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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四百九十章 有貴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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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九十章 有貴人相助



老頭在一邊冷哼一聲:“誤會?要不是老子帶一幫分舵的弟兄們出手,蘭四的婆娘能逃出你們的手?媽的!”

“由你走”被噎住了。他這會兒,只恨自己仗著腿快,獨自追來,連個幫手的幫忙說情的都沒有。

他突地想到,“還是要讓郭爺幫忙說話!”

“郭爺,郭爺,咱們過去有過過節,也都消了,小子記得您的好處,也說過您老的好話。”

郭爺想想:“媽的,倒還是這麼回事。”

他輕輕地向老頭嘰咕起來。

“由你走”使勁聽,無奈剛才被插了一刀,多少流了些血出去,又被摔了個七暈八素,聽力已經大打折扣,聽不清郭爺在跟那“土匪大哥”老頭說些什麼。

就聽得老頭又又哼一聲:“唔,媽的,‘由你走’?這名字倒新鮮。好,今天給你小子留個教訓。以後不要讓大爺我遇上----”

“由你走”後腦上捱了一下,這下徹底暈了。

小郭將“由你走”的駁殼槍彈匣卸下,槍膛中子彈退出來。把子彈們裝進自己口袋,把槍扔到幾公尺之外巷子牆邊。

八字鬍老頭嘴裡呼啦吹一聲口哨。

邊上高處,房樑上面,響了一聲脆麗的鳥叫。

遠遠的巷口兩頭,都傳來應和的鳥叫聲。

都不如邊上房樑上那鳥叫得好聽。

八字鬍老頭上了黃包車。

車伕小郭拉起車就飛跑起來。

八字鬍老頭在車裡說:“小郭,你剛才跑累了,那‘由你走’還真是能跑。要不,我替你一會兒?”

小郭微偏頭笑道:“我雖是要裝成跑得有些慘的樣子,不過剛才還真是跑了個半累,現在已經緩過來了。論跑腿功,‘由你走’還真是比我強。這小子。不過,隊長你還是坐車上吧。哪裡有老爺拉車伕的?”

申強笑了道:“倒也是。”停一下又說:“‘由你走’這小子,給反動派立了些功,本來這次就可以廢了他。就是不殺他,也給他弄個殘疾回老家去-----只是,我們任務細節上,還需要他給反動派上面報信報訊息,迷惑敵人,哪怕是迷惑一陣子,也能爭取些時間。

槍也給他留下,這小子有個特點,遇事之後,能夠編造些情節說出去,編得古怪而且圓滑,槍留給他,是讓他有辦法有說法-----”

-----當時,蘭四媳婦看見第二個黃包車伕拉車過來,見那車伕動作身姿,不禁心中亂跳。

仔細看看,車伕臉上和自己丈夫有隱隱相像之處。

她傻傻站著,目光不離車伕。什麼餛飩,酒鬼說話,全都忘了。

幾個男人言語不合,立刻開打!

蘭四媳婦心慌,目視後來的黃包車伕,就要尖聲叫喊出聲!

那車伕向她一偏臉,手一抬,急速一擺!

這手勢,只有一個意思:“上車!”

這時候,爐子翻了,煙汽升騰,賣餛飩老頭開始哭叫。

蘭四媳婦不由自主地上了黃包車。

還沒等她坐穩,就見扮作車伕的蘭四已經一貓腰再一直腰,車子啟動,迅速加快,一溜煙向車子來的方向,奔了出去!

蘭四媳婦看著丈夫雄健的背影,飛速閃動的腿腳,眼淚湧了出來

她突地想了什麼起來,急急說道:“他爹,餛飩?”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著那什麼餛飩?

蘭四稍稍偏臉:“你放心,有貴人相幫,餛飩他不會有事,這會兒,他比咱們走得還遠哪!”

原來,這兩口子說的,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小名“餛飩”!

當時有了兒子,大號慢慢定,先得有個小名,妻子問丈夫:“起個什麼小名好?”

蘭四說:“他長大了,能夠作個普通人,能夠常常幫幫別人,眾人都覺得他人不錯,就是咱們的福分。”

正好窗外傳來了叫賣餛飩的聲音。

蘭四說:“我看,小名就叫個‘餛飩’吧。能夠在人飢寒之時,幫上一點小忙,驅寒充飢----”

這時隨著丈夫的話,蘭四媳婦唸叨道:“貴人?”

她從丈夫的背影上看出,丈夫信心十足,即使說起兒子“餛飩”的安危,他腳下步子也毫無猶豫停滯,一直勇往直前!

