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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十八章 佛門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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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佛門淨地

王燃陪著王熙鳳到了鐵檻寺後並沒有選擇當天返回,而是準備在鐵檻寺旁邊的水月庵留宿一晚。這當然是王熙鳳提出的要求,“此處仍佛家淨地,多留一晚,一則可以聽聽彈,緩解心中的煩悶,二來也可以誦誦經,為你哥哥他們祈福……”。

王燃對聽禪、祈福之說雖然沒有任何偏見,卻是興遍不大,住的地方又是一個庭廟,而且由於這水月庵實際上屬於賈家自家的產業,賈寶玉與王熙鳳兩人原先明顯也在這裡留過宿,因此儘管王燃沒有來過這裡,但依然沒有被位師太當成外人,他的房間與王熙鳳的房間一起被安排在了內院。

雖說出家人四大皆空,不執著於表相,但畢竟性別擺在那裡,因此王燃吃過晚飯後不久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說實話,經過了一路上馬車上的含蓄挑逗,王燃也還真有些害怕面對自己的這位鳳嫂子。

可俗話說的好,怕什麼,來什麼……王燃從春夢中驚醒不久便有客來訪,而聽聲音正是住在自己隔壁房間的王熙鳳。

看著坐在炕邊上的王熙鳳,王燃心中的感覺實在無法用言語表達……春夢的痕跡還沒有完全褪去,春夢中的主角卻已經坐到了自己的身邊,而且與夢中一樣悄笑柔媚。

“怎麼,不歡迎我嗎?”王熙鳳輕笑著橫了王燃一眼,不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超出了嫂子對小叔子說話的範疇。

王燃心中一跳,淡去的慾望立刻有死灰復燃之勢。他趕緊端正了一下心情:“不,哪能不歡迎呢……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不是去誦經、聽禪的嗎?”

倒不是王燃對眼前地這位神仙般的女子不動心,他只是從理智上認為守住自己與王熙鳳之間的距離是有必要的。

畢竟王熙鳳和王燃身邊的其它女孩有很大的不同,不僅僅是因為王燃不想在王熙鳳不知情地情況下借賈寶玉這個身份佔她的便宜……自己類似地麻煩已經相當多了,到現在為止王燃還不知道如何向薛寶釵、林黛玉、史湘雲等人交待自己的身份問題。

再重要的是。在賈寶玉這個身份下與王熙鳳發生些什麼關係,實在有違人倫……別說是在這個時空。便是在王燃原本的時空,這種行動也令人不恥……再者說,即便是賈寶玉與王熙鳳之間有了不倫地關係,那也是他們兩人的事情……自己總不能在做了賈寶玉後。把他所有地事情,不管好壞。毫無區別地全部接收過來吧。

可是很多情況不是自己想不動心就能不動心的。不說別的,單就“自己與王熙鳳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一條就是王燃理智上一個彌補不了的缺點,當然不是說沒有血緣關係就代表著王燃會動心……一則是面前地王熙鳳魅力十足,更重要的是。她願意將自己的魅力展現在王燃面前。

“誦經聽禪?放著眼前管事兒的佛不求,求那些泥塑木胎做什麼?”王熙鳳輕笑著橫了王燃一眼。

王燃對王熙鳳這句“雙關“之話的含義倒是比較請楚,隨即心頭也是一陣釋然……王熙鳳現在來找自己倒不是來繼續考驗自己的,很明顯,她想借這個機會說一說寧國府與黃得功地事情……這些日子確實沒有機會單獨與當事人正面接觸,都是大家在一起。

王燃立刻放鬆了下來。黃得功之事雖然複雜,但相較於這種感情遊戲卻好對付的多。

“寶兄弟,你可還記得……你曾經說過,要是姐姐被人欺負了,你一定會給姐姐出氣的嗎?”王熙鳳抬起明亮的眼睛看著王燃,楚楚可憐中透著明顯的憤怒。

王燃當然“想”不起來自己說過這句話,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事,王燃安慰她道:“不管我記不記得,誰想要欺負咱們,自然得拿個說法出來……”

“那你怎麼還不去找那黃得功算賬?”王熙鳳的話語裡透出濃濃的委屈,還透著一點撒嬌的意思:“姐姐被他欺負慘了……”

