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史楊弘昨夜依天子之命取劉渙於宮中……”
四月二十日一早,袁術就接到了這個報告,頓時大驚失『色』---他何曾派過楊弘去召來劉渙?
長史之職並不算低,再加上楊弘一向得袁術信任,在其表稱帝之意後,也是第一批表示贊同之人,故而無論是袁術自己,還是其餘的軍士,都認為其必為袁術之絕對心腹,毫無異心可言。
但早時“朝議”未見其人,再接到這個信報,袁術大驚之餘立時派出軍士往為楊弘在成德縣城中安置的居所中檢視,結果依舊如一,卻是空無一人……
再問於守門四方校尉,袁術終於得到了楊弘的準確行蹤---於晨時坐於馬車中,借有“天子之命回壽春”而出西門。
只從這個訊息,再看袁術那驚怒交加的表情,誰都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
他們所料的不錯,在這個時候楊弘已繞城來到趙雲大營之中言及將有大事稟報。
“弘久聞於安平王之高義,嚮往以久,卻終是因為所限良多,故而未能及時相投。也幸好如此,方能借機將安平王之兄救出,使得安平王兄弟得以重聚,如此,弘之心願足矣!”
楊弘也並未將自己來意藏著,見到趙雲後便是如此說法,最後再加一句問道:“卻不知安平王回於北地之事,究竟如何?”
言下之意便是如此大事。若是劉曄在此,卻應當親自來迎了。
“主公回於幽州之事千真萬確,而吾主一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今其不在此處。便由吾來多問幾句:不知楊先生於袁術屬下卻是深受重視,為何會選擇歸降這條未知禍福之路?”
既然楊弘到了此處。話又說到了這份上。那麼劉渙被其假借上命調出之事應當千真萬確。趙雲倒也不急於立時請其將劉渙帶上“驗明正身”。反而是先問起楊弘地動機來。
“袁術稱帝之事。實際上群臣中沒有一人贊同。主薄閻象更是引以周文王天下三分據其二。尚且服侍於殷商之故事勸諫。只可惜其一意孤行!總計年餘時間內。原本其麾下臣屬十去其四。留下地或是身份不重要之輩。或是受限於早前便投於其人。天下再難有容身之處。甚至未必沒有待其稱帝之後。會有所改變奢望。可惜只從現今局面。便可知其在如此危機關頭。同樣是我行我素。不顧及於其它影響。吾立時醒悟再隨其走下去。終究是條不歸路而已。故而選擇將安平王之兄救回。為安平王解決一件棘手之事。同時也為自己找尋一條合適之路……”
楊弘能夠在原本有眾多士族支援袁術之時脫穎而出。自然有他地不凡之處。一席條理分明話語道出。使得眾人皆感受到他選錯主子那等無奈心情。心底對其排斥也立時少了許多。
“德文如此選擇自然使我等佩服萬分。只是未知汝之家小卻如何安排。萬一受得拖累。豈非使得吾主心有愧疚?”
