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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三國-----【31】兩軍對峙彭城外 曹劉針鋒互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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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兩軍對峙彭城外 曹劉針鋒互往來

“是!此戰……末將以為,其定為劉子揚之部曲!”

夏侯淵此時衣裳盡溼,頗有些凍得發抖,但他還是揚聲開言,將留縣兵敗前後細節盡數道來,與管亥那一番對答也一句不漏地說出,最後更是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果真為劉子揚之部曲?奉孝以為如何?”

箇中細節一出,曹『操』頓時心下了然,他其實已有判斷,但面上還是頗有些不信地反問道。

“嘉以為夏侯將軍所料正確!”

此時不是長篇大論的時候,郭嘉便簡短的將自己看法道出。

“果然是他麼?”

曹『操』自嘲地苦笑一聲,再親自走到夏侯淵面前將其扶起,口中嘆道:“此過不在妙才,劉子揚之能吾深有體會,便是換了我去,只怕都會有此一敗!”

同時,曹『操』心裡默然想道:“徐州,便是吾與劉子揚前番交情終結,正式為敵的開始麼?”

突如其來的大雨雖然給了正在攻城的曹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同樣給被劉曄軍隊擊潰的夏侯淵部曲機會,否則三千精騎不停追趕下,最終能撤回到彭城曹『操』大營的只怕不是現今的九千人了!

“抓到了李典?”

見到天『色』變化後,留縣東郊五里處的劉曄便下令就地紮營,總算在大雨降下前將各種軍需物資收拾完畢,使其不至於被雨水淋溼。便在此後不久,他便接到了前方回報的戰果情報,一目掃完,發現自己傷亡步卒亦近兩千。雖然早有準備卻依舊心中吃了一驚,曹軍戰鬥力之強,而他新編青州兵之不足盡數表現出來。最後看到俘虜了李典,他說話間面『色』頗有些古怪。

“主公,難道這李典又是曹軍哪位重要將領不成?”

先前派出的是管亥領步卒,典韋帶輕騎前去戰鬥,而留在營中的就是太史慈和趙雲了,見到劉曄表情奇怪,太史慈便出聲問道。

在他們這些屬下看來,劉曄應當掌握了曹軍相當情報。對方誰人重要以及有無才能都應當有所瞭解,倒也沒想到別的地方去。

“嗯。這李典算是曹孟德手下一員精明將領,現時年輕僅有二十歲罷了,據子智盤問其親兵知曉,李典之父李乾領家兵數千於初平年間投靠曹孟德,李典也因為年紀輕輕便精明強幹,故而得其欣賞後破格重用。”

劉曄看著管亥作事頗有些滴水不漏地風範,頓時滿意的輕笑解釋道。

“稟大人。典將軍已領部曲回營!”

還不等太史慈繼續往下問,便聽得有小校來報此訊息。

“吾知曉了。下去吧!”

劉曄點點頭。淡淡指示道不過半刻過後,老遠便聽得連成一片的“恭迎典將軍”話語,想典韋與軍士卻能同甘共苦,又沒什麼架子對普通士卒來說,他們並不怕這位長相醜惡,實際親和非常的勇猛將軍。

“末將幸不辱命,擊敗敵手!後見天氣急變,不利於馬匹再進行追殺,便引兵驅使降卒迴轉。全交接於管子智後。由其領兵卒押俘虜約在兩個時辰後趕回!”

雷雨傾盆下,典韋當然也不會倖免。也是全身溼透,入了大帳便在門邊作禮稟報。他鬚髮,衣甲等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連續向下滴著水珠,僅是這一句話功夫,帳內原本頗為乾燥的地面便已溼了好大一塊。

但典韋卻是臉『色』興奮之急,那微黃的面『色』也掩不住那立功後激動的紅潤。

“常文辛苦了!回報繳令已畢,汝自回帳中收拾一番換身衣甲現來,莫要著涼生病了!”

這個時代防雨的蓑衣在如今日這般傾盆大雨下,郊果是極差的,大約只能護住背部,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雨水依舊會滲透全身,故而劉曄也不急著找典韋詢問其中細節,反教他換過衣服再說。

“是!”

典韋自己雖然不認為這小小地溼透全身會讓身體強健的他真個著涼,但畢竟也是渾身不太舒服,何況劉曄關心之意他若辭推反而有些不好。

“嗯人,再傳令下去,特許管將軍歸營後不需先前繳令,教其換過衣甲再來大帳便是!”

劉曄再招過一名親兵來,便如此吩咐著,只等心腹來齊,再細議諸事。

“主公以前若聽聞有才能之將,必然喜出望外地親自探問,務求將其收於麾下,此次怎聞這李典之才幹精明而無動於衷呢?”

典韋見得劉曄等管亥亦入帳內,盡說著好生照看俘虜,別說往常地招降其中願意投誠者,便是對於李典這等劉曄一直求之若渴的賢才都不聞不問,頓時面『色』稍稍有些古怪地問道。

“此次往援彭城,汝等都是知曉必會與曹『操』爭戰一場,只怕卻不知為何吾未如往常那般,卻只教你等如何應變作戰,卻不說對方底細吧?”

