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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的沙棗樹-----第六十一章 “出國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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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出國考察”

清早,老馮在那邊大聲問道:“怎麼樣,昨晚睡得還好吧?”

幾個人同時回答道:“還可以”。

老馮又說:“這樣,大傢伙先吃點東西,陶文和巴圖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幾個小客戶,我和聞股長回去一趟,下午就趕過來”。

又是一路顛簸。

姚虎聽見院子裡汽車的響聲,從窗戶裡伸了個頭出來大聲問道:“怎麼樣,收穫大大的?”

老馮答應了一聲:“還湊合”接著吩咐我:“你打電話叫團長安排人把兩臺小車送來,再派幾輛大車來拉羊毛。他們到了以後你就帶著車過去,我就不過去了。”

我嗯了一聲,想起早上幾個人用茶水將毛巾打溼後洗臉,反倒把毛巾都弄得黃黃的了,心說:在布拉斯臺吃沒吃的,喝沒喝的,連洗臉水都找不到,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卻不想再睡在吉普車裡了。

我給團長老鄭打了電話以後,就去找姚虎:“你和布林登熟不熟?”

姚虎說:“咋不熟?每次會晤都見到”“這傢伙懂點漢語,你們說話的時候可得小心些”。

我說:“哈,我們在三眼泉遇到他的時候,他裝得可真像,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下午你跑一趟那邊怎麼樣?”我問。

“過去幹啥?現在又沒有會晤任務”姚虎說。

“你去給布林登說說,晚上讓我們就住在他們的會晤室裡,行不?”

“這怕不行吧?你們現在可是老百姓身份啊。”

“管他呢,你試試嘛,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我央求道。

“那好吧,等我請示一下。”

下午,三臺2020在前,四臺全都摘去了牌照的新解放在後,組成車隊開赴布拉斯臺。一路上,高高揚起的塵土把整個車隊都籠罩住了,其他車輛紛紛停在一邊避讓。

大鬍子接過鑰匙就迫不及待地發動車子轟大油門在草地上兜了幾圈,嘴裡興奮地發出呵呵的大叫聲。

我吩咐陶文招呼著裝卸羊毛,自己則帶著巴圖和姚虎一起去找布林登。

木板院牆的大門是鎖著的,小車在院牆外停了大約十分鐘,一輛蘇制吉普風馳電掣般地從山包那面開了過來,布林登跳下車邊與姚虎打招呼邊去開門,他的身後跟了個比較年輕計程車官。

原來這布林登還是個少校呢,黑黝黝的布林登身著軍服顯得十分英俊和陽剛。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木板房內空空如也,一間大廳,正中央擺了張長條桌和幾把長條凳,其餘什麼陳設也沒有,這和我方的會晤室相比,差距真是太大了,如果用賓館的星級來衡量的話,我們的會晤室可以稱得上是五星級,而這座木板房則連個小旅店都不如了。得意,驕傲,自豪,這樣的時候最能體現。

因為是姚虎領著去的,又見我們帶著清一色的草綠色車輛,布林登也就多少明白了點我們的背景,沒費什麼口舌他就同意我們住在裡面了。

可是,正當我露出很興奮的樣子時,他卻扭扭捏捏地提出:能否邀請他到八里莊和哈州考察,並適當提供點考察經費?

剛才還對布林登帶著幾分敬仰,一瞬間,他的形像就在我心裡打了個大大的折扣。

姚虎和我交換了一下眼神,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做不了主,而姚虎是以軍方身份出面的,他最多隻能請布林登去我們的會談會晤站,他也表示沒有辦法。我只好說道:“我們很歡迎你去考察,只是待我們請示了總經理以後再給你答覆,可以嗎?”

