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韋建業拿“生鐵”忽悠縣生產委員會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公開的祕密,但現在韋山牛拿著證據找到縣委,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三天後,那坡鎮來了兩撥人。
第一撥,抓人,物件韋建業,理由破壞社會主義生產大躍進運動。
韋建業被關在縣委禮堂臨時改造的牢房,一起被關押的夥伴名頭都比自己大,“國民黨特務”、“美帝國主義潛伏特工”、“走私派組長”。
韋建業被關了一個月左右,一直沒有等到審訊,只是比較寬心的是,聽說“美帝國主義潛伏特工”只被判了兩年,自己一個鄉鎮的生產隊長應該待幾個月就能出去了。
可曾想,一個月後縣生產革命委員會在東方紅體育場舉行公審,判決結果,韋建業坐牢八年。罪名“破壞中國社會主義生產大躍進運動”、“私分社會主義資產”、“蓄謀推翻社會主義”……
韋建業就以這樣的方式埋葬了他短暫的輝煌和青春,而往坑裡填土的正是他的爺爺韋山牛。
第二撥,任命,物件韋山牛,理由揭發破壞社會主義生產大躍進運動敵對分子。
外加,接受**的接見,和他老人家握過手,那資歷就不用說了。
在蟄伏了半年後,韋山牛終於恢復了南坡鎮不可動搖的地位,夜裡走進倉庫,將楊美麗壓在身下,發現自己又恢復了雄風。
……
在參加公審大會的當天,韋山牛站在臺下聽到“八年”兩個字時,眼角還是忍不住擠出了兩滴淚水,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孫子,但轉念一想,要是不除掉這個心頭之患,恐怕南坡鎮也不得安寧,心裡稍微寬了一些。
韋山牛擠出人群,去縣生產革命委員會彙報工作,卻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縣生產革命委員會決定分配八名知識青年到南坡鎮插隊鍛鍊,其中有四個還是清一色的女學生。
一想到要和城裡的女學生同吃住,韋山牛興奮得趕緊拿著通知去縣委大院領人。
韋山牛到了縣委大院,只見八個胸帶大紅花的年輕人正興奮的等在那裡,個個白白淨淨,尤其是那幾個女學生,猶如雨後的桃子,個個嬌嫩欲滴,讓人有咬上一口的衝動。
韋山牛愣了一下,把嘴角的哈喇擦乾淨,趕緊上去熱情的嘮嗑起來。
“韋隊長您好,握個手吧,我叫李春桃,您可以叫我春天的桃花”,韋山牛和縣生產革命委員會工作人員正在交接的時候,忽然聽到一串甜甜的聲音傳來。
韋山牛抬頭一看,一個女學生站在自己面前,含羞帶劋的望著自己,一雙白白的小手已經伸了過來。
“哦、我的媽啊,怎麼沒有骨頭,那麼軟……”韋山牛握住春桃的小手一剎那,一股酥麻傳遍了全身,褲襠裡的傢伙一下子支起了帳篷。
韋山牛趕緊撅了一下屁股,使褲襠看起來沒那麼鼓,再一看春桃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那叫一個癢啊……
和縣生產革命委員會工作人員簡單交接後,韋山牛領著人坐上來運化肥的手扶拖拉機便往南坡鎮趕。
由於座位有限,韋山牛和開車師傅坐在車頭位置,八個插隊的知青只能坐在後箱的化肥包上。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愛勞動……”,剛上車時,八個知青興奮的唱起哥來。
拖拉機離開了縣城,開始在顛簸的山路上踉蹌的前行,加上化肥的臭味,離開縣城還不到十公里,八個知青早已面如菜色,胃裡翻江倒海,趕緊叫師傅停下來,一夥人到路邊吐得稀里嘩啦,有些人眼淚都出來了。
韋山牛趕緊下去安慰起人來……
“1、2……7,1、2……7,怎麼才有七個,”,休息得差不多,大夥上了車,韋山牛點起人來發現少了一個。
大夥再確認了一下,原來李春桃不見了,趕緊分頭尋找。
韋山牛沿著路邊走了一夥,只見遠處一個姑娘揹著一個包正往縣城方向慢悠悠的走。
韋山牛趕上前一看,果然是春桃,小姑娘正淚眼汪汪的吵著要回縣城。
“回去也可以,但今天公審大會你看了沒有,是要坐牢的”,韋山牛嚇唬到。
“我、我……”,李春桃害怕得結巴起來。
“去南坡鎮吧,那裡有廣闊的天空,等下我讓你坐車頭,很舒服的……”,韋山牛見春桃猶豫了,便一邊安慰一邊幫忙拿行李往回走。
李春桃望著慈祥的生產隊長,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往回走。
司機、韋山牛、李春桃三個人擠在車頭,另外七個知青則翻著白眼繼續坐在後箱的化肥袋上。
隨著拖拉機有節奏的顛簸,李春桃的屁股與韋山牛老屁股也不斷的摩擦、碰撞,硬了、軟了、再硬、再軟……回到南坡鎮的時候,韋山牛的褲襠早溼透了。
“快來看啊,城裡的姑娘、小夥……”,拖拉機開進鎮裡,還沒停穩,鎮裡一下炸開了鍋,大夥趕緊圍過來,搬行李的搬行李,熱情的幫起忙來。
“啊,不要”,李春桃小聲的叫了一聲。
原來是韋國愛渾水摸魚,摸了一把李春桃的屁股,還好旁邊看熱鬧的周建寅擠了一下,把韋國愛擠開。
畢竟是光天化日,韋國愛見沒有再次下手的機會,便惡狠狠的瞪著周建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周建寅趕緊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周建寅還是忍不住回了回頭,發現一雙含情脈脈的雙眼正注視著自己……
韋山牛將另外七個知青安排在了不同的農戶家裡,卻單獨將李春桃安排在倉庫裡和楊美麗同住。
名譽是發揮李春桃計算特長,協助楊美麗管理倉庫。
李春桃來到南坡鎮這個偏僻的彈丸之地,看著破舊簡陋的房屋,剛開始還比較失望,但看見整個鎮上的人都將自己捧做天仙,再看看其他知青妒忌的樣子,心裡頓時暗爽起來。
李春桃住進了倉庫後,每天三巡倉庫成了韋山牛必做之事,沒事塞點紅薯、玉米,摸摸小手,不經意碰一下屁股,盡享人間豔福。
李春桃也不是傻子,看著老傢伙動手動腳,心裡知道老傢伙韋山牛的心思,也甚是反感噁心,但為了舒服一點活著,只要堅持住底線就能忍則忍。
每當夜幕降臨,倉庫也一下子成了晚飯後,鎮上小夥們活動的聚集地。
唯獨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周建寅。
周建寅其實倒不是不想去湊熱鬧,而是自己一個次類份子,等下弄不好遭人陷害,小命不保,只能低頭默默的幹活。
人有時就是犯賤,你越不理會她,她越覺得你好。
李春桃經過上次周建寅出手解圍,心裡十分感激,見他和鎮上男人不一樣,安守本分,加上一表人才,心裡的桃花漸漸的綻放。
入夜,夜涼如水。
李春桃白天吃了幾個沒有煮熟的紅薯,半夜肚子鼓得厲害,趕緊起床跑到倉庫的茅廁解決問題。
李春桃剛拉下褲子蹲下,忽然隱約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