“嫂子,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派人去了解情況了……”王燃繼續安慰王熙鳳道:“如果情況屬實……”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王熙鳳身體輕顫了一下,抬頭看著王燃的眼睛:“那黃得功就是仗著自己手裡有兵,橫行無忌,把誰也不放在眼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但凡他駐過軍得地方,沒有一家說他好的……不光是咱們家,滁州的張御史府上、和州的劉侍郎府上、銅陵的員外郎李府……還有好些個鄉紳百姓……無一不曾受過他的侵害……”

眾所公認,枕邊風的威力就是十級颱風也不敢望其項背,王熙鳳吹的雖然算不上枕邊風,但“親人”加美女,再加王燃對《紅樓夢》王熙鳳的深刻印象,現加上此刻略有些朦朧的環境……王熙鳳數出的種種案例讓黃得功在王燃心中的正面形象立刻被打上了幾個問號。

“只是咱們家最慘,當家的男人全部抓了去不說,還被栽了一個“謀財害命”之罪……”王熙鳳輕輕擦了擦眼睛:“真不知這罪是從何說起!這罪要是落實了……這寧國一脈怕是要就此斷亡了……”

王燃也不覺嘆了一口氣,就是因為王熙鳳與秦可卿兩人都說不清這“謀財害命“是從何說起的才麻煩,要不然,這調查工作哪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沒主攻方向啊。

不過看著面前語含悲慼的王熙鳳,王燃帶著一份憐惜安慰她道:“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放心吧……不管是誰,拿了咱們的就讓他還回來,吃了咱們的就讓他吐出來。

王熙鳳被王燃的話逗得一笑,輕瞪了王燃一眼:“你就是這張嘴會哄人……這麼大了,也沒個正經……”

頓了一頓,王熙鳳突然掩嘴一笑說道:“原先每次到這裡來,你都會說自己身邊沒人不習慣,纏著要我陪你一起睡……今兒頭一次不用你鬧我就來了……高興嗎?”

談話的內容陡然發生變化,王燃在感嘆王熙鳳思路跳躍迅速的同時,也立刻感覺自身血液流向所發生的巨大調整,禁不住有些口吃起來:“不是,這個,你知道,有好多事我想不起來了……這個……”

應該說,王燃做的那個春夢可說是將王熙鳳話中的暗示完全反映了出來……賈寶玉與王熙鳳的關係用“暖昧“都不足以形容,他們之間關係顯然已經超越了正常叔嫂之間的尺度,賈寶玉吃過王熙鳳嘴上的胭脂巳是無可爭辨的事實,而他對鳳姐身體的探索……聽王熙鳳話裡透出的意思,看她今天的表現……他們之間雖然可能還沒有發生到最後一步,但恐怕距離也不會太遠。

但什麼失憶、什麼春夢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王熙鳳很顯然準備將這種暖昧的關係繼續下去。

王燃略顯昏沉中做出的判斷也很準確,果然,王熙鳳輕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可以幫你慢慢地都想起來……”

看著吶吶說不出話的王燃,王熙鳳卻帶著點慵懶的風情說道:“走了一天,身上乏的很……好兄弟,替我捶兩下吧……”

王燃的心跳頻率再次加快,心臟引擎明顯快要帶不動這樣的負荷……所有的血都集中供應到了某處,缺乏血液營養的四肢自然無力,因此王燃掙扎了半天卻沒有動作。

王熙鳳的要求雖然沒有得到滿足,但卻顯然沒有生氣,她瞟了王燃一眼:“你這個小壞蛋,說是失憶了,卻還象以前一樣淘氣……非要我脫了外衣才行嗎?”

王燃的目瞪口呆中,王熙鳳輕嘆了一口氣,一副拗不過王燃的摸樣,伸手模上自己的衣釦……只不過剛解開兩個,那淡淡羞澀中透出的濃濃蕩意便來是在屋裡點燃了**的迷香一般,一下便將屋裡的溫度提高了十度以上。

說實話,王熙鳳本就屬於風華絕代之佳人,平常的她掌握著寧國府的大事小情,需要她展現出自己的果斷幹練,她風情媚惑的一面即便是她的丈夫賈璉也很少得見,王燃對王熙鳳的認識也是“女強人”的型別。

因而當王熙鳳刻意展現自己柔媚的一面時,那種印象上的落差所帶來的享受和滿足,除了柳下惠和太監,正常的男人基本都無法拒絕或是長時間的拒絕……而王燃當然不是太監,而他對做柳下惠也沒什麼興趣……

“這個釦子怎麼解不開……”不知何時,王熙鳳已坐到了王燃的身邊,象王燃夢中夢到的一樣,拉起王燃的手:“你幫我一下……”