趙雲對於楊弘地回答是頗為滿意地。他自己就曾親自經歷過所託非人。浪費時日。不知前路地那多般滋味。對方棄暗投明本就是明智之舉。趙雲當然也不會存著故意為難心思。所以不再問其動機。而是話鋒一轉。問起楊弘家事來。
“有勞趙將軍掛心。至於弘之家小。則先有人派出將其從壽春迎出。繞路先至於徐州。便算是弘不能再盡心力。卻可依舊有安平王保護下使得家人不受連累。如此已算弘投身非人之良好結局……”
說楊弘沒有一點想借此功勞得到劉曄器重,謀個一官半職想法,那卻是自欺欺人。但他卻想有過最壞地打算,若實在不成,哪怕是至於徐州只為平頭百姓,略有積蓄的他卻也可安度餘生,這比諸於跟,已是天壤之別,如此一想,楊弘當然也就看開了許多。
“德文心思周密,更難得是識得大體!不錯,吾主一直為其兄長之事憂心,我等屬下也是小心謀劃而求得能夠順利保全於主上之兄,今有德文之助,使得我等不費吹灰之力便已解決最大憂患,可謂居功至偉!有才且有功,在主公眼裡,這等人卻是任何時候都會需要!只因主公迴轉幽州之事,故而德文不能第一時間接到封賞,卻有些委屈你了。”
趙雲對於楊弘德行方面,並非如他話語中所透『露』出地那般讚許之意,但他卻明白長久以往,劉曄想重新統一天下,像楊弘這等“知情識趣”之人卻是必不可少,否則便會使得自身傷亡損失數字大增。故而趙雲將個人好惡置於另處,卻是好言寬撫道。
趙雲作到的這點,也正是一位作為統帥者必須具備的品『性』,這表明無論實際行動還是心『性』上,他都距離實質名歸的統帥之位並不遙遠……
“非常之時便行非常事,弘先將安平王之兄交接於趙將軍,然後便乘車馬至於徐州與家小會合,便待安平王迴轉也無不可,趙將軍卻是不必如此客氣!”
楊弘卻也是知情識趣,在話題基本上重點論述完畢後,不等趙雲開口他便主動說道。
“如此甚好,有勞德文!”
趙雲輕輕點頭,然後便派人去將劉渙請來,要“驗明正身”,先前趙雲等眾將皆隨於劉曄身邊,自然是見過劉渙的,故而在其被請入營中後,皆是心頭一喜,進來的不是一臉『迷』『惑』神『色』的劉渙又是誰人餘日的劉曄水軍兩條蒙衝大艦到達遼西郡境內海陽縣渡口登陸之後。再用五日時間終於回到了一別年餘地薊縣。
瑣事不提,除去安撫於別離日久地妻子外,劉曄重理幽州大權第一件事便是建立海陽水軍大營,並在此處徵用民夫建起港口,使得即使將來船艦更大。卻依舊能暢通無阻。
至於前時所提之“異族寇境”藉口,本就是常事,在主守之時無論如何加強戒備。終究只是能減少一些損失罷了,想完全避免便只有將所有心懷敵意,沒有歸順之意異族全數平滅!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的……
由於袁紹與公孫瓚已開始小規模作戰,所以劉曄在任命於張飛更加嚴加戒備之餘,也使得新老兵換防夾編於長城,使得新兵能夠在不時面對敵方『騷』『亂』之時,在老兵的帶領下迅速成熟。便在此時。劉曄就已經開始作將與袁紹爭鋒的正式打算。
當時間進入到五月之時。早就退於壽春強徵民兵固守地袁術在也感覺到了自己終將敗陣於此,只從劉渙被楊弘救走後,袁術實際上便有了這個覺悟,只是自欺欺人的不願相信罷了!
而在四月二十三日起,整頓好大軍的趙雲也在解除後顧之憂後,立時齊起大軍與呂布軍配合攻擊成德,只在兩天時間便將有近兩萬人防守地成德拿下,使得袁術狼狽的逃回壽春。
而後更是不斷有四家攻戰於淮南其餘地方訊息傳回,至於到得五月四日之時。整個淮南便基本上只有壽春一座孤城固守。
“內無多少糧草,外不知援軍在何方。”
如此境地,袁術手下將士之士氣能有多高?這種不選擇一鼓作氣攻擊其主城,反而蠶食其屬地作法,也是在曹『操』,代表劉曄地趙雲,孫策以及呂布四人商議之後作出的決定。
現今除去邊遠地區城池因道路原因大軍不再前往攻擊,再留下需得分守之關鍵戰略城池後,其餘四家軍士總計四萬七千人便圍攏於壽春城下。四面圍城擺明了要將袁術一網打盡主意。
“四面圍城”這個戰法卻並非是趙雲所贊同的。若“圍三缺一”,則敵不存死戰之意。不留後路只會致使兩個結果---要麼敵方戰意崩潰。不戰而降;要麼便是要拼個魚死網破,存死戰之心不與妥協。
但其餘包括曹『操』都被一直以來的勝利,以及行至各處百姓們的夾道歡迎所激得士氣滿滿,認為無論是壽春的軍士還是百姓,同樣也會如此行事,則壽春雖然堅強,卻依舊抵不住內外夾攻!
