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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十章 暴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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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暴力一擊

忍者就是忍者,對別人心狠手辣,對自己也同樣毫不留情。

“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死亡本就是一個忍者的宿命……”黑暗的左手輕輕說道:“這對她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忍者從很小的時侯起,就被灌輸以對主人誓死效忠的思想,除了自己的主人,不管是天皇、還是幕府將軍的話都不會聽。而無論主人的命令是什麼,忍者都將毫無疑義地執行。

效忠主人,為主人獻出自己的一切,對忍者來說是無上的光榮。除此而外,忍者不再會有任何的思想,由於這種觀念的深深植入,忍者比任何的宗教信徒都更加狂熱,更加無所畏懼……這恐怕也正是德川三姬在發現無望逃離時,立刻毫不猶豫地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原因所在。

雖然早已認識到忍者這一行當神祕背後的無奈,但看著三個剛才還活色生香的美女頃刻命喪黃泉,尤其是龜鶴姬臨死前眼神中透出的那種混雜著希望與絕望的目光,王燃還是感到了相當的不爽……那畢竟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在王燃原本的時空,這個年紀本來應該是和同學一起去吃麥當勞、躲在房間裡看其它小男生寫的紙條……

“象龜鶴姬這種情況在忍者界其實並不少見……”黑暗的左手嘆道:“要怪就只能怪她出生在忍者的家庭……”

黑暗的左手說的不錯,在東瀛,忍術基本都是家族世代祕傳,凡忍者家族成員。作為一名忍者家族的後代,一經降生,就必須接受殘酷地命運現實……要麼闖過歷練成為合格的忍者,要麼成為同伴歷練道路上的犧牲品。

“簡直沒有人性!比邪教還邪教!”別說是王燃,便是一旁的夏允彝、莊子固等人對忍者的這種傳承、訓練及侯用方式也是非常憤怒。

“晚上是他們的世界?以為自己走洪興陳浩南嗎?敢在我面前擺出一付黑社會地架式……”王燃冷冷笑了笑:“這個世界只需要一套秩序!”

大家自然明白王燃的意思,黑暗地左手點點頭:“這樣也好……租先走錯了路。沒理由讓子孫後代受同樣的苦……”

夏允彝也說道:“是啊,忍者的成分畢竟也是農民。解放他們是我們中華志願軍義不容辭之事……”

忍術的命運就此決定。當然,從小就接受辯證法教音地王燃並沒有否定忍者的一切,除了那些冥頑不靈之人及氓滅人性地訓練方式需要鏟了再除之外,他並沒有想要將忍者集體毀滅的意思。

“可是忍者雖然是農民。但他們長期以來卻一直脫離生產,除了幾招式假把式外。沒有什麼勞動枝能……解放他們之後要如何安置他們呢?”夏允彝頗覺為難。

“這個不用擔心,經過了這麼多的發展,忍術當中確實有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王燃對忍者地下崗再就業倒是早有安排:“象他們提出的用刺激晴明、瞳子、攢竹三個穴位鶴決眼睛疲勞的方法、用手指按壓背部的心俞、肝俞、脾俞三處穴位解除全身疲乏的方法等等……用於給別人做保健按摩,效果肯定不錯……還有那些忍者的食譜。精微改改就可以編制相當有效地減肥食譜、增強體力食譜、攜帶式應急食品等……營養師這個職業在以後也是相當地有前途……另外他們還可以做健身顧問、芳香美容師……”

“大人考慮的周全,果然是一心為民著想,令人佩服……”受命摧毀東瀛地下組織的黑暗左手不覺讚歎到:“那些受盡苦難的忍者們這次終於有救了……”

不過說的簡單,但想到徹底解救這些苦難深重的忍者並不是一件可以立杆見影的事。

在東瀛,忍術發達的地區有不少,武藏、甲斐、越稜、信濃、伊賀、甲賀、紀伊等地都是人才輩出。這些地方有的地處解放區的控制外圍內。包括號稱最發達的伊賀、甲賀兩地……想要對付他們當然很容易,忍者家族的規模其實都很小,一般最大的兵力也超不過五十個人,在中華志願軍眼裡,他們充其量也就是個人戰鬥力較強的小股土匪武裝。

