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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的沙棗樹-----第三十章 人生低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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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人生低谷(中)

我母親眼見我弟弟的孩子都很大了,我卻一點也不著急,就託一個遠房親戚給我介紹了家住縣城的小學教師龍小莉__又一個小字輩。

小龍中等個,單眼皮,穿著超前,卻又留著劉海。她仍是隻比我小一歲,她們家有五朵金花,她佔老二。

與龍小莉見面那天已經是大年三十,雙方只簡單作了介紹我便匆忙往家裡趕。回家途中,在亢小明家附近的叉路口,遇見戰友範正懷開著小四輪拖拉機也準備回家,我便搭乘他的拖拉機,範正懷愛人龐香靜也在拖拉機上。

龐香靜問我:“聞平兒,好久回來的?你做啥子去了?”

我告訴她:“別人在縣城裡給我介紹了個物件,我才從她那兒回來。”

她問:“那你的小裴呢?”

我說:“吹了。”

她惋惜地說道:“哎呀,你們那麼好,咋就吹了嘛?我還想,你這次就和她一起回來呢。”“那現在這個是幹啥子的?我認得不?”她又問。

我說:“她叫龍小莉,跟你一樣,也是老師。”

龐香靜聽了以後只是“哦”了一聲便沒再言語,我見她表情有異,就問她:“你認識龍小莉?”

她卻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叉開話題說道:“走吧,去我們家耍。”

我說:“不了,還要趕回家去。”

正專心開著拖拉機的範正懷也扭過頭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就不勉強留你了,改天一定來哈?到時候我多叫幾個戰友,我們好好喝一場。”

我說了聲“好”又追問小龐:“龍小莉怎麼樣?”

她略微沉吟了下這才說道:“你咋個找她喔!這個女娃兒名聲不好。”

我沒怎麼在意龐香靜的話,心想:我見到她的父母親都是知書達理、善良賢慧又和藹可親的兩位老人,她的幾個姐妹也是規規矩矩、很有教養的樣子,她怎麼會“名聲不好”呢?再說了,就算是名聲不好又怎麼樣?

正月初二我再次去龍小莉家,她們家辦了很豐盛的一桌子飯菜招待我,吃過飯臨走的時候,我順便邀請她跟我一起去我家玩,龍小莉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

可是,下了車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她又後悔了,想回去。我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說:“那好吧,我送你回去。”不料,往回走了幾步,她又折轉身,說:“算了,我還是和你一起去一趟你們家吧,看看你們家是啥樣。”

當晚,我就與她有了肌膚之親。

因為吃飯時喝了點酒,一上床,我便慌里慌張地去脫她的褲子,退到一小半的時候,她緊緊抓住褲腰不讓我繼續往下脫,定定看著我說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讓你好好做。”

我問她:“啥條件?”

“你保證和我結婚”她說。

我很隨意地說道:“這有啥嘛?我和你結婚就是了唄。”

她自己就在被窩裡把衣服褲子全脫了,雙手在下巴前抓住被子的邊緣,睜大了眼睛靜靜地看著我,我也三兩下脫光衣褲……她邊哼哼邊要我對她說“我愛你”,可我總感到非常的尷尬,怎麼也說不出這幾個字來。她又吻我,然而,她嘴好大,張開嘴就把我的嘴脣全包住了,微微向外突出的門牙直硌得我的上嘴脣發疼。

之前,我曾經幻想過許多次,但我卻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自己一生中最最重要的“第一次”竟會是這種情形。

清早起床,床單上並沒有發現別人所說的“處女紅”。我這才醒悟到了龐香

靜所說的“名聲不好”的真實含義,一絲陰影出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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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飯我和龍小莉一起到我姑媽家拜年。跨進門就見姑媽滿臉的不高興。她也是聽說龍小莉的名聲不好,很不贊同我與龍小莉耍朋友。

姑媽對龍小莉表示不歡迎,這使我心中的陰影又濃了許多。但是,我卻荒唐地認為:結婚成家是每個人都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過程,既如此,那跟誰結婚不一樣呢?

龍小莉上課的地方,在離縣城幾十公里的一個小鎮上,學校的四周是一窪窪水汪汪的稻田。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整齊的兒歌聲不時從教室裡傳來。

她要把我介紹給她的同事,但我不想去,一個人躲在她的單人寢室裡睡覺、看電視。

夜裡,我總是發瘋似地在她身上折騰,像是要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全都掏空似的。開始幾次,小龍還像是久經飢餓的人飽餐了一頓之後那樣,表現得很愜意,但漸漸地她就吃不消了,有的時候,她的**部位都乾涸了,我自己也已精疲力盡這才罷休,否則,我就無法入睡。好幾個晚上,我躺在小龍身邊翻來覆去,聽著窗外聒燥的蛙聲,內心裡總是衝動地想奔跑,想吶喊。

小龍也只好打起精神和我說話,我跟她講了與裴小梅的事,她試探著問我:“你與她也有過這種關係沒有?”