此次聯軍是曹『操』作為盟主,他地意思發下,再加上孫策與呂布也認為其所說之言語在理,故而趙雲雖有不同看法,卻並未多言,只是小心命令下屬們防備,攻城之事也不需得太急。與其餘部曲不同,劉曄所領軍士是極少有如其餘諸侯那般戰前招收,多用來充當炮灰減少敵人火力輸出,並消耗其守城物資,這才是真正地“一將功成萬骨枯”。
雖說“慈不掌兵”,但劉曄同樣是作不到如此藐視於生命程度,這也是他在攻城器械未能研究大成之時,不準備與其餘諸侯早早翻臉相攻原因了。戰爭就像一個深深的泥潭,如若陷進去了,沒有外在因素地幫忙,便只有自身與泥潭作抗爭,基本最終都是以一方勝利而告終。
有如此想法,在趙雲負責地東門,便是與其餘三門不同,極少有正面攻城之事,反而佯攻次數不少。有最多的軍隊在此,指揮守城地張勳又不明白趙雲實際上是為了保全實力的考慮,當然同樣起到了最大的牽制作用,使得東門守備之一萬五千士卒從不敢懈怠,只在小心觀察,隨時防備而已。
如此一來,其餘各門攻城進度自然一切順利,再有五日時間,時間進入五月中旬之時,壽春北,西,南三道主門以及城牆皆是殘破不已,其中西門兵員充足的曹『操』更是使軍士以及民夫整日輪換挖掘地道,意欲將城牆下方挖空後,再去掉支柱,使得地面塌陷,達到一舉損壞城牆目地。
經過八日時間。約有六千名軍士以及民夫日夜開工下,終於在五月十二日功德圓滿。
在曹『操』凝視著壽春城牆,然後輕輕一揮手示意,再如屬下將命令傳下,以繩索連結拉掉支撐地基之木樁。只片刻後,原本未曾交戰,故而略顯平靜地戰場上便先是聽得一聲巨響。整個壽春城牆中段似乎都瞬間矮了半尺左右。
而城樓上以為是地震發生的袁紹士兵則是驚恐萬分的『亂』成一團,將官都無法喝止。
沒留給他們反應過來時間,再是一連片的轟然居響,中段城牆終於從中裂開幾道大口,陷落約有兩丈餘到地,然後垮塌之處極多,在中間形成了一個攻城方軍士只需越過去的一個小土堆便可直接入城,寬約有一丈地大口子。
“進攻!”
見到一切順利。曹『操』滿意地點了點頭。直接便揮手下令屬下軍士大軍趁著敵方動『亂』不已之時攻擊,意欲將其一鼓而拿下。當守城方喪失了高城優勢,而需得與攻城方短兵相接之時,便意味著一般處於弱勢的他們,藉助守城之利來調平甚至可以使對手傷亡比例大增的優勢不保。
“西門城牆被破??”袁術不敢置信地驚問道。
原本他認為憑著尚有三萬兵力,並且緊急徵兵後再得萬餘人,實力以及強徵地糧草已經足能保證至少再支撐十日,而能居於壽春城中地,不是士族中人便是對他並不算排斥。未被其外放屬下恣意禍害到的百姓,實際上對於袁術雖然不滿,卻對於曹『操』他們如此不留後路,擺明趕盡殺絕感到極為地憤怒。
這憤怒不是沒有原因的,想原本徐州之事,曹『操』殺人屠夫之名便已流傳開來,只怕此次行如此死圍之法,定是要在戰後屠城!