具體的事務自有那些中低階校官去做,如典韋,趙雲,管亥這等將領便只將劉曄意思傳下去督助手下辦理即可,先前戰後處置事務已由劉曄說定,到了常例的討論自由發問時間,故而典韋會自問出聲。而劉曄面上現著淡淡微笑所說這番話語,則更是讓諸多心腹好奇心被調起,只聽得他續道:

“其實,吾並未打算必須要與曹孟德撕破面皮為敵,這俘虜以及那李典,還有用處……”

“主公既然已與曹軍大將夏侯淵如此死戰一場,怎還算未撕破面皮,末將實不如怎還會有轉圜餘地!”

這下不僅是典韋奇怪,就是趙雲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曹孟德非常人也,我劉曄也非凡俗。有些事並不會如表面所看那般簡單!有時候,僅需要一個大家心知肚明,卻可以裝聾作啞的藉口來下臺即可……”

劉曄的這番話明白的顯『露』了他地心思,也可以揭示他為何會決定與曹『操』毫無顧忌地死拼一場原因,後面地話他不再多講,趙雲,典韋他們也不好一再詢問。便只等著劉曄與曹『操』對上,不論結果如何,有信心擊敗一切敵手地他們自然沒必要糾纏於“曹『操』惹不惹得起,而劉曄為何又會如此想法”問題上。

劉曄這話說得斬釘截鐵。那曹『操』真會如他想像那般應對麼?

彭城外草地上。接連兩日都是大好的天氣,二日所下那場持續三個時辰的大雨所致泥濘情況已大有好轉,雖依舊有些『潮』溼,卻不至於前日那般難以快速走動,行一步腳下都會帶起好大一塊泥土來。

突然間,有眼尖的於角樓上觀察敵軍動向計程車兵突然大聲驚呼道:“快看,好像是援軍到了!”

不過片刻後。彭城東門城牆上興奮不已的徐州兵士們紛紛看清了亮明旗號趕來的大批列陣緩行的軍士,那個大大地“劉字”顯眼之極。只借著執旗手走走間微微地揮動便可全數招展開來。

確認自己並未看花後。徐州城東城牆上陶謙地士兵們頓時沸騰了,從前一日曹軍部署調整後他們便有此猜測,但主將曹豹以“怕中曹『操』誘敵之計”為由不許他們多動心思。今日親見大批援軍,他們逃過一劫希望大增,如何能不歡欣鼓舞?

如此之多部曲來到近前,曹『操』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他於前一日便將大營遷到經過擴張加固的南門之外,撤去東門大營至北營,保持了三面圍城卻未再攻擊。現在便帶著兩萬五千大軍於彭城東南距城池兩百步外擺開了陣勢。靜侯對方大軍到來。

雙方大軍皆是在各自將校指揮下漸漸排開陣勢,緩緩壓到兩箭之地外便默契地停了下來。稍後各有一名傳信兵策到陣中,幾乎同時呼道:

“吾主請劉幽州陣前答話!”

“吾主請曹兗州陣中相見!”

各自都有答話意思,自然一拍即合。

片刻後,便見得曹『操』這邊帶著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于禁還有百餘位親兵排開陣勢直入中場;而劉曄也帶著典韋,趙雲,管亥,太史慈以及百餘親衛到得中間,兩方相距僅數步之遙立定。“『操』猶記前時與子揚約於同心共追董賊、亦有汝孤軍千里進兵洛陽,與吾會於中牟往事……昔年期望再見並非敵手,『操』與子揚可以把酒言歡,盡敘友情!只可惜今日看來卻是妄想,未知子揚為何阻吾報仇之大事,留縣大戰『操』之屬下部曲,來救陶謙匹夫?”

曹『操』面沉似水,看不出真實想法若何,但從他身後眾將那頗有些氣憤岔怒,隨時準備拔刀相向貌樣便可知先前得到訊息後表現只怕並非現今這般沉靜。

“與孟德昔時友誼,曄深記於心未曾忘卻!與孟德一般,昔時不願再次相見是兵戈相向之念想亦有曄一份。然則天意弄人,許孟德不知,曄三月接青州孔北海求援急報,為救其於危險,吾再領精騎南下,卻不想見圍城青州黃巾實屬苦命之人居多,便決意收編其中被迫從賊之民,然則曄初出只帶夠三千精騎用度一月糧草,孔北海亦無餘糧補給……”

劉曄將往事道出,那緩慢地音調幾可使人聽出當時他的無奈以及面臨的窘境,只聽他稍頓片刻,待到眾人皆已消化前時情況再續道:

“便是此種情況下,曄迫於無奈,只為救我大漢無辜之百姓,故寫信求借糧於陶徐州,未想其不僅立時送來糧草,更加送寒衣數千,且願意暫教吾駐軍民於東莞,待得收攏完畢再行出發迴轉幽州。受人之恩則必然加倍回報,是為曄之信奉觀念。隨後兩月吾便在依舊招攏青州百姓,以及教其有自保自力中度過,而對於徐州之變吾只在孟德大舉攻擊,訊息傳遍於徐州之時方才知曉!”

