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午休的王燃被門口的一陣吵鬧聲吵醒。
“二爺,“茗煙快步走進來:“後光明天皇要見您……”
王燃還沒完全回過神,後光明天皇已經“拖拽”著兩個一臉苦笑的侍衛來到了他的面前……這倒也怪不得侍衛,後光明天皇身份特殊,又只是一個十二、三的大孩子,的確讓這些侍衛不知道如何動手。
“你……”後光明天皇髮指著王燃,只說了一個“你”字後,看了看站立一邊的茗煙卻沒有接著往下說,談話的內容顯然不願意讓王燃之外的人知道。
王燃雖然搞不太清情況,但看了看怒視著自己卻不說話的後光天皇,還是揮了揮手讓侍衛和茗煙一起退了出去。
“你把我姐姐怎麼了?“門剛關上,後光明天皇便迫不及待地手指著王燃,毫無天皇應有的穩重與禮節。
明正天皇?王燃一怔:“你姐姐,不,明正天皇她怎麼了?”
“問我?我正要問你呢……”後光明天皇一臉的憤怒:“自從昨天和你見了面,我姐姐就把自己關在屋子了好長時間,問她也不說,整個人變得恍恍惚惚……一定是你威脅她……”
“這話可不能亂說……”王燃哭笑不得,怎麼這“脅迫”的名聲轉了一圈又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話說回來,這明正天皇與後光明天皇之間的姐弟之情確實頗深。
“亂說?那為什麼我姐姐在和你見過之後就象換了一個人一樣?”後光明天皇毫不放鬆地問道。
對明正天皇的變化,王燃倒是可以理解,別說是一個天皇。就算要一個普通的女孩當著一個沒見過幾面、根本談不上什麼感覺地男人之面,哭著求著當人家的女奴……等自己那股勁過去,能不越想越尷尬、越想越難看嗎?
王燃的確不知道該如何怔明自己的清白……昨天他他還沒有墮落到到處宣揚東瀛女天皇想做他的女奴隸一事,來凸顯自己的魅力。
“怎麼,答不上來了嗎?”王燃一遲疑,後光明天皇立刻冷笑著步步緊逼:“你是不是‘碰’我姐姐了?”
如果拍了拍她胳膊算是“碰“地話……王燃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問出個大人問題的男孩:“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不明白……等你大一點再說吧……”
沒想到這句話觸動了後光明天皇地**神經……一般來說,自以為已經很有想法的年青人最反感地就走別人說他年紀小。
後光明天皇臉一下脹得通紅。一跳三尺高,瞪著王燃的眼睛象要冒出火,大聲喊道:“你一個大男人只知道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有本事就接受我的挑戰……我要與你決鬥!”
立刻,“砰”地一下。守在門口負責警戒兼職偷聽的茗煙帶著侍衛就衝了進來,三支手銃當即便對準了看著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短刀地後光明天皇……這架式哪象是要挑戰。怎麼看怎麼象是要“行刺”。
“賈大人,不要!”王燃還未來不及說話,門口傳來了一個著急的女聲,正是明正天皇。
也難怪明正天皇著急。好容易從昨天的尷尬中自我掙脫出來了一點,接著就聽到後光明天皇來找王燃“討個說法”之事,既擔心執拗的弟弟與王燃地爭執會彩響到整個家族的安危,又擔心王燃把自己的“醜事”揭出來,那可真不用做人了。因此本想著好好“躲”上幾天,現在也只能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不過。雖然這件事的開頭有點讓人哭笑不得,但結局還算不錯。
王燃並沒有想要難為後光明天皇的意思,只是對他能在自己眼光高明的侍衛眼皮底下藏了一把刀有些好奇……雖說對天皇到自己這裡並不會給他來個搜身什麼地,但看自己這些侍衛的反應,顯然未曾料到這一點。
明正天皇對上王燃還是很有些羞澀,這從她的眼神一直躲著王燃就可見一斑……女孩和她的弟弟一樣、在王燃面前都未能維持住天皇應用的穩重。
