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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錦官-----帝都賦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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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賦 十一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已有孩子?

米問題,買一大帥哥,贈一小帥哥,穩賺!

這個時節的鈺京似乎雨水特別多,不過多在午夜後或是黎明前,所以並不妨礙人們出行,倒是第二天早晨,推開窗戶,空氣總清新的讓人恨不能使勁多吸兩口。那種柔軟黏膩的溼潤感像是拖了長腔的唱詞,與玄都雪後灑脫爽脆有如金石的清冷迥然不同。

初晴的窗前,几上放著新沏的茶水,表面漂浮著細膩的白色泡沫。雪謠撿了兩張寫廢了的紙片,斜運筆鋒隨意塗抹,句不成句,畫不成畫,只塗出一些瑣碎的心情:山木扶蘇,夏花妖嬈,美不過舞姬宮婢袖底流香;璃水東流,日夜不歇,長不過風臺月殿朝歌夜弦。玉宇瓊樓,富麗如斯,珠璣璀璨,繁華如是。然而,顏色太多,反令人思念起北方的黑與白,黑色是男人的戰甲,白色是女人的貞潔;聲音太多,反令人懷念起玄都的風和雪,風的呼吸很重,雪的腳步很輕。

雪謠無意識的嘆了口氣。

帝京雖好,不是故鄉。

……

“嘟嘟”,兩下敲門聲。

在這個時候敲門的,只可能是左護。清晨會有賣花女挎著竹籃子送來新折的鮮花,哥哥總會囑咐左護買上兩支送到她的房間。

“進來吧,”雪謠抬頭望著窗外青青的天,“插在花瓶裡好了。”

“公主,今天沒有花。”

嗯?轉頭望向左護,後者一身便服,笑意也難得的輕鬆,雪謠皺眉,問道:“你這一身打扮是幹什麼,今天不當值嗎?”

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雪謠輕“啊”一聲,輕手輕腳地走到左護身邊,手攏在嘴上,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今天有什麼特殊的任務?”

看雪謠作怪的模樣,左護強忍笑意,嚴肅道:“是。”

“真的有?”雪謠吃驚,繼而警惕,“那你過來跟我說做什麼?難道要我同你一起去?”心想,若左護只是來眼饞她,定不輕饒他。

左護恭敬道:“正是要跟公主一起去,而且非要公主同去不可。”

雪謠心下更加狐疑,蹙著眉頭,仔細打量左護,卻看不出他有任何說謊的蛛絲馬跡,她是真的糊塗了:左護怎麼可能帶上她這個“累贅”,而且哥哥也絕不肯的。

“公主,”左護笑道,“屬下接下來三天的特殊任務就是陪公主遊覽帝京。名吃名餚,奇技雜耍,夜市燈會,新巧工藝,公主想吃什麼,看什麼,玩什麼,買什麼,皆可盡興。屬下奉王之命,陪同公主左右、寸步不離。街上人多,魚龍混雜,公主……”

“好了,好了,我知道,要小心,你在外面等我換件衣服。”雪謠等不及聽左護說完,便把他推出門外,順手掩了門。

被關在門外話沒說完的左護欲敲門而又止,心裡掂量著這份苦差事,一臉無奈,頭痛的嘆了又嘆。而屋內的雪謠,正倚門俏笑,眉眼彎彎。二八少女不識愁,方才那點想家的思緒早已無蹤。

閉上眼睛,深深呼吸:那些曾經只是聽說的京華冠蓋,車水馬龍,綵樓歡門,市井風光;挎竹籃的豆蔻少女,做手工的白髮老人,橋上的挑夫,碼頭的船家,乘轎的名媛達官,當壚的尋常百姓;吆喝聲,欸乃聲,酒肆小曲聲,枝頭黃鸝聲,細雨打傘聲,扇底巧笑聲……

……

咯楞楞……

咯楞楞……

……

人生就像一場木偶戲,即使人們不知道或是不相信,但總有那根牽引的繩,引你去見該見的人,去經歷該經歷的事,這提線可能是一件事,一個人,或者僅僅是一個聲音。

咯楞楞……

咯楞楞……

雪謠尋聲而去,在一個小攤前停下。攤主是位長著,專心的做著竹編的手工,沒有抬頭。吸引雪謠的是一隻風車,七色彩絹紮成扇葉,頂端一隻竹製的小鳥兒,鳥腹做成橢圓形空腔,裡面的小機關,轉動起來發出“咯楞楞”的響聲。

雪謠一眼相中,伸手去拿時卻與同時伸出的另一隻手在空中一碰,火灼似的收回。

“對不起。”來不及看清對方,兩人抱歉的異口同聲。待到看清,雪謠卻忍不住笑了,原來不是別人,正是錦都王花少鈞。

花少鈞向雪謠身後望去,沒有看到玄都的人,便問:“你一個人出來的?”