我很想問布林登:你和我們換的小車還兌不兌現啦?但此刻正有求於他,再說,布林登完全可以推說合同是大鬍子他們籤的,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說過要換什麼小車,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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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以後,我把布林登要去八里莊和哈州考察的事,寫了張紙條讓姚虎帶給老馮,隨後,會晤站的小車又跑了一趟,帶回了老馮的指示:同意下次開關時邀請布林登去考察,並可適當提供經費,但要講清楚,布林登還是要以商人的身份。

團長老鄭同時也帶了張紙條過來,上面寫著:“同志們辛苦了!”

看到紙條,我心裡闇然失笑,心說:“他這次怎麼沒有寫成‘為人民服務’呢?”

布林登考察這事幸好請示了老馮,而且從老鄭帶紙條來看,他肯定也到了馬王廟,可能老馮也是請示過老鄭的,否則,後來這個布林登差點惹出大麻煩,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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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商販見我們住進了他們自己也未必能隨意進出的木板房,自然也就增添了對我們這些人的敬佩和信任,連老戴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呵,當兵的就是不一樣啊,到了國外都比咱小老百姓優越。”

現在,一般的小單生意我還看不上了,盡揀那些有點名氣、交易量又比較大的公司談判,幾天下來,也是簽下

了一大疊合同。

有用麵粉換羊皮的,也有用布匹換鋼材的,最大的一單生意是為對方建一座小型水電站。我也沒有仔細想過平原地方的水位落差適不適宜建水電站、團裡有沒有這筆經費用於墊支、上級批不批准等問題,心裡只想著儘可能多地籤合同。

與我談判建水電站的人自稱是“縣長”,還帶了專職的司機和祕書,我看他那樣子,派頭倒是做夠了。只是他的這位女祕書可真不敢恭維,面板那個黑呀,好像隨便用手一搓就能掉下來一層似的。

縣長也提出要到我方內地進行考察,名為考察,實際為免費到中國這邊玩玩,順便採購些物品。我想,布林登也要去考察,一人是接待,兩人也是接待,就自作主張同意了,反正現在只是口頭上同意,過後還得正式發邀請函呢。

看看合同簽得差不多了,我將會晤室的門掩上,和巴圖、陶文一起搭乘戴經理他們拉貨的車輛回到馬王廟。

老馮正在操場邊上和連長下像棋,棋子是用鐵皮罐頭盒澆入水泥以後鑄成的,在別的地方恐怕再也找不到這麼大的棋子了。我也很愛下像棋,就在邊上觀看老馮和連長兩人坐在地上,將碩大的棋子在水泥地上嘩嘩地推去推來下完了一盤,這才向他彙報那邊的進展情況。

老馮看到我遞給他的一大疊合同,顯得很興奮,說:“聞股長你行啊,乾脆,你以後就領著這幫小子幹吧,我專門給你搞後勤。”

我說:“這哪行啊,你可是總經理呢。”

“你看,沒有我這個總經理你不也一樣幹得挺好的嗎?”

我聽出了話中有股酸酸的味道,連忙說道:“不行不行,你看,海關上,還有和老戴他們打交道都必須你出面才行,就憑我哪夠份量啊?”

實際上,團裡提出將邊貿人員掛靠在八里莊邊貿公司的時候,就已經和老戴他們達成協議:所有報關、檢疫檢驗等等都手續由老戴他們代理,兌換回來的貨物也交給老戴他們統一銷售給國內廠商,邊貿公司提取純利潤的10%作為代理費,根本用不著再去辦什麼手續,如果合同的兌現率高的話,簽下了合同就等於是賺到錢了。

不過,老馮聽了這話還是很受用,轉而說道:“走,我們回團裡,看老鄭怎麼決定考察的事。”

老鄭聽說有個建電站的合同,也是沒多加考慮就立馬吩咐:“老馮,你辛苦下找找外辦,把護照辦下來,具體哪幾個人出去由你們定,小聞你負責接待布林登他們。”

我很想和老鄭一起出去,就問:“團長,你不去啊?”

