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良人依舊,酣睡身側,俊俏臉龐上帶著安穩,墨香很想伸手去觸控這近在咫尺的臉,卻怕吵醒秦書寶。感受到秦書寶鼻中噴出的熱氣,墨香忽的揚起一個只屬於她的笑容,格外安心。
昨夜被少爺徐徐引導,到破1瓜的最後一刻,自己都感覺是飄在天上,可當身子被少爺佔有,疼的直掉眼淚的時候,自己卻覺得很幸福,很充實的幸福。
一回想起昨夜的盤纏大戰,想起那些羞人的事情,墨香‘唰’的羞紅了臉,鴕鳥似的閉緊眼睛,臉蛋卻越來越紅。
秦書寶沒好氣的睜開眼,說不上起床氣,可被人打擾睡眠也不見得有多好的態度,狠狠在墨香屁股上捏了一把,道:“睡覺。”
墨香疼的驚呼一聲,可怕引人過來,趕忙捂住嘴,見秦書寶板著張臉,墨香低頭不動,不敢哭也不敢說話。
下人始終是下人,就算被主子寵幸,沒有說要納為小妾,依舊是下人。普通的丫鬟是這樣,更何況是墨香這等貼身丫頭!本就是養來讓子弟玩弄的,更不用說什麼地位了。
墨香不敢說話不敢哭,僵直著靠在秦書寶懷裡,秦書寶閉著眼睛,想睡也睡不著起來,索性睜開眼。
雪白的肌膚,越發的滋潤,透底的紅潤,看著就賞心,懷中佳人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散而不散,引人前嗅。想抬手摟住懷中佳人,卻發覺懷中佳人全身緊繃。
無聲一笑,秦書寶捻起自己一撮頭髮,用頭髮尖輕輕劃過墨香鼻下人中,墨香輕皺瓊鼻,隆起幾條紋路,繼而又平復下去,可愛的緊。
秦書寶嘴巴咧到耳根處,無聲大笑,又輕輕滑過墨香鼻下人中,墨香不敢動,只得拼命皺鼻,根本不知道是秦書寶在逗她玩。
重複幾次,墨香終於睜開眼,發現罪魁禍首後,雙眼立刻紅了,不知是委屈的還是難受的。見事態不好,秦書寶腦袋靈光一閃,噙1住墨香嘴脣就是一陣猛啃,繼而發展成地動床搖的腰部運動。
春光無限好。。。
勁裝跨馬出門,身後跟著十幾名護衛,每名護衛手中牽著一條靈緹,秦書寶望向無雲的天空,感嘆一聲:“今天會有好收成的。”
“出發!”
一人為秦書寶牽馬,一隊人馬便從秦府過西門踏出汴梁城,綠茵萋萋,郊外鳥鳴不斷,秦書寶呼哨一聲,一點灰黑從天而降,優雅的落在秦書寶臂上,神駿挺拔的昂頭而視。
隊伍中不乏有訓鷹的老手,看到秦書寶手中的海東青,羨慕的緊!可一想,自家主子都是敢對皇子拔刀的主,這神駿確實能配的上自家主子。
不知不覺中,人們對秦書寶已然改觀。
“走!”
抬手振臂,傲天直射雲端,轉眼便消失不見,這等速度,讓訓鷹的老手好生羨慕。
玩,總得有個目標!可當你的目標就在人家手中實現的時候,你也只有羨慕罷了。
‘三春’本是動物繁衍生息的時候,有良心的獵人都不會選在這的時候去打獵,即便生活苦點,也不會做那種斷子絕孫的絕戶事,因為他們堅信有取便有還,你今日這般,指不定哪天走在山裡就被熊瞎子給拍死。
可秦書寶不懂,他見林間鳥獸較多,抬手就是幾根弩箭,所幸眼法較差,積了幾分陰德,不造殺戮。
行走一段路程,從草叢中竄出幾隻兔子,秦書寶立刻下令放狗,可攆兔子攆到幾隻靈緹滿嘴荊棘刺,這結果讓秦書寶氣的心疼。
過樹林,突兀出現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立著一根木樁,木樁上延伸出幾根木棍,如同一株樹木,木樁上停歇著十幾只油羽光鮮的鴿子,陽光一照,泛著五彩光。
秦書寶命人止步,退回林間,端弩細瞄,口中唸叨:“這下看你還不死。”
“嗖”聲之後,伴隨著弓弦震鳴,軍弩還未放下,就看見一隻鴿子栽下。秦書寶高興想喊,卻發覺木樁上的鴿子並未飛起。
“傻鴿子!”
