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兀帝國-----第二章 迷途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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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迷途的羔羊

晨靄晦暗的清晨,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霜霧珠兒,勤勞的牧民們在號角聲裡鑽出自家氈帳,為即將開始的遠行忙碌不停。精壯漢子們手腳麻利的拆卸他們居住數月之久的氈包,把有用的氈布和皮革一塊塊取下來,摺疊後裝上牛車或是馬背,空留一圈堅固的木柵。

作為部落主帳,周虎赫居住的蒙古包無疑是整個部落內最為巨集大豪華的。但同時也意味著這頂帳篷建設極難、拆遷不易,幸有十數家投下戶和二十五名親兵幫助,否則孤家寡人的忽必烈首領就要註定悲劇。

當一切準備妥當後,晴朗的早上,合剌赤惕人驅趕著牛羊牲畜開始了他們轉場北上的行程。待周虎赫允令後,一面面鮮豔的萬字旗被豎了起來,在勒勒車上,在掌旗兵手中。萬事俱備的遷徙隊伍在一陣騷亂後,緩緩動起來。一時間,騎馬趕羊的牧民們舞動手裡的鞭子,高聲吆喝著驅動羊群前行;駕車的主婦和半大孩子牽著挽畜韁繩,漫步跟著人流向前走。

走出了營地所在的山坳後,地形馬上變得開闊了。平坦無垠的雪地在陽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璀璨光芒,沉積數月的冬雪如今已經厚實而堅硬了,靴子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但是卻不會深陷其中。

茫茫雪原上,人口已近六千眾的合剌赤惕部連同他們的行李和牲畜平鋪開後,是那樣的壯觀。遠望去,到處都是人畜的身影,滿載的勒勒車和雪橇上是堆積如山的乾草,還有那牛背上一捆捆的枯黃草料。矮小的羊兒無疑是最輕鬆的,既不用拖拽車輛和雪橇,也無需自載口糧,它們渾身披滿厚毛,悠哉遊哉的跟隨著前方的隊伍行動。

“速罕禿叔叔,這件事情麻煩你了。讓年輕人留下看守,訶撒部的貴人們肯定不放心,以為我要反悔滅口。移剌魯那廝前兩天找我,滿懷憂慮,甚至想幹脆投了咱們。而你老成持重,又對北上的路程爛熟於心,待到五六天後估計大部隊走遠了,你們便可以立即離開。”周虎赫站在營地外的一處高地上,面帶歉意地說道。跟隨在他身邊的除了一隊怯薛丹外,就是豁牙黑氏的速罕禿百戶長。

“哈哈哈,首領放心,你交代的任務我一定圓滿完成!既然咱們立誓放他們一命,也不好食言而肥。我留下正合適,不會有意外。”速罕禿爽朗地笑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咱們先走吧。”周虎赫向他的怯薛丹招呼道。早先他想讓勃魯領幾十人留下,後來想到伯咄祿人對返回額爾古納牧場的道路毫不熟悉,才不得不換成速罕禿。

北上的部民們在老營的古列延停留了一夜,會合留守的部眾,第二天就帶上所有財產繼續踏上行程,讓身後這處銘刻著他們難忘記憶的營寨慢慢消失在蒼穹下。

這時,訶撒部的貴人們若是能看到蒙兀人的虛弱,並沒有他們所吹噓的上千戰兵,不知道會不會跳腳罵娘,大感懊悔。只是可惜木已成舟,無可挽回了。

合剌赤惕人轉場行進的路線是由熟悉北方地形的老牧民粗略指定,然後讓快馬健兒先行一步探路巡視,檢視是否合適。在草原上游牧,最重要的就是水草,中原史書記載的“逐水草而居”就是這種生產方式的真實寫照。

然而,比起牧草來,淡水顯然更加重要!水草水草,水在前的原因便是如此。牛馬,尤其是羊群的覓食範圍有限,可飲水量卻很大,倘若放牧的地點不是在河流十公里內,牲畜吃完青草卻不能飲水,就會漲肚而死。故而草原雖廣,但可供遊牧的優良草地卻有限,遠不像後世機井廣佈的現代社會那般方便。

今天,負責前行探路的是巴里岱。他領著兩個十戶和所屬的十人隊,駕駛著輕便雪橇朝北方趕去。過了根河,呼倫貝爾北部的地形有些崎嶇不平,許多低矮的小山包突兀的出現在草原上,上面長滿了濃密的蒼松柏樺,鬱鬱蔥蔥。這些地帶在夏季是蒙兀人最喜愛的獵場,小河到處都是,牧草肥美,山丘的密林中生活著各種中小型的鳥畜,是獵人理想的野味。但是現在,巴里岱擔心山林會成為危險地保護傘。

“留下幾個馬樁子,其他人按照五戶單位到山裡頭去看看,都給我打量仔細了!看看地面上有沒有人畜的腳印,如果遇到生人就立即吹號角示警。”巴里岱揉了揉凍得發青的臉頰,舔舔嘴脣向從雪橇板上下來的部屬們交代道。

“是,百戶長!”幾名瘦弱的兵丁留下當了馬樁子,看守眾人的馬匹和雪橇,其他戰士很快分頭進了山。

潔白的積雪很容易留下人畜走過的蹤跡,哪怕是體輕的野兔山雞,小爪印兒也能清楚地儲存在雪層上。若是大隊人丁出現在這山丘中,必然會留下雜亂的痕跡。巴里岱計程車兵們只要在雪地上沒有發現明顯的痕跡,也就差不多可以判斷出附近是否有人煙了。