這些百姓以及士族們的看法,在這個問題上是統一的。如若真正“圍三缺一”。或者讓他們接受一位新主的統治並非是難事。
“諸位愛卿可有言教於朕,現今情況卻是如之奈何?”
袁術此時方顯出他未登位前。以及刻意做作時顯『露』出地謙誠之態,此時他倒是真正沒主意了。雖然算下時間,若請南匈奴寇於兗州之計較成功,那麼現時南匈奴騎兵定然已至於兗州境內,再過得數日,或許曹『操』便會接得訊息回報。
“陛下需得立下旨意,趁夜集中兵力突襲一門而捨棄壽春,以後再作計較,遲恐不及!”
陳紀也是驚駭萬分,原本他同樣對於若曹『操』主力去後,無論是本就沒有硬拼損耗心思地趙雲大軍,還是呂布,孫策,都不可能將壽春城在短時內攻克,但城牆如此之快被破壞,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思來想去,卻也只有這等金蟬脫殼之計有用。
原因便在於,壽春是為袁術所定之都城,對方將其攻破以後,便已算得將敢於稱帝的袁術勢力全數擊敗,而本就不可能一心糾集一處,比若於呂布與曹『操』,他們便各有著自己和利益衝突以及往日矛盾,當然不可能再去追擊於狼狽奔逃的袁術。故而選擇撤退不僅能保全『性』命和部份實力,更能使得聯軍之勢有由此瓦解機會。
由此便可以看出陳紀也並非是無用之輩,他的確有著幾分真才實學……
“正當如此!”
“壽春不可久守,陛下請早作決斷!”
“文武百官”們紛紛進言,此時尚未離開袁術的,已算是與其一條船之人,故而『性』命前途交關情形下,先勸袁術不作意氣之爭,保全實力是最為緊要之事,故而他難得地意見統一,皆是勸袁術聽從陳紀之諫,立時在今夜領兵擇一門而衝出,趁對方未及反應之前逃於別處。
百官皆表示同意,袁術自己也有這方面的意思,結果自然是君臣同心,開始商議從何處突圍。
“陛下,臣以為當從北門!”
在眾人皆言及從南門孫策,或者是從未派出大軍參戰的東門趙雲部曲中“借道”而過時,陳紀卻又是口出驚人之語。見得眾臣皆將目光轉匯,袁術也示意可以盡言後,陳紀再道:“首先,北門呂布可謂四人中最短智計者,他此時只怕還未知道我軍在城破之後立時便會突圍打算。而曹『操』與其有隙,未必會選擇告之!故而在其無防備之時從此處突圍,幾有必成之效!呂布更不會第一時間報於曹『操』知曉。如此一來,我等去遠之後,他們更會忙於分贓而無追擊之心,至此吾等難處盡解!”
“妙!陳愛卿此言大妙!朕若無陳愛卿,只怕又會走錯道路!此計幾為萬全,便依此行之。張勳、紀靈,你二人立即前去整理士卒,早些使其安歇。並於今夜子時埋鍋造飯。飽食後便與朕一起由北門突圍而出!”
明白這是一個難得好計策的袁術立時反應過來,直接便拍板作出了最終決定,而他地這個決定,也果然出乎於包括曹『操』在內的圍城之軍意外。
由於與呂布之前的不愉快,故而當日下午將城牆攻破之事曹『操』只是傳令送於趙雲,孫策兩處,同樣曹『操』也認為呂布有“戰神”之名,目光短淺的袁術應當不會選擇從北門衝出,但為防萬一他還是留了千人於此監視。
有如此情況。一方為求生存,一方几無多少戒備,呂布也並未用陳宮提醒之多加強戒備,增派巡守士兵的諫言。故而結果很明白清楚,只是一通小戰,袁術也不令軍隊貪圖將呂布軍力全數吃下,只留一小部份從為牽制力量四處放火併延緩呂布集結起全部兵員時間,大隊則迅速向汝南行去。
再次往回於汝南,也正是因為袁術此時也料到自己終究是“過街老鼠”。在未有其餘同類敢於冒頭之時。他便是被打擊地物件,與此相比。雖然汝南多黃巾餘『亂』,並無多少百姓於此處,但畢意袁術有軍隊,同樣這些黃巾餘孽也會給想進豫州剿滅袁術的其餘軍隊帶來極大的麻煩。
“袁術逃了?”