也許是出於對王燃沒有揭短的感激,也許是真的想通了,在叫人先把後光明天皇半拉半勸走以後,明正天皇輕輕地對王燃說道:“賈大人,我一定會勸他們決定接受您的建議,釋出《人格宣言》……”
“那很好,我們也同樣會信守承諾……”後光明天皇的離開讓王燃同樣也小擦一把汗……估計這件事又該成莊子固等人拿自己開刷的理由了。
不過明正天皇想說的話顯然不僅是這一句,只是好像又回到了昨天,明正天皇再次表現出了強烈的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在王燃的提心吊膽中輕聲說道:“那個……大人的手巾……我忘了帶過來……”
手巾?王燃立刻抽了一口氣,他還真有些擔心明正天皇再提什麼“女奴”的要求。
“送給你了……”王燃爽快地說道。
“大人,我發現您這桃花運可是走到哪帶到哪……”不出王燃所料,莊子固與夏允彝等人等人談完了在東瀛下一步的工作什劃後,開始拿王燃說事兒。
夏允彝已經正式把辦公地點從九州島搬到了京都,明顯準備在本州島紮根。
“這也難怪,誰叫大人這麼年青就做出這麼一番事業,還長得如此英俊瀟灑……來我老莊就攤不上這種好事……”莊子固臉上掛著一個與他“精忠報國”之名完全不相符合的笑容:“看把天皇一脈急的……您到底把人家明正天皇怎麼了?”
這類問題,王燃當然知道越是否認就越容易論為大家的調促中心,只有轉移話題才是正解,當下笑著把矛頭指向前來彙報工作的麻子顧三:“我的桃花運是強,不過那可都是虛的……顧三同志可就不一樣了,已經娶了兩個東瀛的大家閨秀……聽說最近又要再娶幾個……”
王燃這件事並沒有冤枉顧三。其實不僅是顧三,除了莊子固、夏允彝等有數的幾個人外,整個中華志願軍在這方面都斬獲頗豐。
果然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顧三的身上,顧三趕緊分辯道:“開玩笑,兩個就快養不起了,怎麼可能還娶?”
顧三說得這個就跟中華志願軍的政策相關了。中華志願軍在與東瀛通婚方面並沒有過多的限制,只要是你情我願,婚姻自由,而東瀛的女孩也大多以嫁給中華志願軍為榮……在解放區,“妻子送郎上戰場”的情況屬見不鮮。
不過娶媳婦歸娶媳婦,願娶誰娶誰,娶多娶少也不是問題,但必須符合兩個政策。
第一個便是不得影響到現有的“階級鬥爭”基本國策。也就是說,如果媳婦的出身有問題,對媳婦的孃家該鬥還得鬥,該抄還得抄。
而在東瀛,那些原本的大家經過這場群眾運動基本上都已成了空家,娶普通老百姓家的姑娘還好說,但象顧三這樣娶了兩個大家閨秀的經濟壓力就比較大了……即便是顧三的家底較豐厚也盯不住……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政策巨集觀調控吧。
“就是再娶也得找那些成分好的……黑五類是不能再要了……”顧三在享受高階服務的同時付出的代價也同樣高階。
第二個就是不得違犯民族政策,王燃在解放區早巳提出了“漢和一家、不分漢和”的口號,明令禁止中華志願軍以征服者的身分出現在廣大東瀛老百姓的面前……對那些頑固武士自然是不需留情,但對老百姓,王燃則表現出了相當的關心與愛護。
強大的軍事實力背景下,對頑固武士近乎血腥的鎮壓與對老百姓毫不掩蓋的關心與愛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很快,在王燃等高階將領出面親自處理了幾起強搶民女、私掠財物的惡性事件後,中華志願軍得到了很好的回報……當年紅軍在根據地走什麼待遇,現在中華志願軍就走什麼待遇。
而東瀛的解放區比當年的根據地顯然更有優勢,這裡並不存在強大敵對勢力的圍剿……軍民魚水一家人,老百姓的勞動積極性也有了極大的提高,夏允彝又從寧波等地聘請了一批先生在這裡開辦學校,教導東瀛原本根本沒有機會讀書習字的貧苦孩子們讀書習字,學習中國先進的科學文化知識……九州、對馬等地作為中華志願軍的解放區已經重新煥發出了青春活力,四國等原本的偏地區也開始呈現出積極向上之態,東瀛解放區的發展可謂一日千里。
