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的五百鬥士還是沒能阻止反凱旋聯盟前進的腳步!”“山貓之王輕輕一握,交通要塞再次落入手中!”“凱旋聯盟拱手讓出羅氏街,別有隱情?”“一條街=三個老大的自由?”“1500:500?勝負早在戰前就決定!”“一區之力對抗三區的驚奇終究不是傳奇(山貓)的對手!”“昨日一戰,北區聯盟崩潰的前奏?”“一統的開始?”“……”十二月二十日,全城媒體都或隱晦、或直接的報道了昨天羅氏街再度落入我手中的一戰,基本上每篇報道的結尾,都附上了一個民意調查表,那就是凱旋聯盟和反凱旋聯盟在廣大市民心中,誰將取的最後勝利的調查表。
結果幾乎沒有什麼兩樣,反凱旋聯盟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而今天法庭因為昨天控方突然出現了交通事故不能出席,改期的審判大會,結果也和多家媒體預告的一樣,以黃一漢為首的三個老大,無罪釋放,當然,這是控方又不向法庭遞交控訴的原因。
看見三個老大,特別是黃一漢一臉憤怒地從記者群裡“殺”出來,終於坐上政府專車後的陸有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鑫哥,山貓之王還算守信!”一臉不甘的錢正茂說道。
“昨天晚上我交待你的事做了嗎?”陸有鑫沒有回答他,反而說到另外一個話題。
聽到這句話話的錢正茂,頓時有點興奮,直點頭道:“鑫哥,早安排好了,他媽……咳咳,希望我們也找點便宜回來。”
陸有鑫“嗯”了一聲,站了起來,整整身上這件白色的衣服,說道:“走吧,去迎接老大回來。”
(*)“呵呵,象是害怕我們會阻截黃一漢他們一樣,凱旋聯盟竟然出動了這麼多人在星願街迎接。
是擺排場還是向外人顯現他們實力仍存?”陳碩笑道。
他在他南區的辦公室裡,正和我們開著影片會議。
“我看他們是怕我趁黃一漢一下政府專車,立足未穩之時便向星願街發動猛攻,所以陸有鑫不僅親自來迎接,還帶了上千人。”
吳寧人也打趣道。
因為是在西區受審,所以政府就直接把黃一漢他們從西區送入北區。
星願街就在貧富街隔壁,所以看起來凱旋很緊張。
“誰叫你吳老大真的擺了接近兩千的兄弟在貧富街。”
柳耀輝也開心地說道。
大家心情都很好,畢竟羅氏街這條象徵著通往北區核心地帶的羅馬大道又回來了手裡。
看見我沒有說話,不停地看牆上的時鐘,陳碩好奇地問道:“貓王,有事?”我搖搖頭,笑道:“我只是在盤算,現在我們展開攻擊,是否有時間奪得成效。”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給凱旋聯盟喘息的機會,趁他們今天把重兵都調在西北區,再發動三區合攻?”吳寧人問道。
“嗯!”我撓撓頭,說道,“以前羅氏街在我們手上的時候,隨便我們怎樣散打行動,還配以白天的攻擊行動,都動不了黃一漢的根基??巨集圖街分毫。
我現在有點心動,準備趁今天這個機會,一舉拿下巨集圖!”“趁勝追擊是不錯,可是現在調集人手,可以嗎?”柳老頭兒問最重要的問題。
“我們調集,北區也會有所防範,所以我打算在西區、南區發動攻勢的同時,採用階梯運兵法向巨集圖街發動猛攻,爭取一口氣吃掉它。”
我解釋道,“所謂階梯,就是發動羅氏街上所有駐軍向巨集圖街攻擊,而JJ街上的兄弟馬上到羅氏街補防,而JJ街身後,也就是我們東區的邊緣街,流星街上的兄弟也馬上到JJ街接替防守位置。
這樣我們就有充裕的時間和路線調人到流星街,這樣有規律的層層遞增,絕對比凱旋聯盟他們突然遭受三面攻擊,手忙腳亂要來得快!”“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吳寧人調動電腦,看了一下資料,再說道,“我們現在在羅氏街一共有一千五百個兄弟,全部投入戰鬥,去奪暫時只有五百人的巨集圖街,雖然是凱旋第一軍團的流浪漢軍團,但我們也有柳山龍的神兵軍團,只要好好利用人數上的優勢,有把握在北區援兵到之前搞定。
就算他們周圍的防守部隊去增援,但是用貓王這樣的規律增援,確實比他們優先得多。”