曹『操』聽到這個訊息後表情一時間可謂精彩,他想到了袁術可能會選擇逃走,卻並未想到其原來是從最認為不可能地呂布之處而走,他所派去地一千軍士得到訊息後便第一時間派快馬回來稟報,使得曹『操』成為繼呂布之後,第一個知曉這個訊息之人。
對於他們所提出地是否立時增援於呂布,將袁術所留之約有三千軍士留下之請問,曹『操』並未多在意----正主都走了,留與不留這些小魚小蝦已不算正式問題,他直接便發了教他們迴轉,任由漸漸穩定情況的呂布去解決此事。
確認了訊息地真實事,不需作太多思考,曹『操』還是明白了袁術可以選擇之地現今而言,便只有汝南而已,原因也正如袁術所想,汝南實在太『亂』了些,並非短時機所能穩定,故而曹『操』雖然早有拿下此地實力,卻一直未作出明確的決定。
“傳信於趙,孫,呂三位將軍,請約束部曲先不進城,吾等需起商議一番。”
思來想去,曹『操』還是認為應當派人將眾人一起請來,然後先商議是否繼續征討於袁術,將其一股作氣剿滅,甚至----還可以藉機將汝南境內作『亂』的幾處龐大黃巾餘孽勢力掃平!
有“挾天子”之利,曹『操』想作任何事情,只要對方在承認劉協的帝位合法『性』情況下,一道旨意便可解決許多問題,根本不需要講道理來說服對方。
面對城池將破情況,袁術拔動了如意算盤,並最終選擇了汝南作為暫避地目地地繼續作他的“天子”,並等待其他“輩份”矮一級的“天子”們出現,解決他現時成為天下矛盾的中心之難辦局勢。
而曹『操』同樣不希望第一次正式以朝廷代表出征便只能得到一個“斬草不除根”的小勝結局,故而他也拔弄起了算盤,究竟是誰的主意更精一些,這卻得看誰的謀略最符合於當時情況,又是否有機會施展了!
毫無疑問,曹『操』的主意是可行的,先不令大軍進入壽春,以免涉及於戰後分贓可能引發地進一步矛盾,而是先聚合眾人,然後以朝廷名義帶著他們入汝南攻擊袁術之餘剿滅匪賊。為他將來入主豫州開始作打算。
但是,計略雖妙,他卻有這個機會來施展麼?
建安二年五月十八日,當曹『操』再以快馬加急送來的“天子聖旨”約束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孫策。呂布兩者全軍,以及趙雲因為需得回到徐州主事,故而委派管亥所領一萬軍士。入得豫州境內,再過三日便可到達汝南城外之時
“報!!報告丞相,有一支約為三千數匈奴裝束輕騎由河內入境,一路寇殺,竟曾有兵襲許昌之意!幸得荀攸軍師施展計策拖延,等到援軍齊至固守,方才使其其無功而折向其餘地方,現今約已到得譙郡!”
譙郡也就是武平郡。正是曹『操』的封地。同時也是蔡琰的故鄉。原本歷史上,便是這一次使得她飽受磨難,流落於南匈奴十年之久。而這一切,都僅是袁術的不擇手斷求援於異族所致!
有如此龐大,騎『射』之術絕對強於先前呂布麾下騎兵的輕騎隊伍在腹地流竄,對於生產地破壞,以及後方的安定破壞是極為嚴重地,若此時曹『操』不選擇撤兵,當他攻下袁術後。或許便將面對兗州殘破不已,短時內絕難恢復地狼籍景象了。
“竟有如此可惡之事!諸位將軍,此次汝等軍力皆顯不足共討於袁術逆臣,且此時孤不得不返,便各自散回所屬,將來若有機會再來同心攻於逆臣!”