德川幕府對王燃的拉攏可謂是不遺餘力,第一批密使還沒有與王燃談出個結果,第二批密使已經到了京都……好象害怕王燃不接受自己的禮物,或是想讓王燃對禮物的重有一個充分的認識,這次的德川密使就是禮物之一的德川三姬,姐妹三人一同而來,而不是顧三以為的只有其中年紀最小的龜鶴姬。
事實證明,德川密使並沒有誇大其詞,當這三個身兼密使與禮物兩重身分的三姬出現在大家面前時,的確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了目眩感……小女生的青澀與靈動、少女的羞澀與溫柔、少婦的風情與嬌媚.如果再加上姐妹三人之間的默契……便走王燃也不覺在一失神中暗自讚歎,東瀛還真是一個出**的地方。
看來德川家光這次真的是大出血……這三個美女或美少女的養成不知要花去多少心血……當初為籠格手下最重要的大名,德川家光只捨得把一個龜姬嫁拾他做正室,當然結果讓德川家光相當滿意,龜姬嫁過去不久,便收到了那位大名誓死效忠的血書。
而現在,為了爭取談判的機會,德川家光不僅把剩下的兩個養女一次拿出來,把嫁出的去也召了回來,來了一個大批發……一方面顯然是因為目前的局勢“安內”顯然不如攘外重要,而另一方面,王燃斷然拒絕盜帥劉香之事也不得不讓德川家光備足籌碼。
“我一眼就看得出來,您才是真正的男人……”,曾為人妻的龜女姬輕笑著捂著嘴,瞟向王燃的眼光帶出隱藏在高貴淑女身體中地熱情與渴望。
“臨來時,母親叮囑過我們。一切都聽從大人的命今……”尚待字閨中的鶴姬臉上的羞意遮擋不住眼神中透出的脈脈含情,聲音也越來越低。
“我什麼都不懂,你來教我好不好……”只有十三歲的龜鶴姬卻抬起尚顯稚嫩地小臉大膽地迎視著王燃,黑亮的眼睛裡閃動著好奇地光芒。
王燃不覺大感吃不消,這三個人簡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夢幻組合。
應該說,換了其它人。面對這姐妹三人共同編織的**肯定盯不住……幸好王燃屬於見過世面的人,不算那些還沒“吃”到地。已經被王燃“吃”了的女孩中,論起容貌、氣質來就沒有一個比這姐妹三人差地,要說比她們少點什麼,那就是少了點從骨子透出來的“**”……雖然柳如是、卞玉京等人出身泰淮。但在這方面畢竟比不上東瀛的傳統底蘊。
更重要的走,王燃雖然喜歡美人。但絕對不喜歡美人計,更何況是面對如此重大地原則問題……德川養府的軍事實力必須受到致命性的打擊,武士階級也必須被連根拔起,就是德川幕府單方面停戰都不行……這不僅可以做為此次東瀛練兵的最佳測試。也可以給自己從苦海中救出來的、已經在心裡認同並渴望“漢和一體,不分彼此”的東瀛老百姓一個最後地交待。
從這一點看來,德川幕府與中華志願軍之間根本就不存在談判地可能,德川幕府的底線最多不過是割地、賠款,雙方根本不可能達一致。
王燃並沒有隱瞞自己這個“一棒子打到底”的意思,早在德川第一批密使來的時候。王燃就開誠佈公地告訴了他……王燃是想透過這種“刺激”最大的挑動起德川幕府的戰鬥潛力,達成練兵的最好效果。
由於王燃的這種看似損人不利己的做法實在不合常理,被德川第一扯密使剖折成一種討價還價的伎倆,並向德川家光作了彙報……於是給王燃的禮單不斷的調整、加重,而作為德川家族私密武器的德川三姬也先一步趕來了京都。
不過,雖然德川三姬不論是個人還是組合都極具殺傷力,但對上心中已有主見的王燃卻同樣是無計可施,幾次均是無功而返。
“還是回去轉告你們的德川將軍吧,有這點功夫還不如整軍備戰呢……”王燃一臉苦口婆心地對著終於同意退貨的禮物們說道:“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血路……”
“大人真的不肯收留我們嗎?“大美人龜姬一臉讓人極其心痛地哀怨。
“請大人務必要保重身體……妾身會在家中日夜禱告,求神靈保佑大人平安幸福……”中美人鶴姬低聲緞泣的聲音就如同妻子送丈夫出遠門一般,更是讓人不捨。
“大人,”小美人龜鶴姬著向王燃的眼光也同樣充滿了依戀:“我喜歡你,我以後能再來找你嗎?”