“打下巨集圖街……”陳碩看來是在電腦上調出北區地圖,看了後說道,“北區的核心地帶就被我們呈扇形包圍了,如果我南區往右面點加緊攻勢,再打下中間那三條凱旋聯盟不是很看重的街,我們東南就匯師了,呵呵!”“可是巨集圖街離我西區卻太遠了,呵呵,看來我要努力了!”吳寧人笑道,“不過,今天更要努力,我要讓黃一漢、陸有鑫他們被我攻得顧得了頭顧不了尾,乖乖把巨集圖街送給我們。”
“又是1500對500……昨天用了一個半小時,現在也是三點半,和昨天好巧合。”
柳老頭皺著眉頭說道。
“老爺子,怎麼了?”我看柳老頭兒有點不對勁,便好奇地問道。
“沒有,我只是有點心緒不寧。”
柳老頭兒答道。
“柳老大,你不是神卜嗎?佔一卦吧。”
陳碩說道。
“沒用的!自從貓王在我身邊出現後,我的卦卜出來都是迷霧,不象以前有點徵兆可尋了。
這大概就是所說的天之大變,萬般皆迷茫的緣故吧。”
柳老頭笑著的說道。
“神卜會最強神兵軍團對凱旋集團最強流浪漢軍團,這一戰可是意思!”吳寧人已經在開始嚮往了。
“北區精英中的精英基本上都死在貓王布的陷殺裡了,最強蘭江,現在也無影無蹤。
如果今天流浪再死的話,我看北區沒有什麼猛將可以領兵在戰場上廝殺了。”
柳老頭強制壓住心頭的不安,說起樂觀的話。
雖然黑道火拼,講的是人數,沒有個人英雄主義的存在。
但是自己這一方有一個身先士卒,勇猛殺敵的帶頭人,對手下那些兄弟不僅有振奮士氣的作用,還會產生一種“忘我”的情緒。
何謂忘我?混黑道的人除了求財求權,同時,心裡肯定是叛逆的。
在械鬥火拼的血腥環境中,叛逆會變成一種瘋狂的情緒,看見自己身邊的兄弟如此厲害,不管怎麼樣,心中都會挑起一個“大家都是人,你憑什麼地位比我高?只有幹架厲害嗎?老子不會比你差”的不服念頭,這樣,因為這個比拼念頭,會讓自己更加不顧一切的殺敵。
這種力量由一到十,慢慢感染到所有人,那種戰鬥力,完全堪稱最強。
所以自古以來,老大不會幹架的社團多的是,但是沒有一個社團是沒有人稱“定海神針”的猛將的。
“嗯,可以開始了吧?我已經下了命令了,還是準備在躍式街兵分三路,攻打海口、織女、牛郎三條街。”
陳碩動作最快,放下了電話說道。
“我沒有問題,反正貧富街上有兩千人,再調些人過去,就可以開打了。
我相信凱旋聯盟一定會全部戒備,並且陸續增兵。
因為他們怕黃一漢和陸有鑫一到,就死了混戰裡。”
吳寧人輕鬆地說道。
“計算路程,如果交通不堵塞的話,陸有鑫會在五十分鐘後先到星願街,等他一到,就是動手的時候。”
我決定了開戰時間。
“五十分鐘?哪不是四點二十了?一個小時十分鐘?我們時間夠嗎?”柳老頭問道。
我答道:“沒有辦法,如果陸有鑫不到星願街,我們拿下巨集圖街的機會便少了些。
他可以先通知黃一漢,讓他向政府護送他的人要個面子,改變一下目的地是完全可以的。
然後他依舊坐陣大本營利用完善的電腦系統調派指揮,這樣給人的印象便是‘顧全大局’。
而如果他到了星願街,我們發動攻擊的話,他沒有指揮系統可用,耽誤戰機。
又不可以撤。
因為在那個時候退,就會讓所有人說他妄顧老大性命,臨陣退縮。
這樣對本來已經風雨飄搖的凱旋聯盟,又是一個精神上的重擊。”
“好與壞本來就在一線之間,沒想到貓王你竟然可以把這一點也利用上,厲害。”
陳碩讚道。
“那我們就等吧。”
吳寧人移開放在電話上的手道,“我也不忙調動人手,以防讓陸有鑫有所查覺。”
“不錯,趁這個時間,我和老爺子必須做好增援的最佳佈置。
能不能在短短的一小時時間內打下巨集圖這個大街,就看我們能不能在任何時間內,人數對比都在凱旋聯盟的三倍以上!”我堅定地說道。
“幸好昨天慶功宴一結束,我便把山龍和他的軍團調去了羅氏街,本來是防止凱旋聯盟反撲的,沒想到竟成了攻擊的主力。”
柳老頭兒嘮叨了一句後,開始拿起電話,召集相關頭目了。
復出後的連續勝利已經麻痺了我,也沒在細想,對打完一個電話的柳老頭兒道:“這一仗搶得是時間,所以我打算第二撲增援讓馬天宇帶我的親衛隊上。”
“也好,兩個斬金斷鐵的矛頭同時出擊,應該更有把握了。”
吳寧人說道,他已經讓手下情報組的人出動了,嚴密監視陸有鑫的一舉一動。
於是,十二月二十日,山貓生死五十天第四十一天,大會戰最最激烈的一場大戰,“巨集圖街攻防戰”,終於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