用王熙鳳的話來說,她與賈寶玉,當然包括現在的假寶玉之間都是相當有“緣“,今天王燃半路巧遇王熙鳳,被她拉到鐵檻寺也可以做為這方面的一個有力驗證。

說實話,“緣”這個宇相當玄妙,它不僅使得“兩情相悅”的男男女女們可以演化成“有情人終成春屬”,同時也為無數的“偷情”、“一夜情”等旁門左道的情感提供了最佳的藉口。

而剛剛經歷過有痕春夢的王燃,在王熙鳳強大的攻勢面前,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承認他們它間確實存在這個“緣”字”……這從王燃同志的手雖然帶著些顫抖,但卻堅定地向她衣服釦子的方向挺進也可以看的出來。

只是由於王燃與王熙鳳的距離越來越近,導致王燃的眼中只有王熙鳳那象是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紅脣,看不請楚釦子的具體方位,所以王燃觸控的地方顯然與自己理智上要提醒自己注意的地方有所偏差……王燃喘息粗重,王熙鳳胸部起伏不定……很顯然,一段美好的情‘緣’即將在王燃感情史路上增添一道極為亮麗的風景線。

只可惜單一個“緣”字尚不能包打天下,有“緣”而無“分”的事情到是隨處可見。

“砰砰砰……”輕輕但清晰的敲門聲響起,驚散了房問裡那一觸即發的糾纏。

“二奶奶,是我……”門口傳來丫環平兒壓低了的聲音。

王燃與王熙鳳兩人同樣輕緩出一口氣……自己人。

“小壞蛋,還當你變老實了呢……卻是比以前更壞了……”王熙鳳用手點了一下尚未完全回過神來的王燃,眼光似是掃到了王燃仍然蓬勃的慾望。掩嘴一笑,然後既象是撫慰、又象約定地對王燃說道:“你先歇一會兒,我去看看平兒找我有什麼事兒……辦完了就回來……”

門輕輕地被帶上。頭腦尚有些昏沉地王燃聽到平兒門口好象模模糊糊地剛說了半句“二奶奶,淨虛師太剛才派人來傳,說張家已經……“便停住了口。象是被人打斷了一般,然後就只聽到她們兩人遠去的腳步聲。

王燃現次吐出一口氣……王燃倒是知道平兒口中的淨虛師太就是這庵內的庵主。不過他現在當然不會有什麼心情去管什麼張家、李家……一則自己還沒有完全從那種美好的感覺中掙脫開來,二則剛才的情況過於刺激,自己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現在既然有了這一點緩衝地時間。殘餘的理智提醒他,應該好好地想一下。

為使自己能夠保持在最大地理智狀態下。王燃決定不再管這裡是什麼尼姑庵內院,先出去我個地方沖沖冷水,哪怕是出去透透氣也好。

著王熙鳳的意思,說不定很快就會回來。說句心裡話。憑藉現在的狀態,王燃根本沒有把握能扛得住自己這個“嫂子”的風情萬種……對他自己與王熙鳳之間剛才**地半途而廢,王燃到現在也分不清是遺憾多一點還走慶幸多一點。

而從這個角度來看,王燃對王熙鳳的意志力倒是不得不歎服……對著自己地時候還是一臉的情迷意醉,但在走到門口見到平兒的時候,卻已然恢復了平常的穩重幹練之氣……自己差多了。現在也還沒有脫開臉紅耳熱地狀態。

時間已是初秋,晚風中透出明顯的涼意……離開了特定的環境,儘管那令人心動的感覺還纏繞著自己,但久經考驗的理智還是再次佔據了王燃頭腦之中的優勢。

只在庭內內院地小花園裡走了一小段,長期紮實的作戰推演基本功便使得王燃迅速將王熙鳳一事劃分成了三個要點,頗讓王燃振奮。

第一點是,自己很明顯對王熙鳳有了相當的好感,這一點王燃“痛定思痛”了半天也不得不承認。

應該說,王燃經歷的**考驗並不少,場面也都很大……劉香、德川三姬,包括明正天皇在內,都是豔絕天下的人物,任挑一個出來,一般人早就嗷嗷叫著撲上去了,而王燃則都咬著牙扛了過來……但這次單獨面對王熙鳳,王燃卻是從一開始便是屢露敗象,剛才要不是被平兒打斷,現在王燃肯定也已經嗷嗷了……要說他們之間沒有緣分還真解釋不通為什麼王燃與王熙鳳不過才見了幾面卻對她有如此的好感。