雖然明知道這很可能是這一美女組合的又一記組合拳,但看著比起心愛的雪兒還要小一些的女孩,王燃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那我把這個送給你……你可一定要記得我啊……”龜鶴姬喜悅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她拿出一個香袋向王燃走來,看樣子是想給王燃掛上。 看著走近的龜鶴姬,王燃的目光停留在了她和服的衣帶上……當然,王燃的眼光中並不包合有色情的成分。
“你才十三歲……這樣做不覺得可惜嗎?”王燃輕嘆一口氣體,輕聲的問道。
龜鶴姬明顯一顫,臉上原本可愛的笑容變得有些不自然,她張張嘴剛想說話,一旁的茗葦煙橫身擋了過來,冷笑道:“你這一招已經有人用過了……夾帶兵器的伎倆……那個什麼忍者村沒教你點新鮮的?”
茗煙說的不錯,龜鶴姬與後光明天皇雖然屬於不同地派系,但在某些方面受到了類似的教育……兩人私藏兵器地位置雖然不一樣,但手法卻很類似。都出於忍者村之手。
上次後光明天皇在衛兵眼皮底下能夠私藏武器一事應該說是純是意外,畢竟雙方還處於聯盟狀態,不會對此太加提防……此次面對德川家族,中華志願軍怎會不小心翼翼?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開始主要都某中在了龜姬身上……在江戶的密探已經傳回訊息,龜姬的前任老公在龜姬離開地前一天晚上突然暴病身亡,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龜姬的黑寡婦之嫌卻是跑不了……直到這個看去天真爛漫地龜鶴姬站起來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忍者村在東瀛忍者界的地位與少林武當在武術界的地位很類似,雖然傳聞中忍者村只知埋頭修習忍術。不問政治,一付世外高人地作風,但想在東瀛混江湖就不可能做過超然,忍者村並不會拒絕京都、江戶幕府。包括一些極具勢力的大名地要求,或是傳授一些必要的防身之技。或是提供一些弟子為他們服務。
說實話,王燃在聽到忍者一詞,立刻就聯想到全身黑色裝束、能飛攜走壁、跳牆越城、喚雨呼風、移星換斗,侯用各種奇形怪狀的暗器。個個是神祕高深。
“有什麼神祕高深的,說穿了就是間諜……”前錦衣衛地一名千戶,後主管國家情報廠國外情報的一位部長對東瀛忍者這一行顯然比較瞭解:“忍者的工作,其實和我們一樣,都是進行祕策、破壞、暗殺、收集敵方前線情報、攪亂敵方後援基地等種種諜報話動……”
這位為大明的間諜事業做出過傑出貢獻、被對手稱之為“黑暗的左手”的部長談起忍者也不免嘆了一口氣:“這些人苦啊……”.在成為忍者之前接受地普通訓練全都是死亡淘汰賽,無法承受的人是不允許生存的。那些所謂的怪力訓練,象什麼連續數天不食不動、殺死自己的同伴、以及與猛獸搏鬥等,沒有超常的意志力根本撐不下來……”就算成了忍者,也只能一輩子過著隱姓埋名、終生見不得天日的生活……死後好一點的一杯黃土,差一點的死無菲身之地……”
