑義也。

脈學三題

一、自病親驗脈雙弦

弦為肝經之主脈,肝屬木而氣橫,因而每易侵凌其他臟腑而變生病患,故魏之琇嘗言曰:“肝為萬病之賊。”臨證間常見弦脈或兼弦之脈,掌握弦脈之診察方法及診斷意義,既極需要,亦極重要。弦脈有單絃、雙弦之分,恆常之說弦脈,實為單絃脈。即無論左右手,一手僅見一道呈現弦象之脈象,亦即通常所說之弦脈。另有一種雙弦脈,雖所見較少,然一旦出現多主重病、久病或證情複雜之病,此時倘不能把握病機、當機立斷,則毫釐千里之失在所難免,故仍有研究之必要。餘於六十年代一病非輕,沉困之極,脈見雙弦挺勁,屢訪名流,竟無識其脈而能論其證者,所用方藥不惟無效,反致益疾。每憶及此孟城心有餘悸,今據餘之切身體驗,將雙弦脈稍加引述,以餉讀者。

雙弦脈之體狀,前賢有兩種見解:

一者以左右兩手中,見於一手為單,見於兩手即為雙,意即左右手同時出現弦脈者為雙弦。如四診抉微引脈鑑雲:“兩手脈弦為雙,一手脈弦為單。”而戴同父更以“兩關俱弦,謂之雙弦。”兩者雖小有不同,實則仍屬一類。

另者認為雙弦脈當於一手寸口脈中出現兩道弦脈,或見於左手,或見於右手,若左右兩手俱見則為四道弦脈,即左右手各有兩道弦脈。如日人丹波元簡之脈學輯要引吳山甫曰:“雙弦者,脈來如引二線也若單絃,只一線耳。”又如徐忠可於金匱要略論注中曰:“有一手兩條脈,亦日雙弦。”

上述兩種意見中餘意為當以後者為是。蓋前者所述即是普通之弦脈,或見於一手,或同見於兩手者,亦即通常所說之“單絃脈。”餘當年於病中所現乃左右手各有兩道弦細挺勁之脈,平行而駛,稍帶數象,按之不衰。亦有人曾見患者一手之兩道弦脈並不平行,而呈高低昂藏之形,理亦可通,而餘未之見也,存之以待明者。

其次,雙弦脈之主病,不出弦脈主病之範圍,前人論述可概括為三條:一為脈經之說“雙弦則脅下拘急而痛。”滑伯仁,吳山甫皆土於此說。二曰“雙弦寒痼”。張璐玉診宗三昧,徐洄溪脈訣啟悟註釋,李延罡脈訣匯辨等見解相同。三為雙弦主虛。如徐忠可於金匱要略論注中曰:“此乃元氣不壯之人往往多見此脈,亦主虛,適遇概溫補中氣,兼化痰。應手而愈。”

就餘當時之病狀而論參見“鎮肝滌痰療癲狂”篇上半部分,為心肝痰熱內擾,兼陰虛氣鬱,經巢念祖先生治以清肝滌痰、養陰安神而效。彼時見證之中,最為主要之症為腹笥氣撐作疼,牽引兩脅不適,應於上述第一條。確亦見虛,而非宜溫補。最不同者為寒熱相左,彼主寒痼,餘為肝熱。此非前賢論述之誤,須知脈乃四診之末,須合望聞問而斷,始為合轍。倘單以脈論,則脈有兼象,亦應取之沉候,此處常為主脈真性隱伏之地,診脈者不可忽也。如為寒痼,必雙弦而兼見沉、遲、緊、澀等象。如餘自病時所主痰熱,乃雙弦勁細有力兼帶滑數,按之不減。於此等處細心體認,必有意外收穫。久久純熟,自可出奇制勝。

二、芤脈求是

芤脈之形態,前人皆以慈蔥為譬,因是形象模擬,以致理解不一,而成分岐。古籍中對此有兩種見解:一者以浮沉俱有,中候獨空,為芤脈之體狀。如脈訣匯辨曰:“芤草狀,與蔥無異,假令以指候蔥,浮候之著上面之蔥皮;中候之,正當蔥之中空處;沉候之又著下面之蔥皮。”二者主以兩邊俱有,中央獨空,如脈經曰:“芤脈浮大而軟,按之中央空。”又如四診抉微:“芤形脈大軟如蔥,按之傍有中央空。”