我的意思是反正老馮也不怎麼管事,過去了也沒什麼用。老鄭卻不屑地回答道:“哧,屁大點個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我說:“管他呢,反正就當出去玩玩嘛,大小也算是出國噻。”

老鄭其實也很想去,剛才不過是假意推託一下罷了,另外也是顧忌到老馮的態度,他要適當給這個同年兵老鄉留點面子,他轉過個頭徵詢老馮:“老馮你看呢?”

老馮白了我一眼說道:“老鄭你去我就不去了,反正什麼事還不得你團長最後來定。”

老鄭這才說:“好吧,我去。”

一聽說要出國考察,張世材對處長說想一起出去看看,付軍也想去,廖正天也跟著奏熱鬧,也吵吵著要去,老馮心裡本身就堵得慌,揮著手吼道:“去去去,都他媽的去!”“小聞你去辦護照,我不管了,你看著辦吧。”

我心道:這才是去個巴掌大的小國家呢,假如去別的什麼西方大國,還不爭得打破頭啊?我一個人哪能做得了主讓誰去,不讓誰去?只得請示老鄭:“團長,好多人都想去怎麼辦呢?”

老鄭在電話裡罵道:“去那麼多人幹什麼?真是去玩去啊?”“這樣,我,你,加翻譯和司機,另外再去一個人,是陶文還是龐雲你自己定,就這麼著吧。”

護照的事正在辦,布林登他們就自己開著車過來了,我把他們安置在縣招待所,悄悄塞了五百元給布林登,又和巴圖一起陪著他們在八里莊縣城逛了大半天,晚上一直到很晚了才回到自己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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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又要出門,妻子埋怨道:“才出去那麼久,又要出去,我看這個家都快成你的旅館了。”

我沒有理她,到招待所和布林登他們一起吃了早飯,就帶著巴圖乘坐布林登的車去哈州,對方那個名字一大串的什麼縣長也乘他自己的車一路同行。

中午時分,一行人將車停在辦事處院子裡,然後步行出來。見小林抱著她兩三歲的兒子從小院子裡出來,她遠遠地跟我打招呼:“過來啦?”

我的臉紅了下,不自然地答應道:“嗯,今天休息?”

“不,昨晚上的夜班”小林倒是很自然,一邊說話,一邊就徑直朝我走來,我向她懷裡的小傢伙拍了拍巴掌,小傢伙張開雙手就要我抱。

“你的兒子多乖啊”我抱著小孩對她說道。

小林表情複雜地看了我一

眼,隨後看了看巴圖與那幾個M國人,問我:“這次做啥來了?”

我說:“陪這幾個人來考察。”

“要呆幾天嗎?”她問。

我說:“不,主要看他們,可能明天就回。”

她注視著我有一兩秒鐘,我似乎讀懂了她眼神裡的某種含義,會心地衝她笑了笑。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這幾個人真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東張西望,只恨眼睛不夠用,是個商店就想進去瞧瞧,見到什麼都想買。

傍晚,五六個人帶著大包小包回到辦事處,他們把東西整理好之後,又吵嚷著找地方喝酒,巴圖問我這附近哪有飯館,我說:“從這院子裡走出去,大門兩旁的公路邊上就有。”

巴圖說:“我們來回過了兩趟咋沒發現呢?”

我說:“你注意找吧,公路邊上的沙棗樹後面,要注意看才能看到飯館招牌。”

巴圖問:“副班長,你不去嗎?”