雪謠笑道:“不,我和哥哥一起出來的。”

“玄都王?”花少鈞疑惑。

“不不不,”雪謠趕緊擺手,“我哥哥,左護,他在後面。”

“噢。”花少鈞笑了笑,心裡明白,沒有多說。

花少鈞身後的隨從,彷彿是姓子車的,那日在狩獵場上十分英勇,雪謠猜他大概是花少鈞的貼身侍衛,又看他抱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盒子,便對花少鈞道:“錦都王也這麼好興致出來遊玩。”

“是啊,置辦些東西。”花少鈞輕搖著扇子,微微笑道。

雪謠心下好奇:這些瑣細小事不該由錦都王親自來辦的。

出於禮貌,雪謠不好多問,花少鈞卻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這些是買給璟安的,所以我親自來選。”

雪謠看著花少鈞,他說話時在笑,她知道他常笑,謙和有禮、雲淡風輕的笑,可這次卻不同,那笑意好似微醺的風,把花兒都吹醉了。這樣的笑,是因為他提到了叫“璟安”的人嗎?

“璟安……?”雪謠問道。

“是我家小公子。”花少鈞的隨從回答。

雪謠詫異的望著花少鈞,後者笑著點頭,示意是這樣。

“你……你都已經有孩子了?!”雪謠自己也不知這話是疑問還是感嘆,出口又覺問得唐突,害羞的眼神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是啊,不像嗎?”花少鈞問她。

雪謠微紅了臉,低頭喃喃:“是有些……不像呢……”

“是啊,”花少鈞黯然,“我確實,不是個好父親……”

……

雪謠感覺得到花少鈞難言的苦澀,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才令他難過,更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安靜的看著他,一時有些尷尬。

“你也喜歡這風車?”花少鈞轉了話題。

“是啊,啊,不,不是,只是有些特別,想拿來瞧瞧,這是小孩子的東西,我已經不玩兒了……”雪謠心虛,說到最後自己都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只低頭看自己的手。

“要買風車嗎?只剩這一個了,”老者停下手裡的活兒,抬起頭來問道,“是這位公子要,還是這位小姐要?”

錯愕!

在鈺京,這是第一個說出雪謠是女孩兒的人,一位不相識的老者,無心的點破!

雪謠看向花少鈞,用眼神詢問:我扮得,真的那麼不像?

後者眼神無辜:確實……,不太像……

……

“錦都王?”跟上來的左護看到花少鈞,微微吃驚。

雪謠看見左護,解釋說:“我和錦都王看上了同一個風車。”

花少鈞笑道:“是啊。”

“誰?”老人突然插話,他努力前傾著身子,側著耳朵,“我眼神還好,就是耳朵背得很,你們說到底誰要?”

大家相視一笑,花少鈞用扇子指著雪謠,對老者道:“她要。”

雪謠看向花少鈞,後者點頭:君子不奪人所愛,本該如此。

雪謠拿起風車,輕輕撥弄,扇葉旋轉出七色虹彩,煞是好看。她把風車舉在花少鈞面前,迎著風,風車發出“咯楞楞”的聲響,旋轉的虹彩,隔開了兩張帶笑的臉。看左護付了錢,雪謠卻將風車向前一遞。

花少鈞微愕,“這……”

“這是我送給小公子的,只能代收,不能代拒。”

左護看著雪謠,有些吃驚:他認識的雪謠從小到大都沒有給誰讓過東西,當然不是說她刁蠻任性,只是從來沒有這個需要,以至於他幾乎忘記了雪謠善解人意,有成*人之美。

花少鈞則是無奈的搖頭,而他身後的子車滅卻忍不住笑了。

抬眼對上雪謠那“不可違命”的“嚴肅”神情,花少鈞只好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代璟安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雪謠揚了揚眉毛,向花少鈞拱手,“告辭。”

“告辭。”花少鈞亦拱手作別,目送雪謠的背影隱沒在人群裡,看看手上的風車,不覺失笑。

告別了花少鈞,雪謠心滿意足,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可本來高高興興的走著跳著的她,卻突然停了下來,木木的站在路中,任川流的人群從身邊經過,被人撞到也不知閃躲。

左護看情形不對,趕忙跟上去問:“怎麼了,公主?”

雪謠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的,很低落。

“公主,你還想去哪兒?”

雪謠癟癟嘴,悻悻道:“哪兒也不想去,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看著情緒大起大落的雪謠,左護摸摸腦袋,很是莫名。

逛了大半日的雪謠晚上胃口出奇的好,商晟在邊上看著,臉上一直掛著微笑,他邊為雪謠夾菜,邊問:“怎麼,聽左護說你今天下午有些不高興,是因為沒有買到喜歡的風車嗎?”

“嗯?”雪謠抬頭呆看著哥哥的臉,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從白天亂麻一樣的見聞中理出哥哥說的是哪一樁。

商晟繼續道:“你要是喜歡,哥哥就把全鈺京,全天下的風車都買來給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竟惹我的妹妹不開心。”

雪謠自己都已經忘記了為什麼會突然的不開心,或許真的只是因為累了才意興闌珊。她,玄都王的妹妹,從小有一個就差不能給她摘下星星月亮的哥哥,還不至於小氣到因為一個風車而悶悶不樂吧。

雖然事情非因風車而起,可她喜歡享受哥哥的溺愛,雪謠眨眨眼,玩笑道:“好啊,天下的風車倒不必,哥哥就把全鈺京的都買給我吧,等回到丈雪城,我專門騰間屋子放風車。”

雪謠說完,嘻嘻一笑,捧起一碗甜湯,喝了個乾淨。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已有孩子?

米問題,買一大帥哥,贈一小帥哥,穩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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