“管亥是吾收降青州黃巾時所遇威望最高。亦能審時度勢之人,故而命其攝為收編青州兵主將『操』演兵將,但因瑣事,曄並無時間與他細說幽州情況。當吾接知陶徐州被圍於彭城,派出信使教吾來救後,曄只得命管亥,典韋帶領前鋒大軍開撥,不想與孟德為敵,卻只為勸解兩方罷手而來,畢竟伯父之事。雖然陶徐州有過,卻並非其本意。戰爭征伐。苦得終究只是百姓而已!”

“原本徐州百姓近四百萬,如今卻只有不足三百萬之數,可見其遭受之苦難!而吾派兵行進過程中不斷有大批寇賊『亂』兵襲擾,接報後便使管亥,典韋二人如此佈局,便是打著將那些趁『亂』打劫之人全數滅盡!卻不想至於留縣竟遇上夏侯將軍突襲,一番問答更是因曄之疏忽無法使誤會消除……此實乃天意作弄矣!”

一番話語說罷。便是曹『操』都是臉『色』微變,不知其中還有這等細節。更不用說他屬下眾將了。夏侯淵明顯感覺到眾人看他臉『色』皆有變化,顯然認為他草率決定攻擊,又不細問其中究竟至使此等誤會,使曹『操』損失極大實在是罪責難免。

如此一來,他豈能忍得住?頓時圓瞪雙目,氣惱之極地大聲喝問道:“劉幽州所言是說留縣之戰是為誤會?吾軍損失四千將士、副將李曼成、更有騎兵人馬四百便可用誤會二字一言帶過?”

此話一出,頓時讓曹『操』屬下眾將想到這個慘敗結果,也不去考慮前時還埋怨著夏侯淵的魯莽行事,反而同仇敵愾地一起怒視劉曄。要看他如何說法。

“此事分明是你夏侯淵不問青紅皁白發動突襲。我方管子智耐心答你問話,卻依舊被你兩語否定相攻。難道我等便由著你等殺盡而不反抗,這才算誤會錯殺不成?吾方受突襲戰死者一千七百,受輕重傷者過三千之數,若**某攜部下接信報後及時趕到,不過兩刻之後前軍八千將士便得全軍覆沒!吾主言及誤會,便是不想深究!汝卻依舊這般強詞奪理,是否真要再戰一場才顯甘心?”

這邊典韋當然不會讓作為主子的劉曄去回答這個問題,他寸步不讓地大怒喝斥讓所有劉曄方面將士皆想起了那觸目驚心地傷亡數字,頓時亦被激起了心頭火氣,齊齊怒視曹『操』那方眾將。

“吾等往攻徐州之事,天下盡知,此事豈能以誤會釋之?何況汝等分明是存著誘敵之計,若無主將許可,怎會知曉吾軍所屬後依舊使精騎追殺?”

夏侯淵對於此事可算是從頭至尾細想許多,當然不會因為典韋一句話而改變初衷。

“吾等趕到便見我軍陷於絕境,難道不把握戰機,反要奢求你夏侯將軍大發慈悲,再停下來問話不成?至於誘敵之計吾主已有說明,是為誘猖狂之匪流而來,豈知你等如此強襲?”

典韋也不怕太多,若是就此翻臉,他還不信憑著三千精騎,以及劉曄的本事,會打不過曹『操』。

兩方針鋒相對,局面頓時緊張起來。

“好了,妙才不必爭了!子揚,依你說法卻是如往日一般,並非想與吾交戰。然則傷亡已成,汝不好與屬下交待;吾亦難安眾將之心!便如前時你所言那句天意弄人,『操』發兵時便曾有言無論何人,皆不能阻吾報仇之路子揚選擇阻擋,那便請接戰吧!”

曹『操』並非不清楚劉曄話中漏洞不少,但現在沒必要去糾纏於細節,只說他們必須採取地態度,這才是身為擁用決策權地上位者於此等場合應作之事。

“孟德,汝與曄並非必須為敵……至少,在現今和將來一段時間內,你我之目標一致,利益不會發生根本衝突!本就是同路之人,何必非要存著不愉快心思?吾並未虧待俘獲孟德之屬下,若孟德願意撤兵,曄可以將留縣那場不幸之戰中全數所得還於孟德,包括兩千步卒,四百戰馬,以及----李曼成!”

劉曄這番話再道出,不僅是曹『操』極他屬下眾將面面相覷,便是他麾下趙雲,典韋等人亦是驚訝之極,顯然未想到劉曄先前不說的打算卻是這般安排。

難怪劉曄先時不講,自己損傷極多,最後收穫的戰利品卻得歸還,若非現時正在與敵手談話關頭,只怕他們必然會問個究竟!

面對劉曄這個提議,曹『操』沉默了,他本心裡同樣是不想、同時也沒有必勝把握與劉曄爭戰一場的,而劉曄這個可算刻意吃虧的提議,實在是個極好的下臺之機!

那曹『操』他會如何選擇,而劉曄這個看似吃力不討好的安排背後,又有著何種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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