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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三百二十六章 色鬼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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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二十六章 色鬼惡魔



盧秀兒看駱見玉買東西裝東西,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倆異性姐妹,實在是互相瞭解頗深。駱見玉不知道的,也就唯有盧秀兒夫婦兩人從事的那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駱見玉回頭,嗔道:“秀兒姐,你嘆什麼氣?有什麼發愁的?告訴你玉妹,我替你出頭!不是宋大哥欺負你了吧?我找他!”

盧秀兒笑道:“玉丫頭,怎麼會?嗨,我是看你——唉,你都二十四了!”

只有她這樣的親密姐姐,才能夠這樣同駱見玉說話。大概除了她,也就駱老太爺夫婦兩個能夠這樣同駱見玉說話。駱見玉十一歲出國留洋學英文,寄住在父親當了外交官的老朋友家裡。她讀了兩年又回國來,再過兩年又出國去-----都是因為父親做國內生意,還做些海外貿易,有這些別人想不到的機會。那時候,駱見玉在國內的最大知心朋友,就是她秀兒姐。

駱見玉的親事,不僅是她父母親的心事,也成了盧秀兒的心事。

上次,青年共產黨才俊遲林飛犧牲,擊碎了盧秀兒的一個想法。

其實都已經不是簡單的想法了,盧秀兒隱隱跟駱見玉暗示過。駱見玉聽說是宋大哥的親密好友,便也有了些期待。

實際上,申強並未見過遲林飛。

但是,盧秀兒的暗示並無錯誤。遲林飛和申強,是可以拿性命出來同生共死的同陣營戰友!

如果遲林飛那次任務完成,他還將住在白區大城市,繼續黨的或中央或地方機關的祕密工作,並同時繼續他的理論研究。

申強和盧秀兒都相信,如果能將二人搭上線,此事將有極大希望。像遲林飛那樣的青年俊傑----

可惜一代英才,喪身於萬惡叛徒和反動派之手!

盧秀兒聽丈夫說過,那天晚上,手槍隊弟兄們聽了遲林飛就義之前後,莫不痛哭失聲----

後來盧秀兒只好跟駱見玉說,那位青年到歐洲留學去了,再慢慢聯絡。

盧秀兒自然有些發愁。見玉妹可是十足的二十三歲了,還待字閨中哪。

其實上門說親的,自己來打探的,要從洎江的駱家公館門口排出去,怎麼也能排出半里地去。

盧秀兒有時暗想:“這樣,倒也不用太發愁-----”

只有她的見玉妹,還總是不在乎,“沒心沒肺的”,成天忙著協助家裡做生意,偶爾跑來和秀兒姐聊天。

更“沒心沒肺的”,算是慶兒了。

慶兒偶爾聽懂了大人說的,知道“嫁了人,姑姑就不能和我玩了”。他堅決地對駱見玉說:“姑姑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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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安警察局偵緝隊隊長秦富貴在這天中午,被一個自己的眼線拉去喝了酒。

他原本不怎麼在中午喝酒,怕萬一誤了公務,會影響自己的功名。

這年頭,秦富貴早已經找到了升官發財的捷徑,那就是,細找共產黨,狠抓共產黨,猛殺共產黨。

好幾個資格比他老許多的偵緝隊員,都在他手下聽差,就是他的捷徑的明證。

有一個甚至在北洋時期就當過警官的半老頭子,也就列位於他手下的“哼哈二將”之一。

有部下當面恭維:“秦隊長是唐朝開國元勳秦叔寶的後代,忠君愛國,那是祖傳的好品德。”

有老百姓背地裡

咒罵:“他媽的,就是大奸臣秦檜的後代傳人!看看他害死有志青年時候那殺人不眨眼的架勢!”

秦富貴心中有數,當面恭維的還得看他幹不幹活兒,能不能幫自己添功,再考慮重用的事。

背後咒罵的那位,被人告密後,被秦富貴捉去,安個通匪罪名,折磨了好幾天,最後頭朝下活埋在河灘裡。

秦富貴唯一覺得一直有些遺憾的,還是上次敲詐那盧明剛不成,被那老頭白揍了兩耳光的過去經歷。

後來他詳細聽說了盧明剛的當年英雄事蹟,以及經歷過的仕途任職,才算收斂了報復之心。

他想:“他媽的,老子只當是在隊伍裡被長官揍了兩下子。你這國民革命元老,也只能噹噹元老,糊塗得都鬧不清自己是不是黨的人了,乾的那事,也就是趕在老子手裡,才不追究你個老東西。算了算了----”

後來再有極少的路遇盧明剛的時候,秦富貴都閃開一邊,裝個孫子模樣,只差磕頭作揖,肚子裡把這倚老賣老的“前輩”罵個狗血淋頭。“你這個老東西不要有什麼大把柄落在老子手裡。不然,哼-----”

這天中午的喝酒算是稍稍例外。因為這眼線,報告的情況並非與他偵緝隊的專門業務——抓共產黨有關,而是和他的業餘最大愛好——找好看的女人弄上床去有關----

獵豔找花,乃是秦富貴隊長除了剿共事業之外最大最積極的生活樂趣。

對自己由權勢帶來的神氣,並由此造成的能經常仗勢欺人,糟蹋有些姿色的良家婦女這一條,秦富貴基本滿意,不大滿意的一點,“老子這名字,有點名不副實,到現在老子除了弄了兩幢房子,別的錢財基本沒有----還需要留意機會。”

