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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錦官-----初嫁了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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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嫁了 八

一切安排妥當,已是深夜,芸娘和孩子睡在裡屋,阿宇守著他們;李嬸、鵑子和雪謠就窩在外間臨時用門板、稻草鋪的**。李嬸是上了年紀的人,又折騰了大半宿,很快就睡熟了,可雪謠卻冷得全無睡意——芸娘產後身子虛弱,雪謠便將最後一件皮裘給她蓋了。想來,要做好人,當真不是易事。

“怎麼,睡不著?”鵑子低聲問道。

“嗯。”雪謠靠牆坐起來,不停的搓手。

“我也睡不著。”鵑子也坐起來,只不過她睡不著卻是因為高興。

“好妹子,你靠過來,這樣暖和些。”鵑子對雪謠這救命恩人的稱呼已從“姑娘”變成了“妹子”,顯是親近了許多。於是雪謠便挪過去和鵑子偎在一起。

“大姐,你若睡不著,我們就說會兒話吧。”或許這樣可以分散精力,好打發這漫長而寒冷的夜。

“好啊,妹子想說點兒什麼?”

雪謠抿抿嘴脣,說道:“有些事想問大姐。”

“你問。”

“嗯……,那個……,就是……”雪謠支唔半天說不出來,眼神到處亂撒,就是不敢看鵑子。

“是什麼呀?這麼難為情,瞧你臉都紅到耳根子了。”

有嗎?雪謠不由伸手去摸,果然好燙,偏鵑子不但不體諒,反在一旁笑她,她心一橫,終於問道:“就是,就是小孩子是怎麼來的?”

鵑子撲哧樂了,“就這呀,還當是什麼呢,把你羞成這樣兒,就是你今天看到的唄,孩子當然是孩兒他娘生出來的啊。”

“不是,不是,我是說之前。”雪謠急忙糾正。

之前?鵑子一副瞧稀罕物的表情,看得雪謠兩頰火辣,氣惱道:“不說就不說嘛,就知道你會笑話我。”說完只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鵑子忍著笑,將雪謠攬到懷裡,“不是,不是,好妹子,你別惱,你真不知道啊?”

“又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我怎麼會知道?”雪謠小聲嘀咕。本來嘛,她從小沒娘,季嫵也沒跟她說過,而她身邊荇子、小湄那幫人,恐怕比她還迷糊,不知道怎麼能是她的錯呢?

鵑子笑道:“好好,我告訴你,這生小孩兒啊,自然得要夫妻二人行**方可。”

**?雪謠搖搖頭——不懂。

鵑子急的又打手勢,又使眼色,末了索性道:“來來,附耳過來。”

雪謠便將頭側過去,鵑子附在她耳邊,邊說邊哧哧的笑,聽得雪謠又羞又窘,皺著眉頭,直怨鵑子存心作弄。那鵑子也確是“不懷好意”,她見雪謠不勝嬌羞的模樣,越發喜歡,就故意打趣她,好多看兩眼,若不是怕驚了芸娘和孩子,恐怕她早就笑得前合後仰,爬不起來了。

“你呀,還真是面皮薄。”末了鵑子笑道。

雪謠也不爭辯。她從小長在王宮,雖也常做些在外人看來出格的事,可如此□裸的講些男女情事到底是她絕聽不到的。

“看妹子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跟我們這些鄉下人不一樣。”

“大姐,你別誤會,我可沒有那個意思。”雪謠忙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鵑子笑了笑,忽問道,“妹子還沒嫁人吧?”

怎麼回答呢?似乎沒必要說謊,可如果說已經嫁人,或許鵑子還會繼續問姓什名誰,家住何方,早晚是要說漏嘴的。

“沒有。”雪謠扯了個謊,鵑子也不疑她。

“我們家鄉有首歌兒唱得好,妹子可願聽?”

雪謠好奇,“嗯,大姐唱來聽聽。”

於是鵑子清清嗓子,唱道:“樹上的梅子呀紛紛落,有七成啊有七成,喜歡我的哥哥呀,你對我說;樹上的梅子呀紛紛落,有三成啊有三成,喜歡我的哥哥呀,你等什麼?樹上的梅子呀紛紛落,落到地上要用簸箕籮,喜歡我的哥哥呀,你莫遲囉…… ”

清新的唱腔、質樸的唱詞將姑娘的心思坦白的那麼直接,那麼率性,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的心也被撩動起來了。又有誰能說這大膽的求愛有傷風化,天底下還有比這更乾淨的愛情嗎?

