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一動不動,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我不認識他。”白瓊玉將臉轉了回去,笑盈盈地對他道,“這位先生可能是認錯人了,我們不如換個地方----,”她的話還沒說完,炎七已經往前一晃,彎下腰將她輕而易舉地扛到了肩上,這下白瓊玉完全慌了起來,她掙扎著,拍著對方寬厚的背,怒吼道:“炎七,你個混蛋,你想做什麼?”
“不好意思,她是我女人。”白瓊玉的那點掙扎就像在獅子爪子下撲騰的小動物,炎七不受影響地對已經呆在原地的人宣告了一聲,便轉身扛著她準備離開宴會。
“炎七,你放我下來!”白瓊玉沒料到炎七會在這裡做出這種事情,又急又氣,耐何對方將她的這些反抗沒放在眼底,甚至都沒費什麼力氣,就輕輕鬆鬆地將她扛了出去。
“救我,素素-----”快到甲板邊,她看見皺著眉的安若素,趕忙呼救,沒料到安若素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給她來了一句“好自為之!”
“素素!”白瓊玉驚叫了一聲,身子便被男人改成摟下了懷裡,接著,他抱著她從甲板上一躍而下。
在遊輪的旁邊,放著一輛快艇,炎七抱著她從差不多兩層多高的甲板上跳了下去,就勢滾了一下,撞到了快艇的邊沿,才停了下來。快艇在海面上狠狠的顛簸了一下,讓白瓊玉嚇得閉上眼不敢再亂動,生怕會翻落海里。
待到感覺到快艇穩定下來,她才慢慢睜開雙眼,就發現一直摟著她的炎七,一直在注視著她。
他的面色那麼冷,目光卻那麼熱,讓白瓊玉一時忘了掙扎。
海風將快艇輕輕的搖著,星光滿天,似乎觸手可及。她睜了下眼睛,莫名的,想要流下淚來。
說什麼她是他的女人?他最愛的人不是環蒂嗎?他的命不是滇幫的嗎?她算什麼?她就只是炎副幫主暖床的工具而已!分明已經說過,她已經沒有利用
價值了,為什麼還要做出這種事情?
白瓊玉轉過頭,不想再去看他,他能輕易的勾起她的心事,她的心,也會痛的。
炎七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突然低下頭來,準確無誤地捕捉住她的脣,深深的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用舌頭勾起她的舌頭,然後在她的口腔內,輕輕地侵略著,一點點翻過屬於他的領土,帶領著她一起沉醉在短暫的酥悅感中。
不知何時,她的抗拒化成無力,只能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兩個人的呼吸都如此地厚重,緊緊交織。白瓊玉為自己又情不自禁的沉浸在當中而後悔,她閉上雙眼,眼角滑過一顆淚珠。
炎七,你就是我白瓊玉過不去的劫嗎?如果你是劫,我該如何渡你?
甲板上的音樂依舊繼續,炎七引起的轟動也不過轉瞬之間,在熱鬧的宴會席上,他人的關注點始終還是在巨奇突然曝光的董事駱家祺身上。安若素遠遠地看見環蒂一直往前,仰著頭看著駱家祺,而對方也微低著頭笑著與她在說些什麼,不過一陣,環蒂的面色變得難看,她往後退了一步。
有兩個一直潛伏中人群中的男人走了出來,一左一右護在環蒂的身側,她伸出一隻手做了個阻止的動作後,深深地再次看了駱家祺一眼,才轉身離開。走的時候,傲然的抬著頭,一臉冰霜,眼中卻含著淚水。
安若素不喜歡插手他人的感情,環蒂與駱家祺之間的事情她也覺得有些複雜,從駱家祺的尋找到他的躲避再到現在兩個人不歡而散,她身邊一個局外人,實在無力干涉。
自環蒂轉身之後,一直是人們焦點的駱家祺依舊帶著紳士般的笑意,不停地與其它見機圍上去的女人開始聊天,臉上笑容迷人,沒有一點的不耐煩,似乎也是樂在花叢中。
看情況,她可能還有好一陣子要等,安若素想了想,便轉身先順著樓梯往下,去到了甲板下的休息室。
遊輪在平靜的海面上停留,休息室的窗
子可以看見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升上半空的明月,以及滿天閃亮的星光。安若素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風景,心情慢慢地平靜下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乾坐上一兩個小時的時候,門外響起禮貌的敲門聲,安若素應了一聲後開啟房門,就見一個穿得少得可憐的美女服務生一手託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杯紅酒和兩個空酒杯,站在門外。
而駱家祺正在親吻著那個女人的脖子。安若素微微嘆了口氣,她有些佩服這個服務生,如何在與男人調情的同時,還能把握住手上的平衡。
兩個人親親熱熱地廝摩了好一陣,駱家祺逗得那個女人面色緋紅,一臉春色,已經情不自禁地嬌喘了起來,安若素才鬆了鬆喉嚨“咳”了幾聲。
服務生趕緊將手中的東西拿了進去,駱家祺則在她身後向安若素聳聳肩,雙手一攤,有些痞痞的笑了一下,邪氣十足。
美女走的時候還有些戀戀不捨,駱家祺給了她一個飛吻後,才嬌羞地捂臉離開。安若素坐在他的對面沙發上,看著這一切蹙眉不語。
室內陡得安靜下來,連一丁點嘈雜的聲音都聽不見了。駱家祺才緩緩踱著步子走到中間餐檯上,倒好兩杯酒,拿了一杯遞給安若素,“Cheers!”
她接過杯子,輕晃著杯中的紅酒,隨即將酒慢慢地吞進喉嚨裡。微涼的**帶著丹寧味滑了下去,還餘了一絲後勁的果香,她不由嘆了一聲,“好酒。”
“這是法國酒莊八二年的珍藏。”駱家祺給她加了酒之後,坐在她的旁邊,和她一起望著窗外的明月,“素素,我記得,你以前不喝酒的。”
“誰說的。”她不由笑了起來,也許在別人眼中,她是滴酒不沾被呵護得風雨不傷的溫室花朵,她卻記得在霍偉霆把離婚協議拿給她時,她大醉過一場。也就那個時候,她才覺得,酒似乎真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忘切很多不想記住的事情,就算只有短暫的時效,也足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