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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的沙棗樹-----第七十章 衝動的代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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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衝動的代價(下)

事情一宗接著一宗。

從小林那兒回來的第二天中午,我下班回到家,妻子袁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無表情地對著我說道:“我們離婚吧!”

我心裡噔的一下:這麼快她就知道了?難道是誰把我去哈州見小林的事告訴她了?又一想,除了陶文知道我接過一個女人打的電話之外,沒別的人知道啊,而陶文是絕不可能說出這事的,那她又是為了什麼呢?我強裝鎮定地問道:“你咋了?”

“咋了?你做過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她冷冷地反問。

要說對不起她的事我自己心裡當然很清楚,除了小林之外__難道,她也傳染上了?我的心直往下沉:這下完了!

但我還想最後再證實一下:“究竟啥事嘛?”

“還在裝,還在裝”她似乎想說出什麼原因,卻又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

“不想和你囉嗦,簽字吧!”說著就拿過來一張寫滿了字的稿紙扔到我面前。

我撿起看了看是離婚協議,協議內容大意是說因為我在外面胡搞,染上性病又傳染給她,她要和我這樣毫無責任心,不知道潔身自好,不懂得珍惜家庭,不尊重妻子的男人離婚,離婚之後兒子由我撫養,財產歸我,存款歸她。

我心裡五味雜存,很想為自己辯解幾句,說自己酒後失德,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那與小林呢?那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儘管袁琴並不知情,我的良心仍然受到拷問__自己確確實實是錯了。

可是,我又真的不想和她離婚,婚後生活雖然不是甜甜蜜蜜,可也基本順利,兒子又乖巧懂事,更重要的是,我想透過自己的努力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為她買漂亮的首飾戒指,和她補拍一張婚紗照,帶她出去旅遊__透過這些來彌補之前我對她的歉疚,這些事還一件都沒做呢。

世人眼裡的所謂成功,無非是當了多大的官,發了多大的財,或者出了多大的名,但是應該還有另一種成功模式,即,家庭美滿幸福。我會常常自問,我的家庭算是幸福的嗎?仔細想想,按照汪晉輝劃分的那幾個百分之五十,我們應該屬於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那一部分吧?這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許多東西,只有在要失去或已失去的時候才會感到珍貴。

我想到了吳俊娥,她應該很有辦法,可是她那張刀子嘴又讓我非常忌憚,勸好袁琴的同時,我肯定也會被她罵得狗血淋頭,最終我還是拐到了汪晉輝家,厚著臉皮去請他兩口子再次出面……

我把事情的大概經過給他說了一遍,只是沒提到姚虎。汪晉輝把林玉香叫到一邊悄悄說了些什麼,林玉香走到我跟前,用指頭在我頭上狠狠戳了一下,正想說什麼,汪晉輝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你小子,過後再跟你算帳。”

說完,兩口子就隨我來到我家院子門口,發現院子門是鎖著的,我連忙開啟門進去一看,袁琴不在,她的衣物也都不見了,汪晉輝立即打電話叫了輛小車,三人乖車到班車站,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他向駕駛員交待:“你拉上聞股長跑一趟哈州,沿路看見有班車就攔下看看”。

隨後又交待我:“如果班車上沒有,你就直接去火站,才這麼點時間,肯定還沒有上火車。”

然而,沿途的班車上沒有她,我跟駕駛員一起在火車站等到當天路過哈州,發往內地列車全部過完,也還是沒有見到袁琴。

我只好沮喪地回到八里莊。

已是夜裡,兒子已經在汪晉輝家睡著了。

兩口子卻都還在等我,汪晉輝安慰我道:“彆著急,她這麼大個人,能有啥事?頂多是氣你不過躲到你們哪個老鄉家去了,就是回去了,等她氣消以後,兒子還在呢?她不想你還不想兒子嗎?明天你去城裡幾個老鄉家問問,如果不在,過幾天給老家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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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做好早飯去汪晉輝家接兒子,兒子已經在他們家吃了早飯上學去了。

林玉香說,兒子問爸爸媽媽去哪裡了,她哄他說,媽媽有點事要出去幾天,爸爸去邊防還沒回來。

她還想嘮叨,但見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沒再說什麼。

我心事重重地坐在辦公室裡,半天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時,電話響了,小林在電話裡帶點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以為她是擔心她提到的那些事讓我煩惱,就沒好氣地說了句:“嗯,沒事”。

“生我的氣了?”她見我語氣不對,又問道。

我正在煩,不想多說話,就說:“沒生氣,你有啥事嗎?”

“我咋見你老婆一個人在辦事處呢?”

“啊?你看到她啦?她來找你了?”我驚了一下,一連聲問道。搞不明白袁琴怎麼跑到辦事處去!該不會是去找小林去了吧?昨天下午我咋就沒想到去辦公處看看呢!

“瞧你,這麼擔心她!早晨我看她提了個皮箱朝火車站那邊去了”小林有點酸溜溜地說道。

聽到她這樣說,我心裡稍稍放心了些,至少知道袁琴不是去找她的。

“你們是咋了?是不是……?”我知道她是想問:是不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讓袁琴知道了。

就說:“不是,是別的事情。”

她在電話里長長地哦了一聲,有點如釋重負的樣子。

十幾天之後,小林又打來電話:“你老婆回來沒有?”