我說“沒有”,可她卻怎麼也不相信。我生氣地說道:“信就信,不信就算了”“就算有又如何?你以為我一點經驗都沒有是不是?你早就不是處女了。”

接著我問她:“那人是誰?”她說是他們學校的一個同事。

“那你咋不和他結婚呢?”我又問。

“他不願離婚嘛。”

說完,她就靜靜地望著我,給人一種正站在法庭上,等待著法官對她進行宣判的感覺。

我內心裡空蕩蕩的,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滋味。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長嘆一聲對龍小莉說道:“我們乾脆現在就結婚吧?”我想,和她結婚,至少今後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不用我操什麼心。

她問:“來得及嗎?”

我說:“來得及,假期還有二十多天,不過,我可是啥也沒有啊。”

龍小莉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親愛的,沒關係,我只要你這個人就是了,傢俱等一切東西都由我來置。”

小龍向學校領導請了假帶我一起來到她們家,並對她父母親講了要結婚的事,兩位老人都很高興。小龍母親當場就把我送給小龍父親的一條中華煙分成了兩半,我五盒大女婿五盒,而在此前他們是留著打算萬一親事不成,好退還給我的。她那幾個妹妹也無所顧忌地和我開著玩笑。

每年春節小龍一家人都要到照像館照一張全家福。她母親征詢她的意見,叫不叫我一起照?龍小莉說:“一起照吧,很快就是一家人了”照完了像,老人就嚴然把我看成是他們的女婿了。

然而,看著木工在她們家忙忙碌碌地打製傢俱,我卻突然生出一絲悔意:“難道我這輩子真的就這樣了嗎?”

我的母親倒是挺喜歡龍小莉的,每次龍小莉去我們家,母親都顯得很高興,忙前忙後地張羅著,還總是親切地稱呼她“小夥子”。興許,老人是覺得這個讓她操碎了心的兒子總算快有一個家了吧?

還在和鄭小芸通訊的時候,老人家逢人便說兒子給她找了個“街上的”媳婦,後來又聽說黃了

,這讓老人很是失落了一陣子。過後又聽說談了個很漂亮的物件,而且還給她織了毛褲,老人家又是滿心歡喜,天天盼著兒子把物件領回去讓她瞧瞧,不料,到後來仍是空歡喜一場。這次,總算是見到兒子大方地把物件領著回家了,她以為這下總可以踏踏實實地做婆婆了吧?但老人家怎麼知道,她兒子的心此時仍是飄浮著的。

傢俱還沒打製好假期就滿了,龍小莉要我發電報給部隊續假,我沒有同意,我清楚,就是發了,處長也肯定不會批准的。龍小莉顯得有點不高興,好像有什麼預感。

收到我回部隊後的第一封信,龍小莉顯得特別高興,我從她的回信中都能感受到她當時的愉快心情。

而姑媽卻一封接一封地給我寫信,力勸我與龍小莉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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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假設小龍不想那麼排場和風光,只是簡單地做幾樣傢俱;假設那幾個木工的速度稍微快一些,那麼,我現在就已經是結婚成家的人了。

結了婚,我現在所思所想的又是一些什麼問題呢?我還會感覺到如此的空虛和迷茫嗎?

“噠__嘀__,嗒__嘀__,嗒__嘀__,噠__嘀……”從團俱樂部頂上的大喇叭裡傳出的起床號聲,就像一位慈祥的母親在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兒子:“孩子,起床,孩子,起床。”

我沒去出早操,躺在**眼望著被我繃了層薄膜的天花板出神。房頂上的積雪溶化以後,一點點滲漏下來,滴到**,滴到地上。有時在半夜,冷不丁一滴水珠掉落到臉上,把人驚得再無半點睡意。給張世材說了幾次,每次他都答應找人維修,可就是不見動靜,我只好自己弄了塊薄膜接著。每隔幾天,頭頂上篼了水的薄膜會變得像是奶牛的**,我必須高高地舉著臉盆把水放掉。

開飯號響了以後,我才懶洋洋地起來,從飯堂打回幾個焦黃的饅頭,一點胃口也沒有,我騎上腳踏車出了後勤大門。

大地仍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見不到半點春天的跡像。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小商販在擺弄著他們的攤位。我低頭騎著車子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悠。

突然間,前面的路被人給擋住了,我連忙跳下腳踏車。是裴小梅,看上去她比幾個月前消瘦了許多。乍一見她,我的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嘴巴張了幾下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小裴用她那雙大眼睛注視著我,眼神裡滿是幽怨,滿是悽艾。

就在此刻,我才意識到:她,將會是我內心裡永遠的傷痛。

我扶著腳踏車像個犯人似地低頭默默站立在街道上,不知過了多久,再抬起頭的時候小裴已經離開了。

我腦子裡只是小裴的身影,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在回團部路上趙愛成他們打過架的地方,迎面五六個年輕女孩並排騎著腳踏車直朝我駛來,待我發現時已到跟前了。慌忙避讓,一不小心,“叭嗒”一聲連人帶車摔倒在地,我呲牙咧嘴疼痛難忍,那幾個女孩卻暴發出肆無忌憚的轟笑,然而她們只顧了笑,卻忘記這是在經過汽車和行人碾壓以後,變得堅硬光滑的雪地上,其中一人摔倒,連帶著五六個女孩像骨牌似地一個挨一個摔倒在地。

我也顧不上疼痛了,望著這幾個人壓車,車壓人,半天也爬不起來、顯得狼狽不堪的女孩,撫掌跺腳狂笑不已。

笑著笑著,眼裡竟然出現了淚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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