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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三國-----卷八:劉曹聯盟 第二九章 各有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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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劉曹聯盟 第二九章 各有謀略

“劉子揚之事究竟如何,諸位愛卿可有合適意見?”

短短三日之間,袁術先後接到西面主力與曹『操』相爭處於下風,以及南面合肥告急,孫策攻城極猛的訊息。如今他自己再沒有先前那“勝券在握”的感覺,可袁術到得這時,依舊未想到他軍事方面的失利根本原因在何處。

或者說,他袁術從未有過要反省自己對於百姓的態度,是否對綜合實力有著極大的影響……

“劉子揚受漢室朝延封賞,與其兄又屬於聚少離多,故而本就未見得親情如何,如今更有失憶之事,這一絲親情影響便會弱化到最小,若他藉此點作文章,真若趙雲先前所言,將一切事務交由屬下處理,而自身返回幽州也並非不可能!若此時天子對於劉渙態度變化,或殺之洩憤,則天下人皆會為劉子揚所想那般同情於他,卻是仇視天子!故此,臣請天子早作安排,最好便將劉渙送出,先有減少一支強軍可能,否則遲延下去,三面受敵的我們卻並不能堅持太久!”

陳紀對於袁術的掩耳盜鈴,以及“想當然”是極為了解的,但他卻是早早地上了袁術這條船,難以再下投於他人,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對於袁術之事盡心盡力,對於並非有人聲援以及隨後稱帝之事,他當然也有自己的看法

“而諸侯無一人敢於此時稱帝以表聲援於天子,且拋棄漢室,這卻是由於天子現時之事引得強勢之人反彈!無論是民心民意還是軍隊實力,能與天子現時相比的,也僅是數人而已。有此明顯對比,這些諸侯卻未必沒有觀望心思,若天子能撐過這次難關,則以長遠計卻也有堅持到底希望!”

“劉渙在此處安享富貴許久。便是朕為其能夠起到使劉曄投鼠忌器作用。若這般直接放人,豈非顯出吾太過仁義,以及太好說話。招得諸侯之恥笑?至於能否堅持過去,朕卻依舊有信心!南匈奴窺伺漢境許久,前時因為王位之爭,最後流落漢地的單于接任者於扶羅更是劫持河內太守而被劉曄所俘,生死不知,到得去年方才漸漸分為三部互相制衡,不復先前大『亂』之時。朕與於夫羅之弟左賢王呼延泉有過一些交往。求其發兵往劫於必然實力空虛的兗州後方,迫使曹孟德撤兵,此為主戰之一。”

“劉子揚絕對不會真正置其兄『性』命於不顧!這一點只從其過往之事上便可看出端倪,至於此時所行之策略,卻應是他欠缺的了一個說服自己不受制於人的藉口罷了。先持劉渙在手中,無論是趙雲主事,還是劉曄本就存身於軍中,都將有不小作用,此為去主戰因素之二。”

“孫策小兒來攻,確出乎朕之意料。然後軍隊不多,與其根本之地相距極遠,如此長距離作戰下。後勤卻是難以保障,只需將曹劉聯合來攻之勢破去,餘下他卻是不足為慮也!”

在看似風雨飄搖,天子之位行將就木的最後關頭,袁術的這些話語在對其不屑一顧之人眼中,只怕當其為“臨終掙扎”。徒勞地找說服自己堅持下去地理由罷了。但若此番言語讓劉曄或者曹『操』這樣的精明之人聽之,卻會發現其中更深層的東西:

這些話語實際上是極有道理地,而袁術求援於南匈奴之事並無多少人知曉,這便是一個真正的變數。而劉渙之事也確實多有麻煩,不是趙雲所能草率決定是否舉兵全力相攻的

附身於劉曄得到再世為人機會。而其現今在世至親便只有劉渙一人。無論從那種方面講。劉曄都有負擔起保障其安全。使其能夠得到善終地結局!

“子龍。吾此次迴轉幽州。卻是因為在此處吾已多受掣肘。不如早些迴歸幽州。為將來作些打算。今將全部軍士交由你來統領。若此戰能夠順利得勝。將袁術擊敗。最少要趕出淮南之地。則汝必成為吾麾下第一位正名之將帥大才!至於吾兄之事。曄並不想使他遭受厄運。若能救得。只需在其餘兩軍以及呂布大軍有十足完成戰略目地把握之時。以吾兄為條件撤回即可。如此依舊記子龍大功一件!”

這是劉曄在臨走時所詳細吩咐地話語。隨後他便帶著三十名親兵。包括劉協以及郭淮在內皆策馬回到郯縣。將一切政事交託完畢後。直往東南面朐縣水軍大營而去。將依著前時計劃。乘船離開徐州。繞海岸線直到遼西郡內登陸。

重責在身。深受劉曄信任地趙雲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責任份量地不輕。

故意『露』出對於劉渙並非極度在意態度。也正是為了使得袁術能知難而退。因顧忌招至劉曄方將士仇視對於劉渙地作用想像成為“雞肋”。防備稍有鬆懈。則可計劃之處便添了許多……

四月十四日。劉曄軍於成德縣城之外地大營中。

“今袁術賊子防備依舊森嚴,據細作探知,對於主公之兄長監管人力未見減少,反而有所增加。可見其必是有其餘打算,並未由於我等態度而鬆懈。諸公以為,現今又應當以何種計略方為有用?”