蘭四媳婦心下稍安,唸叨:“貴人,老天爺保佑你們這些好人,保佑我的孩子餛飩-----”

她不問蘭四,這是要往哪裡去。

蘭四這兩三年來,時而跟她說起,“天下很大,咱不一定就非得紮在這上海過日子-----”

她知道丈夫曾經有過打打殺殺的經歷,早萌退意,要離開江湖。她很自然地支援丈夫的打算。

她從小在農村長大,到上海之後,很長時間才慢慢習慣下來。見蘭四的生活時而穩定,時而起伏,偶有血腥氣味從身上透出,令她心驚,非得問上幾句,聽蘭四說明絕未傷人性命,也不算憑白作惡,才稍稍安心。

看蘭四有徹底隱退之意,有時閒聊之後,她已經想象起“男耕女織”“孩兒誦書,蟬兒鳴樹”“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的生活----

她相信丈夫,即便是在丈夫接受朋友邀聘,離開上海,進山裡去替人出力之時,她也相信,丈夫一定會穩妥行事,及早歸來。

那時候,就是一家人離開上海,離開喧囂的都市生活的時刻-----

那天,她上街買菜回家,路過一家糖果小鋪,看見一個賣糖果的夥計向她招手,笑嘻嘻地說:“大姐,給餛飩買點新到的芝麻糖?”

蘭四媳婦一愣,很快釋然,她曾經帶餛飩到這裡買過糖。

“不了,謝謝大哥。”

正要挪動步子,聽得那夥計低低一聲:“是從西邊山裡新打出的芝麻糖。”

蘭四媳婦心裡一動,腳步停了。她回頭看看滿面笑容的夥計。她心裡再一動:“我以前沒見過這個夥計。”

這時候,聽得身後不遠處有人大聲說話。

她往那頭看看,一個胖胖的工頭模樣的年輕人,正和一個另一個身著短打褂子的小青年打招呼,好像說是“請喝酒”。

蘭四媳婦心頭有些亂。

她覺得,這兩天,好像看見過那個穿著青色短打褂子的青年好幾次了。那模樣像是幫會夥計的小青年,應該是在跟蹤自己。

這時候,就見糖果店夥計手掌伸出,四個指頭向前,臉上依然笑嘻嘻地,嘴裡輕輕地說:“大姐,山裡那邊可能要出些事。這位大哥要我告訴你,不要相信任何傳言,報上的

文章也都是狗屁。好的,這包糖,送給餛飩。您收好。不要跟別人說起見過我。您保重。”

蘭四媳婦心中劇跳,下意識地應了一聲,走了兩步,到櫃檯邊,拿了那包糖,放進自己的菜籃邊。

聽得身後不遠處,那胖胖的工頭和那幫裡小夥計模樣的青年繼續說話,好像那幫裡小夥計婉言謝絕了工頭的好意。

蘭四媳婦這些年,多少耳聞目睹,知道幫會里一些大體路數把戲,隱隱看出那胖胖工頭也是幫裡的一個小人物,比那跟蹤自己的小痞子高一些。

就見胖工頭笑罵了兩句,和那幫裡小痞子分開走了。

眼看小痞子又跟上了自己,蘭四媳婦心中又氣又慌。

她怎麼也想不到,蘭四這出去做事,應該也算替過去所在過的幫會分憂,幫會竟然派人盯著她這蘭四的家屬!

這是怎麼回事,蘭四媳婦一時想不明白。

她回到家,開啟糖包。

餛飩吃糖,她看糖包裡的一張字條。

“蘭四哥可能受人陷害,一定無事,不要相信任何說法文章。蘭四的朋友。”文字最後,畫了一朵小花。

小花的樣子,極像蘭四手腕上的那朵刺青梅花。

只是,蘭四手腕上的花,五瓣。這小花,六瓣。

看了這紙條,她更是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她識些字,這個,蘭四知道。

就是說,給她寫紙條的人也知道。不然,那紙條豈不白寫?

對蘭四安危的擔心,越來越重。

這幾年,蘭四常常跟她說,任何有關他在外面在幫裡的事情,別人找來問什麼的,都不要理睬,一概告以不知。這樣,可以免去許多麻煩。

她就是一個帶孩子的妻子,跟丈夫的事情,無瓜葛,也不知情。

定位於此,她算是還省心。

操心也是暗暗的。

這回這紙條,也並未要她做什麼,只是要她不要相信什麼。

蘭四媳婦將紙條放進煤爐裡燒了。這是她從蘭四曾經有過的舉動中學的。

她打定主意,不管有什麼人找來,問什麼,她一概不知。

第二天她又去買菜,回來時候,路過那糖果小店。看見緊靠門面的櫃檯裡,是糖果店小老闆,不見那個夥計。

她去買了一包糖果。看糖果的時候,她回頭看看,看見二十多公尺外,那個跟蹤自己的幫會小夥計正轉過腦袋去。

她問道:“老闆,昨天好像不是您在這裡?”

小老闆笑道:“大姐,昨天我有點急事,走了一陣子,我一個遠方侄子從鄉下來,替我看了會兒店。沒誤您買糖吧?”

蘭四媳婦忙道:“沒有沒有。挺好的。”

她也不說那夥計送了一包糖給自己,更不提那包糖裡還有個莫名其妙的警示紙條。

“寫紙條的,還有這鋪子裡的臨時夥計,是幫裡的人,還是幫外的人?是蘭四的什麼朋友?他們怎麼知道蘭四要遇到事情?蘭四自己知不知道?”

種種念頭,攪了她好些天。

正當她有些疲倦麻木的時候, 猶如天上一個雷劈到了她家裡,她頭上!

蘭四成了烈士,為國民革命殉難了!

報上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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