他這兩幢房子,一幢其實是害死了房主一對夫婦,硬搶來的。另一幢則是他找了個小富人家的遺孀同居,過了一段,他發現情人心漸有別戀,便設計了一起火災,在情人到戀人家幽會的時候,一把火燒死二人。

人都知道那小富人家的遺孀跟秦富貴隊長相好,沒繞兩個彎,那幢留下來的房子,成了偵緝隊秦隊長的私產。

小富人家的遺孀留下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被他的舅舅接去遠方生活,說是再也不會回來了。估計小孩他舅舅聽說了這偵緝隊秦隊長的手段——“要房子?算了吧。”避之唯恐不及----

秦富貴將兩處房子都佈置得很好,請一個老媽子來回走,照看打掃一下。兩處房子成了他秦隊長玩女人的半公開半祕密之場所。

這東安城裡,被他看上,又弄去玩上一兩夜的好看女子,數量漸漸增多起來。

好看的良家女子,又沒有什麼背景勢力的,有的被秦隊長看上,閤家逃走,有的被姦汙而敢怒不敢言,更多的,則是儘量地躲避著這個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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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線中午這頓請他喝的酒,其實是眼線將一件事情辦砸了,眼線怕偵緝隊長怪罪,花錢買“恕罪”呢。

秦富貴讓眼線調查盯住的一戶小商販人家,兩天裡賣完了自己的產業和住宅,跑了個沒影。

小商販家的女主人,是這東安城裡有點美名的女子,秦富貴已經盯了她好久,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動手——在街上遇見,那女子都只是垂頭低眉,任秦隊長說什麼,都不動怒,惹得秦富貴恨不能立刻就搶回家去—

—。正好最近秦富貴手頭有個共產黨嫌疑案子,已經捉進去兩個人,嚴刑之下打死了一個,另一個口頭已經有了鬆動,說是跟那有美貌妻子的小商販有點關係——這其實是秦富貴命令手下刑訊時候用話語牽著受刑者的言語走造成的——

好酒好菜上了不少。眼線說了一堆好話,又拍著胸脯說:“秦隊長,您放心。我十天之內,要是不能給您老找個十條街裡絕對排第一的美人,我,我——”他過去說的發誓話太多,想說新詞都一時想不出來了。

秦富貴拍拍他的肩膀,帶著醉意說:“好了,這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也是我有些著急,找人遞話過去急了一些----”

眼線有些傻眼,心想:“啊,原來這樣,我怎麼說那戶人家一下子連賺錢的生意都不要了,逃了個無影無蹤?這秦隊長的手段,也真地讓人膽寒----”嘴上說,“還是他們狗戴帽子不知抬舉。”

秦富貴笑了:“他媽的你小子還得學著點,什麼‘狗戴帽子不知抬舉’,是‘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眼線說:“啊啊,秦隊長指教的是,小的要向隊長大人好好學。”

秦富貴說:“行了,這件事情先就這樣了。你去年幫我找的那個女人不錯,”笑笑,“老子有半個月,就一個地方總硬,渾身軟得跟麵條似的。”

眼線見偵緝隊長冒出下流酒話,知道今天這頓陪罪酒沒白掏錢,笑得眯縫了眼睛:“隊長高興,就是小的福分。”

秦富貴說:“好說好說。你的眼力不錯,探共產黨嫌疑也有幾下子。”

眼線聽得這一句,趕緊定定神,聽秦隊長繼續說。他知道,探到共產黨嫌疑,和探到好看的女人,在秦隊長這裡,是兩大要務。而探到共產黨嫌疑,就有賞金。有了錢,大把的錢,除了等級差太遠的,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秦富貴卻說:“現在關在偵緝隊的姓程的共黨嫌疑犯,問得差不多了。你找人遞個話給他家裡人,看看有什麼打算?”

眼線一聽就明白,心想:“那姓程的,沒問出什麼來,看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共產黨,這他媽的是哪個眼線報的案子?明擺要透過姓程的去弄那個小商販家的漂亮老闆娘,這下子好,一家人跑了,秦隊長這裡就只打錢的主意了-----”

他又想:“嗨,老子過去不也幹過這樣的事嗎?這年頭,不缺德怎麼能夠吃香這碗飯?”

嘴裡立刻答應:“是了隊長。我立刻就辦。”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三點多。

秦富貴答應,再過一段時間,找機會和名額,把這眼線補進偵緝隊。希望他這一段繼續抓緊探聽有用訊息,不要放鬆了。

然後秦富貴和眼線分手,各自離去。

秦富貴酒量很大,但很少中午這樣喝酒,而且還喝了很多。幸虧拖得時間稍長,酒意已經下去了不少,他才慢慢在街上走得穩當,不怎麼怕被人看見自己這會兒喝多了。

國民革命軍東安警備司令部邱司令是個比較認真的人,雖然他的軍人執法隊管不到他秦富貴的頭上,只是一旦被執法隊的人看見,報告了邱司令,說他偵緝隊長大中午喝成醉鬼,邱司令會在市裡頭目會議上提出,鬧不好還會破口大罵----

秦富貴晃盪到城西區鬧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他看見了兩個美貌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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