在東瀛,忍者的地位確實很低,忍者的出身多半來自農民,而不是出身高貴的武士。他們精通的暗殺技巧在那些武士看來簡直就是卑鄙無恥的代名詞,武士在明處,忍者在暗處,防不勝防,故武士最憎恨忍者,忍者一旦被武士捕獲,必然受到類似活剝皮這樣殘酷之極的刑罰而死……這也忍者為什麼從不肯被活捉、身上常備自殺藥的最重要原因所在。
侍奉德川家康多年的“鬼半藏”可謂黑白道俱通的忍者,他身為德川家康信任,無數次的拯救過德川家康的性命,還多次揮戈上陣參加三河軍團的征戰,他的一生可謂是忍者最輝煌的典型了,臨死時的體祿也只是八千石而巳,只是同等功勳武士出身將領待遇的零頭。
“和他們相比,我們的日子好的太多了,”黑暗的左手對王燃在國家情報廠的改革顯然很支援:“經費充足不說,大家也沒有太大後顧之憂,妻兒由國家照頓……如果能活下來就可以申請轉正,受人尊重……就是死了也能搏個青史留名,蔭及子孫……”
“有得必有失,想要追求忍術的最高境界也只能犧牲掉一些東西……”王燃對忍者也是心生同情……在自己原本的時空,忍術被稱為日本的武枝之花,透過超乎想象的精神修煉,不僅可以無堅不摧,更可修成大道。
“得?他們能得到什麼?“黑暗的左手帶著點不屑說道:“從根上他們就練錯了方面,能修成什麼大道?!”
“不會吧,”王燃詫異地說道:“我可聽說忍術有什麼手印,九字密印的,什麼‘天’、‘龍’、‘虎’、‘王’,可以保平安、增加勇氣值、逢凶化吉、喜上加喜……很是神奇……”
“這不過是東瀛人最檀長的自吹自擂之而已……我曾看過被忍者奉為經典密策的《萬川集海》,”黑暗的左手對東瀛的忍術顯然很看不起:“其實質就是在我中華傳來的孫子兵法和道術基礎上,加了些在山中的伏擊枝巧……這簡直就是對孫子兵法和道術的曲解,牛頭不對馬嘴……”
這一點王燃倒是同意,孫子兵法重在佈勢,道術講究融於自然,講究的都是大手筆、大氣魄……把它們用於鬼鬼祟祟的暗殺、行刺,只能拘泥於細節,確實成不了什麼氣候。
黑暗的左手的確有看不起忍術的實力,對後光明天皇在衛兵眼底下能夠私藏武器一事,只是稍一琢磨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技巧實際上很簡單,王燃立刻就舉一反三地發現了龜鶴姬的異常。
突的,人影一閃,剛才還在低聲喂泣的中美人鶴姬猛然從位置上消夫了蹤影,接著“砰”的一聲,鶴姬又回到了原位……與剛才不同的是,她沒有哭泣,而是撫著胸口噴出了一口血。
鶴姬臉上的羞澀與溫柔全都不見,狠狠地看向王燃身邊本是前來彙報工作、現在卻臨時客串保鏢一職的黑暗的左手。她並沒有再發動攻擊,一隊手持手銃及連珠銃的衛兵已經衝了進來,將她與龜姬、龜鶴姬一起著了起來。
“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黑暗的左手冷冷地看向她:“師父都領錯了,你們這些什麼上忍、中忍、下忍的還能好到哪裡去?”
“你這是對全體忍者和忍術的侮辱,我們走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在現代火器的威脅下,再高明的忍術也無用武之地,連動手機會都沒有的大美人龜姬也不復風情萬種:“白天是武士的天下,晚上就是我們忍者的世界……你就等著報復吧……”
“她要自殺!”黑暗的左手槍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