上述二種意見相類而不相同:兩者均以慈蔥為喻,一者執其左右,一者據其上下,而所成之脈體形象僅略有參差,無有本質區別。今人肖通吾脈決及脈案,則將上述兩種意見合二為一:“芤脈之主要特徵是四周浮大,中間空虛,並非浮沉取之有,惟獨中取不見。”

對於芤脈體狀之意見,餘贊同叔和脈經之說。芤脈於臨床中很少見到較難實證。餘曾見一說,以細小柔軟而具一定彈性之橡皮管與人體之血管類比,芤脈見於大出血之後,此時動脈管由血容量急劇減少,而血管尚未收縮,或因失血過多一時無力收縮,血管之張力仍在,脈管中氣多血少,故此時按之脈體見軟,正與橡管中充滿氣體按之綿軟有所近似。若以指診於橡管之上,浮取則軟大,中取則“脈”體中間較浮取更軟,而“脈”體之兩邊較中間稍為充實有力,若是虛脈則兩邊與中間同樣無力,而其綿軟之脈體則相對呈現闊大。如再於橡管上沉取之,極難分清指下有底面橡管之感覺,蓋芤脈出現時,一般情況下,其血管周邊之張力基本相同,則芤脈浮取時僅感覺血管上面之張力,中取時兩邊之脈管受到壓縮,則張力增加,故見“兩邊實”,沉取時,脈管上部之張力加上血管內血液流動之力,已大大超過脈管底面之張力,故沉取不可能有“又著下面蔥皮”之感覺。此一描述似為想象之成分居多,但卻符合臨床實際。

至於芤脈之主病,主以大出血諸家皆無異議,而脈訣主以瘀血及癰膿,為諸多醫家所不納。瀕湖脈學引脈訣之語,亦屢為他人所詬病,其實上述兩者皆為芤脈所主之病症。大出血雖病灶在於區域性,而一經出血,必迅速波及全身,當視為全身性疾病,故其出現芤脈,亦必寸關尺三部俱見。且所見時間甚短,失血之後脈道不充,及血管張力隨之減退,脈管收縮,即變現為細脈或弦細,或細澀之類,必不再見芤脈,故臨證之際,芤脈不常見也。

芤脈主瘀血及癰膿者,脈象俘在時間亦較長,非如大出血之芤脈呈一時性。餘推測其形成之機轉,乃緣氣血執行受阻而然。“脈乃血派,氣血之先。”謂脈搏之跳動乃是肌體氣血執行之資訊反應,當某一臟器或組織無病時,其氣血執行暢通,與其相應之脈診部位亦呈止常脈象。當其區域性或瘀血凝滯,或癰膿內生,偏於臟腑或組織之某一側,則另一側仍可流通氣血,不過受其影響,使流通面積變小,且因受到阻礙而不暢,故於脈診部位仍見一道脈,僅呈細澀而已。如瘀血與癰膿阻於氣血執行之中間,氣血必從其兩側或四周執行,其脈氣資訊反應於脈位之上,亦為左右兩道細小澀滯之脈,似屬在理。至於兼有火象,則既生癰膿必有鬱熱,至於瘀血兼熱,前人謂痞堅之處必有伏陽,瘀久化熱,亦勢所必然。芤脈主瘀,醫籍中時有所見,如孫東宿生生子醫案卷一治“光祿公”脅痛案,孫氏據脈論證,辨為痰火,“如瘀血,脈必沉伏,或芤、或澀也。”將芤脈與澀脈、沉伏脈相提並論,同主瘀血。又如陳遜齋醫學筆記載:“虛人雖有瘀血,其脈亦芤,必有一部帶弦,宜兼補以去其血,桃核承氣湯加人参五錢,分三服緩攻之,可救十之二、三。”可見芤脈主病具有兩重性:既主失血,又主瘀血。其所主失血僅在大出血之初期,失血既久,脈必改變。主瘀之時,當芤而有力,或兼弦、澀、沉伏等象。

三、觀雨悟散形

關於散脈之形態,脈經曰:“散脈大而散。”後世醫家多宗叔和之說,不過文字更為詳盡,終未出其範圍。如有謂浮大而散不收者,有謂漫無根蒂者,更有描述如楊柳飄絮,蹤跡散漫者。然散脈之體狀究竟如何於指下如何體認何謂“渙散不收”何謂“漫無根蒂”何謂如“柳絮飄忽而蹤跡散漫”詠法為醫家之實用技術,脈象之形體不明,如何下手診察餘於臨診間反覆思維推求,總覺指下難明。蓋散脈體狀之關鍵在“散”,然對“散”之含義,一時難得要領。某夏之一日,臨窗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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