我說:“逛了一天有點累了,你們去吧。別喝醉了,早點回來。”

巴圖答應了一聲領著幾個人離開之後,我朝小林的屋子瞧了瞧,屋內亮著燈光。我輕輕敲了敲她家的院子門,沒反應,於是推開院子門進去,小林聽見響動,開門出來輕輕把我往外推了下,小聲說道:“等會,兒子還沒睡。”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趟在**,腦子裡想著過去的那些往事。

當初我那股勁頭,好象即便剁了我的腦袋也決不低頭似的。可是自從有了那一次之後,小林的身體上就有了磁性,總把我朝著這個方向吸引,就連曾經佔據我內心很大空間的小裴也漸漸淡去了。但我後面又來過哈州幾次,卻一次都沒有遇到小林,我們也從沒電話聯絡過,一度以為小林只是為完成她的一樁心願,或者只是逢場作戲,但從今天的情形看,或許並不是這樣。

過了會,小林過來了。她坐到我的床邊上,我輕輕拉了拉她的衣服,她就倒下來躺到了我身邊。但因為是單人床,兩個人要緊挨著才能躺下,我把手伸到她的腦後往我的懷抱裡用力,想讓她趴到我的身上,但她不動,我只好翻過身來跪在**解她的衣服,她輕輕推了我一下自己動手解開釦子……

沒有語言,沒有前奏,甚至都沒有親她,直奔主題。她那裡很緊,象是一塊久未耕種的土地,試了幾次才完會進入,床卻總是在咯吱咯吱地響,又擔心巴圖他們回來,只得草草收場,她卻抱著我不讓我動,在我身體下象蛇一樣扭動著,見我軟下來了,她才坐起來尋找衛生紙……

從興奮激動到頹然沉寂,前後不過十分鐘。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似這蜻蜓點水般的相會,我不喜歡,估計她也不會喜歡,都不喜歡又為什麼要……?

腦子裡竟奇怪地想到了公路邊上那些沙棗樹,越是背陰而肥沃的地方就越是長得茂盛,所以才把飯館的招牌都擋住了,然而也越是長得高大茂盛的樹木,才越容易被大風連根拔起,這似乎陷入了一種悖論,難道說,越是貧瘠地方生長出的更加瘦小的樹木,才越是能抵抗暴風雨嗎?事實上還真是這樣,看看那些戈壁上的沙棗樹,遇到有的年份,幹得樹枝上只有幾片葉子、只結出可憐的幾粒沙棗,卻是幾十上百年都不會枯死。

由此我想到了人,人人都向往環境幽雅、豐衣足食的生活,可是,古人卻又發出“自古紈絝少偉男”這樣的感慨,就以我自己為例,恐怕還是比較適合呆在八里莊甚至馬王廟那樣偏僻荒涼的地方罷?如果是呆在這相對繁華熱鬧的哈州市,多的不說,僅是與小林可能就不止一次兩次了,難免不被她的老公發現,不被我的老婆發現,發現之後,我都不敢想,不敢寫了。

我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沉沉睡去,巴圖和那幾個M國人什麼時間回來我都不知道。第二天又出去轉了大半天才回八里莊,仍把幾個人安置在縣招待所,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早晨在家裡吃過早飯過去,巴圖告訴我,他們已經走了。

誰也不曾預料,布林登出了招待所的大門之後,又一個人開著車子拐到團部這邊,沿著團部外面的圍牆轉了好幾圈這才離開。

直到軍區情報部門的人來到團裡,我才知道闖禍了。

這個布林登,究竟是什麼身份無從知曉,他的車內安裝了什麼裝置也不得而知,至於上級情報部門為何這麼快就獲悉這一情況,就更是一個迷了。

情報部門的人把我叫去,只是簡單問了下這幾個人這兩天在我國境內的表現,就讓我回來了。同意布林登他們過來考察是請示了上級的,我並沒有什麼責任。

老鄭把我叫到辦公室交待:“小聞,你懂財務,你去邊貿公司把帳算算吧”“老戴這傢伙很狡猾,你得小心些”接著他又告訴我:“出去考察的事上面沒有批。”

要辦護照還得去搞假身份證,正好,不去了也省了好多事。

得知這一訊息以後,最高興的要數老馮和廖正天他們了,張世材竟還故意問我:“哈哈,哥們兒,多久出國啊?”“別忘了帶點好玩的回來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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