我說:“沒有。”

“兒子呢?”我注意到她沒用“你兒子”。

我說:“在家啊。”

“那你出差下邊防去了咋辦呢?”她又問。

我說:“我不在家就叫他去汪副團長家吃飯。”

“哦,你有沒有啥打算?”她更直接地問。

她直接問我:兒子呢?一則是不想搞混“這兒子”與“那兒子”的區別,二則也是在暗示我,她可以把這個兒子也看成是她的兒子,也就是想成為一家人。

我只好明白告訴她了:“袁琴要不在就簡直不象個家了,過段時間我還是打算回去接她回來。”

“萬一她要不來呢?”

我只好說:“只好再說了”。

剛放下電話,陶文從外面進來告訴我:“股長,總機說打我們辦公室的電話一直佔線,他們打到財務上通知你,萬副政委叫你晚上吃過晚飯以後到二樓招待所他住的房間去。”

我一聽到這話,心臟狂跳不已,立即想到是不是袁琴離開之前,先到領導那兒把我告了;還有那張不堪入目的照片,陳富權肯定不止洗了一張,難道他還寄給了別的團領導或者師領導?姚虎是不是也被找去談話了?是不是他說出了照片的事?

還有小林提到的關於廖正天的那些事,會不會有人把事情捅出去了?捅到了哪一級?究竟是誰幹的?會是團長自己嗎?如果萬副政委直截了當地問起那些事,我是說還是不說?不說,曾經當著那麼多人言之鑿鑿地講過,說,又對小林承諾過__一連串的事件和疑問瞬間湧現在我腦子裡,每一件都象是威力巨大的炸彈,只需一顆就足以讓我粉身碎骨。

我驚惶失措地來到二樓團招待所。

“小聞,請坐”我向萬副政委敬了個禮之後,萬副政委客氣而又不失威嚴地說道。

我的心跳聲自己都能聽見,但看到只有他一個人在房間裡,內心的慌亂減少了幾分,因為如果還有負責記錄的人在場的話,那就說明這場談話是比較嚴肅的了。

“怎麼樣?”待我坐下,萬副政委笑眯眯地問了句。許多領導在找人談話或

是與下級打招呼的時候,總喜歡用“怎麼樣”作開頭,有點類似於一般人打招呼:吃了嗎?在部隊上,尤其是上下級之間,顯然不能用吃了嗎作為見面時的第一聲問候,也不知道誰發明了這個怎麼樣,什麼時候都可以用。而今晚萬副政委的這個“怎麼樣”,則有可能是問我的工作怎麼樣,也有可能是問我家庭怎麼樣,更有可能是問眼下的這些事怎麼樣__這麼多,是其中一件呢?還是都有?我不敢問。

萬副政委既未特指,我也只好含糊地回答道:“還可以。”說罷,仍舊像那年為了小龍寫信的事那樣,等待著萬副政委自己說出找我談話的目的。我想,他既然沒有開門見山地說明是何事,而是用拉家常的方式,就可能只是一般性的瞭解談話。

“副營幾年了?”萬副政委問。

“三年多快四年了,副政委”。

“哦!”

“小聞,是這樣,找你來是想和你聊聊你們團長”萬副政委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說道。

團長!怎麼會是團長呢?我差點就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直擔心要麼是自己的事,要麼是廖正天的事,怎麼一下子又變成團長了?有好一會兒我都沒有轉過彎來。

稍一回過神立即想到,既然是團長的事又怎能少得了我?可是,萬副政委為什麼要找在團裡的許多人眼裡,完全是與老鄭一條線的人談話呢?這是說明,在師領導眼裡的我還算是清廉的?還是應了那句老話:“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不過,不管如何,至少可以說明一點,這次談話沒有我自己什麼事,如果有的話,那就不是找我來了解別人,而是找別人來了解我了。

我已經完全放下心來。

“團長?”我撓了撓後腦勺不解地問道。

“是的,最近聽到不少關於你們團長的議論,把你瞭解到的有些什麼情況都說說吧。”“我只是從側面做個大概瞭解,隨便聊,說錯了也不要緊,這不是正式談話”他又特意強調。

老政工在提正事之前,先問我的任職時間,看起來是閒話一句,實則是對我的一種警示,意思是,如果你還想進步那就老實點,如果打算繼續在你的副營位置上原地踏步,那也隨你。

我在心裡說:你和老鄭共事那麼多年,你對他應該是比較瞭解的嘛,還用得著問我嗎?

仔細回想,儘管從當戰士起,我差不多就一直跟隨老鄭,但除了老鄭的幽默風趣之外,對他還真的不太瞭解。尤其是在經濟方面,我從出納到會計再到股長,經手的經費何止百萬千萬,卻在經濟上找不出他的什麼毛病來。即便是鬧得沸沸揚揚的農場土地事件,那也只是道聽途說,並無真憑實據。

而基建這一塊,龐雲有時會因為帳務處理方面的事請教我,但我對於基建的總體收支情況都不十分清楚,單筆開支就更是一無所知了。

想到這裡我說道:“團長這人有能力,善於管理,待人隨和,我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啊。”

見他臉色有點不對,估計認為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是在敷衍他,就只好老老實實地補充道:“別人議論最多的可能是農場的事,這件事主要是張副處長和他一起經手和處理的,只是在最後準備打官司的時候,我才和姚副政委一起參加了,但是官司並未進入訴訟程式,其他情況我真的不太清楚。”

“你從事財務工作多年,那他在經費管理這方面有沒有什麼呢?”萬副政委問。

“團財務這方面確實沒有什麼問題,這是可以查的,基建財務是單獨設立的,這方面可能龐雲比較清楚些。”

萬副政委沉吟片刻,說:“嗯,今天的談話不要對任何人講,這是紀律!”“你先回去,有什麼我再找你吧。”

沒想到,讓我誠惶誠恐的這次談話,就這麼簡單地結束了,我起身向他敬了個禮走出房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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