有這麼好的靶子,秦書寶怎麼可能浪費,抬弩繼續瞄準,扣下扳扭,又一隻鴿子栽落在地,這次卻引起鴿群的**。
秦書寶抬手,帶有弓箭的護衛瞭解的拉起弓弦,一人一隻的瞄準起來,秦書寶見鴿群要飛,大喊一聲:“放!”
飛箭如蝗,秦書寶也不忘射出自己軍弩裡的弩箭,一陣破空聲劃過,空中就開始下鴿子雨,可還是有幾隻逃出。
天空中閃來一道白影,利爪瞬間抓透一隻鴿子胸腔,傲天通人性般丟開爪下獵物,幾個振翅追趕上同一方向上的另一隻鴿子,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後,才一爪刺破它的心臟,帶著勝利品落到秦書寶身前。
秦書寶微微點頭,對踩著鴿子的傲天說:“吃吧!那是你的東西。”
有秦書寶這話,傲天才開始啄去腳下鴿子身上羽毛,讓看的人一陣驚歎。
護衛將所有鴿子收撿回來,拔掉插在它們身上的箭羽,對秦書寶彙報說:“少爺,總共獵到八隻鴿子,不過我從它們身上都找到了鴿鈴,看來是人家養的。”
秦書寶‘哦’了一聲,本打算不過問,難道人家養的鴿子就不準殺嗎?可看到護衛手中的鴿鈴,又改變主意,說:“把鈴鐺給我看下。”
護衛將鈴鐺呈上,秦書寶一見便罵道:“敗家玩意啊!都掐銀絲金線了!”
鴿鈴本是鴿子腳上戴的小物件,算不上重器,飛鴿給過天空帶響一片,如寺中磬石,抬頭仰望,心意安平。鴿子來回飛返,氣力自然不行,鴿鈴自然不會太重,太大,可這方寸之間,卻是惹來一堆匠人爭奇鬥豔,花樣百出。
誰讓富家大少的錢好掙呢?
鴿鈴一般為黃銅質地,雕刻拉絲,不在話下,易於加工,又可經時間沉澱,染綠漸變,觀賞頗佳。可富家子弟誰人稀罕這種不值幾錢的東西,自然得用上貴重東西,金銀玉石材質,筆筆皆是。但唯獨掐絲技法,獨佔鰲頭,經久不衰。
掂量手中細物,不足半兩,可價錢卻比半兩黃金還貴!這能不讓秦書寶大罵鴿子主人是敗家玩意嗎?
把手中物件丟給護衛,秦書寶淡淡的說:“這些東西,還值點碎銀子,你們拿著回去換點酒錢。”
手握鴿鈴的護衛嘿嘿一笑,將東西揣進懷裡,其餘人都高聲對秦書寶道謝。
馬尾上掛著一串鴿子,如糖葫蘆般,著實讓人咂舌,可要是懂鴿子的行家在場,一定氣的捶胸頓足。
一行人行走不遠,身後便傳來滾滾馬蹄聲,秦家護衛聽到這聲響,立馬圍住秦書寶,手中弓箭蓄弦滿弓,警惕的望著身後。
秦書寶等人行走的道路都是小道,不是什麼驛道,大路,奔馬只可並排兩匹,但身後馬蹄聲絕非兩匹之勢,事出突然,何人不緊張?
四十息長短,終於看見來人,黑衣怒馬,小廝打扮,手中卻握著雪亮的鋼刀,秦家護衛見來人已亮兵刃,更加謹慎起來。若非來人是小廝打扮,秦家護衛們都以為在天子腳下遇見劫道的響馬了呢!
三十幾人騎馬圍圈,並不上前攻擊,秦家一名護衛高聲詢問,卻沒有一人迴應,想來是正主還沒有到。
又過十幾息,一聲尖利且憤怒的喊聲從林間傳出:“哪個混蛋把我家的寶貝給殺?混蛋王八羔子,你怎麼對待我家的寶貝,咱家就怎麼對付你!狗1娘養的。”
高頭大馬馱負一名白淨男子罵街而來!