據於主案後的趙雲手中有著劉曄的調兵虎符,更有“尚方寶劍”作用的劉曄配劍作為令信,同樣趙雲前後跟隨於劉曄所建立的功勞,也多為人所知,故而其能據此位雖然下面多有人眼紅,卻也心服。

劉曄先前並沒有告訴趙雲合適的處理方法,這自然是由於他的身份所限,有些話卻是不能由他來說。

在這等難辦時刻,劉曄選擇了相信下屬,使自己抽身事外,給他們一個全權處理,表現自己的機會。如此決定,可以說是極為恰當合適地,先前趙雲所採取的輕慢於敵,故示己方對於劉渙態度卻可處於變化之間。並非一味受袁術之要挾,若是不成,大不了魚死網破而已。這個策略,便是與其餘眾將,以及孫乾,陳群的幫助下完善地。

現今遇到先前便想到會出現的第二種“計略不成”情況,趙雲便再次緊急召集將領謀士們問計道。

“將軍不必憂心,前時之計集合了我等之智謀,卻並非是簡單之極、敵手未按我等意願行事後便只能再行轉換計略之策!吾等之計。卻重在於態度方面,而態度又分為實際行動與口中宣告,兩者孰輕孰重,自不需群來再作分析,宣告以過,以吾之意思,卻可直接聯絡於近日頻繁攻擊對手的溫侯同時進兵,不與袁術主力交戰,卻先攻縣效之地以表明態度!如此一來,袁術依舊有著前時進退兩難之虞。反而對於主公之兄長大為有利!若能擇機換出,便算是先行撤軍,趙將軍與我等也可算功德圓滿。畢竟淮南之地非是主公現時應當掌握之處!”

陳群地一席話,直讓眾人聽得連連點頭,這個計略本就是以“人之常情”,以及“利益得失”兩個影響極大的方面著手,便算得如此作為算是挑釁於袁術忍耐極限,卻也比空等於其“大發慈悲”來得好些。

“長文此言雖有道理。但若事出萬一,將袁術『逼』急了卻是害得主公之兄長遭劫,豈非反而不美,使我等愧面於主公?敢在此冒天下之大不諱時稱天子,袁術此人瘋狂起來卻並無半分理智可講,真若玉石俱焚,卻是我等難為矣!”

孫乾一直以來便持著穩重對待看法,他的出發點自然是袁術『性』情分析,在前面他便提出了不同意見。言及不需表態。反而可採取回避態度消磨對手銳氣,待得其餘曹『操』。孫策,以及呂布大軍取得相當成果後,坐不住地袁術多半會乖乖將劉渙送回。

先說明陳群之計太險之處,孫乾重提舊話,卻是再次分析了袁術從出仕以來所作所為,從其會與其兄袁術翻臉,在汝南時更是與其一貫以來稍偏向於袁紹的堂兄擊殺,於此而論,實無半分情感因素可以影響其人態度。最終決定的,還是實際的需要罷了!

“公佑所言同樣極為有理,兩者如何選擇,忘諸公表態說明,吾自作取捨!”

趙雲自己其實已經有了想法,但他並不想獨自一人主事,便真正一人說話,其餘人聽命行事而不進言上策。這個處事方法,自然也是從劉曄那裡得來。

“末將以為以穩妥計,則公佑之計可算萬全,畢竟現時四方勢力分不同方向齊攻,憑藉袁術作為,想告頑抗渡過此次危機只怕是痴人說夢!而以見效極快,可能更有機會完成主公最早佈置,擇機將敢於稱帝之袁術賊子擊破,揚我徐州軍威同時,卻又可宣示於天下主公之立場,各有長短之處,便看將軍如何取得……”

張遼也是帶著他所訓練的八千新兵隨同參戰,他投於劉曄之事,無論是呂布麾下還是劉曄屬下,在劉曄悄無聲息的運作下,已預設此事,基本上無人注意這位名不在“八健將”之內的“小人物”去留問題。

但有才無才,只需一試便知。如若說張遼在出徵時獲得一次破格重用機會,擔任劉曄新設軍師將軍職位還有人不服,只從隨後新兵行止如一,紮營各項事宜熟練之極,絲毫不弱於久經戰陣之老兵,再有此次一針見血之見解,只怕無人再有任何不平之意。

“文遠一方盡道其中關鍵,令我等汗顏,主公識人善用之名又一次體現,可謂幸事!而對於此事態度,某以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之策於此並非是貶意。我等幾乎皆受主公破格提拔重用,且信任有加,從無那等見不得光地控制手斷。只為報答此恩,施加適當壓力於袁術,使其放出主公之兄長,若能成剛我等依約撤軍,無論是民意還是其它,在袁術敗勢明顯之機都不會對此指詆太過!便算有得詆譭,那也可由我等為主公屬下者擔負!”