行走在蒼翠的山松下,巴里岱機警地打量著周圍的地形,一手緊握纏滿布條的馬刀刀柄。林中抱粗的樹木比比皆是,讓弓箭的威力大大降低。

“百戶,前方發現人的腳印,有很多,而其雜亂!”一名戰士跑過來,喘著粗氣說道。

“報告!東側的山溝裡有煙火冒出,估計有人定居!百戶,該怎麼辦?”一位五戶長帶著他的屬下趕過來,彙報完情況後,滿臉興奮的看著巴里岱的臉,等候指令。經過訶撒部一戰,合剌赤惕人變得越發好戰起來了。長期的軍事訓練在增強他們戰鬥力的同時,也助長了這些傢伙掠奪財富的野心!

“快,讓馬樁子趕回去向首領彙報情況,通知隊伍警戒!你們立即召集其他人到這兒集合,跟我去前方的山溝拜會那些人。”巴里岱幾乎沒有思考,就做出了決定。隨即,下屬們行動了,很快一隊隊兵士步伐輕快地趕來。

“立即整隊,跟我走!所有人聽從命令,不得擅自行動!”為了申明軍令,周虎赫規定每次行動前組織者都要強調一番服從上級的重要性,給腦殼裡長肌肉,極具暴力傾向的蒙兀兒壯丁敲敲警鐘。

山溝裡的那處營地建設的很簡陋,一排手臂粗細的原木圍住帳篷外,稀稀疏疏的讓人懷疑其防衛作用。圍柵內,立起大約二十餘頂獸皮氈帳,低矮而簡陋,擋風的獸皮很多都是整塊剝下來的,沒有硝制。總之,巴里岱可以發誓,這是他見過最寒酸的一處部落營地。

“看來不甚強大,我們多疑了。走,去看看!”巴里岱輕笑道。

於是,士兵們排成散兵隊形,走在前面的握著短矛馬刀,偏後的持弓搭箭,慢慢走下山丘,繞到那處古列延營門外。

“啊~~有、有人!有敵人……”直到巴里岱所部出現在營前三十步遠時,慢知慢覺的少年警哨才發現被人堵在了家中。

合剌赤惕士兵們發出鬨堂大笑,為那個半大孩子的逗人行徑感到有趣。一向冷漠的巴里岱也不禁在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暗度若是自己一方不懷好意,這營內的眾人怕是已經成了刀下之魂了。

“呔!我等乃是蒙兀兒~合剌赤惕部人,前來拜會貴部!”一名大嗓門計程車兵在長官示意後上前幾步,扯開嗓門高呼道。

那名少年哨兵撥出一嗓子後,營地內就開始混亂了。呼喊聲、喝罵聲、哭叫聲,噪雜一片,一些男人慌亂的從帳內奔出來,提著各自的武器。

這些人蓬頭垢面,雜亂的頭髮和鬍鬚粘成一片,很符合不開化的山林野人的藝術形象。為首的一名強壯男子提著一口彎刀,怒聲斥罵慌作一團的眾人,彷彿是眾人的頭領。

當他聽到營外傳來的呼喊聲後,稍一遲疑竟然丟下混亂的部屬,驟然奔到木柵後,神情激動的看向外面的來人。

俄而,那男子狠狠拉扯綁住門栓的繩子,心情激盪間竟然不能解開,情急下猛力揮刀斬斷了繩索,拉開木門就衝了出去。

透過疏鬆的柵門,巴里岱能夠清晰地看著那名野人的行動,心中大感不解。這廝尋死嗎?不收縮兵力呆在營內,竟然跑了出來!

“弓箭手準備!”既然人家找死,巴里岱覺得不能不成全他。

“巴里岱!巴里岱!我是哈撒爾【蒙語,一種猛犬】,是合剌赤氏的哈撒爾啊。不要放箭!”那名披頭散髮的健壯野人高聲呼喊道,他的嗓音因激動而變了調兒。

“哈撒爾?”巴里岱疑惑的看著那人,幾乎難以相信那張臉龐就是他的熟人。

男子扒開散亂的頭髮和鬍鬚,露出一張髒兮兮的臉龐湊上來。

“是哈撒爾!是失蹤的哈撒爾!”合剌赤惕士兵們驚呼道。

巴里岱更是大吃一驚,本以為哈撒爾死了,不料竟在這兒發現了他。他放下馬刀,快步上前拉住哈撒爾的大手,顫聲道:“你沒事就好!太好了、太好了!”

男子放聲大哭,悲慼無比,而後從營內跑出的眾人中也有部分嚎啕大哭,竟也是合剌赤惕部的兵丁。

待到他們宣洩了胸中的苦楚後,巴里岱傷感地說道:“諸位莫哭了。既然回來啦,以後這樣的苦日子就到頭了,大家應該歡呼大笑才對!”

情緒穩定了的眾人囫圇的擦了擦骯髒的臉龐,變成花貓一般,在兄弟們的戲謔聲裡開懷大笑,那是留著眼淚的醉人笑容。

【第一更,吃晚飯接著碼字!!十二點前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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