事實上,自王燃來到這個時空以後,這類事情已經發生勒布少。在王燃現在身邊的女孩中,有的是慢慢相處後產生的感情,有的則純屬“一見傾心”。

第二點是,好感歸好感,但目前自己與王熙鳳之間卻不應該有超越“叔嫂”的關係。

涼風雖然比不上涼水澡,但功效卻也不小。王燃已經清醒的認識到,在自己目前這個身份的前提下,不管王熙鳳與賈寶玉之間的關係進展到了哪一個程度,自己這個假寶玉卻絕對不能以此為藉口與她發生不應該哼的關係……賈璉同志還在,賈璉與王熙鳳的夫妻關係及事實還在,自己若是真與王熙鳳有了關係,那可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三者”,實在有違道德!……此事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譽掃地倒是小事,給社會風氣帶來的惡劣影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抹平的事情。搞不好,要教壞下一代的。

第三點是,雖然目前不應該與王熙鳳發展其它的關係,但並不代表以後就沒有機會。

如果王熙鳳對自己確實有一份真感情,“偷情”只是她想要擺脫卻無力擺脫已有婚姻束縛而不得已採取的一種方式,那麼自己身為一個男人,自然就有義務幫助她尋找到真正的幸福。

在王燃看來,想辦法“勸說“賈璉同意寫下一份休書應該問題不大……賈璉同志的貪花好色在整個賈家是有名的……如果王熙鳳在賈璉身邊確實沒有幸輻可言,那麼王燃對於做這種尚保有最後道德底線的“第三者”倒並不完全排斥。

當然王燃並沒有想過要“假公濟私”地除掉賈璉來換取王熙鳳的自由之身。在寧國府這件事上,王燃早已確立了處理問題的“實事求是”原則……賈璉等人如果真是犯了死罪,王燃當然不會包庇,總不能為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到時候想辦法勸慰好其它人便罷了,如果賈璉等人確是被人陷害,王燃也不會放過對手,替“家人”討回公道是天經地意之事。只不過目前限於局勢需要採取些策略罷了。

當然,這個問題並不是現在所要考慮的重點。

王燃突然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看來,解決了寧國府及黃得功的事情後,就可以我王熙鳳好好談談了。

一陣微風拂來,想通了的王燃不覺深吸一口氣……不錯,風是輕柔的,泥土是芬芳的,煙是嗆人的……

煙?王燃再次確定了一下,不禁皺了皺眉……這麼大晚上的,誰還燒什麼東西?

...

王燃順著煙火的來源尋去……倒不是王燃喜歡多管閒事,關鍵是這個地方不比前面上香之處,地處內院的一個小花園,一不留神可能就會引發火災……再說,這火倒底是怎麼回事,是有人在玩,還是留下火星後沒注意,還是搞清楚為好。

轉過山石後走了沒幾步,王燃便找到了煙火的發源地,卻是一個小尼姑蹲在那裡,手裡拿著些紙錢再燒,殘餘的火光下依稀可以辨認出這個滿面淚痕的小尼姑便是淨虛師太的小徒弟,叫做智慧兒。

這智慧兒自幼出家,打小便隨她的師父在榮國府經常走動,無認不識,便是王燃也見過她幾面,所以倒還認得出她。

“二爺?”王燃沒有說話,但一個人影在那兒,卻把智慧兒嚇了一跳,趕緊扔下手中的紙錢,站了起來。

王燃輕噓了一聲,柔和地對智慧兒一笑,然後招呼她一起把散落的紙錢收起來……雖說在這裡燒東西顯然是不可能被允許的,但王燃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燒紙錢不比燒別的,雖說都可能傷到花花草草,但這裡畢竟有一份或為父母兄弟、或為親朋好友的思念在內。

看著王燃替自己慢慢地往火堆裡送著紙錢,智慧兒突然淚如雨下……對於這一點,王燃倒是可以理解,一個自小便出家的小女孩,她的身世當然是不如人意,若非父母都不在或是實力無力撫養,誰忍心把一個尚在襁褓的孩子交與佛祖看管。

不過這次王燃卻是理解錯了。、

“二爺,求您為我作主……”智慧兒一下子跪在王燃面前:“姐姐他們死的好冤枉啊……”

姐姐?”王燃一楞:“你不是一個孤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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