雪謠聽著,痴痴醉了,鵑子唱著,默默哭了。

雪謠見鵑子臉上赫然掛著一行清淚,不由叫出聲來:“大姐……?”

鵑子忙擦乾淚,笑道:“這些妹子怕是沒聽過吧,讓你笑話了。”

“沒有,沒有,我覺得很好。”男女之事本就很美很純粹,有什麼說不得,見不得的呢?想是那些非要對此強加遮掩的人自己想歪了。

“大姐怎麼哭了?”雪謠問道。

“哎,”鵑子嘆了口氣,“妹子,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我打心底裡想對你好,可是我也沒什麼能給你,只不過,我是過來人,有些忠告罷了。將來妹子要是遇上了喜歡的人,就大膽的追,大膽的求,可別像我這樣,牽這顧那到頭來把時光都耗盡了,後悔也來不及。”她既是勸她,也實是自憐自傷。

雪謠看著鵑子,難道她曾有段傷心的往事?

鵑子續說道:“我和弟弟很小就沒了爹孃,我把弟弟帶大,起初想等他長大了我再嫁人,後來弟弟長大了,我就想看著他成了親我再嫁人,等到他成了親,我又想等著他有了孩子,我再嫁人,等來等去,等到了今天,把自個兒等成了老姑娘。”

她笑了笑,像是自嘲,“以前瞧著虞嫣王妃看見落花就皺眉,我就奇怪,後來才明白,女人啊,還不比花兒呢,那鮮花還能一春又一春,我們呢?”[網羅電子書:.]

年華老去嗎?雪謠從未想過,看見落花她也從不難過,錦都一年到頭有那麼多花開開落落,要真感傷哪裡感傷的過來?情深不壽,愁多傷身,那虞嫣王妃也真是不知道愛惜自己。

虞嫣……王妃?!

“大姐在王宮呆過?”真沒想到竟能在此處遇到當年的知情者。

“是啊,”鵑子答道,“我八歲上沒了娘,十二歲上沒了爹,一個人帶著比我小兩歲的弟弟沒有活路,那年王宮裡招侍女,我年齡不夠,就虛報了兩歲,許是我長的高,也沒人懷疑。我在王宮吃穿不愁,就把月錢都給了村裡的老鐵匠,讓弟弟在他那裡當學徒,直到五年前,王妃難產而死,王遣退了所有照顧過王妃的侍女,我才離開王宮的。”

“那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遣退侍女?”

鵑子嘆了口氣,道:“說起來這人啊可不得處處太強太好,否則是要遭天妒的。想王和王妃鶼鰈情深,感情彌篤,老天卻偏生要把他們拆開,唉,我想王是不願看到我們這些舊人,思念王妃,才把我們都遣退了吧。”

鵑子只說對了三分之一,花少鈞之所以這麼做,還是因為他不願與別人共同分享關於虞嫣的記憶,只願把她珍藏在自己的心裡;而最後的原因,鵑子不可能知道,也只能說是一個隱祕了。不過知道這些,對雪謠已經足夠。

“虞嫣王妃……是什麼樣的人?”她想知道,竟是怎樣的女人,值得少鈞這樣去愛?

“虞嫣王妃啊,那可真是個美人,說句不怕妹子生氣的話,她可是比妹子你還漂亮呢。”鵑子又在打趣雪謠。

“姐姐說笑了,我又不好看。”她一面擋了鵑子的話,一面想:少鈞可不是單隻看重外表的人。

“怎麼不好看?像你這麼俊的姑娘天底下沒有幾個,不過虞嫣王妃卻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她不但人美,又心善,待人和氣,沒點架子,還多才多藝,王舞劍,她吹簫,王讀書,她烹茶,還能跟王一起吟詩作賦,彈琴譜曲,當真是一對神仙眷侶,直叫人覺得,一生一世能守著那麼一個人,什麼都值了。”鵑子說著,又是羨,又是嘆。