不過有的地方還地處德川幕府控制之內,就象著名的忍者村,他們顯然已與德川家光站到了同一陣線上……訊息已經證實,柳生家除了劍客身份的“表柳生“外,更有忍者身分的“裡柳生”。

柳生家義字為先的名聲在東瀛武術界一直很好,因此許多忍者在落難時都會選擇前來投奔,這些早期被收留的伊賀忍者及其後代,以及柿生宗矩時期透過忍者村培養招募的柳生一系忍者構成了柳生一族的“裡柳生”,專門執行諜報暗殺工作。

“裡柳生”可說是德川幕府最重要的地下力量,而德川三姬就是“裡柳生“中出類拔蘋的人物。很明顯,想要徹底解決掉忍者的問題,就必須先一步或同時解決掉德川家光。

“這德川家光還真沒幹過什麼好事!”莊子固大聲說道:“大人,我建議立刻結束休整,一不作,二不休,一氣蕩平江戶!”

隨著在東瀛戰事的推進,莊子固說括的膽氣是越來越足……前一階段大練兵的結果巳然證明,德川幕府的三十萬軍隊根本不可能是配備精良、在實戰中被錘打出來的十萬中華鐵騎的對手。

“我也認為可以提前啟動下一階段的計劃,”夏允彝也附合道:“據可靠情報,名古屋、江戶等許多地方的人民都在盼望我們儘快去解放他們……昨天我見到一個從江戶逃難到京都的農民,據他所講。那裡地平民是真苦啊!盼我們的大軍就如旱時盼雨……民意是天,我們不應該讓老百姓失望……”

夏允彝沒有絲毫誇大,德川幕府為了應付中華志願軍咄咄逼人的攻勢,在將成年或半成年以及將要步入老年的男子全部徵召入伍後,賦稅還在成倍地增加……許多地方的老百姓實在忍不下去,紛紛舉家逃難……那些能逃到京都的農民還是很幸運地。有許多人還沒有等到衝過德川幕府設定的重重關卡過上新生活,就倒在;了武士們的長刀之下。

應該說。目前巳經具備了出兵的時機,德川幕府雖然在王燃的無區別打擊策略下內部很團結,但經濟、兵員、士氣已經到了瓶頸,統治區內的民怨極大。階級矛盾已經到了不用中華志願軍作工作也將一發不可收拾之地。

“好,我們就來個雙管齊下!一手抓武士、一手抓忍者……一手搞階級鬥爭、一手搞作戰……一手抓訓練、一手抓實戰……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王燃略微考慮了一下便下定了決心:“一定從才根上一舉徹底摧毀壓上東瀛人民身上地反動大山!”

房間裡的人一齊撥出一口氣……看來,這原定六個月地東瀛練兵計劃要提前結束了。

其實從王燃內心來說,本不希望太快地結束練兵,雖然此次不論從練兵的強度、訓練的科目等方面來說。都應該算是達到了預期目標,但訓練的時辰數達不到也是一個問題……德川幕府地實力與滿清鐵騎的差距實在太大,這讓王燃心裡並不是有底。

不過話說回來,目前的德川幕府巳經被王燃刺激起了所唁=有的戰爭潛力,正處在“臨死反噬”的狀態,這對中華志願軍來說應該算是此次練兵最大強度的挑戰。錯過了這個時期。恐怕不用動手,德川幕府地內部就會崩盤。

“這不是我們訓練計劃制定的不好……”莊子固無奈地搖搖頭:“只能怪德川幕府太不經打……”

話雖如此,為了最大程度地彌補訓練時問不足帶來的問題,王燃等人還是對原定計劃進行了調整,將原本誰備分散到各地加強弱勢課目訓練的部隊兵力收攏到京都一帶,集結全部兵力海陸並進,演習本來打算再等上幾個月才實施的“雙風貫耳”。

“來的好!”德川幕府裡,三代將軍德川家光紅著眼睛叫道:“我正擔心他們拖時間不敢與我決戰……現在正好,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武士道!……我德川家可是打野戰打出來的江山!當年的關原之戰,一代將軍以十萬部眾大勝數倍與已的豐臣叛將石田三……難道現在我們三十萬部眾還怕他區區十萬人馬不曾?!”