關於是在外建立威名,還是立即返回穩定後方,這個問題如何取捨其實已有定論
若是後方不穩,便有如樹木根鬚遭到破壞。最嚴重之時。整顆大樹都得在意外之下枯死。所以,無論在何種情況下。只要後方威脅極大,那麼不論前線是否下一刻便會將敵手拿下,都應該早作打算,第一時間趕回解決憂患!拖得越久,便越是不利,這種不利體現在很多方面,比方說直接的便是搶掠、肆意踐踏之下損失極多糧食,郡縣官吏可能被對方殺戮不少以示其囂張氣焰,這些都是明面上地;而看不見的損失卻是更為重要的,那便是沒有安全感計程車族和百姓對於上位者的信賴程度下降,簡略概括的說,便是民心歸附感地損失!
征伐於袁術之事,便在這等袁術刻意不擇手斷地謀劃下,雖然劉渙之事未能起到足夠作用,卻結連於異族使得曹『操』不得不半途而廢,可算是不了了之。
壽春城也因為曹『操』的早早發出命令,故而無軍士進城,令擔驚受怕許久計程車族以及百姓們長舒了一口氣,從此陷入了不短的時間內沒有人主事,只能由百姓們自發推舉之人管理城中事務的權力處於空白期。
將袁術打得喪失掉地盤,只是苟延殘喘,並且將劉渙救回,對於趙雲來說,這個結果已經是能讓劉曄滿意的,他當然不會如同孫策以及呂布那般戰罷卻得利極少,故而滿腹牢『騷』想法了。
劉曄不在徐州之時,所有軍事大事都由趙雲作主,並且水軍也將受他監督,可謂權力極大。相較而言,名義上為政事之首的張昭卻需受些掣肘,他有否定其餘所有意見的權力,卻沒有獨自專行的決事權,一切都需得眾人投票表決,過半數方能實行。
這個安排也體現出了劉曄在於軍事上地信心十足,大方向沒有錯誤,便不畏懼於其餘任何挑釁作戰;於政治上則小心翼翼,努力控制好將來走向,不至於出現走了岔路卻難以返回的尷尬處境的心思。
論現今劉曄手下文武人才,只以兩州之事來說卻已充足之極,但若涉及於再佔地盤,卻又顯得不足,更不用說將來想統一天下了!所以在打天下之時,人才總是不會涉多的,至於和平時期,不需用得如此之多人才,同樣環境也難以造就出如此眾多英才之士罷了。
袁術稱帝之事,從此告一段落,其若一直龜縮於汝南城中,並不惜拉下身份與眾多黃巾餘孽搭上關係,約以共同進退。那短時間內只怕也無人有興趣去征討於汝南這得不償失之處。
回到幽州的劉曄,也開始緩緩的佈局。
先去除掉鄰近於徐州的袁術,使其再難成氣侯,現在劉曄所擺到面前的敵手,便是實力得到天下公認最強的袁紹!
與這兩史弟似乎極有緣份地劉曄清楚地知道,他實際上並未經歷過極大規模地交戰,反而多是在區域性戰場上取得了決定『性』勝利的次數較多,換句話說,此次與袁紹相爭,便是最嚴峻地一次考驗。
勝負,並不單純以兵力對比,軍員素質來作決定,或許影響它地,僅是那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小點而已。
面對袁紹的劉曄清楚地明白,可算是他來到三國世界以後,最大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次挑戰在不久的將來很快便會來臨,若能成功,他不僅會得到實際歷練的機會,屬下的所有將士們更可以在此無處不在的大規模數線交戰情況下成長起來。
有了這些難以言表,卻是必須的經驗,再面對任何人,劉曄都不會有擔心難以應付之事,哪怕是多數情況下,同樣會成為對手的----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