管亥作為黃巾降將,與趙雲,太史慈以及後來歸順的臧霸可勉強算同為一類人,他們地關係也是極好地,正如早前分析之說,派系劃分是無可避免的,管亥是“徹頭徹尾”地黃巾餘孽。對於他自然有許多人持著厭惡以及疏遠態度的。而張遼卻不在此列,故而管亥也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並附上自己意見。

“子智之言不錯。全數無所作為,卻反而會使袁術賊子得意忘形,我等派出部份軍力對其施加壓力並拖時間,再教溫侯合適時機下越成德而直撲向壽春,那時便是最為恰當地談判之時!功勞在此『亂』局之世中,總會有不少,卻也不必急於此時……”

臧霸的歸順與管亥是極為相似地。兩者都是軍力強盛,於別處在考慮招安之後,只怕不見得會如何重用。原本臧霸在趙雲受命領大軍兵壓於琅琊之時,卻是清楚地發現自己無法抗爭,這才選擇了投降,而他自己對於同樣能得到重用這一點卻是並未抱著極大期望,只求能得個善終即可。

而他與管亥同樣也是在劉曄拋開心腹們對於兩人地置疑第一時間的重用,只是教他們淘汰掉其中紀律素質極差之人。箇中滋味如何,只怕真正體驗過之後,方能完全體會。可以稍作統合!”

在眾將紛紛表態,各有理由支援情況下,趙雲見基本上都已表示出了自己意見。意向於採取就地製造強大壓力,用兵力迫使袁術妥協佔了多數,而他自己卻是口出如此驚人之語,只見得場面中本來你言我語地熱鬧局面終是安靜了下來,這時趙雲再續道:

“不能無所作為,只等袁術逆賊親來表示換人之議。更不能迫其太急,以免狗急跳牆。這其中度量把據如何,便是諸公所爭論之兩種結論了!故此,從今日午時後起,便分出部分軍士向縣效活動,與溫侯配合,將縣效所有袁術勢力掃除,而後再作出將兵壓於壽春態勢,依著時間論。此時江東孫伯符。以及兗州曹丞相皆應距離壽春不遠,到了那時。這等幾乎必敗境卻可使得袁術早作打算,先退實力最強的我等便是最為合適之計!”

“或許袁術賊子現時便有以主公之兄換我等退去想法,終是顧及於天下人恥笑他不敢與我等交戰,故而作些姿態罷了!”

最後一句話,卻是趙雲自己的猜想,對於這點是否正確並不重要,只在於袁術在敗於劉曄之手,並因與他勢力相臨故而對劉曄多有所研究之後,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判斷只待“沽價而售”。

與趙雲他們的計策卻是正好不謀而合,那麼其結果若不出意外,卻是再難有所更改

以劉渙換取趙雲領大軍撤退,並許下短時間不來相攻承諾,如此而已。

但是,凡事不可能盡如人意,袁術地想法沒錯,趙雲他們地應對之法更談不上有誤,那意外還是出現了!

四月十九日,下過一場陣雨之後,烽煙頻起的淮南之地經過短暫的寧靜,再次掀起了戰爭烽火。就在這一日,合肥被孫策所攻克,張勳退回壽春,穎上郡亦為曹『操』所克,正在穩定的逐城擊敗漸次退守,紀靈所領之袁術主力部曲,雖然傷亡略大,但當地百姓們皆是恨袁術其人,故而多有選擇加入曹『操』緊急驀兵之列,哪怕明知道自己進入軍中只怕終將淪為攻城先鋒的“敢死隊”也毫無怨言

與無衣食只能坐等死亡來臨相比,從軍至少可以將肚皮哄飽,只為這點,吃過樹皮,草根,甚至於觀音土,幾乎皆有死裡逃生經歷的百姓們如何選擇,這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故而曹『操』看似每戰傷亡都大於紀靈主力部曲,但依著劉曄先前計略,每攻城前必有弓箭手趁夜將勸降,並許以好處的書信『射』入城中,幾乎連克十餘城皆有投誠之百姓自發組隊作為內應,為曹『操』開城門,放火『騷』擾等等無所不用其及。

戰到現在,紀靈三萬餘大軍僅剩下兩萬餘,而曹『操』卻總共只損失了原本部曲約五千人,加上補充充數的百姓,卻同樣有將近三萬之數,明面上看來幾乎全無損失……

如此兩面取得重要進度地訊息分別來到了與趙雲以及呂布大軍僵持地袁術雙方手中,袁術大驚之下,認為其所行之策略,無論是勸退回劉曄大軍,以及前往南匈奴請援軍,都需得至少一月半時間,如今三方攻戰進度太快自然全盤打『亂』了他的信心。

還未與屬下心腹商量出個所以然來,袁術便聞聽呂布全軍與趙雲一部直接繞過成德縣城,向壽春進發訊息。

方寸大『亂』地袁術,並未發現他屬下在此等本就是勉強委於他之麾下,接受稱帝之事的屬下們,已經開始活動起了心思。

當夜,看守劉渙的營中,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人還是袁術一貫以來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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