德川家光這話顯然有往家族臉上貼金的嫌疑。誠然,關原史戰的確是德川家族極力宣揚而為大家津津樂道的一戰,德川家光的祖父德川家康正是透過此戰大勝石田三成,才確定了德川家族對東瀛全國的統治地位。

不過此戰德川家族並不是以少擊多,而是十萬對八萬,以多打少。而且也不是德川家族一直宣傳的那樣靠實力取勝,而是採取了德川家光口中最不屑的陰謀詭計,事先收買了對方的將領臨陣倒戈,才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但成王敗寇,德川家光的話立刻成他激起了眾臣僚的血性,從各地帶兵迸來參加被德川家光稱之為“最終對決”的大名們紛紛叫嚷了起來。

坐在德川家光對面的柳生十兵衛一如既往的表現出相當的沉穩,但他心裡早已亂成一團,上次的京都之戰中,已方付出了二十萬精銳卻只換來對方根本不成比例的損傷,這次的三十萬軍隊又能有多大的作為?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自負文滔武略雙全,卻根本看不透中華志願軍的行動!……明明該野戰對決之時,他們卻選擇迂迴等待,明明可以拿下城池固守待援,他們卻打了又撒……這次更加離譜,只要中華志願軍有一點耐性,己方這看似龐大的體系便會土崩瓦解。

柳生十兵衛這些天幾乎天天失眠,本來他一心籌劃的就是如何趁已方士氣高昂之時調中華志願軍出來決一死戰,他想了許多高招,可沒想到還沒等自己用上,中華志願軍已經主動跳進了陷阱……他根本就不相信德川家光關於中華志願軍“愚蠢”的論斷,以及中華志願軍自己打出的“早日解放江戶,救老百姓出水火”的標語。

但這些疑惑柳生十兵衛只能藏在心裡,說出來只會影響到部隊計程車氣,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保持大家的鬥志。

“我們根本不必過於擔心,”柳生十兵衛淡淡地說道:“其實我們東瀛也不是頭一次和漢人對陣,遠的不說,上次的朝鮮戰場,我們不也在人數劣勢的情況下屢屢大敗當時同時配備了大量火銃、火炮明軍嗎?”

柳生十兵衛雖號稱東瀛的第一劍客,但同樣沾染上了東瀛從不實事求是的毛病……在那次著名的“抗日援朝”之戰中,如果明軍真的是屢戰屢敗,最後的結果怎麼可能是東瀛狼狽回撒?當然東瀛的歷史中把這個問題歸結於豐臣秀吉的突然死亡,純屬內部問題,與他們在朝鮮戰場上的失利無關。

不出柳生十兵衛所料,東瀛往日的“輝蝗”更進一步觸動了這些大名的野心,一時間,德川幕府上下一心,眾志誠誠,誓要與中華志願軍周旋到底。

就好來猜到了柳生十兵衛的話一樣,京都城中同樣整軍待發的王燃也在自語:“上次在朝鮮沒打疼你……這次我要徹底斷了你們的念頭!”

與王燃在戰前的預料一樣,中華志願軍海陸並進,海軍自不用說,第一次戰役便給予了德川幕府海上力量毀滅性的打擊。而陸軍同樣勢如破竹,自京都到江戶未遇一招之敵,用高歌猛進來形容毫不為過。

不過此時中華志願軍並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把這些殘餘兵馬盡數趕往了德川幕府在江戶的最後大本營。

中華志願軍戰士們高昂計程車氣與德川幕府潰逃之敵形成了顯明的對比,行進途中,“向前向前向進,我們的隊伍……”、“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等僚亮的歌聲此起彼伏。

那些投身軍旅不久的東瀛戰士們明顯也已經融入了這個集體,所有人都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興高采烈地高唱“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這的確讓王燃頗有幾分感慨……歷史就來是在重演,或者說是提前上演,只不過角色發生了變化,內容也隨之有了調整,因此不論是過程還是結果都大相徑庭。