吹簫烹茶作詩彈琴嗎?雪謠不禁失望,這些風雅,她統統不會。

她早猜到花少鈞是愛虞嫣的,很深很深,如今算是證實了,奇怪的是她竟沒有絲毫嫉妒,她不在乎花少鈞?當然不是;她是嫉妒不起來——是虞嫣的性情才華優秀到讓她無法嫉妒,是虞嫣和花少鈞的感情深厚到讓她無從嫉妒。

鵑子又嘆道:“只可惜天妒紅顏哪。我在王宮的時候,之前的世子,後來的王,他對我們也很好,我一直心存感激,真不知道虞嫣王妃這一去,是不是把他的心一起帶走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然後她便哽住了,不再說話。

好不好?好不好?雪謠想,應該是不好,非常不好吧。

半夜無語,兩人靠著,坐到了天明。天亮後,雪謠堅持要走,鵑子見留她不住,就將她的水壺灌滿,又備了些乾糧包在她的包袱裡,和阿宇一起送她到門口。

門一開,只見一隊人馬已經把門口堵住,最前頭的馬上坐著一個男子,他臉色不甚好,眼眶處微微發黑,像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了;身上的單衣也顯得很是寬鬆,或者是他的人實在瘦得不成樣子了吧。可即便如此,他仍是從容淡定,氣度不凡。那男子翻身下馬,將馬鞭甩給身後的隨從。

是少鈞!他安然無恙。雪謠簡直激動的想哭,可她沒有欣喜的迎上去,反是心虛的退後一步,躲到鵑子身後。

鵑子也楞住了,這不是,不是……?

“杜鵑?”花少鈞也認出了眼前的人。

“哎,王,您還記得我?”鵑子喜出望外。

花少鈞笑了笑,“是。”然後望向鵑子身後的雪謠。

雪謠直覺那目光就像一隻手,把她從鵑子身後提溜出來,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出來;花少鈞伸手接過子車滅遞過來的披風,披在雪謠身上,雪謠下意識向後一躲,他卻猛一用力,為她披好披風的同時將她圈進懷裡,只是臉上的表情並不溫柔,也沒有笑意。

鵑子、阿宇看的一頭霧水:這唱的是哪齣戲啊?

“我是擔心你,才……”雪謠說著已經掉下淚來,以前在家的時候無論做錯什麼,只要她先哭,哥哥就拿她沒轍了,不知道這招對花少鈞是否管用。況且,她是真的想哭呀,凍了一夜的身體突然靠進堅實溫暖的懷裡,她只想落淚。

花少鈞身子一震,似是心軟了,輕聲道:“好了,回去再說。”

雪謠仰起臉,瞪著淚汪汪的眸子,點點頭。

鵑子糊塗了:“王,這是……”

“你不知道她是誰?”花少鈞問。

鵑子搖頭。

花少鈞沒有解釋,他先將雪謠抱上馬,自己也乘了同一匹,而後撥轉馬頭。

子車滅上前對鵑子道:“這是我們錦都的新王妃。”

新王妃?鵑子當然知道錦都有了新王妃,而且是玄都的公主,但怎麼能想到王妃居然在她家投宿,救了她的弟妹,還跟她一起坐在稻草堆上聊天,她居然還跟她講了那麼些王和虞嫣王妃的事!

“家裡還缺什麼嗎?”子車問道。

“不,什麼都不缺。”鵑子忙道。

子車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時候,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時候!”

“這……”鵑子為難道,“家裡有米,就是炭被雪埋了,缺的緊。”

子車點點頭,心中有數,道:“放心,我會派人給你們送來的。”

鵑子笑道:“那就多謝子車大哥了。”他們當年在王宮也都是相熟的。

子車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了下來,打量著鵑子身邊的阿宇。

“你是杜宇?”子車問道。

“是,大人。”阿宇上前道。

“聽說你是這一帶最好的鐵匠。”子車又道。

“是鄉親們謬讚。”阿宇謙虛,彬彬有禮,不卑不亢,他雖是個鐵匠,卻是讀過幾年書的。

子車用力拍了拍阿宇的肩,很結實的小夥子。

“嗯,不錯,你會鑄劍嗎?”

“我幫人打過劍。”不過說實話,這打鐵跟鑄劍還是相去甚遠。

“好,那你願不願意到王宮鑄劍?”

去王宮?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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