江戶城下,近十萬中華志願軍包圍了有三十餘萬德川部眾駐守的江戶城。

從理論上分折,中華志願軍勞師選徵,德川家光以已逸待勞,若能憑城堅守,怎麼也能消耗掉一些中華志願軍計程車氣和有生力量。

但不論是德川家光還是柳生十兵衛都明白,經過這些日子的忍耐,德川三十萬部眾的張力巳經拉到最大,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再不主動出擊,必然是一個弓毀傷身之勢……況且,趁中華志願軍立足未穩之機,某中優勢兵力重拳出擊乃兵家制勝之寶。

更重要的是,如果德川幕府不能快速取勝,一舉擊潰中華志願軍……陸入膠著拉鋸戰地後果不是德川幕府能夠承受的。

戰局當然沒有陸入膠著。中華志願軍用自己已經演練得相當熟練的車、步協同作戰給德川家光上了一堂很重要的課“兵法是死的,人走活的……實力決定戰術……”。經過幾次德川幕府號稱“純實力地”野戰對抗。德川家光三十餘萬部眾很快銳減至不足二十萬的數量,並被迫退守江戶城。

目前地情況顯然對德川幕府很不利,雖然他們的絕對人數依然佔優,各位大名也都依然忠實地團結在以德川家光為核心的德川幕府。“決戰本城”、“與江戶共存亡”的口號響徹軍營。但上至地領軍人物德川家光,下至柳生十兵衛及各位大名都已經看出。德川幕府已然走到了盡頭,據守江戶城不過走苟延殘喘而已……其實上,中華志願

軍根本不用攻打,只要圍它十天半個月。江戶城肯定是不攻自破。

德川幕府也不是沒想過議和,甚至投降,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選擇……中華志願軍進抵江戶城下後,便豎起一面大白旗,上書“低階武士自願接受改造者免死”。這對那些已經士氣低迷、極其厭戰的低階武士來說,當然是一個好訊息。已經有許多滿足寬大處理條件地物件開始潛出城投降。

但對高階武士而言,這卻等於是要斬斷他們的最後希望……事實上,有許多高階武士曾經不只一次地私下派人出城與中華志願軍接洽,希望得到寬大處理,有的人甚至提出願為內應、將功補過,但得到的答覆只有一個……“低階武士自願接受改造者免死”。

“八嘎!我們這些高階武士怎麼這麼倒黴?!”一個剛剛高呼完“死戰到底、願與將軍共榮辱、願與江戶共存亡”口號地大名懊惱地說道。

王燃這種“趕盡殺絕”的提議當然是基於練兵的考慮……這畢竟是中華志願軍在東瀛最後一次大規模的實戰機會,如果現在就鬆口,估計下面就不用打了。

但很顯然,王燃低估了諸多東瀛高階武士的智慧。

江戶城下靜悄悄的,正屬於一種大戰前地寧靜,王燃正與莊子固等人一起佈置下一階段的攻城戰術,突然,城中一片殺聲震天,而且聽動靜絕對是萬人以上規模的衝突。

看著己方仍是一片那肅然的陣列,王燃等人正疑惑間,江戶城門大開,一騎飛奔而出,手舉白旗大呼道:“我們是低階武士,正與高階武士決戰,希望貴軍入城相肋……”

王燃等人面面相覷……低階武士起兵造反?可按理說,這才圍了不到三天,壓力不可能這麼大啊。

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低階武士的壓力不大,但高階武士卻已到了崩潰的邊緣……事實怔明,在逆境下更有助於激發出自身的潛力,對著“低階武士自願接受改造者免死”一句研究了幾天幾夜不曾閤眼的高階武士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應對之策……只要自己高階武士的資格被剝奪,或是乾脆被貶為庶民,不就滿足寬大處理的條件了嗎?

想通了這一點,這些高階武士立刻開始行動起來,他們當然不會愚蠢到去請求德川家光,這點技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去求德川家光的結果只會是被勒令剖腹。但這件事又只有德川家光才有資格辦理,那麼剩下的辦法只有一個——實行兵諫,用武力脅迫德川家光答應嚴重處分自己的要求……這個動亂的原因聽上去的確有些可笑,但這就是今日江戶城中動亂的原因所在。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王燃對東瀛武士的勇敢與智慧不得不表示由衷的讚歎。

王燃進入江戶城時,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雖然叛軍的勢力明顯比忠於德川地勢力龐大,但由於叛軍缺乏統一的指揮,雙方可說是實力相當。拼的十分辛苦。若不是中華志願軍在最後關頭終於出手,雙方必定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留不下幾個人。

饒而如此,江戶城也是一片狼籍,忠於德川家光的勢力基本被清剿乾淨,剩餘不多的人在柳生十兵衛地帶領下保護著德川家光退進了將軍府……叛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只剩下不足兩萬地人馬……單從純數宇的角度來著,德川幕府的總損傷比起王燃的預期目標還要少了許多。

江戶將軍府已被重重包圍。王燃與莊子固等人走上前去,此時地將軍府門前只剩下十幾個人橫刀攔阻眾人。看著面前這些手握武士刀、渾身是血、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兀自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武士,王燃等人完全可以感受到那種“走投無路”地悲愴。

王燃不覺輕嘆了一口氣,向著那些可算是德川家光最後的衛兵說道:“進去告訴你們的將軍。放下武器吧……戰爭巳經結束了……”

的確,東瀛之戰應該說已經開始拉上帷幕。

應該說。這是一場毫不對稱地戰爭,不僅表現在裝備的不對稱上,戰略、戰術觀念的不對稱更是此次中華志願軍以後世不可想象的損傷比取得勝利的關鍵。

東瀛之戰應該算是一場較大規模的戰爭,它講地是戰略上的佈局。戰術上的兵種配合,而東瀛將領們雖然都是戰國混戰出來得所謂“名將”,但這只是相對於東瀛這個封閉的小環境而言,日本戰國其實絕大多數的戰役大都只能算是部落小城邦之間的爭鬥,戰役級作戰的經驗相當匱乏,這也是他們之所以一敗於“抗日救朝”的主帥李如松、再敗於中華志願軍之手的主要原因……畢竟。戰爭指揮藝術並不能朝夕就能學會的,即使學到了,融會貫通也是需要時間和丈化沉澱作鋪墊的,而東瀛少得就是這種文化底蘊。

不過,王燃雖然已經有了放德川家光一條生路的意思,但人家並不領情。門口的一個衛士跑進去通報不久,一個獨眼的武士走了出來,正是柳生十兵衛,他帶來了德川家光剖腹的訊息……

“德川將軍希望大人可以給德川家族留一條生路……”柳生十兵衛向著王燃說道。

“階級鬥爭是綱,德川家族的命運只能由老百姓來決定……”王燃說道:“不過我可以保徵孩子和婦孺的生命安全……”

柳生十兵衛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就戰敗者而言,能夠得到這樣的承諾已經是很難的了……當年德川家康背版豐臣家,就直接逼死了年紀尚小的豐臣秀賴和他的母親……柳生十兵衛之所以沒有立刻選擇殉死,除了替德川家光傳這句話外,還有一個想法。

“在下柳生十兵衛,”柳生十兵衛肅容重新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眼睛裡滿是絕望的堅定:“希望能與大人一戰!”

其實,這是想了好長時間才想出的最後一招,說白了就是想利用自己最為擅長的劍術搏取一個機會……反正柳生十兵衛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如果王燃答應,就有可能將之擊殺或重傷於自己的手下,而如果王燃不答應,則會給別人留下怯懦的印象,更重要的是,可以給將要消亡的武士道種下希望的種子……這比起當初“一刀斷魂”的情

況更有幾分深意。

王燃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剛要開口,身後的中華志願軍陣營中傳來一聲怒喝:“大人,殺雞焉用宰牛刀,我願替大人出戰!”

眾人的眼光一下便落到這個看去肩扛中華志願官上尉肩牌的青年軍官,莊子固嘴角掛起一個笑容:“原來是這小子……”

莊子固口中的“小子“被叫做“兵人”,真名不知道,只知道他參軍時間不長,七個月,這在王燃著來顯然還還只是一個插的出水的新兵蛋子,不過既然能讓莊子固記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爬到了上尉,自然應該有一手。

“這小子拼刺刀地枝術相當出色……”莊子固笑著說道。

跟柳生十兵衛拼刺刀?太兒戲了吧……王燃張口結舌,看了看正在上刺刀的兵人,又著了看深感被“侮辱”了的柳生十兵衛,再看了看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戰士。

場中安靜了下來……東瀛高手中的高高手、挑遍四島六十藩無三合之敵、東瀛人心目中的不敗名將、生前就已經成為傳奇地東瀛第一劍客、德川幕府的最後一點希望、東瀛武士地最後一面旗幟柳生十兵衛比中華志願軍現投軍官兵人……

“請賜教……”柳生十兵衛兵刃出鞘,新陰流的開手式完美地挽了一個劍花。淡淡地殺氣罩向兵人。

兵人的回答很簡單……左手一拍槍托,方腳向前衝跨。標準的刺殺動作伴隨著一聲大喝“殺!”。

“殺!”,氣勢牽引之下,兵人身後地中華志願軍戰士也隨之發出大喝,聲震只衝天際……柳生十兵衛本來充滿輕蔑與不屑的眼神立刻消失。兵人那本來滿是破綻地招式完全被凌厲的殺氣覆蓋。

正所謂蚍蜉能撼動大樹,十幾個照面過去。結果出來了,正如同兵人常說的一句話:“和我在一個散兵坑,就是我的兄弟……否則,我就給你挖一個坑!”

“你一定是中華地第一高手……”保持著新陰流必殺技姿勢的柳生十兵衛。目光由扎進自己胸口的刺刀慢慢轉向兵人.聲音顫抖卻充滿希望。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華志願軍軍官……,”明白柳生十兵衛意思的兵人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散出一絲同情:“剛才如果是我們的刺刀教官,那一刺肯定會正中你地心口……我,還是刺偏了……”

柳生十兵衛的敗亡成為壓挎東瀛武士反抗信念的最後一根稻草。此戰後低階武士望風而降,有機會接受改造成為他們活下去的最大動。而那些沒有機會接受改造的,要麼聽天由命……要麼打點各種關希望透過與中華志願軍戰士或普通庶民的聯姻為家族找一條活路……要麼就選擇剖腹自殺,追隨德川幕府於地下。

而兵人也沒有食言,縱橫一世的柳生十兵衛身後並沒有落個曝屍荒野的結局,柳生十兵衛以他的勇氣為自己掙得了一塊觸立的墓碑,上面的宇很簡單,“劍手柳生十兵衛”,至於那什麼新陰流、舊陰流的,大家都認為根本沒有必要……生前的柳生十兵衛坐井觀天,死後必不希望這種恥辱繼續陪伴著自己。

遠遠傳來江戶老百姓歡天喜地的鑼鼓鞭炮聲,孩子們“東方紅,太陽昇,東瀛來了個志願軍……”的歌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中華志願軍的這種行為是屬於嚴重地干涉他國內政,但現在看來,這種干涉不僅得到了中國人的歡迎,東瀛老百姓也同樣的歡欣鼓舞……助人實乃快樂之本!

其實認真說來,這已經能算走干涉“他”國,因為就在中華志願軍從京都出發前,天皇一脈不僅發表了《人格宣言》,從此走下神壇。更在諸多東瀛歷史學者的輔助舉證下,公告了一份《迴歸宣告》,宣佈返回中國母親的懷抱。

“東瀛本就走中華的一支……”當時明正天皇的聲音輕柔、清晰而又充滿感情:“就象一首歌裡所唱,‘你可知東瀛不是我真姓,握離開你太久了,母親……’……”

王燃身邊隨後中華志願軍一同出征江戶的木村拓荒輕輕吐出一口氣,喃喃地自語道:“東瀛的新時代終於來臨了……”

王燃同樣吐出一口氣……那個從不肯安分守巳、屢屢攪得四鄰不安、老是學不會正視自己、總在夢想以蟻吞象的國家,經過這一次翻天覆地的大清洗,終於可以洗掉這附著了千年的骯髒!

拿下了東瀛。王燃心中早已設定的三級跳已經完美地跨出了第一跳,而下一跳就是……王燃的目光投向北方,那裡正是號稱與中華脣齒相依的朝鮮……

“大人,金陵急報!”莊子固匆匆進來,打斷了王燃的思路:“劉宗周巡撫山東,逼迫謝啟光率兵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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